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當唐甜甜感到集市上的時候，唐二一家已經把美食城弄了個人仰馬翻。據說，這一家子是吃飽喝足了以後才開始鬧的，打的就是不讓唐甜甜母女好過的主意。
等看到了唐甜甜，唐二婆娘第一個衝了過來。也許是因為她衝過來的氣勢太足了，加上唐甜甜跟她有過節，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可是立馬唐甜甜就後悔了。唐二婆娘是典型的你退我進的主兒，看到唐甜甜首先試了弱，她的氣焰一下子就高漲起來了。
“我說大丫頭，嬸子我一直當你是個能耐的女娃，結果呢？哼，也不過就這點兒出息，連你母親要嫁人都攔不住。”許是唐甜甜的示弱讓她得瑟了起來，她倒是沒有一張口就是罵人，雖然這話也不是什麼好話。
唐甜甜翻了翻白眼，她幹嘛要阻止唐老孃嫁人？別說三爺是她親爹了，就算不是那也沒有讓今年31歲的唐老孃守一輩子寡的道理：“我娘要嫁人怎麼了？作為女兒，我衷心希望她過得幸福。”
唐二婆娘被唐甜甜這話給噎到了，還沒想到可以反駁的話，唐老太婆哭開了。
及至看到唐老太婆哭嚎的模樣，唐甜甜才知道神馬叫做雷聲大雨點小。唐老太婆明明沒有眼淚，卻哭聲震天，彎著身子雙手不停地拍打著膝蓋，一副死了全家的模樣兒o(╯□╰)o~！
唐甜甜清了清嗓子，很是無辜地問道：“哎呦，我說唐老太婆，瞧你哭成這個樣子，感情你小兒子又死了吧？嘖嘖，你的命還真是不好，死了大兒子又沒了倆孫子，現在小兒子也死了，是不是趕明兒該你家老頭兒和你大孫子一塊兒死了啊？”
忒麼敢在唐老孃的大喜日子來找她晦氣，那行啊！既然咱家晦氣了，也沒道理讓你們家這麼喜氣，是吧？而且，唐甜甜也不是那麼迷信的人，在她看來，成親當日就算有人來鬧事也不代表唐老孃以後的日子會不幸福。那啥，幸福看的是自己，又不是靠別人的惺惺作態。
繼唐二婆娘以後，唐老太婆也被噎住了，下面該是唐二上場的時候了。
“大丫頭，你母親就是這麼教你的嗎？居然對你奶奶這麼說話？我這個當叔叔的，要替你那死去的爹好好教訓你一頓！”只要是個人，被人當面觸黴頭心裡肯定是不好受的，再加上自從去年唐甜甜在唐二家鬧過那一場以後，唐二家的日子就越發難熬了。原本，唐二以為他們拿了唐甜甜家的銀子，自然唐甜甜一家也是不好過的，尤其是想到唐小丫找不回來了，他心裡也好受了一些。
可是，唐二怎麼也沒有想到，唐甜甜一家的日子過得好著呢。他也是前些日子才聽人家說起的，唐甜甜在這裡找了個活兒幹，吃香的喝辣的，每月還有好幾兩銀子可以拿。非但如此，那唐老孃也不知道是使了什麼手段，硬是把一個大財主給迷上了。那位大財主不但家財萬貫，年紀還比唐老孃小，長得也是一表人才，更重要的是，人家還曾經當著很多人的面，說過要將家產分一半給唐甜甜。
這事倒是真的，但卻不是說分一半家產給唐甜甜，而是三爺承諾不管他以後跟唐老孃有沒有再生下孩子，都不會虧待了唐甜甜。如果唐甜甜願意招贅上門，三爺也樂意將家產交給她來打理。只是這種事情一旦被傳開了，就容易被傳得走了味兒，但唐二卻認定了這是事實。
等他打聽到唐小丫早就被找回來時，整個人都快瘋掉了。
人總是這樣的，想著別人比自己過得慘，心裡頭總是舒服一點兒。可要是知道原本應該過得悽慘無比的人，現在卻是過得格外滋潤，那心裡的滋味兒……
唐甜甜才不管唐二心裡是怎麼想的，況且她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難道還要安慰他嗎？切，別逗了！
至於唐二說要替死去的唐大教訓她，唐甜甜更是不屑一顧：“我娘怎麼教我的，你不用知道，不過我是看出來了，你母親可沒好好教你。至於替你大哥教訓我？笑話，這些年你是怎麼對待我們母女仨的，你自己心裡明白！我告訴你，人在做天在看！”
被唐甜甜最後一句話震了一下，唐二略微有些遲疑。
是了，唐大過世之前，可是拿唐甜甜當成寶貝疙瘩兒一樣寵著的。可是，唐大屍骨未寒，他們又做了什麼？霸佔了大部分的田地，將當年秋收的糧食搶了一大半。那個時候，唐老孃還懷著身孕，愣是咬牙挺了過來。為了生活，為了照顧兩個女兒，唐老孃不顧顏面，當上了牙婆。
別以為三姑六婆就是好當的，這年頭，女人想要做出一番事業都是難上加難的，哪怕是專門為女人準備的行當，也沒有哪個好人家的女人願意拋頭露面的。可是，唐老孃卻沒有辦法，鄉下人家本來就沒有幾個錢，唐大過世了，唐小丫出生了，她手頭上根本就沒有錢了。
到底是因為脾氣倔強，唐老孃硬是不願意讓唐二一家看她的笑話，咬牙向一個牙婆借了最初的那點兒錢，她好歹是挺了過來。可是，等她挺了過來，那邊唐二一家又開始說閒話了，尤其是唐二婆娘，話裡話外地說著她不要臉，一個女人整天往外面跑之類的話。這也就罷了，嘴長在她臉上，誰也管不著，偏偏唐老孃因為經常要外出，留下唐甜甜和唐小丫兩姐妹在家，唐二婆娘時不時過來打秋風說說閒話，有時在外面受了氣，更是拿唐甜甜姐妹倆出氣。
這一切的一切，唐甜甜雖然沒有經歷過，但在原主兒的記憶裡，她都是看過的。所以，對於唐二一家，她是半點兒好感全無的。
看到唐二被自己震住了，唐甜甜再接再厲：“我說唐二，你也別在我面前拿大，你們到底做了什麼事情，就算我不說你不說，也別指望就能瞞過去。其他的也就算了，替你大哥教訓我？你真的就不怕他深更半夜地過來找你？嘖嘖，這世間若是真有鬼，我倒是想要問一問，當他看到自己的爹孃弟弟差點兒把老婆女兒逼死的時候，身為鬼魂，他有沒有落淚，有沒有去閻王殿上告狀！”
唐二臉色有些發紫，跟唐甜甜不同，他是深信鬼魂之說的，偏偏唐甜甜說的那些都是事實，他本來就嘴笨，這會兒更是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才好。
“你大哥死了，你就霸佔了我們家的田地。好不容易趕上個豐收年，你又說我們家吃不了那麼多的糧食，全都拿了去。我娘有點兒銀子，你就死乞白賴地討了過去。我家偶爾買塊豬肉吃，你卻藉口你家兒子還餓著，硬是不顧我和小丫的哭喊，推開我們就生生地給搶了過去。等到我家怕了你們，獨自搬到了鎮上去，你又帶著人不是搶錢就是搶糧。等到糧食和銀子都沒有，乾脆就把我妹妹小丫搶去賣掉了。”
唐甜甜冷笑著看著唐二，跟她比口才，這人是腦子進屎了嗎？“我說的都是實話吧？嘖嘖，這麼多人在場呢，我也不怕發個誓，剛才那些話若是有半句摻假，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這會兒，不止是唐二一家了，就連跟著過來的村長和族長也綠了臉。唐甜甜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哪怕是不太清楚事情的族長也知道唐甜甜這話應該是真的。至於村長，那就更不用說了，唐家村統共就丁點兒大，很多事情就算當事人不說，也會有人真的的。
可是，那個時候，村長是覺得唐大一家只有兩個女兒，算是絕後了。加上唐家爺奶都站在唐二這邊，他自然不會偏幫了唐大家了。只是，現在被唐甜甜這麼一說，他面上倒是不好看起來了。
想了想，村長還是開了口，卻不是指責唐甜甜，而是想當和事老：“唐家大丫頭，不管當年的事情怎麼著了，這唐二到底是你叔叔，唐家爺奶那是你的親爺爺親奶奶。他們就算對你再不好，你也不能不孝順。還有，你母親她確實是婦德有損，這事是她的不對。”
“哎呦呦，瞧瞧村長多會說呢！我說村長，感情你就是個大聖人，人家搶了你的糧，你就把那銀子奉上。人家罵了你的娘，你就乾脆把你母親作踐死，對吧？”
“唐大丫！你這是什麼意思？”村長本來是不想跟唐甜甜吵起來的，卻沒料到唐甜甜的話會那麼氣人。
“我什麼意思你不明白？或者我應該這麼說，你家要是隻剩下孤兒寡母了，也沒尋思著日子該怎麼過，就老老實實地躲在家裡等死好了。萬一這要是想法子活下去了，又該有人說婦德有損了。”唐甜甜沒好氣地翻著白眼，她才不在乎婦德這玩意兒呢。
“你母親一個良家婦女，三天兩頭地往外面跑，還不是婦德有損嗎？我看你就是被你母親帶壞了，好端端的一個姑娘家，居然張口閉口的都是這種不要臉的話！當初，唐大死的時候，你們娘幾個就應該陪著唐大一起下去！”村長氣急敗壞地衝著唐甜甜對吼了起來。
唐甜甜也被這話氣得不行，不過她總算還沒有喪失理智：“村長這話講的真是好啊！你最好祈禱你家子子孫孫都是長命百歲的主兒。這萬一要是有一代某個子孫早死了，那就直接斷子絕孫！孤兒寡母的活著幹嘛啊？賺錢養活自己那就是有損婦德丟人現眼，早點兒死了算了。話說回來，村長，我記得你妹妹就是個寡婦，對吧？趕緊的，讓她去死啊！”
“你你你……”
【075】
眼瞅著村長有腦溢血的前兆，族長上陣了。
“唐家大丫頭是吧？對於你家的事情，我承認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有件事情，我倒是要對你好好說教說教。”
唐甜甜猛翻白眼，說教個P，老孃最討厭說教了！
“就像你說的，這唐家爺奶對於唐二家比較偏愛，那又能怎麼樣呢？這子女不言父母過，更何況你是孫女。而且，這做長輩的疼愛孫子忽視孫女那是很自然的，誰也不能說他們一句不是。要怪也只能怪你母親沒給你爹生下個兒子！”
族長端著一副長輩的模樣，還真是給唐甜甜說起教來了：“你還不能否認，你母親確實是婦德有損，哪怕是生活所迫，那也是不爭的事實。村長剛才說的倒是有些偏激了，但事實上，你們家若是真的過不去了，那時候你已經長大了，哪怕是把你賣了，也可以接著過日子，完全沒有必要拋頭露面。”
唐甜甜已經無話可說了，忒麼她跟腦子裡面全是屎的人要怎麼溝通啊！也跟著把屎糊一腦子嗎？
“行了行了，我也懶得跟你吵了。萬一要是真的把你給氣死了，還不得找我的麻煩？”唐甜甜一臉厭惡地看著族長：“說吧，你們這次又來幹什麼了？是來討吃的還是來討喝的？還是誰家又死孩子了，沒錢買棺材？”
族長愣了一下，他原本準備了大段大段的話，打算說服唐甜甜，卻被她一句話給頂了回去。人家都不跟你一般見識了，你還囉嗦個啥？
當然，族長是不會這麼認為的，他努力說服自己，這是因為唐甜甜自認理虧了，這才妥協了。想到這裡，他略帶得色的點點頭：“小姑娘家家的，不要老說這麼難聽的話。我們今天過來，是為了你母親的事情。”
“我娘又怎麼了？她一不偷二不搶，三不會仗著黃土埋半截的年紀跑到人家家裡指手畫腳的，她怎麼招惹你們了？”
族長被唐甜甜最後那句話氣了個半死，他又不傻自然是明白唐甜甜話裡的意思，可是人家也沒明著說，他愣是找不到理由發作。緩了好久，才慢慢地找回了聲音：“你母親是唐大婆娘！這一點兒永遠不會變！”
“所以呢？你這是把唐大復活了？”唐甜甜怎麼也說服不了自己管唐大叫爹，好在這會兒也沒人注意這一點兒。
“這怎麼可能？唐大已經死了，他婆娘就得為他守一輩子的寡！”
唐甜甜掏了掏耳朵，看向一直在旁邊看熱鬧外加壓陣的衙役：“喂，貌似本朝沒有禁止寡婦再嫁，對吧？”
那衙役愣了愣，下意識地看了看一旁的族長，也就是他的親爺爺，這才開口：“是沒禁止，但寡婦守節才是正理。”
正理個P！
“咱家不缺貞節牌坊，也不用管那正理不正理的。對了，族長，還有那個族長孫子，你們要是死了的話，我會記得做個牌坊送到你們家裡去的。還有那唐二婆娘，改明兒你男人死了以後，我一定做個大大的牌坊送到你們家去。”
忒麼你們不是忌諱這種話嗎？老孃偏偏就說給你們聽！“還有誰呢？你們還有哪個親戚死了？告訴我一聲，牌坊立刻送到。那個族長，你兒子死了沒啊？村長，你爹你弟弟死了沒？還是你打算明兒直接死掉？都成啊，別替我省錢啊！或者乾脆，明兒你們全家全村十里八鄉的男丁都死了算了，我一準給你們那兒的女眷人手一份牌坊！”
活生生地把人氣死有木有？！
唐甜甜雖然不忌諱這種話，但是別人忌諱啊！瞅著一個個臉色憋得跟個青椒似的，唐甜甜由衷地舒爽了。有句話說的好啊，看到別人不開心了，咱就開心了。
“唐大丫！你夠了沒有？”一直沒有開口的唐老頭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其實，說白了，唐家若是有一個清醒的人，那非唐老頭莫屬。只是唐老頭雖然明事理，但卻不代表他就會做到公平公正。事實上，唐甜甜母女仨在唐家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唐老頭在作祟。
“夠了夠了。”唐甜甜很好說話地點頭：“說了那麼多，看到你們這副樣子，我真的是太開心了。我說夠了，你們呢？吃夠了沒？要是沒吃夠的話，儘管說。有句話說，狼走千里吃肉狗走千里吃屎。那啥，茅坑在那個方向，要是不夠吃，咱們現拉，保準熱乎著呢！”
唐老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口氣長的啊，長得唐甜甜覺得他這是打算嚥下最後一口氣了。
“我！我今天把話挑明瞭，你母親要嫁也可以，你跟小丫是我唐家的種，不能跟著她！”唐老頭氣得要死，但還是把該說的話都說完了：“還有，你們倆要留也得讓你母親把你們以後的吃喝嚼用都留下來，還有你們倆的嫁妝，都得她出！”
唐甜甜一邊聽著，一邊很是配合地點頭。及至唐老頭說完了，她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嘶，您這是打算說最後一句話呢？這說完是不是得嚥氣了？要不要我娘把你的棺材錢也給留下？”
“我沒跟你開玩笑！唐大丫！你最好立刻把我的話給帶到！”
“得得，您先彆氣了，這酒樓以後還要做生意呢，萬一真的把您給氣死了，不得壞了生意啊？”唐甜甜趕緊擺手，也不是她想要服軟，而是她瞅著唐老頭真的有即將歇菜的預兆：“那個，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說！”唐老頭以為唐甜甜這是服軟了，心下也有點兒平靜了下來。
唐甜甜則是嚥了咽口水，很是忐忑地開口：“這你們開口討要銀子的話，我也不說棺材錢還是斷子絕孫的香火錢了，甭管是什麼理由，反正你們要銀子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可是，我很想知道，你們到底是出於什麼理由非把我跟小丫要回去呢？真的不是我做人實在，我是覺得吧，我這人除了能把人氣死外，真的啥本事都沒有。”
天地良心，她說的這話絕逼是大實話，可是為毛唐老頭會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呢？
“我是說真的，我啥也不會，你們把我要回去是想把我當成祖宗似的供著嗎？還是說，你們其實早就都已經活得不耐煩了，想著早死早超生，這才叫我回去催命的喲？”
唐甜甜說得誠懇，除了已經快被氣死的唐老頭外，其他人也開始思索起來。貌似照這種狀況看起來，唐甜甜這話說得倒也沒錯，她要是真的回去了，指不定會鬧騰成啥樣呢！
村長首先開了口：“要不，只讓唐大丫家出點兒銀子？或者唐大丫別回去了，讓小丫回來吧！”
這些人盤算著讓唐甜甜姐妹倆回去，自然不是出於好心，而是為了銀子考慮。想著兩個女兒在他們手上，唐老孃又是最在乎女兒的，為了不讓女兒受苦，肯定會多給銀子的。可是，有銀子那也得有命花啊，瞧唐甜甜這張嘴皮子，別等下銀子沒花完，人就給氣死了。
那就真的變成討要棺材錢了！
唐老頭也緩過了神來，心下覺得村長的話很有道理：“那就小丫一個人回吧。大丫頭，我們這是心善，你母親一個人拉拔你們長大也不容易，這是念著她不容易才讓你留下來的。不過小丫必須跟我們回去，那可是我們唐家的種！當然，銀子也不能少，況且你留下了，這銀子得給的更多！”
忒麼這幫人是賤到底了！
唐甜甜翻白眼翻得真的只剩下了眼白。
她一直都以為自己夠賤了，不想還能碰到一幫子比她還賤的人，而且這幫他們居然要臉！阿喂，賤|人要什麼臉呢？還是她應該翹著蘭花指應景地說上一句：賤|人就是矯情~o(╯□╰)o~！
“不行！唐大丫必須跟我們一起回去，憑什麼讓她在這裡過好日子？我兩個兒子就是被她這個遭瘟貨給賣掉的！”其他人是心動了，唐二婆娘則是不幹了：“不就是嘴皮子厲害一點兒嗎？等回去以後，狠狠地打上幾頓，餓上幾頓，再不行，直接把她的舌頭給割了，我就不信這死丫頭的嘴皮子還能利索得起來！”
唐二婆娘怨毒的眼神死死地露在唐甜甜身上，那神情彷彿已經看到了唐甜甜慘遭她凌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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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煎包叫親們進群的時候讚美煎包，可這都是些神馬讚美？！
尼瑪，煎包好吃、煎包美味這樣的也就算了！
可為毛會有煎包無節操、煎包最無恥之類的呢？
這是讚美嗎？摔！
哼哼，那些個被我拒絕的親，自己好好反省一下！魂淡！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