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浚雖是齊國叛臣,逃至魏國封了永樂侯,但張浚與王康等人還是有些交情,魏永熙略一思量,也就道:“那本王就謝過侯爺了。”
張浚心下歡喜,便對身後隨侍喝道:“還不幫王爺抬將下去?”子寧聽罷,便就引著那些來人將兩尊巨物抬了出去。張浚方才坐定,就見王府了的侯管事小跑著進來,躬身對晉王道:“王爺,八賢王來了。”
魏永熙喜出望外,忙道:“快快請進來。”
張浚便笑道:“真是趕巧了,看來老朽今日來得正是時候呀,遇著兩位貴人。”
說著,便與魏永熙相攜出迎,但見八賢王已近了庭院,魏永熙忙躬身道:“永熙慚愧,沒去親自拜會皇叔,竟還讓皇叔親自跑來,實實慚愧。”便引著魏僔入了屋去。
魏僔便將外袍褪與子寧,只笑道:“我每天遊手好閒、到處亂混的,你要去找我,我還怕你找不到呢。”眾人便笑開了,魏僔這才對張浚道:“侯爺也在這裡,該不會我來得唐突了吧?”
張浚笑道:“賢王說的哪裡話,老朽也是來晉王府上,話話家常。”
魏永熙便道:“今日難得府上如此熱鬧,不如就在府上擺酒,小聚一下若何?”
張浚心下明白八賢王來此,定是有事與晉王商談,便自知不能打擾,便推卻道:“晉王的盛情老朽只能心領了,侯府上還有些小事,便就不在叨擾了。”
魏僔只笑道:“侯爺莫不是見我來了,所以才要走吧?”
張浚連連擺手,道:“晉王也是知道的,在賢王來前,老朽才剛說要走呢。”張浚話語至此,魏僔便也不作挽留,待見張俊離了殿,方才對魏永熙道:“上次不知薛玉竟是你的夫人,便帶她去了萬花樓那種地方,此次我可是專程來給你賠禮來了。”
魏永熙忙道:“皇叔何故如此說,真是羞殺侄兒了。”
魏僔便略嘆口氣,笑道:“好了,我不說就是。”
魏永熙便引著魏僔往後院風景旖旎處去,園中白雪皚皚,落雪下得纏綿,撲打於瓦上,自是別有一番明麗景緻。魏永熙與魏僔來至花廳坐下,便有府中丫鬟溫了酒,拌了小菜上來。二人先飲一杯,魏僔道:“我離開京裡多少年了?”
魏永熙淡笑道:“我決定出徵時,皇叔便就離開了,算來近五年了。”
魏僔一聽五年,便笑道:“怎麼才五年,我都以為怎麼也該十幾年了吧?”
“皇叔還是愛說笑。”魏永熙便與魏僔斟了酒道,“五年,很多事情足以改變了。”
魏僔抿口小酒道:“是啊,皇上如今可是越來越不像話,連我這個皇叔的話都開始敷衍了。”
魏永熙點頭應是,只道:“宮中的生活驕奢**逸,揮霍無度,加之太后掌權,皇權旁落,朝中已有不平之聲。只怕齊魏兩國方才停戰,朝中又暗流湧動了。”
魏僔搖頭道:“我多年不問朝政,如今也看不透了。”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只望見亭中梅花鮮脆欲滴,紅如胭脂,魏僔似想起一事來,便問:“你夫人身體怎麼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