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韓文軒動了,瞬間便消失在原地,嚇得陶詩涵一陣失神。
陶詩涵目光緊隨韓文軒,看到後者身法詭異地穿插在幾十名社會青年之中,她內心就感到非常不可思議。一直以來,她都認為,以韓文軒這副顯得有點瘦削的身板子,壓根就保護不了他本身,更不用說要保護她了。可是,現在的韓文軒竟然給人一種非常強悍的感覺,整個人都充滿了力量,一個拳頭就可以擊飛一個成年男子。
陶詩涵越看韓文軒,就感覺到後者越是神祕。先是神祕特招生,現在又具備有如此強悍的力量。
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陶詩涵暗自在心裡面自問道。
“啊……”
應聲飛出去一個社會青年。只見他整個身體扭曲地往後退去,腳尖看似貼著地面,實則是遠離著地面倒飛出去。該青年倒飛出去的速度非常之快,詭異誇張的場面看得旁人一陣呆木。
不可能!
韓文軒就好像一個謎,隨著他表現得越來越出眾,陶詩涵愈發感覺到他這個謎越來越讓人感到迷惑。
至於當事人的韓文軒,根本就不知道陶詩涵此時的內心在想著什麼,只見他一臉專注地應對著社會青年的攻擊。
韓文軒拳拳到肉,每個被攻擊到的社會青年都不同程度地被擊飛出去,就好像天女散花般地倒在大排檔的飯桌上,砸得飯桌稀里吧啦的。一旁的老闆都躲閃在一旁哭爹喊孃的,樣子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韓文軒收拾完最後一個攻擊過來的社會青年後,臉上盡是不屑之意。只見他站立起來,拍了拍手,可是就這一時候,他身後突然傳來黃毛的聲音,囂張中又帶有一絲畏懼。
“別動!”
黃毛見韓文軒竟然如此彪悍,內心頓時一陣害怕。只見他偷偷後退,退到眾人身後後,他趁著陶詩涵不注意,就一把將她抱在懷裡。他揚起從身上摸出來的瑞士刀,抵在陶詩涵那嬌嫩的頸部。
韓文軒生生地制止自己的動作,然後轉過身來站在原地。他面無表情地看向黃毛。他不想理會不遠處有些已經站立起來的社會青年,他的注意力已經全部放在了陶詩涵和黃毛身上。
見韓文軒停止了攻擊,其他還能站立著的社會青年頓時衝上來,對著韓文軒就是一棒。不知道是誰,竟然敢用木棒重重砸在韓文軒的腦門上。
“不要!”
陶詩涵擔心地喊叫,目光緊盯著韓文軒。她哭了,一顆豆大的淚滴從眼角處溢位。此時,她的眼眶裡充滿了打滾的淚水,但是她沒有大哭大鬧,而是顯得非常冷靜,只見她面不改色地盯著韓文軒看。
其實,她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遇到這種事情還不會叫喊,反而還能保持冷靜。與此同時,她此時的頭腦裡並沒有想到自己的安危,而是隻想著韓文軒會不會有事。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子對我?就是因為我是你的僱主嗎?
陶詩涵內心十分壓抑和矛盾。她很想韓文軒是因為私人原因而為她那樣子做。可是,她又不希望自己欠下韓文軒的人情。
慢慢地,韓文軒的頭部溢位一股鮮血來。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滑落,一滴一滴地滴
落在地上。但是,他依然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眼神依然還是那麼冰冷。
見韓文軒頭部出血,社會青年忽然停止了毆打,顯得有點呆呆地看著前者。雖然他們是混道上的,但是他們都還沒有親自幹過這樣的行為,打人也不過是嚇唬一下或者是用拳頭去教訓,根本就不會真正用到鐵棒來打人,而且還是打到了別人頭破血流。
有些人已經後悔了自己當時候為何那麼的衝動,如果要是出了人命那誰負責?
韓文軒姿勢依舊,就像一尊佛像屹立不倒一樣。他沒有抬手去擦拭臉上的血,任憑鮮血沾溼面板。他能感受到頭部上的疼痛,這種痛覺讓他找回了好像迷失在哪個角落上的熟悉感。他雙拳緊握,手臂上青筋暴突。他咬緊牙幫,兩腮鼓起非常明顯的稜子。
他真的生氣了!
“哈哈,怎麼,剛才不是很厲害嗎?打啊,打啊,哈!哈哈……”
黃毛將瑞士刀用力頂上去,已經刺得陶詩涵頸部都流出來了鮮血。他已經沒有了絲毫伶香惜玉的心思,一心只想著韓文軒怎麼死。
對,他要韓文軒死。因為韓文軒已經讓他感到無地自容了,要是被傳出去,那他就有可能失去了在幫裡頭立足的可能。
“還愣在那裡幹什麼,給我打,給我往死裡打!”
聽到黃毛近似失心狂的吼叫,眾位青年都感到絲絲不安。
“老大,這樣打真的會出人命的啊。”
其中一位青年勸說道。
“老子叫你們打就給我打,出了事情老子負責。打,給老子打!”
說著,黃毛激動地動了動,手上的瑞士刀輕輕地劃了一下,頓時將陶詩涵那嬌嫩的面板給劃破了一道傷口。
陶詩涵沒有叫喊,只是皺了皺秀眉。她緊咬著自己的紅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沒有害怕,因為有韓文軒在。
難道這就是安全感嗎?怎麼感覺到有他的存在,自己遇到什麼事情都不會害怕的!
陶詩涵想著想著,臉蛋升起一抹緋紅,再加上她小有的酒意,此時她顯得更加可愛迷人。
韓文軒沒有任何心情去欣賞此時充滿著**力的陶詩涵。他目光緊緊盯著黃毛手上的瑞士刀,當他看到黃毛竟然敢用瑞士刀劃傷陶詩涵時,他內心徒然升起一股殺意。他要殺人,他要殺人!
逐漸地,韓文軒內心的那股嗜血越來越強烈。
“給我往死裡打!”
黃毛激動地伸出手上的瑞士刀來比劃著自己的弟兄。
見黃毛手上的瑞士刀離開陶詩涵時,韓文軒頓時一個箭步飛出去。很快,韓文軒就搶過了黃毛手上的瑞士刀。
搶過了瑞士刀後,韓文軒先是將陶詩涵抱過來,帶著後者退到安全區域。接著,他反身擋在陶詩涵的身前。
“和大家馬上離開這裡!”
韓文軒頭也不回,直接喊道,語氣非常嚴肅,給人一種無法抗拒的感覺。
“可是……”
陶詩涵猶豫,走前半步後說道。
“你難道忘記了我可是帥得驚天地泣鬼神的大帥哥,上天怎麼會讓我有事呢。沒事的,趕緊離開這裡!”
說到最後,韓文軒的語氣變得冷冰冰的。
陶詩涵最後還是後退離開大排檔。她一出大排檔後,立馬找一處隱蔽的角落撥通一個電話。沒錯,她要打電話給她表姐,徐少櫻。
韓文軒微微側頭看著陶詩涵的倩影安全離開大排檔後,內心最後的那道顧慮終於可以說是暫時擱了下來。他揚起手中的瑞士刀,直指躲在眾位社會青年身後的黃毛。
“今天,哥就讓你知道,得罪哥的後果!”
說罷,韓文軒把瑞士刀收回自己的身上。接著,他重新握緊拳頭,此時的握力不像剛才那麼剋制了。對待敢傷害自己身邊的敵人,他已經不需要剋制太多了。
“哈……”
韓文軒躍出去後,頓時一個反身揮動自己的拳頭擊在擋在最前面的一名青年的臉上。被攻擊到的那名青年頓時倒飛出去,把其身後的其他青年壓倒在地上。
呻吟聲接連不斷……
很輕鬆地,韓文軒就將還能站立起來的青年給打倒在地上。
韓文軒徒步走向黃毛,突然他從身上摸出那把瑞士刀。只見韓文軒放出黃毛用來抵住陶詩涵頸部的那把尖刀,尖刀的刀口上還殘留著絲絲血跡。
“你想幹什麼?”
黃毛看了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弟兄們,內心又是震撼又是害怕。尤其看到韓文軒竟然手拿著他把瑞士刀。只見他害怕地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到了大排檔的牆壁上才停止下來。
“我不想幹什麼,就是想留下一隻手。”
韓文軒輕輕地抹去刀口上的血跡,來自陶詩涵的血跡,然後淡淡地說道。
“我告訴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敢保證你一定會死得很慘!”
黃毛似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地威脅道,希望能震懾到韓文軒。只可惜,他想得太天真了。
韓文軒嘴角斜翹了一下,冷漠的表情讓黃毛看得內心就一陣發寒。
韓文軒用手死死擰住黃毛的頸部,然後用力一扯而把後者給扯到一張完好的餐桌面上,同時還把後者的一隻手臂壓直。
“不瞞你說,我現在不只要一隻手了。”
韓文軒一說完,手上的瑞士刀就重重向黃毛的手臂滑去。“嘶嘶……”聲後,黃毛的一隻手臂竟然生生地就被韓文軒用一把小小的瑞士刀給割了下來。
“啊……”
黃毛痛得幾乎昏過去,可是他沒有,而是在那裡鬼哭狼嚎。
“啊,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韓文軒任憑黃毛在自己手下鬼叫,自己則自顧自地將手中的瑞士刀向下劃去,直抵韓文軒用刀尖頂住黃毛的要害,然後邪笑道。
“我現在還要你的……”
黃毛不顧自己手臂上的疼痛,死活地在掙扎。掙扎的力度比剛才的還要強烈。
“啊!你敢動我,我就……”
還沒有等黃毛說完,韓文軒有力一捅,某物從它的主人身上掉落下來,而黃毛也最終昏倒了過去。
韓文軒收回瑞士刀後,就非常精準地將刀插在黃毛的斷臂上。之後,韓文軒便轉身離開,渾然不顧一旁嘔吐得面青口脣白的眾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