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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說再見-----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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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五章 左右為難

回到家已經快一點了,我開鎖,開啟家門。

意外的,客廳的燈大亮著。

穿著白色襯衣的男子,傾斜的躺在沙發上,緊閉著雙眼,眉宇間透露著難掩的疲憊。

我放緩腳步,生怕吵醒他,很輕很輕的走到沙發前,蹲在他面前。

怎麼辦?推醒他?還是拿床被子蓋在他身上,讓他在沙發上將就一晚好了?

猶豫、掙扎,兩種方式,我好象都捨不得。

正在繼續猶豫掙扎中,淺睡的他,濃密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帶著尚存濃意的睡顏,露出了由衷的笑容,“終於回來了。”

一種心疼的力量,肆虐著我的心臟。

我拉下臉,不悅的嘟喃,“你明天不是要坐早班飛機,去北京開學術交流會嗎?!幹嘛不早點睡!”

他揉揉我的短髮,坐起身體,“出差前,想見見你。”帶著濃重的睏意,他的聲音輕柔的不可思議。

“那你不會打電話給我啊?”如果知道他在等門,我不會去K歌的。

“明天童樺就結婚了,我猜你們肯定有很多活動,催你回家不太好。”他笑得淺淡,卻很溫柔。

“以後不許這樣了!你這樣令我很不舒服。”我的嘴巴依然嘟著,想到他五點多就得去趕飛機,卻等我等到這個時候還沒休息,心裡不舒服極了。

“我好象……造成你的困繞了……”他有點狼狽,聲音卻依然溫和柔軟,猶如緩緩流動的小溪。

確實,從韓國回來以後,他在我身上投放的關注力太過多。

“我又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心疼你。”我瞪他,寧可他象過去一樣,就是對我霸道,也不喜歡象現在一樣,連想霸道也太過小心翼翼。

他笑,那種舒緩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見過你了,我也安心了,你也早點睡吧。”他拉著我回房,“明天要做伴娘,要累一整天呢。”

“你明天在飛機上不許看雜誌,閉著眼睛休息,不然眼睛又痠疼了。”我是嘮叨的老太婆。

“好。”他點頭,叮囑我,“明天記得紅包包厚一點,把我這份也包進去。”雖然大童因為不解氣,沒有邀請北北。

“知道拉。”唉,其實我滿想和北北一起參加的。大童對待曾經暗戀過的人,還真狠……不過,我想,如果將來江孟麒如果虧待了大童,我也會這樣吧,這也算女人友誼的表現方式吧。

我的房門前。

“晚安。”他望著我,溫柔的笑。

“晚安。”我朝他揮手。

真好,現在,每天晚上,能和他道聲晚安。

我正要轉身。

“依依。”他叫住我。

“恩。”我回頭。

“我不在的日子,記得要三餐定時。”

“恩。”

“這幾天氣溫不穩定,出門記得要帶外套。”

“恩。”

“還有……”一個溫柔的吻,落在我的額間。

好溫柔,好溫柔,溫柔到我差點回不過神來。

“我十天後就會回來。”他的笑容摻雜著戀戀不捨的神情。

“恩。”

“晚安……”他的眼神,深得象海水。

“晚安。”我愣愣的。

直到他走回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而我,也同樣回到了房間,摸著那額間殘留的餘溫,整個人還在恍神。

總覺得,北北對我……有什麼不同了……

但是,什麼樣的不同,我又說不真切。

他一向,對我就很溫柔,很體貼……

……

對了,我還沒有告訴他,我交男朋友了。

他是哥哥……有權利知道,不是嗎?……

大童的婚禮很順利。

婚禮上,刻意的,我被丟中了捧花。

“恭喜恭喜!很準的拉!下一個新娘一定是你!”

於是,一群認識、不認識的朋友們的祝福聲,圍的我暈頭轉向。

……

下一個新娘?……真的會是我嗎?……

……

我和海祈正式交往了,我們雖然沒有象熱戀中的情侶一樣如膠似漆,但是我們的感情一直在升溫。每一次約會都很舒服,我們有聊不完的話題,從來不會冷場。他很包容我,而我很遷就他,從來不會對他任性,這是史無前例的。

交往了以後,我才知道,海祈的學歷相當高,他的主業並不是料理師,他是心理醫生,擁有獨立的治療中心,在X城相當有名氣,收入是在金字塔的頂端。

在他低調的生活裡,白天和晚上是完全不同的身份,他不宣揚自己,也不刻意隱瞞。

……

我一直還沒有將和海祈的交往告訴北北,有時候連自己也覺得很可笑,明明是那麼簡單的一句話,為什麼那麼難以啟口呢?

也許、也許是因為……他每天晚上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聲音聽起來那麼那麼疲勞吧……我不應該拿小事來煩他,對吧?!

北北迴家的行程一直無奈的在拖延,學術交流會以後,一場大型的手術他臨時被編入了研究組。

他對我失信了,一走,已經二十幾天……

……

從起初幾天的沒心沒肺,到後來的若既若失,我是想他的,無關一種習慣,是貨真價實的想念。想念到,在安靜的屋子裡走來走去的時候,回首間,總覺得他象以前一樣安靜的坐在沙發上,陪伴著我。

他走的時間越長,我的情緒越來越有點低落。

以至於發生在海祈身上的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在他雲淡風輕的態度下,並沒有去深想……

比如,海祈深夜回家時,被幾個混混圍攻,幸好海祈也不是軟腳蝦,對方並沒有佔到什麼便宜。

而接著,他的店裡莫名其妙來了一批又批鬧事的人,再接著,他的好幾個病人臨時取消預約……

……

快要臨近下班時間。

我的手機短訊傳來一個資訊:買了電影票,現在在接你下班的路上,等我。

我笑,剛想再細看,左手邊的電話響起,我順勢接起,傳來海祈低沉好聽的聲音,“晚上先看電影,再去韓式炭燒如何?”

“你不是已經買了票了嗎,還來問我如何。”我笑著回覆他。

“你怎麼知道我買票了?”他輕笑著說,“今天首場,我早上就去排隊了。”

“還問我怎麼知道?!自己剛發了資訊給我,現在還來問。”我有點好笑,把玩著手裡的手機,“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對你的安排沒有一點異議。”

“恩,就這麼說定了。”他準備收線,想了一下,又說,“我沒有發信息給你啊。”

“還來。”我笑,“我把你發信息的時間報給你……”我把手機的資訊往下翻,笑容凝固了。

是北北的手機號碼。

他什麼時候回來了?!

“海、海祈……我們可以、可以換個時間嗎?……”沒多想,我囁嚅的問著海祈。

“怎麼了?”他有點微訝。

“剛才、剛才是哥……發過來的……他也買了票了,我們快一個月……沒見了,所以、所以……”回絕的話,很難出口,真的很不好意思。

海祈想了一下,說,“太好了!反正大家都認識,叫上若涵,我們四個人一起去看電影如何?”

“……”我艱難的點頭,“好……”

有些事,遲早北北要知道的。

“那……依依,謝謝你了。”海祈的一聲謝謝,讓我覺得,他這樣的安排並不是單純。

……

掛上電話,我轉過身,問戴著黑框眼鏡認真低頭打字的若涵,“若涵,晚上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們四個人,去看……電影?”

“好啊。”若涵隨口接話,“易北約你了?昨天他還打電話給我,讓我今天不許讓你加班,想給你個驚喜。”

北北……

“看來,晚上的節目相當豐富嘛。童紫依。”陰沉的熟悉的聲音,自我頭頂,冷冷的傳來。

我驚竦的抬頭,無法置信。

伊藤耀!

同樣令人不寒而粟的陰鷙,準確的,毫無偏移的射向我。

陰魂不散。

我徹底見識到了這四個字的殺傷力!

我毫不畏懼的迎向伊藤耀的目光,刀光劍影,只聽到“劈里啪啦”我們目光交戰的如同雷電的巨響。

“呵呵,各位同事!先把手頭的事情放一下。”老闆拍了一手,辦公室的大夥都不約而同把手頭的事情放了下來。

若涵也摘下了眼鏡,恭敬的起身,同樣,另一道銳利的目光一直盯著她,她抬眸,一僵。

“首先感謝各位同事一直陪著這家醫藥公司一起成長,一起發展,很榮幸,我們公司以高出市場好幾成的價格被韓國電子業的龍頭企業伊氏財團收購,現在請大家以熱烈的掌聲歡迎新一任的總裁伊藤耀先生,和伊氏財團中國代表律師韓少弈先生。”

前任老闆首先帶頭,熱烈的鼓掌。

迎合的掌聲中們,女同事們很熱烈,男同事們稀稀落落。

“搞什麼?!電子行業居然來收購藥廠,有沒有搞錯!”男同事們略帶不滿的小聲討論。

而女同事們……

“哇,新的總裁比電影明星還帥……”

“韓少弈耶!天天就報,律師界日進斗金的金童耶,他長得好個性……”

女人比起財經,往往更關注……男人的樣貌,男人的口袋……

若涵已經率先回過神來,她走到伊藤耀面前,用純熟的英文,不卑不亢的介紹自己,“伊總裁,您好,我是原任總裁的助理崔若涵,請問公司對我們原有的職位有沒有新的安排?”

伊藤耀冷淡的回視若涵,眼神裡一貫的自傲,“以後交談都用中文,我會。”

腔不正,怪怪的彆扭音調,配搭著他君臨天下一樣自大的模樣,怪異到了極點。

我的脣角不斷抽搐,真該死,這麼緊張的氣氛,我怎麼想毫無氣質的大笑?

但是,很快的,我的脣角馬上抽搐到極度扭曲,因為我聽到……

“所有人的職務都不變,除了她。”順著新任總裁傲慢的手指,大家的目光都轉向了我,“她升任我的私人祕書。”

若涵臉色大變,伊藤耀目光裡對我的霸佔欲太過顯眼,除非是瞎子,否則根本讓人無法漠視。

“對不起,總裁,她經驗不足,根本勝任不了,我可以幫您招聘新的祕書……”

“夠了,老女人!你什麼東西,還輪不到你插嘴!”一聲毫不客氣的喝斥。

周遭所有男女同事,同時冷抽聲四起。

若涵可是所有女同事眼裡的好姐妹,男同事眼裡求之不得的愧寶啊。

若涵也顯然被伊藤耀嚇到,呆呆站在那裡,眼神直直的透露著難掩的難堪。

“你才夠了!伊藤耀,你這沙文豬……”我氣憤難耐,正準備大聲開罵,嘴脣被冰冷的大掌捂住,衣領被整個被隔空提起,被“沙文豬”陰沉的拎起,他一腳踹開總裁辦公室,把我扔了進去。

落鎖,乾淨利落。

“總裁,請你放開依依!”門外傳來大力拍門的聲音,還隱約聽到若涵慌亂的聲音,“你這樣我們可以告你!……”

“要告他?來和我談吧!”同樣帶點冷漠的聲音。

“放手、放手……”

聲音越來越遠,顯然若涵被韓少弈拖走了……

“你想幹什麼?”剛被伊藤耀粗魯的甩到沙發上,我趕緊爬起來,扶平自己的衣服,讓自己看起來不至那麼狼狽。

“新交了一個男朋友?是門口那個老女人介紹的吧!”伊藤耀帶著點咬牙切齒的怒意,讓我終於明白剛才若涵為什麼會成為炮灰。

“童紫依,有黃金你不撿,只顧著撿小石子。為什麼這麼久不見,你的目光還是開不了竅?!”他環抱雙臂,斜睨我,目光不可一視。

“伊藤耀!你才目光開不竅!不不,你是審美觀有問題!眼疾到得了不治之症!你居然辱罵若涵!你居然叫人家老女人!”

這隻沙文豬真的應該好好去掛個眼疾!連北北這樣說話向來很留口德的人都打擊我,有若涵在的地方,絕對沒有男人會將目光轉移到我身上。OK,我承認這樣的實話,讓聽得非常不是滋味。不過,這隻沙文豬漠視“現實”的本領,真的讓人鬧心得快吐血!

“你幹什麼又來煩我,你仔細看看我,我長得很平凡,中國十三億人口,起碼有1億的人比我漂亮!”我大聲的吼,不顧這個房間隔音效果是否理想。

“我要什麼漂亮女人沒有?只要我看得上眼,再漂亮的明星,在我面前也只能躺平了。”伊藤耀嗤之以鼻。

“那你幹嘛不放過我!”我河東獅吼,在他面前,完全不用顧及“形象”兩個字,最好和“瘋子”掛上等號。

伊藤耀冷冷的笑,“我很早之前就告訴過你,我喜歡你,你記憶還是這麼差。”

“你喜歡我?”我真的覺得荒繆極了,“為什麼不更坦白一點說,其實你是想要我,只是想要而已,就好象一個新鮮的玩具,你沒得到過,所以你想要,要了以後你又會如何?只會棄如敝履!你敢否認嗎?”對伊藤耀,我一直沒有得“灰姑娘病”,所以現實的形態,我看得很清楚。

“新鮮的玩具,一個好說詞,沒得到過,我不知道我對這個玩具的新鮮度能保持多久,所以,我確實不能否認。”他承認的很乾脆,也突然,冷笑,“正因為這樣,我又怎麼能讓別人搶走我還沒有得手過的玩具?”

我冷抽一口氣,我就知道,就知道,他是這樣的心態!

突然,一句冷漠又摸不著頭腦的話,“童紫依,這次這個男朋友,又什麼地方象他?”

“神經病,你在說什麼啊!”和神經病,簡直無法溝通。

“你的祕密,我也是到了中國以後才知道。”他冷哼,“從小愛著自己的哥哥,18歲的時候用盡一切辦法嫁給他,一段有名無實的婚姻。沈易北用盡一切辦法想瞞住你自己是GAY的事實,怕傷害到你,連交往了一年多的情人都在和你結婚以後斷了聯絡,沒想到紙始終包不住火,他的情人找上了門……”

“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他的神情輕鄙,“試管嬰兒、流產……童紫依,你二十歲之前,因為一個男人,活得還真是沒尊嚴!”

我的臉慢慢失去血色。

他掏出一疊照片,一張一張慢慢扔向我逐漸慘白的臉,那些一張又一張,記憶裡熟悉卻早已經模糊的臉,又清晰的映照在了眼前。

“這個男人,你到韓國沒多久,就和他交往上了,據說是你的鄰居,很好!眼睛很好看,非常象一個人……可惜,你只交往了一個月……”

“第二個男朋友,在鋼琴店遇見,手指非常修長、漂亮,能彈一手好鋼琴,但是你只交往了一個星期就分手了,是不是你領悟到他的手指只會彈鋼琴,並不會拿手術刀?!”

“這個男朋友,脣型非常象那個人,你和他交往最長,歷史三個月,但是你受不了他把你當所有物!”

“這一個笑起來左臉頰有個淺淺的酒窩,你說很迷人!”

“這個……”

“夠了!”我大聲制止,不要聽,不要聽!原來……原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韓國一次又一次莫名其妙心動的戀曲,單單只是來自某一部分的相似而已,這是多麼荒繆絕頂的事情啊。

我就象全身被人扒光了衣服,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沒有任何隱私,*裸到令人悲憤。

“伊藤耀,我討厭你,我恨死你了!”從來沒有這樣討厭一個人,這麼恨過一個人。

我用力推開他不斷欺身而來的高大身體,手腳並用的亂踹,沒想到,他單手就輕而易舉的制住了我,他另一手捏住我的下巴,用力到毫不憐香惜玉,任我連牙齒都發出“咯咯”的聲音,“說!這次這個男人哪一點象沈易北,我怎麼對比也對比不出來,我可真的好奇得要死!”

“沒有!沒有!沒有”我用力的掙扎,用力的否認。

“童紫依,你知道不知道,我好象——吃醋了。”他的聲音又冷又輕,就象一把慢齒的鋸刀,拉扯磨動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童紫依,你猜,如果沈易北不是GAY的話,我會不會一怒之下滅了他?!”

我的心徒然一驚,驚出冷汗。

北北不是GAY!不許侮辱他!

奇怪,這樣憤怒的聲音,我卻只敢在心裡一次又一次的怒然嘶吼,不敢衝口反駁。

我的身側的雙拳緊握到泛白,劍拔弩張,不知道為什麼,全身湧出了一股不可抵擋的力量,我居然一個使勁,推開了他的挾制,我慢慢站了起來,凜然不可欺的望著他,一字一頓,“伊、藤、耀,你聽著!我說的出,做的到!我不管你以前對我身邊的人做過什麼,我不想再追究,也鬥不過你,但是如果你敢碰沈易北,你傷他一隻手,我砍斷自己兩隻手,你破他的相,我馬上拿硫酸孝敬自己的臉,你滅了他,不要緊,我馬上讓你看見我的屍首,上天下地,我做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兔子急了也會咬人,而我現在就象一隻不顧死活猛踹獅子的小白兔,同樣陰沉的望著他。

伊藤耀死死的盯著我,眼神裡的陰霾越來越濃重,空氣裡,只有我們對持彼此濃重的緩氣聲,許久,他才咬牙說道,“童紫依,我要做掉一個人,需要砍手砍腳這麼愚蠢嗎?我隨隨便便安排一場醫療事故,就能毀了他!”

“毀啊,儘管毀啊!”我的眼神很凶狠,因為要守護一個人的決心,不在乎毀掉全世界,“每一個人心裡,都會有一個就算死也要保護的人,沈易北就是我童紫依拼了這條命,也要保護的人!”我拿起茶几上的菸灰缸,用盡全力砸到地上,頓時,水晶碎片四濺,我狠狠的對伊藤耀說,“你如果敢動他,你也完了!我童紫依跟你沒完沒休!”

這樣狠和猙獰的我,伊藤耀是沒見過的,他不怒反笑,笑聲很冰冷,許久才冷冷的反問,“那麼崔海祈呢?”

我愣住了。

“我找人堵他,砸他的店,你一點警覺也沒有?”伊藤耀嘲弄的說,“本來想碰得更徹底一點,不過他的心理治療中心倒是太深入人心,只有少數幾個病人被我威脅到。”

我冷抽一口氣,“伊藤耀你真的太卑鄙了!”

“這次這個男的,比以前那些軟腳蝦好玩多了,外表看起來溫溫的,骨子裡這麼強硬。”

“你到底想怎樣?!”我快要氣炸了,我招誰惹誰了?!怎麼遇上個這麼恐怖的瘟神。

“不想怎樣!對崔海祈,我突然失去了所有興趣,因為,我很好奇,童紫依,你還要騙自己多久?!”伊藤耀已經不再看我,徑自坐到沙發上,自負的蹺起二郎腿,“我很想看看,這次,這個,你能堅持多久?”

“放心!我會堅持很久、很久!”在他不屑一顧的眼神裡,我徹底被惹火了。

“還有!我、要、辭、職!”我大聲,毫無氣質的吼。

“可以。”他手一攤,“雖然我在中國一個月最多隻能待幾天,接下來的事情會丟給我的律師,不過,我保證,你去另一個公司,我就依然買下那個公司,反正我有的是錢,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錢玩人的世界,所以,遊戲會一直玩到我不想玩為止!”

我要被氣昏了!

“快下班了,現在和你的正主與替身一起出去玩吧。”他竣挺的冷笑,簡直讓人想當場撕裂他。

“崔海祈不是替身!”真的,好想撕裂他!

不想再跟他廢話,我準備推門而出,身後傳來涼涼的問話,“應該是,性格比較接近吧?!”

我深呼吸一口氣,好想尖叫。

正當我甩不也甩他,堅決扭開把門時,身後傳來一聲幽幽的,帶點寂寞的聲音,“童紫依,就因為我沒有沈易北的眼睛,沒有沈易北淺淺的酒窩,沒有沈易北修長的手指,所以我們註定不可能嗎?……”

那深刻的寂寞,令我一震,一剎那間,我覺得自己聽到,只是幻聽而已。

“越接近事實的真相,感覺越冰冷。”

“砰”門靜靜的關上,連那個幻聽一樣寂寞的聲音也關在房內。

我和若涵一起站在公司門口,各懷心事。

“若涵,你沒事吧?”我甩甩頭,不去多想自己煩心的事。

“沒事,我很好。”她毫不猶豫的回答,語氣裡透著堅定。

“需要辭職嗎?伊藤耀在中國根本沒有辦法待得久,聽說韓少弈會代理公司的業務。”拋卻自己的煩心事,我還是比較擔心若涵,經過今天,我感覺伊藤耀並不會碰海祈和北北。

“為什麼要辭職?換了新老闆,每個人的薪水提高百分之十,並享受外資企業的福利。我沒有道理換工作。”若涵的語氣很輕鬆,顯然,她調節的很好。

“不怕?……”

“我為什麼要怕?”沒有喝醉的若涵,外表看起來柔弱,但是其實相當堅韌。

“對!我也沒什麼好怕的!”我摟住她,笑嬉嬉,“若涵傳點力量給我哦!”

“依依,我準備晚上到網上訂購兩個帶高壓電的防狼器,象今天的情況,我們一個人給他一棍!”若涵對我被伊藤耀拖到辦公室裡耿耿於懷。

“對了,若涵,今天的事,別告訴我哥,也別和你哥說!”我趕緊先和她打招呼。

她奇怪,“我知道不能和易北說,但為什麼不能告訴我哥?”

“因為……”我剛想回答她。

銀灰色的奧迪已經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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