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皓的語氣曖昧。
這個男人能不能夠再可惡一些。
他除了對自己用威脅的手段還會什麼呀。
可是,林若亞知道這個男人必定是說得出做得到的。
自己的脣齒之間還留有他的氣息。
這就是剛剛他強迫自己留下的證據。
無意間一低頭,看見了男人下,身高高支起的帳篷,臉色“刷”的一下子紅透了。
可是,轉頭看著那碗幾乎已經被小菜完全掩蓋的話,她面有難色。
“我……我現在根本吃不下。”
林若亞哼哼唧唧地說,而且自己的胃有一點不好。
如果現在強迫著吃下去,胃便會不舒服。
那種滋味可不好受。
“可以。”
司徒皓點點頭,看著林若亞笑得一臉無害。
一看見他這樣的笑容,林若亞便只覺得自己的心頭直發毛。
他應得那麼爽快肯定是沒有好事。
果然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
“一顆飯粒一分鐘。”
林若亞半響沒有反應過來,抬頭愕然地看著司徒皓。
司徒皓眯縫著眼睛,心中蠢蠢欲動。
此刻,林若亞半啟的紅脣露出了潔白無垠的牙齒。
粉紅的舌頭抵在牙齒背上,他一下子想起了剛剛那種柔軟香甜的滋味。
“剩下一顆飯粒,做你一分鐘,如果你嫌棄我做得不公平,可以用鬧鐘提醒。林若亞,這下你應該懂了。”
他笑得邪魅,說得輕佻。
臉上剛剛褪下去的紅暈一下子席捲了過來,林若亞恨不得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可不可以不要那麼無恥不要那麼無恥……不要那麼無恥。
怎麼能夠將那樣的事情當做雲淡風輕的事情隨口說了出來。
“怎麼樣?想好了麼?”
司徒皓挑眉,語氣森然。
林若亞低下頭,咬了一下嘴脣,心裡嘆息著,重新拿了筷子。
“不準掉下一粒。”
某人退到了靠窗的位置,雙手抱胸,緊盯著林若亞的飯碗,冷然威脅。
林若亞不語,只是低頭狠狠地扒著飯,心裡卻已經將司徒皓的十八代祖宗都慰問了一遍。
生怕這個男人真的做出讓她恐怖的事情,她吃得非常乾淨,不敢在碗裡留下一顆飯粒。
司徒皓這才滿意,按了鈴讓用人趕緊將所有的東西都撤了下去。
本來還想讓她們端了水果上來,想想林若亞這樣整天坐著,吃得太多,可能會消化不良,於是也就作罷
眼睛瞥過手腕上的手錶,下午還有一個重要的合同要籤。
往常自己中午如果不應酬,一般都在公司吃了午餐,然後在辦公室的裡間休息一會兒。
今天估計是沒有什麼時間了,不過,沒有關係,逗弄了那個小女人,讓她對自己明明有咬牙切齒得恨卻偏偏不能夠發作,自己心情非常非常好。
他正要打算走的時候,突然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
自己來了那麼久,都沒有見林若亞上過洗手間。
想到這裡,便走到了床邊。
林若亞一看見他靠近,恨不得將自己縮成一團,看著司徒皓語氣驚恐。
“司徒皓,你撒謊,明明我一顆飯粒都沒有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