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亞本來整個身子都靠著司徒皓的力量,他一放開,她的整個身子就往前傾。
若不是司徒皓伸手拉住她,她很可能就會地磚親,吻了。
“林若亞,你到底有多愛我,所以才會一次次地對著我投懷送抱?”
林若亞臉都黑了,這男人還能不能再自戀一點?
轉頭是一面偌大的鏡子,鏡子裡的自己面色潮紅,偏偏還被那個可惡的男人抱著。
空氣裡有一種叫做曖昧的分子在“噼裡啪啦”地綻放。
林若亞不知道雙手該怎麼安放。
抬頭,他的目光深沉,她讀不懂他眼中的意思。
靜寂的空間,聽到了自己的心在“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司徒皓終於放開了她,開始放水。
林若亞這才知道司徒皓為什麼要替自己脫衣服。
該死的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一下子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只聽見“嘩嘩譁”的水聲。
一直等到水放得差不多了,司徒皓才轉過頭,挑眉看著林若亞。
“怎樣?是我動手,還是你自己來?”
他替自己洗澡?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好心?
“不需要。”
林若亞硬邦邦地開口。
“你確信?”
司徒皓雙抱胸,退後了幾步,好整以暇地看著林若亞。
接下去他真的沒有幫忙,一直站在旁邊。
一隻腳不能夠進水,只能夠擱在浴缸的邊上。
這本已經是一件非常不方便的事情。
何況旁邊還有一個如財狼一般的男人,每一次林若亞抬起頭,便會看見他深邃的眼睛盯著自己。
林若亞一把將身邊的浴巾扯了過來,蓋住身體最最重要的部位。
“司徒皓,你出去。”
因為羞愧,林若亞的聲音裡竟然帶著一絲嬌嗔,對於男人來說那不知道有多麼大的**力。
“林若亞,你身上我又不是沒有看過。”
司徒大爺不屑地說:“反正,也只有那麼幾樣東西,你遮遮掩掩地做什麼?”
天,這世界上有沒有比他更無恥的男人了?
“好,我不洗了。”
“喲,這還生氣了,林若亞,你知不知道,本大爺就是喜歡你這樣欲語還休的嬌羞,喜歡你全身上下面板都泛著粉紅的**。”
林若亞氣得說不出話來了,這人分明就是一個流氓。
她從小就一心撲在學習上。
和蕭應在一起之後,也只限於簡單的拉拉手。
而司徒皓身邊美女如雲,比這露骨多少倍的話都說過。
“無恥的流氓。”
“流氓?”
司徒皓的嘴角勾了一下。
“林若亞,有我這樣安分守己的流氓?眼看著美色在前,卻毫不動心。我哪裡是流氓?分明就是當代柳下惠。”
司徒皓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他本是涼薄的人。
幾個發小聚在一起,他的話永遠是最少的。
可是,遇上林若亞後,看著她被自己氣得臉紅脖子粗,明明要反擊卻不知道該如何說的模樣後,心情竟然是高揚。
“哦,我懂了,是不是我站著不動,你不滿意了,想要我對你流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