賽寧兒被訓又一次不服氣地跑出了總經理室。賽宇走到陳海安的身旁看見陳海安被燙紅的手,忘形的牽起陳海安的手抱歉道“海安,你怎麼樣了?”
陳海安身子一怔,在看了一眼歐臣逸後急忙抽回自己的手“我沒事總經理。”
“賽總,不知道還需要我等多久?”歐臣逸不滿的瞪了一眼賽宇,打情罵俏也要挑對時間才行,他沒死他還在這呢?
賽宇恍然回神,快步走到歐臣逸的身旁笑著道“讓歐總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看了一下時間,他們約好的時間明明就沒到呀!歐總的時間不是寶貴的麼?怎麼會在這裡等他呢?
“總經理,那我先出去了。”還沒等賽宇迴應,陳海安便心急得逃之夭夭,生怕稍遲一秒會被人揪住小尾巴似的。
回到工作上的陳海安忐忑不安,雙眼時不時的往總經理室的大門瞄。真是越想逃避越能相遇,她一心相要逃離他,可他卻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在她的視線裡不離不去。
沒過多久,歐臣逸和賽宇從總經理室走了出來,歐臣逸對賽宇說道“賽總請留步,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好,能夠和歐總合作是我的榮幸,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很少能在賽宇的臉上看到這樣燦爛的笑容,可見這一次的合作對賽氏有很大的幫助。
歐臣逸只笑不語,揮手示意賽宇別送後邁步往外走去。
見賽宇走回總經理室,陳海安小跑跟上歐臣逸的步伐“等等。”
聽到熟悉的聲音,歐臣逸身子僵硬停止了前進的步伐,他很想離開只是他的腳不同意非要留下。
“謝謝你,剛剛的幫忙。”一字一頓,聲音低低的從身後傳來。
歐臣逸微微吁了口氣,冷淡道“就算是別人我也會幫忙。”語畢,身影快速的消失在陳海安的視線裡。
陳海安呆愣數秒後從嘴裡擠出一抹苦笑,她是不是該慶幸在他的心裡她還能有個別人的級別,而不是連別人都不如。
當晚歐臣逸獨自來到PD,不知為何他走著走著就來到了這裡。他不是個愛泡夜店愛嗜酒的人,如果沒有朋友相約他很少會獨自來這些地方。今晚他卻來了,不知道是因為好奇那個戴著面具的女人,還是留戀那杯叫作甜美的酒。
歐臣逸沒有去VIP包廂而是直奔吧檯,可見他是衝著調酒師來的,為的就是那杯叫作甜美的酒。
在吧檯意外的碰見厲臣彥“你怎麼會在這?”質問的口吻。他這個不務正業的弟弟還當真每天泡在酒吧裡?
“哥?你,那你怎麼也在這裡?”厲臣彥驚詫。他在這裡的理由很簡單,因為他每晚都要來這裡當陳海安的護花使者。倒是哥一個人跑來這裡,貌似有點不正常。
“我悶得慌想來這裡解解悶。”
“這個好辦。”厲臣彥語畢向陳海安揮了揮手道“AaAa,給我兩杯甜美。”
看見歐臣逸,陳海安心下一驚。
們還真是有緣啊!一天之內見兩次。
不情願的,慢慢的,陳海安調上兩杯甜美讓服務端了過來。
歐臣逸直勾勾地盯著陳海安,雖然戴著面具,但他能清晰的看見那雙帶著智慧的眼睛,不屑之下又帶著調皮。這雙眼睛他再熟悉不過了,他心裡的那個她不也長有這樣的眼睛?或許這人有相似,眼也有相像吧。
“不知道那面具下是怎樣的容貌?”歐臣逸輕啜一口甜美,喃喃的說道。
厲臣彥驚呼“哥,你不會也對那容貌感興趣吧?”
“不可以?難道你不感興趣?”歐臣逸反問。能把酒調得那麼好,任誰都會好奇這女人長什麼樣吧,難道他的興趣不正常麼?
“感興趣感興趣。”厲臣彥呵呵笑道。要不是他知道那個人是陳海安,以他的個性一定會想盡辦法目睹一眼此人的容顏。
“不知為何,我總感覺她很熟悉。”甜美的芬香讓歐臣逸不禁意流出自己的情意。到底是他的錯覺還是他的幻覺?他真的覺得面具女人好熟悉,他甚至有點衝動想要上前撕下面具女人的面具。
厲臣彥不吱聲,心虛的眸光移到陳海安的身上。
若是被哥知道面具下的人是陳海安不知道會怎樣?若是被哥知道他跟陳海安一直保持聯絡,現在甚至住在一起,不知道哥會不會把他給殺了。
不敢往下想……厲臣彥默默地喝著酒。總有一天,他會被一個叫陳海安的女人給害死。
幾杯甜美下肚,歐臣逸覺得沒酒氣要求換酒,他來這裡是要買醉的。陳海安專門為歐臣逸調了一杯酒,歐臣逸喝後直接趴倒在吧檯上。
“陳海安,你不會給我哥下毒了吧?”厲臣彥詫異的看著陳海安,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我只是想讓他好好的睡上一覺而已。”陳海安笑著拍了拍手道。不是嫌甜美不能醉人麼?那她就給他來一杯猛烈的讓他一喝即倒。
厲臣彥一陣後怕,沒想到海安調酒已到達如此境界。看來他以後得小心點,寧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要不然哪天海安狠下心來給他一杯,讓他來個長睡不起那他不就死翹翹了。
厲臣彥把歐臣逸送回家,現在是凌晨十二點多。這是他第一次踏足歐臣逸住的地方,地址還是打電話向陸豐要的。
叮咚叮咚,厲臣彥拼命的按門鈴,來開門的是傭人,再見到幾位生面孔後,厲臣彥才意識到他一時的魯莽把大家都吵醒了。
“不好意思啊!我不該按門鈴的。”厲臣彥抱歉的笑道。早知如此他應該直接把歐臣逸送到酒店。
“臣逸怎麼了?”譚欣上前幫忙扶著歐臣逸問道。
“哦,他睡著了,不是,他喝醉了。”厲臣彥又是一陣乾笑。瞄到沙發後急忙把歐臣逸扶過去躺下,自己也累趴在沙發上。
“你,你是?”譚欣疑問的看著厲臣彥。
“哦,我叫厲臣彥,我是臣逸的弟弟。”厲臣彥從少發上站起來自我介紹道。
“原來你就是臣逸的弟弟啊!”得知是弟弟,譚欣一副很高興的樣子。早就聽聞臣逸有個弟弟,只是一直只聞其名未見其人。如今一見,這兄弟倆還真有幾分相像。
厲臣彥打量了譚欣一下“你一定是大嫂
了。”再看了一眼站在譚欣身旁的兩位婦人“這兩位一定是燕姨跟芬姨了。”
“哇,你連我們也認識啊!我是芬姨,她是燕姨。”廖芬芳跟著開心的介紹。
“芬姨你好,我叫厲臣彥。”握上廖芬芳的手厲臣彥覺得十分親切,海安的媽嘛。
“咦?你怎麼姓厲?不跟臣彥一個姓?”廖芬芳好奇的脫口而出,在她反應過來自己問了個不該問的問題時已經遲了。
厲臣彥犯囧,還真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啊!他們家都是補刀神手。
“呵呵,我隨父姓,我哥隨母姓。”
廖芬芳一陣尷尬後會意的點了點頭,她一直都好奇著臣逸為何隨母姓呢?原來又是單親家庭。
“臣彥,今晚就在這裡住下吧,那麼晚就別回去了。”譚欣笑著留客。
“不用了,我有車方便,那個大嫂,我回來B城的事能不能先幫我保密先不要和我媽說?”厲臣彥把譚欣拉到一邊小聲說道。回來不去看自己的親母他知道是自己的不孝,但他真的還沒有做好認親的準備。
對於厲臣彥來說,從小離開母親的他,母親對他來說是陌生而遙不可及的。他去X國這麼多年來他敢聯絡的一直只有歐臣逸這個哥哥,母親始終不敢提及。
雖然不能理解但譚欣還是爽快的答應了“放心吧,我不會多嘴的。”
“謝謝大嫂,那我走了哈。”厲臣彥笑著和她們道別,匆匆的離開了別墅。
看著厲臣彥離去的背影,譚欣窩心的笑了。他的的一聲一聲大嫂真的叫到她的心坎裡去了,只是她與歐臣逸這樣有名無實的夫妻真的能算是他的大嫂?臣彥和臣逸長得有幾分相像,可性格完全不同。臣彥好陽光好有活力對人又熱情,而臣逸永遠都是一副高大尚的樣子,她雖是臣逸的妻子但臣逸都是早出晚歸甚至是不歸,如今她連想和他說上一句話都成了是奢侈。
如今海安回來了,她每天都活在擔驚受怕裡。這些年臣逸表面冰冷,但內心對海安的那股熾熱還存在著。她擔心臣逸會再次被搶走,她害怕臣逸會丟下她再次和海安在一塊……
看看時間,海安恐怕已下班回到家了,厲臣逸加快車速直接趕回公寓。
他剛回到家就聞到一股香辣味,正好他肚子餓了海安就給他準備好美味的宵夜,真是知他者莫若海安也。
走近客廳一看,兩杯泡麵正冒著熱騰騰的香氣。
“陳海安,你不會這麼虐待我吧?”厲臣彥在陳海安身旁坐下,表示很無語。
“我不覺得這是虐待,我覺得這泡麵比我煮的東西美味多了。”不是陳海安誇誇其詞,她說的可是事實。
“那不一樣,老吃泡麵不營養。”
“不營養你就別吃了,我可以吃下兩個。”
“你是餓死鬼投胎吧?”
“我想我上輩子是餓死的。”陳海安不以為然,老實迴應。
白了陳海安一眼,厲臣逸不情願的端起桌上的泡麵“吸吸”的吃了起來,其實有時候不營養的東西在餓的時候吃起來也是另有一番風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