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像電視裡演的那樣,那一定不是我的孩子。”佟泰哲篤定道,如果不是葉橙生的孩子,那麼就絕不是他的孩子。
葉橙的臉刷的一下變得蒼白,她怎麼從來沒想過,佟泰哲會拒絕承認孩子是他的?也對,白涼秋已經懷了他的孩子了,他們馬上就會結婚,到那時,他玩膩了她,哪裡還會將她放在眼裡?
葉橙的心寒了一下復又疼痛起來,她真是可笑,她一直擔心佟泰哲會跟她搶孩子,卻沒想到,他壓根就不承認孩子是他的。
其實這樣就好,可是為什麼她的心卻疼得這麼厲害?
車子駛進豫園,佟泰哲推門下車,他看見葉橙怔怔的坐在車裡不動,他不悅的蹙起眉頭,催促道:“葉橙,到家了。”
葉橙回過神來,她看著站在車門邊上的佟泰哲,他逆光而站,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卻感覺到他看她的目光熾熱如火,讓她害怕。
見她久久不下車,佟泰哲微彎了腰,一手探過她腑下,一手抄起她腿彎,公主抱似的將她抱起來。葉橙嚇了一跳,連忙攬著他的脖子,焦急道:“泰哲,你放我下來。”
佟泰哲抱著她向別墅走去,固執道:“不放,一輩子不放。”
葉橙心跳如擂鼓,他抱著她穿過花園,走進別墅,筆直上樓,臥室的門剛開,他就迫不及待的將她放下,抵在門上,他的呼吸異常的急,眼神異常的灼熱,就那樣細細的端詳她。
他的手輕撫她的頸、她的面頰,他的掌心很熱,帶著她身體的溫度也在攀升,她輕輕的抱住她的腰肢,讓她的重量都倚在他身上,她的裙襬掃在他的腿上,癢癢的……
葉橙有點兒心慌,她往後退,背卻抵著門,退無可退,她從他黑眸裡,看到了一種不顧一切的執著,她明白,他不願意再等了。
“泰哲,你……”葉橙心尖兒微顫,他什麼也沒做,卻已經用他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告訴她,他接下來想做什麼。
微暗的角落裡,他黑眸亮亮的,即使看不清,他也知道,她此刻必定臉紅耳赤,他微微俯下身,輕聲問:“我怎樣?”他說話間,嘴脣蹭到了她的鼻尖。
葉橙的心漏跳一拍,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半掛在他手臂上,“你……”
他低頭,迅速吻住了她的脣,原本扶在她腰上的手,開始迅速的行動,只一會兒,她的裙便在他的手下散了開來。
她只顧推拒,想要發聲,他卻不給她機會,她的話語,在他霸道的親吻裡,變得支離破碎的,只剩下,“喂……
嗯……不……泰哲……”
他輕笑,他的身體密密的壓著她,任她的手在他背上胡亂的抓著,他的動作越發急促起來。
葉橙被他親吻揉搓的有點兒昏昏的意識回來了一些,她的脣正對著他汗溼的肩膀,張口便咬了下去,將喉嚨裡滾動的呻.吟盡數嚥了回去……
他吸了口氣,也照樣咬她,在她圓潤白皙的肩上,舌尖在那裡畫著圈圈……
葉橙的身子虛軟成了水,雙手牢牢掛在他脖子上,想得到一點兒支撐,卻將他拉得近了一些,再抵回去……他粗重的呼吸,在她的頸間,她柔膩的面板,在他掌心裡,細細密密滲著汗,他的吻一路下去……
“葉橙……”他吻她,“想不想?”
她的手指,插在他的髮間,想將他推遠,卻拉得更近,她意識迷離。
“嗯?”他抬起頭,星眸半垂,看著她的眼,“想不想?”
她咬著嘴脣,胸口劇烈的起伏。
“嗯?”他用力。
“不……”她頓了一下,迷濛的眼睛看著他,咬牙,“……想。”
他悶笑,將她的身子抱起,大步走向裡間的大床,門緩緩合上,關住了一室的春光。窗外,豔陽高照,臥室裡,情正濃……
葉橙昏昏沉沉的醒來,睜開眼睛,立即映入一雙黑色深瞳裡,她驚得下意識往後退了一下,卻立即被男人拉回懷裡。
吃飽喝足的男人心情十分愉悅,讓他更驚奇的是他沉入她身體那一瞬間她的緊窒,她這些年沒有過男人,那種滿足感瞬間攫住了他,所有的猜測,都不足這一刻的滿足來得讓他信服。
葉橙敏銳地感覺到他的男性變化,她嚇得臉色蒼白,從回來後到現在,她被他困在**,不知道做了多少次,此刻那裡還火辣辣的痛著,她實在怕了。
她驚懼的神情逗樂了他,他輕撫她的背,愉悅道:“放心,我不會再碰你。”
他將她攬在懷裡,熱熱的呼吸就噴灑在她頭頂,剛才他太急不可待,弄得她有些疼,他是知道的。此刻縱使他還想來一次,也不得不顧忌她的感受。
葉橙窩在他懷裡,其實她並不是不快樂的,七年前,他在這方面過於簡單粗暴,每一次都讓她疼。然而在沒有他的那些日子裡,她不止一次懷念過他身上的熱度,最直接地填充,每一次抽離都是無盡的空虛。
所以當兩人再度契合的那一剎那,她連疼痛都是喜悅的。
回國前,葉橙從未沒想過還會跟他重逢,還會跟他這樣緊
密的鑲鉗在一起,那些只在她夢裡存在過的“明天”變成了現實,她的心從極致的壓抑中得到釋放,痛並快樂著。
她沒有說話,就那樣乖順的窩在他懷裡。佟泰哲恍惚覺得這是一場夢,他張嘴咬了一下她白皙的肩膀,“葉橙,說話。”
“嗯?”葉橙懶懶的,不太想說話。
“葉橙,我是你唯一的男人,對不對?”這些年,他也曾想過,她身邊是否早已有良人相伴,可是此刻,他心裡有難以言喻的狂喜,他可以篤定,他是她唯一的男人。
葉橙昏昏欲睡,懶懶的應了一個“嗯”字,他是她唯一的男人。這些年,不是沒有別的男人追求過她,她也嘗試過接受,但最後都像佟懷謹一樣,走到最後一步,她就無法接受。
聽到葉橙類似夢囈的聲音,佟泰哲心裡莫名激動,可隨即想到莫安然,他的俊臉垮了下來,徐靜初說過,葉橙這種情況也有可能是雙性戀。
想到她愛著女人,又能接受男人的碰觸,佟泰哲剛剛愉悅的心情立即煙消雲散,他們不過才分開七年,她招蜂引蝶的本事就大得逆了天,以前是招得一群男人圍著她轉,現在是招得一群女人圍著她轉,簡直讓他防不勝防。
乾脆從今天起,他就將她綁在**一輩子,除了他,誰也不能見。
睡夢中的葉橙彷彿感受到了他的想法,情不自禁的抖了抖,往旁邊縮去。佟泰哲卻不容她逃,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
或許他真的是累了,看了她好一會兒,眼皮漸漸沉重,他不知道自己這一覺睡了多久,刺耳的手機鈴聲響起,他突然坐起來,心臟咚咚的跳著,再看身邊,葉橙已不知去向。
要不是床單凌亂,要不是空氣裡還殘留著一股濃郁的荷爾蒙味道,他會以為下午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做的夢,夢醒了,她從來沒回來過。
他撓了撓頭,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瞄了一眼來電顯示,他順手接起來,有些不悅道:“喂?”
白涼秋一怔,明顯感覺到他聲音裡被吵醒的不悅,她抬碗看了一下表,六點十分,他在睡覺?在她記憶裡,這七年的佟泰哲可謂是拼命三郎,為了讓自己的事業早日超越佟氏,他從不讓自己鬆懈下來。
偶爾她打電話邀請他共進晚餐,他要麼拒絕,要麼來去匆匆。時至今日,她真不知道這七年,她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泰哲,晚上有空嗎?我們好久沒一起吃晚飯了,你陪陪我,好嗎?”白涼秋柔聲道,然後她聽到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