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威並沒有受傷,由於躲閃得及時,他們三人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只是那幾個警察不是傷的傷,就是死的死,現場都變成了一座火山,在肆虐的燃燒著,東雲和北城命大,他們由於是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他們均身手敏捷,躲過了這一劫。
盛威凱把夏日暖母女壓在下面,等周圍的一切平靜下來的時候,盛威凱才扶著他們兩個站了起來,夏日暖有注意到盛威凱的背部被波及到了,西裝上面都是破破爛爛的,這個男人是用生命來保護他們母子,夏日暖心裡百感交集,感動和怨恨這兩種情緒讓她無從所適,這個男人不是自私的嗎,為什麼他會義不容辭的保護自己和孩子呢?
“盛威凱,你後背受傷了。”
“不要緊,我這一點小傷不算是什麼,倒是你們兩個沒有事情吧?”
盛威凱忍著劇痛,只是淡然微笑著,他冷漠的稜角因為他這一抹微笑,顯得格外耀眼,夏日暖幾乎都看呆了,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男人會有這麼柔情的一面,是自己瞭解他太少了呢,還是5年的時候改變了他太多!?盛威凱蹲了下來和夏天平視著,他認真盯著夏天全身上下每一個角落,神情嚴肅,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一樣:
“夏天,你身上痛不痛,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我不痛。”
“你沒事就好,叔叔就放心了。”
聽到夏天奶聲奶氣的答覆,盛威凱鋼鐵的心幾乎要融化了,在知道夏天其實是自己親生女兒之後,盛威凱的心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亢奮不已,這可是他的孩子啊,他終於有一個洋娃娃一樣的女兒,就算救了他們讓自己受傷了又怎麼樣,為了彌補對他們母女的虧欠,盛威凱甚至心甘情願為他們母女去死。
盛威凱叫了兩輛救護車過來,一輛給受傷的警察,一輛是他們用的,東雲留下來協助警察調查,而北城則是跟著盛威凱去醫院。一行四人
坐在窄小的車間裡面顯得十分擁擠,夏日暖把夏天抱在懷裡面,她的斜對面就是北城。
不知道北城是不是知道了她是夏日暖的事實,北城一路上總會偷偷瞄過來,夏日暖覺得十分尷尬,她只能沉默著裝透明人,努力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她根本就難以想象北城先生是怎麼看待自己的。
以前的時候她是走投無路假裝做海少的女朋友,北城是海少得力助手,現在兩人又再次遇到的時候,他們雙方的身份都不一樣了,她變成了海少弟弟的女人,而北城先生則是成為凱少的助手,想想這錯綜複雜的關係,夏日暖就覺得尷尬不已。
盛威凱本來是想讓夏日暖帶著孩子先回去的,今天發生了那麼惡劣的事情,夏天年紀那麼小多多少少會受到一絲驚嚇,可是夏日暖堅持送他到醫院,不是為了愛情只是為了感激,感激他及時救了他們母女一場。她必須要親口聽到醫生說的話,她才會安心。
不知道是不是夏日暖的祈禱有了作用,醫生檢查盛威凱的背部之後,就給他消毒包紮了,醫生說他的病情不算嚴重,只要好好躺在家裡面休息一兩週,按時換藥好好調理的話,康復的時間會很快。
盛威凱包紮好背部之後,他就穿上了北城特意買來的新襯衫,雖然現在正值夏末秋初,天氣涼爽,盛威凱體質好並不懼寒。從醫院到現在,夏日暖和夏天自始至終都陪伴在盛威凱的身邊,夏天看到帥叔叔背後都是血肉模糊一片,她覺得有些恐怖,夏天想到自己以前不小心撞到了門角,整個手臂都痛得不得了,她當初還哭鼻子了呢。帥叔叔跟自己的小傷口 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啊。夏天等著盛威凱穿好衣服之後,她馬上跑到他身邊,抱著盛威凱的大腿,滿臉都是憐惜:
“帥叔叔,你痛不痛啊?”
“痛啊,帥叔叔覺得身後好痛好痛啊,夏天有什麼辦法讓叔叔不痛了呢?”
盛威凱本來
想說不痛的,但是在看到親生女兒那麼關心自己,盛威凱心裡暖暖的,忍不住想逗她一下,沒想到夏天是認真的,她低頭愁眉苦臉想了一會兒之後,就認真地對盛威凱一字一頓道:
“媽咪曾經說過,如果身體上哪裡痛了就吹吹哪裡,這樣痛痛飛走,就不會痛了。”
夏天的童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動了,醫生進來看望盛威凱的時候剛好聽到了夏天的童言,醫生都忍不住誇讚著這孩子:
“盛總,你女兒真乖啊,那麼小就懂得體諒你了。”
醫生根本就不知道他說出的話語讓在場的人尷尬極了,北城先生聽了之後是若有所思,他的眼睛來回瞄著盛威凱和夏天,夏日暖則是心裡緊張得不得了,不知道盛威凱會怎麼想的呢,大人心思不一,而小孩子卻把這句話給記住了,原來醫生說的話是真的啊,帥叔叔真的是我爸爸,真是太好了!
等到醫生親自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之後,盛威凱想跟夏日暖好好促膝長談一會,他找了一個理由讓北城去買商場買一些必備的東西,北城很快就會意了,他帶著夏天出去。病房裡面就剩下了他們一男一女。支開北城和夏天,盛威凱原本溫和的神情都冷了下來,想到這個女人躲著自己在國外,還生下自己的孩子,盛威凱十分惱怒,他冷冷瞥著夏日暖:
“你現在是不是要跟我坦白一下所有的事情?”
“盛威凱我不覺得我能有什麼話跟你坦白,憑什麼?”
夏日暖絲毫不受對方的氣勢影響,5年的磨練和成長,鍛鍊了她鋼一樣的意志鐵一樣的堅定,5年了,她不再是過去那唯唯諾諾的女孩子,現在的她自信優雅,足以有一顆強大的心臟跟盛威凱對抗,兩人安靜對望著,誰也不讓誰,在夏日暖以為雙方都會瞪得天荒地老的時候,盛威凱率先打破了這僵硬的局面,他冷哼一聲,得意道:
“憑什麼,就憑我是夏天的父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