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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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夏媛感覺到母親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心裡也跟著一陣酸楚,道,“媽,以後不管再遇到什麼天大的難事,都不許放棄自已,都要一直和我在一起。”
夏媛反覆強調,因為實在是怕死了前世曾經發生過的事會再惡夢重現。
現在感受到母親對她濃濃的愛意,她更不想母親離開自已。
“傻瓜,監獄裡那麼難熬我都出來了,別說現在咱們過著這麼好的生活了,其他書友正在看:。”
米蘭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止住了眼淚,笑道:
“其實咱們今天不應該哭,應該笑,笑我們還有這麼美好的許多未來。”
“嗯嗯,沒錯。”
夏媛一聽,也破涕為笑,趕緊止住了眼淚。
看來,做做心理治療還是必要的。
明明這一世生活十分美好,但是她卻總是一直在害怕失去,容易傷感,觸景生情之餘,總是會把別人的事情套到自已身上。
就象這個仙妮,除了曾經是母親公司的列印員外,和她們的生活沒有任何交集,但是卻好象撩動了她們母女的心,竟然讓她們差點抱頭痛哭起來。
夏媛哪裡知道,這個仙妮是母親的仇人之一,如果不是她做偽證,米蘭也不會被坐實罪名,從而入獄十幾年。
正因為刻在骨子裡對仙妮的仇恨化解,所以米蘭才會如此動情,並從而影響到了夏媛。
不過,還不夠。
葉子揚、仙妮只是那些陷害米蘭人中的兩個,還有兩個人米蘭必須報復,否則,這輩子她也無法開心,無法釋然。搜尋≥筆≥痴≥中≥文
在監獄裡,每天向上帝唸叨一次他們的罪行,是米蘭每天除了祈禱女兒平安幸福之外必做的功課之一。
這樣刻入骨髓的仇恨,已經不是任何隨隨便便幾句勸慰的話就能化解的了。
不是他們死,就是她死。
不死不休!
米蘭在洗手間裡擦了把臉,最終還是下定了這樣的決心。
與此同時,在這個城市角落裡的一幢豪華別墅裡,一箇中年禿頂的男人同樣在看電視。
當他看到仙妮燒炭自殺的新聞時,不禁頭上冒出一陣冷汗,錯愕之餘,來不及多想,就著袖子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他這樣的行為和舉止,與他的身份和住的奢華別墅毫不相襯,一眼就讓人看出來,這個人的底子,是個暴發戶。
“仙妮?自殺?這個臭娘們不象這種動不動就會去死的人啊?”
他又擦了把頭上的汗,遙想起當年和仙妮一起共事的日子。
那個火辣辣的列印員,前突後翹,他和葉子揚一起享受過她的豐腴和美妙。
仙妮那嬌滴滴的喘息聲猶在耳邊。
只是自從那件事之後,他們幾個人碰面,總覺得有一股莫名其妙地不自在。
所以不知不覺,就各自創業,用那些錢,打下自已的一番天地,再也沒有主動聚過。
就算偶爾在熱鬧的宴會場合碰到,大家至多隻是目光相迎,便若無其事地掃開,裝著不認識對方一樣。
仙妮,只是他和葉子揚年輕時打發飢渴的玩物。
但是這個女人,骨子裡卻有一股狠勁,他不信光是為了一個產品泡沫被戳破,仙妮就會尋死覓活,而且還採用的是燒炭自殺這麼原始的辦法。
象仙妮這種女人,如果要死,一定會選擇一種痛快的死法,象葉子揚跳樓一樣、或者乾脆拿把槍一槍結果自已……
不對,一定有什麼事情不對,。
他在別墅裡踱來踱去,光光的腦門上汗水不斷地冒出來,他的兩隻袖子輪番上陣,已經被他擦得溼透了。
不過,他好象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似的,仍然在繼續反覆踱步。腦子裡象一團漿糊一樣,但卻仍在執著著尋找一種真相。
“仙妮,燒炭自殺。不是。葉子揚,一起上過仙妮。不是,不是這個。”
中年禿子抱著腦袋,有厚實的真皮沙發不坐,而是一屁股蹲在了地上。
但是看他下盤穩健的樣子,很容易讓人想起他是不是曾經天天蹲在地上吃飯、打牌啥的,雖然富貴多年,但年輕時打下的底子並沒有丟掉。
“自殺,對,對,就是自殺。”
突然,中年禿子站了起來,兩眼發直,待著電視新聞裡的報道,終於如醍醐灌頂般地醒悟了。
他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仙妮和葉子揚,統統在近期自殺了。
而且,都是在他們事業春風得意的途中,突然從事業的頂峰直墜谷底,一個跳樓,一個燒炭自殺。
這兩個人,葉子揚聽說手下的基金公司最近在股市和期貨市場上都很有品牌影響力,突然破產,簡直讓業內人士大跌眼鏡。
而仙妮的保健品,也在全國如火如荼的鋪開營銷,整個公司的品牌都做起來了,就算有人揭穿仙妮只有36的祕密,但是仙妮完全可以透過廣告反擊,有錢能使鬼推磨。
仙妮這種有韌性又無恥的女人,好不容易取得成功,總不可能因為一個年齡問題就自殺吧?
其實,包括葉子揚在內,他和仙妮一樣,都屬於九命怪貓的體格。
要不然,他們當年也只有幾十萬起家,怎麼可能做到數億身家的公司呢?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中年禿子好象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節,莫非是她?她出來了?
掐指一算,距離她當年入獄已經十幾年,說不定已經被放出來了吧?
中年禿子終於坐不住了,他從懷裡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很久沒有打過的電話。
他以為自已已經忘記了這個電話號碼,但是這麼多年,居然還熟稔在心。
而且,這個電話居然還能打得通。
“嘟,嘟……”
電話鈴音響了好一會兒,但是對方並沒有人接。
直到電話中的蜂鳴音響起,他才無奈地掛掉電話,然後重新撥打了另一個人的電話。
“趙全友,你看到近期的新聞了嗎?仙妮和葉子揚,死了,他們兩個人都死了,是自殺。是不是那個女人出來了?你還記得嗎?當時她被法警帶走時,曾經對我們說了什麼?我怕,我真的有點怕了。”
叫趙全友的對方接到這個電話,還來不及回答,就聽到電話猛然中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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