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甦醒,已經躺在屋裡,鬆了口氣。她好像睡了很久,想要起身,卻腳還是不能動。
低頭檢視的叫,腳上纏著繃帶,很顯然已經被人處理過,好用心的上了藥,淡淡的藥味飄蕩在屋子裡,這一定是景天做的。
鍾離這才注意到,她那身髒衣服早就被人換了,此刻身上雖然只是穿著單薄的衣衫,可是昏迷的她又會給換衣服,這一定是別人給她換的。
可是一想到換衣服,鍾離就不由得臉紅,她被看光了……
本來還打算開口喚阿一或者景天進來,因為她醒了,這都時候了,不他們有吃過嗎?可是因為一想到這換衣服的事,鍾離便沒了方寸。
該怎辦呢?到底是誰幫她換的衣服呢?
也許是鍾離甦醒的聲響驚動了屋外的人,亦或者屋外的人本來就打算進屋查看鐘離甦醒沒有。當阿一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的鐘離,雙頰泛紅,臉上滿臉愁容,也不到底在想。
“你醒了?”阿一走上前,低聲問道。
“嗯……”鍾離應了一聲,好半天才反應是有人再和她,慌忙抬頭看到眼前站著的阿一呃……”
“我去叫他。”阿一回頭朝著屋外走去,至於去叫誰,不用猜也都。
很快景天和阿一再次回到屋裡,景天一進屋就衝到床前,開始為鍾離檢查。因為昨夜鍾離後發了高燒,整個人迷迷糊糊,後來又餵了藥,而這做這些便是一直守候在一旁的阿一。
景天得知鍾離醒,也跟著高興,簡單的一番檢查後,確定鍾離沒有大礙,只是受傷的腳不能動彈,不過有景天在,再大的傷也不會要多久便會康復。
鍾離的表現很彆扭,即便景天也是低著頭,帶說完了話才微微點頭表示明白了。景天鍾離這異樣的舉動,再看看鐘離那泛紅的雙頰,多少猜出了點事情。
“鍾離,你那衣服是阿一幫你換的。”景天直截了當,開口就正中鍾離所想,當即鍾離呆愣的抬起頭,驚訝的盯著眼前的景天,同時更加驚訝的看向景天身後的阿一。
阿一則是一臉的平靜……
“其實,我把他的眼睛給遮住了,好徒兒你大可放心,這臭小子還沒膽子敢把你吃了。”景天得意的瞥了一眼身後的阿一,然後笑著離開了。
“記住,以後不能一個人去那種地方。”
走到門口的景天突然回頭,叮囑道。
鍾離無奈一笑,算是保證的點了點頭。
“我去給你端粥,這臭小子熬的。”
景天指了指仍舊站在屋裡的阿一,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屋內就剩下鍾離,還有旁邊站著的阿一,鍾離低著頭不敢去看阿一此刻的表情。她是阿一找到了她,也是阿一將她抱了。鍾離嘴角露出了一抹溫暖的笑意,阿一雖然是個失憶的人,可是會想起以前到現在的種種細節,陣陣暖意席捲心頭。
也許,有人關心,真的是件幸福的事情。
也許,景天說的對,阿一對她真的很好!
也許,她真的也很期待這份“特殊”的感情!
就在鍾離發呆這一會兒,阿一已經走到床前,搬了把椅子坐下,安靜的盯著鍾離,臉上還掛著擔心。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景天都說會很快好的,你就算不我,也要我師父的醫術。”鍾離無奈的一笑,兩個人這樣待在屋裡,又不,還真是尷尬得要命,可是她本想說點,免得繼續尷尬下去,可是這話說出來又覺得越來越彆扭了。
“你應該多吃些的。”阿一低垂著頭,輕聲道。
“啥!”鍾離被阿一這句話給震到了,整個人呆愣在原地。
“你太輕,抱在懷裡好像沒有一樣,你要多吃點。”阿一低著頭,也沒看鐘離,就這麼平靜的說著。
反觀鍾離,整個人還沉浸在剛剛阿一剛剛那句話裡,還沒回神呢,緊接著又來一句更爆炸的。鍾離想起來,昨夜是阿一將她抱的,也就是說,阿一所指的其實就是……
這……其實她也沒有阿一說的這麼誇張吧!她的身材放在曾經生活的時空也算一般身材,並沒有瘦的像阿一所說的那麼誇張吧!
兩個人再次陷入尷尬,就在鍾離絞盡腦汁想要說點緩和一下氣氛,景天端著粥推門而入了。
“我的好徒弟餓壞了吧!來先吃點。”景天說著將碗裡的白粥端到桌前放下,又用碗簡單的裝了一碗遞到鍾離面前。
“還是我來餵你吧!”景天說著捲起衣袖要上前,正伸手打算把阿一推開。
“師父,我是腳受傷,可不是手。”鍾離白了一眼景天,妥協了,低頭吃了起來。
白粥很清淡,可以說除了有米的清香之外,沒有任何味道,淡淡的進口還有些回甜。這樣的粥很少有人吃,一般來說都喜歡按照喜歡的口味加相應的味道進行除錯。不過鍾離從景天口裡得到這白粥是阿一辛苦做出來的,吃得也越發有味起來。
阿一本來就不會做飯,連洗碗都是學習了好久好久才勉強不會把碗打破,這回還能煮白粥,更重要的是居然沒煮糊,顯然阿一下了很大的功夫。
而且阿一能想到這些,主動去把粥熬了,已經非常難得了,鍾離也不管這粥的味道怎樣,開心的整碗粥全吃光了,景天幫忙收拾了碗筷離開。
“好好休息,中午沒事就在院子裡多晒一下太陽,我這幾天都不上山。還有,謝謝你採的藥。”這是景天離開前說的話。
看著景天低著頭出去的身影,鍾離心裡高興了不少,雖然腳痛得難過,不過景天對那藥的執著,也覺得這些傷痛根本沒多大點事。
想起藥來,這才想起她去那個山林裡的目的,為的就是找尋那種草藥,治療阿一身上的傷口疤痕,那些疤痕在身上歷歷在目,讓人看了心疼。
景天都看到那些曾經找尋過的藥,那肯定也看到了布里包著的另一種藥材,而且也應該了她去山林的目的了。
不過想起那藥……鍾離不免激動起來,一把抓住床邊阿一的手。
“阿一,你看到了嗎,你看到我找的藥材了嗎不跳字。鍾離想起阿一用了那藥後,身上的傷痕去掉,回覆成原來的樣子,那是件多麼好的事情。
“鍾離……”阿一緊握住鍾離的手,微微一笑我,我都,謝謝你……”
阿一這麼說,鍾離也放心了,想到景天說的,吃過後可以出去晒晒太陽,鍾離剛一起身便被阿一止住了動作。
“些,讓我來。”說完,阿一直接伸手抱起鍾離,朝屋外走去。
因為太過突然,再加上阿一的動作太快,鍾離反射性的伸手抱住對方。鍾離被阿一抱著來到院子裡,以前每次被景天霸佔休息的躺椅這回交到了鍾離手上,阿一將她放在躺椅上,還找了一跳毯子給她蓋上,便去幫景天做事了。
看著阿一離去的身影,鍾離忍不住低下頭,這樣的舉動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為阿一每次這樣突然的舉動,她都覺得……
好奇怪,這種感覺……曾經有過……
以前每次見到那個人出現在蛋糕店門口的時候,就這麼安靜的站在門口,俊逸的容顏惹得門口不少女孩子觀看,他總是淡淡一笑,有時候還會給對方一記甜美的笑容,但是也僅限於此。因為久而久之,很多人都,這個人在等蛋糕店裡的某個女服務生。
而店裡的她,每次看到他出現在蛋糕店門口時,都會不經意的發呆,她沒有告訴他,她會悄悄的躲在內屋藉著縫隙悄悄偷看他。看著他一直站在那等著,從來不多說一句怨言,就這命等到她,然後他們二人一起逛街,吃路邊攤,一起自由的在一起。
那個時候,她的心無比溫暖,可惜,冰冷來得太快,讓他險些接受不住。
本以為這樣的感覺再也不會出現,可是現在這種溫暖的感覺再度席來……
鍾離待在躺椅上休息了好久,景天又給她檢查了下康復的情況。腳上的紅腫早就已經消退,只不過還不能劇烈運動,簡單的移動還是不會再痛。
“我可以來的,不用……”鍾離打算起身,景天便馬上上前攙扶,被鍾離給拒絕了。
“你當心些,晚飯交給我和阿一,好歹還是能入口了。”景天吩咐了半天,便再度離去。
看著景天離去的背影,鍾離開始後悔剛剛躲避景天的動作,是不是做得有些過分了,畢竟師父也是關心她才主動上前幫她的。
可是被她這樣直接的拒絕,不景天會不會有想法……鍾離對剛剛那樣的行為開始後悔了。
讓鍾離沒有想到的是,晚上吃飯的時候,飯菜是景天和阿一共同完成的,雖然不是很豐盛,但是入口是可以的。吃晚飯後,阿一先離開,就在眾人不解阿一為這麼早早的離開飯桌,很快阿一便了,而阿一卻帶一件。
“這是……”鍾離驚呆了,她看著阿一手中的柺杖,再看柺杖的樣子,製作這柺杖的枝幹都還很新鮮,很明顯是阿一剛剛製作完成的。
也就是說,整個,沒見到阿一,原來阿一是去做這柺杖了。
阿一為她用樹幹削了柺杖,也因為有這柺杖的支撐,她可以簡單的行走,藉著柺杖使力,不用任何人攙扶,便可以走了。
“謝謝。”鍾離從阿一手中接過柺杖,心裡太多的話卻不該如何開口,太多的話藏在心底,只是一句簡單的謝謝。
“這樣你會方便一些。”景天一邊吃著飯,還不忘插一句嘴。
是 由】.
div>
BAIDU_CLB_LT_ID = "519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