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辰希寒聞到一股女人的體香和一張柔軟的脣,失控般的將女人摟住,一手按住她的頭狠狠地索要那甘甜的津液,一手揉捏著胸前的渾圓。彷彿這樣還不夠,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吻狂野地落在她的頸上,胸口,一件件衣衫被撕碎,沒有衣物的遮擋他含住紅花,舌尖不停挑/逗。
林雅茵從未想過他會如此凶猛霸道,他每吻一處便惹她輕顫,她想退縮,卻又想汲取更多,直到他含住那朵紅花,小腹有股暖流橫衝直撞,她細吟出聲,身體不由自主地貼上他。他彷彿得到了激勵般更加肆虐地吻她,大手探到祕密花園,她覺得一股溼滑從身體湧出,一股又一股的洪流衝擊她的意識,細吟聲漸大。
辰希寒抬起她的腿,一個挺身沒入了她的身體,與她合為一體。
在他進入她時疼痛感鋪天而至,她緊摟著他,長長的指甲掐入他的後背,咬著牙悶哼一聲。
他在她身體律動著時快時慢,林雅茵只覺得一會兒踩在雲端,一會兒有沉入海里,一陣又一陣的洪波襲來,靈魂飄飄然。辰希寒悶哼一聲,停止了律動,他爬在她身上,像是累及了。
剛剛的緊緻感,讓他酥軟麻癢地想要窒息,和他發生過關係的女人數不勝數,除了艾琳娜能讓他失控外,其他的女人都只是他發洩慾望的工具而已。
可是,這次不同,他竟然會有種捨不得用猛勁兒的感覺。每一次的動作,他都極為小心,越是小心,就越想汲取的更多。
大腦混沌的辰希寒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眯著眼望向躺在他身下的女人。小巧的鼻子,飽滿欲滴的紅脣,或許是因為累及了而緊閉著的雙眼。他虎軀一震,眸裡閃過一絲的訝異。
這女人,竟然是林雅茵……
他怎麼可能和林雅茵……
他愛的應該艾琳娜才對,這種感覺應該對艾琳娜才有。不是林雅茵,絕對不是她!
可是身體的慾望,背叛了他的理智。兩人面板的微蹭,竟能讓他產生情愫……
熟睡中的林雅茵,只覺一股熱流一波一波地持續而來,燙得她極不舒服,炙燙的熱流令她剋制不住的想要尖叫,本應是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從嘴裡逸出卻變成碎不可聞的細吟。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迷茫的看著在她身上嘿咻嘿咻的男人。
“啊……”林雅茵睜大雙眼忽然尖叫出聲。
閉著眼正享受著快感的辰希寒,被林雅茵這聲驚叫一嚇,猝然睜開緊閉著的雙眼。他慾求不滿地盯著林雅茵的驚恐的臉,依然做著他的活塞運動。暮然間,他想起昨夜的綺麗,從沒有一個女人讓他如此失控,像是幾輩子沒碰過女人一般索求過,想著,陰沉的臉更加冰冷。
隨著辰希寒的**,林雅茵這才感覺到下身被什麼東西撐了起來,每動一下,就會火辣辣地疼痛。疼得她不由地擰起眉頭,用手不停地推著辰希寒的胸脯。
“禽獸,下流無恥,你放開我!”林雅茵越是掙扎,越是想要逃離,辰希寒的眼眉間就越是陰冷,眼中閃著陰惻惻的光芒,像是利劍又像是鋼刀
,刺著林雅茵的心臟,颳著林雅茵的骨血。
他死死地按著林雅茵的肩頭,猛地律動之後,林雅茵渾身酥軟,一聲細吟逸出,她顧不得掙扎,癱軟了下去。
直到辰希寒抽身,冷冷地瞪了林雅茵一眼後,裹上浴巾,便走進了浴室。
整張大**,林雅茵仰頭看著天花板的雙眼,晦暗無光,哪裡還有平日裡的風采。她擁著被,潔白的齒,死死地咬著下脣,一滴淚水,無聲地從那雙睜得圓圓的眼裡滾落,將耳後的枕頭陰溼了一片。
怎麼會發生這種情況,辰希寒怎麼可以……他們之間訂協議的時候,不是約法三章過,他不能動她的……
聽到微動的聲響,林雅茵警惕地看向門邊,辰希寒**著上身,完美的身材,無可挑剔,難怪有那麼女人為之瘋狂。他的下身,被一條白色的浴巾裹著,林雅茵盯著他,恨不得將他剁成碎塊。
她拉過被子遮住**的身子,大聲質問辰希寒,“辰希寒,誰讓你進我的房間的!你給我滾出去!”她用手指著門口,擰著眉,言語中帶著狠戾。
辰希寒毫無察覺地挑了挑眉角,他目光幽冷地從頭到腳打量著林雅茵,當他的目光落到她腳踝上那個青紫色的吻痕,忽然玩味般地冷笑出聲,“哈,你的房間?我還當是誰昨晚喝醉酒,跑到我房間投懷送抱呢!”
“這!是!我!的!房!間!”林雅茵羞憤地咬牙切齒,衝著辰希寒生硬地喊道。“請你,立刻馬上即刻,帶著你的東西滾出去……”
聽了林雅茵的話,辰希寒似乎也不惱,他戲謔地摸著下巴,深邃的眼睛像是傲海中的漩渦,讓人對上,就無法自拔。他好笑地說,“呵呵,你的房間?我怎麼沒聽說,你的房間是4014?”
什麼?4014?這是4014?而不是3014?她、她、她走錯了房間?林雅茵忽然蔫了下來,她低著頭,死揪著被子。
“即便是我走錯了房間,那你也不應該……”林雅茵實在是難以啟齒,她咬著下脣,恨恨地望著辰希寒。
辰希寒忽然仰頭大笑,他可笑的望著林雅茵,“笑話,白送到嘴邊的東西,哪裡有推開的道理?再說,昨天可是你主動讓我愛你的!”辰希寒忽然想起,昨天夜裡黑燈瞎火地,他渾身燥熱,正想要解決生理問題,就嗅到了女人的味道。
“不可能!”林雅茵矢口否認。她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從小到大,她和男同學相處都是有分寸,有距離的。她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
“啊……”辰希寒打了個哈欠,他昨晚失控般地要了林雅茵不知道多少次,一晚上的體力勞動,讓他現在疲憊不堪。他伸了個懶腰,“我要休息了,麻煩你出去……”
出去?她出去?
林雅茵用手指頭指著她自己,一臉的氣憤,餘光瞥到地上,那一件件被撕碎的滿地凌亂的衣服,“怎麼不是你出去……”
“因為,這、是、我、房、間。”辰希寒一字一頓地瞪著林雅茵說。他臉上的自信,和狂妄,讓林雅茵恨不得用鞋底子狠狠地抽。
林雅茵啞口無言,吃了虧,她也沒處說。乾脆,她頭一仰,輸什麼也不能輸了氣勢。“走就走!”
林雅茵只要一挪動,便會牽扯著下身一陣一陣的生疼,她強忍著痛楚,一點點地挪到床邊,用被子裹著身體,往門口挪去。
辰希寒望著林雅茵慢慢地挪到門邊,得逞般地挑起嘴角,猛然,他瞥到雪白的床單上的一滴如冬月臘梅般的腥紅,不禁愕然,他趕緊轉過頭,眼神帶著難以捉摸的神情,望著林雅茵消失在門邊的影子。頓時覺得一股煩躁升上心頭。
他一直以為,像林雅茵這樣漂亮的女孩,早已經不是處了,可沒想到……
這打破了他的規定,他從來都不碰處的……
還有,和她一起的那種感覺是什麼?那不是他!
辰希寒眼眸裡的光芒忽然暗了下來,他狠狠地用拳頭擊打著床……
幸好是早上,林雅茵回到房間的一路上,並沒有人影。她關上門,依靠著門慢慢地下滑,看著身上那一個個密密麻麻的暗紫色的吻痕,鼻子一酸,胸口一沉,就嚎啕地哭出了聲音。
她死守了22年的清白,就這麼迷迷糊糊地讓她最討厭的人佔了去……
她覺得自己很髒,像是一灘汙穢的泥水。她衝進浴室,使勁兒地用浴花搓著身子,花灑不斷噴出的水,彷彿也洗不乾淨她身上的汙漬。
她白皙的臉上已經分不清是流的淚還是花灑噴出來的水,摻雜在一起流進她的嘴裡,都是鹹澀的……
“嘩嘩譁”地聲音,蓋過了**不斷響著的手機鈴聲,那鈴聲一遍一遍地不耐煩地響著。
陳小歐擰著眉,站在林雅茵的房門外面,她拿著手機聽著房內電話響著卻沒人接。又想到對酒精過敏的林雅茵,昨天被高阮灌了不少的酒。想到這,她趕緊叫來了服務員,幫她把房門開啟。
一走進房間,就聽到浴室裡“嘩嘩譁”的流水聲,她這才放下心來。
陳小歐走到門口,敲了敲浴室的門,“雅雅,一會兒給你商量一下訓練的日程。”
陳小歐的話剛落,浴室裡的水流聲就呀然而止,只是片刻的時間,林雅茵便裹著浴袍走了出來。
“你來了?”林雅茵的聲音怏怏無力,整個人看起來沒精打采地。
陳小歐趕緊走到她身邊,抬手要摸她的額頭,“這麼沒精神,昨天發燒還沒有退麼?”
始料未及的,林雅茵忽然避開了陳小歐探她體溫的手。
陳小歐一臉尷尬地把手收回,她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了林雅茵的胸前,那裡有一片暗紫的痕跡。
陳小歐心驚地抬頭,望著林雅茵若無其事的臉。她動了動脣,卻什麼也沒說出口。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雅雅,辰少讓你去他的辦公室……”陳小歐結束通話手機,轉過頭對林雅茵說。
“什麼事?”林雅茵皺了皺眉,辰希寒這個禽獸,忽然讓她去他的辦公室幹什麼?
陳小歐聳了聳肩,輕搖了兩下頭,“不知道,你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