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為什麼叫少夫人?
“lisa,你跑哪去了,害的媽媽擔心死了。陶宛宛抱著心愛的女兒怒氣衝衝的問道。
“我哪也沒去,就看到那位姐姐長的好漂亮,就去看了看,當我想出來的時候,人太多了,根本就擠不動,是一位叔叔帶我出來的,害媽媽擔心了,媽媽不哭了。”
“找到就好了,我們買點東西就走吧,這裡人太多了,不安全”蘇雅惠提醒道,她可不想讓關熙妍和宛宛遇見。
陶宛宛和蘇雅惠拎著大包小包的走出了世紀城。卻不知有人已經盯上她們了,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嫉妒,憤恨。
“幫我查明那個女人的一切情況,和那個小女孩與她的關係。”關熙妍用纖細的手指著陶宛宛和lisa,對那個黑衣人說。黑衣人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表示完全明白。
在楚天寒豪華的別墅門前停下,這是的lisa已經熟睡在車上了。
“路上小心點兒,不用擔心我,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拜拜”
蘇雅惠自從她失憶後總是很擔心她,陶宛宛用話堵住了她將要說話的嘴,讓她早點回去,不然師傅會起疑心的。
楚天寒就現在別墅二樓的臥室,認真的看著門口的場景,當陶宛宛出去的那一刻起,楚天寒就派了保鏢暗中保護她,所以她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就連lisa瞬間“失蹤”
的事他都知道,因為lisa口中的那位叔叔就是楚天寒派出去的人之一。
“玩的怎麼樣?”
“很好,不過我看到一個人,很是熟悉,不過想不起來了。”
“你是不是想起來什麼了,是不是啊,那個人是誰?”
楚天寒激動的心情讓他看起來是多麼衝動,雙手猛烈地搖晃著陶宛宛的身體,他的反應讓她驚呆了,他是多麼想讓陶宛宛想起來自己啊,這樣他們就可以像以前那樣了。
“沒有,只是覺得有點兒熟悉,但總想不起來她是誰,我也不想知道她是誰,只是,你為什麼那麼激動,那麼好奇的想知道她是誰?
季非淳知道,這些天楚天寒一直都在研究室裡忙碌著,一呆就是十幾個小時,真是心存感激。
“寒,你的腿傷怎麼樣了?我再幫你換一次藥吧!”季非淳面露擔心之色。
“淳,我的傷,我自己很清楚,並無大礙,再休息幾天就好了。只是,你們這一去什麼時候能夠回來啊!”
楚天寒曾經也是一名醫術高超的醫生,他很明白植物人能夠甦醒,並能夠像正常人一樣的機率有多麼的渺小,他真的想讓他放棄,但每次看到季非淳深情款款,無微不至的照顧許檸,他知道,季非淳愛她已經愛到骨子裡了,就像自己愛著陶宛宛一樣,即使她已經失憶了,他也只想把她困在身邊,不肯放手。
“我不知道,寒,你知道嗎,我也想過放棄,畢竟像植物人甦醒的事情是一種奇蹟,不僅僅要靠藥物,還要看病人的意志力。我每天都會和檸檸說會兒話,雖然她無法開口,但我知道她一定聽得到,我可以感受得到檸檸那種對看見和運動的著急和渴望,所以我必須堅持到底,我無法想象沒有了她,我還能不能有勇氣活下去。”
楚天寒當然明白他這種心情,就像當初的他一樣,聽到陶宛宛的死訊的噩耗,他很笨不敢相信,對公司的事不管不問,整日酗酒,要不是林凡在背後掌管一切事務,現在早已經淪落街頭了。
陽光溫柔的灑在大地上,普照萬物,鳥兒自由的飛在天空中,感受著清晨的美好與純淨。
砰砰砰。
“陶小姐,你起床了嗎?少爺請你小樓用早餐。”傭人現在陶宛宛的房間門口,恭敬的說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憔悴的許多,不過也有很多的疑問在腦海中不斷的盤旋。
為什麼楚天寒的私人醫生見到我會是那種表情?
為什麼那些傭人們剛回來見到我十分驚訝,甚至有的傭人竟然失口叫我少夫人?
為什麼師傅和雅惠讓我離楚天寒遠一點兒?她們在擔心什麼?
為什麼昨天晚上會憤怒的大聲吼到為什麼會忘了他?他到低和自己有著什麼樣的關係?夢裡又怎麼會出現關熙妍的身影?她口中的“寒”到底是誰?
這一系列的問題誰能幫她解決,也許只有恢復記憶的時候,就能真相大白了。
“你的臉色怎麼這麼差,是不是生病了?”楚天寒看著坐在身旁無精打采的陶宛宛問道。
“沒有,可能是昨天晚上沒休息好吧!”陶宛宛說著開始拿起筷子準備吃飯。
“怎麼啦,是不是昨天晚上沒有了我,睡得不好啊!”楚天寒奸詐的笑容浮現在他俊美絕倫的臉上。
陶宛宛真想抬起手腕上去抽他一巴掌,但是卻沒有這麼做,因為她不知道她這樣做的後果他能不能承受的起,只是撇了他一眼。
“你昨天答應過我,今天會讓我回去,楚少,請你履行好你的諾言”陶宛宛紋絲不動的看著臉慢慢變色的楚天寒。
他不能接受陶宛宛這麼生疏的叫他楚少。
“不要叫我楚少,像以前一樣叫我寒,還有那是我昨天說的話,在今天就不算數了,我是不會放你走的。”說完繼續享受他的美食早餐。
陶宛宛聽到這樣不講理的話從楚天寒口中說出來,簡直就是快要氣瘋了的節奏啊,她惱怒的把筷子摔放在桌子上,“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楚天寒,你身為cks國際集團的總裁,為什麼也會說話不算數呢,你就不怕外界人知道後貽笑大方,不敢在和你做生意嘛?”
“可是我們這不能算作是商業上的承諾啊,在外界人看來我們就像是床頭打架床尾和的小夫妻啊,再說了我們企業這麼有實力和競爭力,那家企業不會接受我們公司丟擲去的橄欖枝呢!”
楚天寒完全不在意陶宛宛臉上的怒火,只是很淡定的反駁她,很淡定的吃著飯。她就像是他手中的玩偶,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你,你,你怎麼可以這樣?”陶宛宛知道身為一個企業家能說會道是最基本的商業素質,但像他這樣沒理賴三分,又加上事實求是的人他還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