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驚天動地的尖叫聲突然響起,在密林中久久迴盪,震得沈星語的耳朵嗡嗡作響,耳膜生痛。
克里斯汀施法控制司徒**的心神,她被朱雀咒火燒得暈死過去,邪法自消,加上司徒**是練過功夫的人,毅志力比一般人要強得多,神智很快就恢復。
女人嘛,突然間看到自已赤身**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抱胸蹲下,發出驚恐萬狀的高分貝尖叫,司徒**雖是警察,但她也同樣是女人,如此反應很正常。
“**姐姐……”沈星語苦著臉,兩隻捂著耳朵,司徒**的尖叫聲太嚇人了。
“你……你……”司徒**又羞又急又恨,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自已怎麼赤身**的站在這樹林裡,肯定是發生了不妙的事兒,眼前這個曾經很可愛的小男生到底對自已做了什麼壞事?
她抱胸蹲在地上,拼命的找尋自已的衣服,很不妙,沒找到自已的衣物,綾亂不堪的草叢中倒是發現了一些焦黑的碎布。
那套當地女性常穿的衣裙是被沈星語的朱雀火咒給燒得只剩那麼一丁點了。
“**姐,別害怕,沒發生啥事,真的。”沈星語背轉身子,柔聲的安慰,這種時候,再堅強的女人也需要安慰。
他脫下自已那件撕了幾個口子的T恤,扔給了司徒**,不過,在脫衣服的時候,動作有點大,背後又傳來痛感,令他嘶嘶的直吸冷氣。
司徒**不管三七二十一,撿起拋來的破T恤,手忙腳亂套上,百忙中還發出警告,“不許偷看!”
其實,密林內光線陰暗,視野不是很清楚,她只是出於女性羞赧的本能。
沈星語拼命的咳嗽,就差沒笑出聲來,他那雙眼睛早不知道在那具絕美的胴體上瀏覽了N萬遍,該看的都看了,不該看的也看了,這會只是裝模作樣的當個君子。
除了頭有點暈,司徒**沒感覺到身體有什麼異樣,不禁鬆了口氣,不過,T恤破了好幾個口子,春光大洩,而且,胸部繃得有點緊,但總比沒穿的好多了,至少遮擋住了胸前的要害部
位,只是,這下邊還是涼嗖嗖的……
“噯,把你褲子脫了!”
“我……唉,好吧……”沈星語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羞羞答答的把牛仔褲脫了,反手扔給司徒**,然後躬身捂襠。
司徒**把他的牛仔褲套上,有點緊,原因是自已的臀部太豐滿了,不過還算好,總算能套上。
穿上了褲子,司徒**這才完全鬆了口氣,看到某人躬身捂襠的可憐兮兮樣,她忍不住哧的嬌笑起來。
“在姐面前,有啥害羞的?”司徒**嬌笑著教訓起人來,才多大的孩子嘛,恐怕毛都沒長呢。
“哎,你是不是愛傷了?”林內光線雖然幽暗,但司徒**還是看到了沈星語的左背有個紅色的掌印,不禁嚇了一跳。
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好歹是市警局刑偵支隊的副隊長,見過不少場面,一眼就看出現場一片綾亂,曾經發生過打鬥,而且心裡明白,有人慾對她不利,是沈星語及時救了她。
“**姐,沒事,只是皮外傷……”沈星語說道,不過,還是發出了一聲呻吟,這回他倒不是裝,而是真的感覺到痛。
“還說沒事?快讓姐看看,到底傷得重不重?”司徒**可不管那麼多,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低頭察看他背後的傷勢。
“疼嗎?”看著他背後清晰的掌印,一向母愛氾濫的她好一陣心疼與緊張,這傷,可是為了負的。
“不疼……”沈星語咬著牙齒,肌肉**了一下,不疼才是怪事,而且有點麻,估計是中毒了,萊昂納多的那一掌有點邪門。
“怎麼辦?”司徒**有點慌了,她不知道身處何處,只知是在一片陰暗的樹林內,這荒山野嶺的,上哪找醫院?
“**姐,我中毒了……你別碰我,我等運功驅毒,馬上就好了,記住,千萬別碰我。”沈星語咬牙坐下,盤膝行功,他感覺背後已經麻木,知道毒性開始發作,必須行功驅毒,否則,毒性攻心,小命不保。
見他盤坐草叢上,象入定的和尚一般,司徒**不知如何是好,心裡記著他
的交待,一動也不敢動,心裡緊張得要命。
山風吹來,颳得枝葉沙沙作響,司徒**感覺陣陣寒意,加入密林幽暗,陰森森的有點嚇人,她本能的抱緊雙臂,緊張的看著四周。
好在她是幹行偵工作的,見過一些死人,也見過血腥恐怖的場面,心裡倒不是很害怕,只是很擔心沈星語。
沈星語盤坐地上運功驅毒,還沒行功一周天,他便感覺體內的許多大穴內都湧起一道道的熱流,流遍全身,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感。
這些氣流,好象是女神之淚所蘊藏的神祕能量,儲藏在他的體內,平時感覺不出來,受了毒傷之後,現在自然而然湧出來抵禦毒性的入侵。
沈星語心中狂喜,功行大小周天,引導這些氣流到背後的傷處,把毒性慢慢的逼出體外。
麻木的感覺消失,取而代之是痛感,痛感越強烈,說明毒性已被慢慢的逼出體外,他繼續行功,直至痛感不再那麼強烈,確信毒性已被完全逼除掉,這才收功。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司徒**的心裡全是緊張擔憂,光線陰暗,她看不清沈星語的表情,只是見他頭頂上有一團蒸蒸白霧凝聚不散,心中別提有多緊張和擔憂,見他站起來,不禁激動得衝上前,把他抱入懷中,“星語,你真沒事了?”
“嗯,**姐,現在沒事了。”沈星語說話時,中氣明顯弱了許多,雖然借用了女神之淚的神祕力量,但他的修為實在太爛了,驅除背後的毒性消耗了他大量的真元,這會有點手腳發軟了。
“哎,你全身好冰冷。”感覺懷中抱的人很冰冷,司徒**嚇了一大跳,趕緊把沈星語緊緊的擁入懷中。
“有點……”沈星語說的倒是實話,真元損耗太大,有點虛了,感覺到冷很正常,繼續行功打坐的話,自然沒事,他只是擔心司徒**害怕,在這種幽暗陰森的密林內,膽大的男人都害怕,何況是女人?
**姐姐的懷抱很溫暖,而且很香,是處子天然的幽香味兒,很好聞,沈星語不禁悄悄的**鼻子,貪婪的吸著,這種感覺,真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