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亞,你不要得了……”
只是,下面的那些話,司徒皓怎麼也說不下去了。
分明就沒有什麼便宜。
她這麼大一個人,有適當的交際也是應該的。
何況,那兩個人在過去的五年裡,在自己不在她的身邊的日子了確實對著林若亞好。
即使是她們犯了錯誤,就算看在過去的面子上,他也不應該多說什麼。
可是,自己卻對著她下了如此的狠手。
想到這裡,他深深呼吸,然後彎下了身子。
“不擦,明天會更痛……”
他的聲音裡幾乎有一些低三下四的感覺。
“痛就痛吧。”
林若亞說完,身子朝著裡面移了一下。
“那怎麼參加明天的活動?”
“不參加就不參加吧。”
已經沒有抽噎聲了,而且聲音也是努力地平靜了。
“司徒皓,你這樣的男人身邊不是應該有很多女人嗎?叫那個小萍啊。”
“人家是有老公的。”
某人低低地說。
“嗤,這年頭離婚不是很平常的事情麼?”
林若亞涼涼地說。
她覺得司徒皓可以生氣,畢竟自己剛才喝酒多了一點。
可是,他堂堂的一個總裁,總不能夠什麼都不問清楚就打吧。
以後彼此相處的日子還難免長,如果每次都這樣,這日子還過不過?
“林若亞……”
明明要發火的司徒大爺,眼光在觸及到林若亞幾乎開花的屁,股的時候,還是忍了一下。
“要不,去找你那個飛花也不錯。”
有一天,鳳齊一時說漏了嘴,說自己介紹給司徒皓的那個女人叫做飛花,林若亞便記下了。
“林若亞,你是不是還有力氣?你信不信,再這樣,我……”
“你怎麼樣?”
林若亞側著頭看著司徒皓,眼睛也是斜睨著他。
“我繼續給你擦藥。”
某人賤賤地說。
哎,就知道,是不能夠衝動的,這下好了,衝動闖大禍了,還是無法收拾的大禍。
她現在這樣子估計下地都是困難的一件事情,怎麼讓她明天去參加活動?
林若亞布說話了,也不去看司徒皓了。
痛……真的痛死了……
緩緩閉上眼睛,眼前晃動的是剛才司徒皓緊張中有擔憂的眼神。
哎,這個男人啊,這個讓自己愛得直咬牙的冤家。
司徒皓見著林若亞的身子也不動,這才小心翼翼地趴了過去,然後擠出了藥膏。
只是過了這樣一會兒細看,發現那些紅痕是更加明顯了,而且有些地方腫得是更加可怕了。
司徒皓手中的藥膏竟然不知道該往哪個地方擠,生怕一不小心,反而弄痛了林若亞。
良久,他的藥膏終於塗抹了上去,林若亞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司徒皓的心便劇烈收縮一下。
花費了將近二十分鐘,終於將藥膏塗抹好了。
林若亞只覺得疼痛中有一種清涼的感覺,至少比剛才那種火辣辣的痛,滋味好了一些。
她閉著眼睛,今天本就是累,又經過了剛才的這些事情的折騰,她是真的乏了,所以竟然閉上眼睛,不知不覺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