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懷疑這對是假的?”辰希寒精明地眼睛一眼就看透了琳達的心中所想,他冷笑著疑問。這琳達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連他都敢質疑了!
“不不不……”見辰希寒臉色即刻陰了下來,琳達趕忙擺手,她臉色堆著僵硬的笑,心道,完了,這下把辰少也得罪了……
辰希寒冷哼,將手裡的耳環遞給琳達,寒聲道,“你自己辨別一下吧,看看是不是你那一對!”
琳達雙手捧著辰希寒遞過來的耳環,宛若捧了一尊聖潔的神像一般小心翼翼,她虔誠地端詳著手裡的這對木蘭耳環,手感冰涼,光澤瑩白透亮,沒有絲毫的雜質,雕花的紋路也是極其的細膩,如果真的來說的話,這對耳環論做工論質地,確實勝過她丟失的那隻。
為此,她心裡更加憤恨了,林雅茵她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辰少的親睞,花這麼大的手筆來討好她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賤人。
“怎麼?”
沉思中的琳達被辰希寒凌寒的聲音嚇地打了個冷顫,即刻回過神來,雙手捧著那對木蘭耳環還給了辰希寒。
“哦,對不起,我是一時衝動,所以……對不起啊雅茵妹妹,我不該這麼誤會你。這對耳環確實是你的。和我那對不一樣……”琳達的變臉功夫簡直可以用出神入化來形容,前一刻恨得想要咬斷林雅茵的脖子,眨眼睛就變得親如姐妹一般拉著林雅茵的手道歉示好。
“既然事情都明白了,我想這兒也沒有我什麼事情了……”林雅茵厭惡地從琳達的手裡將手抽了出來,一臉的清高冷冽。
“行了,都散了吧。”辰希寒突然發話,他眸光一轉,看向背挺地筆直正要往外走的林雅茵,“林小姐等一下,我有話對你說。”
林雅茵疑惑地轉頭,不解地看著辰希寒,見他臉上堆著甜膩的微笑,不由打了個冷顫。心中忖道,這斯又要玩什麼花招?
最後走出去的是陳小歐,她衝著正對著她的辰希寒挑眉一笑,識趣地關好了保安室的門。
房間頃刻便靜了下來,林雅茵避開辰希寒灼熱的目光,是的灼熱的目光,那裡面似是有一簇高燃的火焰一樣,她就像是架在火苗上任人宰割的羔羊,而辰希寒就是等著享受美食的獵人。
“為什麼幫我?”林雅茵怯聲地問。
“不為什麼,我只是不想別人欺負你而已。你只能讓我欺負!”辰希寒一語雙關,重重的欺負二字像是魔咒一般縈繞在林雅茵的心頭,她暗暗心驚,大白天的,辰希寒他向幹什麼?
林雅茵吞了吞口水,因為緊張口中微微發乾,更是不自覺地用舌尖舔了下飽滿欲滴的脣瓣。
林雅茵這誘人的動作讓辰希寒的心頭猛地一跳,他在心中低聲咒罵,這女人不知道她這動作是多麼的誘人麼?還是她有意的邀請?
他眯起眼睛,嘴角掛著邪冷地笑,靠近林雅茵……
他一步步向她靠近,腳步聲好似耳邊滋滋地肉被烤焦了般的聲音,她心驚地往後推著,他往前走一步,她往後退一步,兩人之間始終保持著一臂的距離。
直到,林雅茵的後背“嘭”地抵在放
檔案的鐵櫃上,退無可退。
她低低地垂著頭,皺著眉不敢抬頭看辰希寒一眼。
被擦地鋥亮的黑色皮鞋豁然出現在眼簾,林雅茵的呼吸漸漸地急促了起來,她垂在身側的手也緊張地攥住了衣角,緊緊地捏著。
林雅茵能感覺到臉上拂來一陣接著一陣溫熱的鼻息,淡淡的龍涎香水的味道摻雜著男子特有的氣息,讓她的臉頰不由自主的滾燙泛紅,心臟好似脫韁的野馬馳騁地狂跳著,竟然,漏、漏拍了!
喂,林雅茵,你不是兩歲的小孩了,關鍵時刻,你犯毛花痴啊?
“怎麼,你怕我?”低沉暗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她像是被雷轟了一般被炸的裡焦外嫰,她邊打著冷顫邊腹誹,怕你?姑奶奶我怕過誰。
作勢要抬頭的時候,耳垂被溫溼的灼熱燙了一下,高燃的氣焰像是被一盆冰涼的水澆滅了般,她趕緊往後躲避辰希寒那個多情靈巧卻又充滿危險的舌頭。
誰料,她那猛一使勁兒,“嘭”地一聲,腦袋結結實實地撞到了鐵皮櫃子上,一陣悶痛以及頭暈眼花讓林雅茵覺得腦袋“嗡”地一下漲了一倍大。
還未緩過勁兒來,林雅茵杏眸怒睜,看著在面前不斷放大的俊臉,想抵抗已經來不及了……
“放開……唔……不要……放開……”
林雅茵咬緊牙關,怒瞪著辰希寒,雙臂不停地拍打著他的後背,而辰希寒將她堵在狹小的空間裡,使她無法扭動身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上下其手為所欲為。
似是早已知道林雅茵並不會配合般,辰希寒專挑她**的部位挑逗,一陣酥麻的感覺像是過電一般遊躥全身,林雅茵不由地嚶了一聲,緊閉地雙脣微微張開,辰希寒趁勢與林雅茵糾纏在一起。
還未觸及林雅茵的舌尖,林雅茵就將舌圈起蜷縮在角落裡,他往左,她便更往左,他往右,她就更往右。抵死不作纏綿的架勢讓辰希寒不由地心裡發笑。這丫頭是在和誰較勁兒?
辰希寒的眸光忽黯,他挑逗著紅珠蓓蕾的手順著她嫩滑的肌膚遊走到腰間,輕輕地一掐,林雅茵吃痛,哪裡還有功夫擺弄她的舌。
辰希寒噙住之後,不斷地索取著,攪動著。
這丫頭的吻技還真是差勁兒的很,可莫名地,他就是喜歡著拙劣的吻技,像是怎麼也要不夠一般。
辰希寒不由地想,這丫頭該不會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接過吻吧?
他心中不知為何,竟覺得有一股沁了蜜一般的喜悅,漸漸地湧上了心頭。
辰希寒霸道的吻讓林雅茵胸口覺得發悶,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不得不承認,辰希寒接吻的技術很高,就這麼分分鐘的功夫,便讓她覺得四肢無力渾身發軟,腦袋似乎是衝了血一樣,覺得懵懵懂懂地。
捶打著辰希寒後背的手也漸漸地無力起來,動作愈來愈緩,落拳也越來越輕,最後連她也沒有料到,竟然成了與辰希寒緊密地緊緊相擁……
這個吻似乎有一個世紀那麼長,又似乎只是恍然一夢那麼短。辰希寒心滿意足地結束了這個吻,他並沒有逾越雷池地做出下一步讓林雅茵覺
得羞辱的動作來。
精明如他,想讓林雅茵乖乖地聽話,任他差遣,那只有讓這個倔強的女人愛上他……
而愛上他的前提,便是要學會尊重她……
經過多次觀察,林雅茵的自尊心很強,而且這個丫頭也倔強的要命,如果她不是心甘情願,威逼利誘也改變不了她的想法。
被辰希寒放開後,林雅茵側過頭,撫著胸口不斷地喘著粗氣,她粉嫩白皙的臉頰染著緋紅色的淡淡的紅暈,像是嬌豔欲滴的花朵般賞心悅目。
林雅茵憤懣的眸光掃在辰希寒的臉上,怒氣衝衝地罵道,“混蛋,你下流無恥。你趁人之危……”
辰希寒不怒反笑,“難道在下並沒有滿足林小姐?那要不……”
說著,辰希寒的脣湊近了林雅茵的臉頰,光潔嫩滑的面板連細微的毛孔都能看的到,這麼近的距離,竟讓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辰希寒心跳漏了半拍。
“你敢……”林雅茵怒斥。
見辰希寒離自己越來越近,林雅茵做好抬膝使出殺手鐗的準備,她繃直了身體,雙手握拳緊緊地閉上了雙眼。
而辰希寒的脣瓣並沒有落下,只覺耳垂略微一沉,林雅茵疑惑地睜開了雙眼,辰希寒環著雙臂,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怎麼回事?
林雅茵伸手向耳垂摸去,冰涼的觸感讓林雅茵心神一震,驚愕地望著辰希寒。
辰希寒一本正經地板著臉,冷目看著林雅茵,輕咳道,“咳咳,別用這幅感恩戴德地模樣看我。我只是大發善心而已,反正這對耳環我也戴不了,還不如賞了你了……”
看看,連送禮物都說地這麼不可一世。
“這耳環……”前一刻,林雅茵確實心裡有些歡雀,她在EV珠寶店一眼就喜歡這個羊脂玉的木蘭耳環,通體瑩白剔透,晶瑩雪亮,一塵不染,那雕花也是精細無比。
辰希寒當然知道林雅茵想問什麼,想都沒想就答道,“哦,這耳環,是我特意讓歐陽晴重新打造的,這塊是上等的羊脂玉最核心的部位……”
林雅茵不由愕然,他竟然給她這麼貴重的禮物?
她二話不說,把這對耳環摘了下來,臉色沉靜如薄冰般冷冽,厲聲道,“辰希寒,我不管你有什麼目的,請收起你那骯髒的心思,你這對耳環我不會收下的。”
正在興頭上,洋洋得意地辰希寒被澆了盆冷水般,他俊逸的臉上似是要颳起凌虐的風暴似得緊繃著,雙眼森冷的寒光剮著林雅茵倔強倨傲的臉,切齒地問道,“你說什麼?”
“你以為,靠這個耳環,就能逼我就範?辰先生,辰少,我想你看錯了。我林雅茵不是那麼膚淺的女人……”
“啪”,林雅茵將耳環拍在桌上,昂著頭,在辰希寒簇簇燃起怒氣的火苗的目光下昂首挺胸地走出保安室的大門。
“shit!”辰希寒被氣的使勁兒地踹向佇立在角落裡的鐵皮檔案櫃,“哐”地一聲之後,檔案櫃搖曳著它碩大的身姿,晃了兩晃後依然佇立在原地。
“林雅茵,我就不信,憑我的手段,整治不了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