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宴會?我答應你
“什麼男女有別?那昨天晚上我抱著你睡了一晚上你怎麼不說男女有別,讓我別碰你啊?”楚天寒真是覺得好笑,她的第一次都是屬於他的,而現在她又在說什麼男女有別,真是像一巴掌把她的記憶都拍回來。
“昨天晚上,我不是睡著了嗎,那你為什麼不叫醒我呢?你有怎麼能夠怪我呢!”陶宛宛坐在**看著悠閒的躺在**的楚天寒,極力為自己的名譽表白,卻不知道她還有一個身份,就是楚天寒的妻子。
“那你早上為什麼都已經醒過來了,還要裝睡呢,難道不是在貪戀我的懷抱嗎”楚天寒嬉笑的看著無力辯解的陶宛宛。
“不給你說了,我要下去了。”
楚天寒一把拉住了她,往懷裡一扯,陶宛宛順勢躺在了她的懷裡。
“別走啊,我都抱了你一個晚上了,你不應該做點什麼報答報答我嗎?”
“那是你自作多情,自己願意抱著我睡覺的,我憑什麼要我報答你”陶宛宛氣急敗壞的說,他還真是一個不講理的人啊!
“怎麼,不願意,那我可要來硬的了。”
陶宛宛看著越來越放大的面孔,不由得驚慌失措了。
“你,你要幹什麼?不要過來”楚天寒依舊沒有停下動作。
“好吧,你想讓我怎麼報答你,我照做不就行了,”沒辦法的陶宛宛只能答應他一切無理的要求,不然,他可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的。
“是嗎,不論我要你做什麼你都願意。”楚天寒也沒想到這一招是那麼的管用,一下就讓她同意了。
“我是什麼都答應你,不過,我是不會答應你碰我的。”陶宛宛堅定的表情,讓楚天寒覺得她好可愛。
“碰你?我想碰你還需要和你商量嗎?你覺得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我只是想讓你下週陪我出席一個宴會,都不知道你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齷齪的畫面,真是讓我替你感到羞恥。”
“宴會?可以,我答應你。”
陶宛宛說完像一陣風一樣,瞬間逃離了他的魔掌。
是林凡昨天告訴他的,嶽天成邀請他下週參加她女兒的生日宴會,他怎麼會不知道嶽天成的真實想法,要麼就是想拉攏他這個最有勢力的集團,要麼就是想把自己的女兒介紹給他,他現在可是有名的鑽石王老五啊。外界都知道自己的妻子陶宛宛已經死了,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而他要接著這次機會,把陶宛宛推出去,徹底打消他們的非分之想。
楚天寒看著陶宛宛逃出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爸爸,我的生日宴會準備的怎麼樣啦?”嶽明童撒嬌的語氣讓嶽天成不能拒絕她的請求。
嶽明童,嶽天成唯一一個妻子的唯一一個孩子,可謂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啊,嶽天成也是一個痴情的男人,在嶽明童八歲的時候,他的妻子就去世了,從此以後再也沒有娶過任何一個女人。傷心絕望的他,把對他妻子的愛全部都給予了他的女兒嶽明童,就連公司的名字都是依照她的名字取得。無論嶽明童什麼樣的要求,嶽天成都會不惜一切代價給她弄過來,只為了她開心,所以嶽明童的大小姐脾氣可謂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了的。
“童童,放心啦,爸爸哪次沒有把你的生日宴會辦好過,你就等那天成為這個城市最美麗的公主吧,而且到時候參加你生日的人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有一個帥氣英俊,是這個城市所有女人都想結婚的人選,就是cks集團企業的董事長,年輕有為,童童啊,爸爸希望你能夠把握住,這樣爸爸也就對得起你早逝的媽媽了!”
“爸爸,你說什麼呢,我才不要嫁人呢,我要永遠的陪著爸爸,替媽媽好好照顧你。”
聽著嶽明童不好意思的回答,嶽天成發現他的女兒真的長大了,提到這種事都會臉紅了,不過他也為她的孝順感到很欣慰。
“楚天寒,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談談。能不能見個面,是關於宛宛的事情,來不來隨你,我在越明輝咖啡廳等你。”蘇雅惠在家裡想來想去,決定和楚天寒好好的談談,不能讓陶宛宛一直和他在一起,否則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楚天寒也不知道蘇雅惠今天怎麼這麼大的脾氣,不過一聽到是關於陶宛宛的事情,他就管不了那麼多了,就去越明輝咖啡廳赴約了。
“你還是來啦!”蘇雅惠坐在一個靠窗戶的位置等楚天寒。
“說吧,宛宛究竟是怎麼啦,我也早就想和你好好談談了!”楚天寒一坐下就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希望,你不要再來糾纏宛宛了,難道你以前傷她傷的還不夠嗎,她現在已經失憶了,就是上天給她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你怎麼還能抓著她不放手呢,你到底想怎麼樣啊?”
身為好朋友的她,是絕對不能容忍楚天寒再一次傷害陶宛宛了,蘇雅惠就是這樣歇斯底里的衝楚天寒一陣大吼。
“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楚天寒嚴厲的話不容任何人反駁,他知道身為陶宛宛身邊最親近的人,蘇雅惠肯定知道什麼。
“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的,我希望你能和宛宛劃清界限,讓她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讓她和她的女兒好好的活下去,不要在夢裡也回憶著痛苦的往事。”
“你也知道宛宛每天晚上都在做噩夢,難道那些夢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往事,只是存放在她記憶深處,等待著宛宛喚醒。”
楚天寒聽到蘇雅惠說的這些,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心疼,有憤怒,竟然還有一絲的後悔莫及。
“雅惠,我知道你是宛宛最好的朋友,她的事情你肯定也知道的**不離十,請你告訴我,”楚天寒此時此刻的語氣不是懇求,而是肯定並且帶了一絲命令。
“我說過,我是不會告訴你的,我只想讓宛宛離開你,永遠都不要再見到你。”蘇雅惠並沒有被他的氣勢所嚇到,依然很淡定的重複著剛才的意思。
“難道你也想看到宛宛晚上睡覺會被噩夢驚醒嗎?難道你想看到她為了尋求記憶而不明不白的生活下去嗎?難道你就看著lisa沒有父親,羨慕的看著別人的孩子都有爸爸的呵護而感到痛苦傷心嗎?我認為我們可以幫助宛宛恢復記憶,帶她走出那一段痛苦的記憶,你覺得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