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皓既沒有說去,也沒有說不去。
只是跟開車的人說了一個地名。
車子往前開著,七拐八拐地到了一個小弄堂前面。
司徒皓也沒有下車,只是打了一個電話。
林若亞雖然低著頭,但是司徒皓說的話可是一字不漏地進了自己的耳朵。
她沒有想到司徒皓真的會答應。
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怎麼說呢,總感覺今天晚上的司徒皓怪怪的。
很快,有人小跑著出來,手裡拎著一個保溫盒。
司徒皓搖下了窗戶,也不客氣,伸手就接了過來。
車子掉頭往別墅開去,車子裡瀰漫著海鮮粥的香氣。
司徒皓將保溫盒遞了過來。
林若亞接了盒子,也不開啟。
司徒皓轉過頭,藉著路上的燈光看到林若亞的手一直撫摸著腳底,眼眸一沉。
“林若亞,你不要告訴我,腳上的傷還沒有恢復,就四處走了。”
“不是。”
“那是怎麼一回事情?”
他略略提高了聲音,語氣裡是不悅。
“剛才……好像……踩到石子了。”
林若亞低聲說,更要命的是,自己剛才手指划過去的時候,感覺到裡黏糊糊的東西。
“你的鞋子是做裝飾用的嗎?”
林若亞聽了這句話,氣不打一處來,於是,衝口而出,“還不是因為你。”
這句話如同情,人間的呢喃
車子裡的氣氛一下子有些尷尬。
幸虧到別墅了。
林若亞小心翼翼地下了車子,一抬頭,便看見司徒皓高大的身影擋在自己的眼前。
“鞋子。”
“不知道去哪裡了。”
她咬著嘴脣,兩隻腳似乎都受傷了,連跳一腳都不行。
司徒皓別過頭,這才明白林若亞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高大的身子傾下來,打橫抱起了林若亞。
藉著客廳的燈光,果然左腳的腳底被戳破了,暗紅色的鮮血已經凝結成一團,看起來有些恐怖。
十分鐘後,鳳齊站在兩個人面前,笑嘻嘻地說:“司徒皓,你對人家女孩子的腳底怎麼那麼感興趣……”
“滾。”
衝口而出,才突然想起是自己叫他過來的。
悻悻然起身,去了樓上。
“林若亞,是不是他欺負你?如果是,記得告訴我,我會替你收拾他。”
鳳齊一邊替林若亞消毒,一邊和她瞎扯。
“謝謝。”林若亞生疏而又禮貌地回答。
他和司徒皓關係那麼好,不聯手欺負自己已經算很不錯了。
“這個人性格有些彆扭,不太會說話,不太會表達自己的感情。林小姐,你要多包涵他一些。”
鳳齊突然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林若亞。
這是他第二次對林若亞說類似的話。
林若亞笑了笑,根本沒有將鳳齊的話放在心上。
鳳齊以為林若亞的那個笑只是敷衍而已,站了起來,嚴肅地說。
“我是說認真地。他小的時候遭受過嚴重的打擊,只能夠用強裝凶悍來武裝自己,久而久之,大家也都習慣了。實際上,他很會關心人,只是,也許他關心一個人的方式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