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大香港1957-----第二卷、梟中雄 第四十三章、上兵伐謀


女神的超凡高手 回到二零零三 妖寵 小村莊的風流韻事 蜜戰100天:冷梟寵妻如命 邪王寵妻:囂張大小姐 青春腐朽 仙王(果核裡) 天地死亡錄 我即天意 超級模仿 重生洪荒之有始有終 掠天鼠王 裝嫩王妃pk魅惑王爺 傾情醉gl 傲寵萌妻 向著光明 拐個皇帝回現代 牛虻 槓上惡魔冷少
第二卷、梟中雄 第四十三章、上兵伐謀

.今天,排骨身板的螳螂男打扮的很特別,不倫不類地留了一個偉人的大背頭,把自己尖突的腦門『露』了出來,原本想烘托一下自己的睿智,但給人的感覺卻像是褪了『毛』的小雞屁股,皺巴巴的,乾癟沒有肉。他穿著一身中山裝,上面的風紀扣扣得緊緊地,因為身形太瘦,中山裝顯得極其肥大,不仔細看還以為是穿了根竹竿在晾晒衣服。螳螂男自我感覺非常良好,既然要運動,要遊行,就是要鬧革命,鬧革命就要有鬧革命的樣子,所以包裝一定是要有地。

只要穿上這身行頭,不就是革命浪『潮』中的中流砥柱麼,為此,蟑螂男對自己的小團隊下達過嚴禁的命令,中山裝你們可以穿,但大背頭不可以留,因為只有我這樣的領袖才能留這麼深沉的髮型---這不是原則問題,這是革命是否成功的問題!

此刻,蟑螂男站在街頭流浪狗經常撒『尿』的牆角處,挺起雞胸雙手叉腰,做出偉人指點江山的姿勢,老氣橫秋對神祕人說:“你安心啦,既然收了你的錢我就一定會幫你做事的,上一次那是個以外,沒想到那個該死的探長那麼狠毒,不開口就狠踹我一腳,到現在我一吃大米胃就痛,頂穿他的肺呦,一定是他搞壞了我的胃!”

神祕人語氣冰冷:“我不需要聽你說那麼多借口,上一次的事兒,我可以原諒你,這一次你要是還給我辦砸了,別說你的胃疼,我讓全身都疼!”

“曉得啦。我們這些年輕人除了講正義以外也是講義氣地嘛,你別看我們成天只是搞個遊行喊個口號,也是很累哩。需要組織,溝通。煽動,還需要隨時掌握敵情,這些都需要花錢,不跟你們想得那樣簡單,所以嘛。你給我的價碼絕對是物有所值!”

“我不管那麼多,我只知道拿人錢財,給人消災,既然有人把你介紹給我,我就暫且相信你有這個能力…”語氣還是很冰冷。

螳螂男有些不爽,情不自禁地放棄了偉人的姿勢,抖動著腿道:“你不要再裡吧嗦了,怎麼說我唐家三少也是造反世家出身的精英,我地爺爺造清王朝的反。我的老爸造國民黨地反,輪到我當然要造這些洋走狗的反啦,為了伸張正義追求真理嘛。我之所以為你要錢其實也是為了積攢運動經費,造反有理革命無罪。這才是我追求地大無畏精神!”

聽著對方義正嚴辭的吹噓。神祕人心中暗罵,去你媽的。人家都是越造反越窮,你們祖孫三代是越造反家裡越富,運動經費都花到你們家的汽車洋房還有高階馬桶上了,要是不知道底細的話還真被你給矇住了。

“記住,一定要給我辦妥,要不然,嘿嘿…”神祕人眼中『射』出攝人地光芒,伸手像抓豆腐一樣,在堅硬的牆壁上抓下一大塊磚頭,“就會跟它一樣!”握在手心變成粉末。

粉身碎骨麼?螳螂男心中惡寒,我靠,這傢伙會變戲法?這要是抓到身上,骨頭還不被抓碎了,心驚膽戰中不僅對自己的工作又多上了一份

“那個,沒問題,我們是講信譽的嘛,你就等著聽好吧,我會把自己壓箱底的絕技都拿出來,一定要把姓高的探長推下臺,呵呵,媽的,他敢踹我,這次我一定要報仇雪恨…要是沒什麼的話,我就先走了,拿了錢就要馬上給你開工嘍!”螳螂男心道,此地不宜久留,誰知道這鳥人還會發什麼瘋。

蟑螂男離開,過了一會兒神祕人從黑暗的巷尾出來,街道上蕭瑟冷清,不時有人從這裡匆匆走過加入見面遊行地隊伍。一路看中文網首發

神祕人嘴角勒出一絲冷酷的笑,抬頭看看陰沉的月『色』,幾股殘缺地烏雲懸浮在冷月的周圍,壓抑著它鉛『色』般地冷輝,周圍冷風徐徐,很有一些悽風細雨前地沉悶感覺。

大少爺真是料事如神啊,遠在英國就能掌控事態的發展,這才是真正地運籌帷幄於千里之外,看起來姓高的這一下要有大麻煩了,人可以傻,但不可以笨,誰讓你一開始沒站好位置呢,對於你這個『毛』頭小子來說,這條官路並不好走…想和雷洛聯起手來跟大少爺作對,那真是自尋死路!

神祕人微微仰頭,但見他面容冷酷,眼神冰冷,有一股子說不出來的殺氣,他不是別人,正是陳志超手下的得力干將,原先的鐮刀幫幫主--香江殺神,鐵猛!

如果自己是高戰現在又該如何拆招呢?鐵猛不禁想起了大少爺在電話裡給出的答案。

不,不會的,要給大少爺才準的話,這姓高的也太厲害了,不可能,這世界上只有大少爺才是真正思維縝密智勇雙全的不世梟雄,他姓高的只是一個運道好了一點的流氓,他根本沒有資格和大少爺相提並論!

就在鐵猛思忖的時候,螳螂男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行動。搞遊行就要會煽動,能夠做到嘴巴一開,隊伍就來,用**的語言來控制人們的思維,讓大家凝聚起來,情緒波動起來,在這幾點上螳螂男做得很好,他聲情並茂的演講,他言行舉止中所湧起的無限正義,還有他煽情的,做作的,老狼望月般悽慘的呼喚,很快就調動了大家參加集會遊行的積極『性』,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講,都不會埋沒了他“造反家族”的良好聲譽。

於是,在以螳螂男為首的一夥人的帶領下,尖沙咀市民們搞起了集體大遊行,第一天,五百人,第二天一千人,到第三天的時候已經達到了三千多人,大家一起高唱著:“無懼末路,不畏窮途,咬緊牙關,絕處尋生路….”奮勇向前。

喬治.倫敦處長已經給高戰打了很多個電話。最後一個電話用惱火的,失望的,決對不能再容忍的語氣。督促高戰儘快把事情解決,希望不要再在電話裡聽到市民們永無休止的投訴。更希望這次大規模地遊行影響到其它區域的穩定…自己已經很傷神了,上面港督都已經發脾氣了,說這個區域治理無方,可能的話責令他立馬換人,他是看在彼此友情地面子上。才再三容忍他愚蠢的行為,上一次是這樣,這一次還是這樣,只有上帝知道,自己是多麼地重感情,而他又是多麼的無可救『藥』,也許他真要考慮一下港督的提議了,未來探長換人,也不是不可能….

高戰回答是。我知道你已經為了我們的友情付出很多,但請不要忘了我們合作時的歡樂時光,所以請再給我一點時間。只需要一點點時間,一切都會搞定!

喬治.倫敦地臉『色』在電話的那頭一定很難看。因為高戰聽到了他憤怒喘息的聲音。

“親愛的高。你在威脅我嗎?那麼我可以告訴你,你一定是打錯了算盤。上帝是站在我這邊的,就像他眷戀文明厭棄野蠻一樣,他選擇了我…希望你能弄明白現在自己的處境,衝動是讓人犯錯的魔鬼,我是處長,而你只不過是我手下的一名探長,不管我們以前有過什麼,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該忘記地就應該去忘記,上帝是不允許有人把腳伸進去同一條河流的,水在流動,一切都在變化,所以你的威脅對我毫無意義!”

“哦不不不,親愛地處長先生,你一定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個很習慣沉默地人,所以絕不會說出什麼流言飛語,讓那些嚼舌頭地人死去吧…我這人只是很念舊,我知道你已經為我背了很多黑鍋,你又不是食堂裡的廚子,是不應該老揹著黑鍋跑來跑去,為此我感到萬分地抱歉,並請求你的原諒…不管再怎麼變化,我們之間的友誼還應該很好的保持下去,畢竟朋友難求啊,尤其像我們這樣患難與共的朋友…為了我們各自的利益,也為了尖沙咀的穩定,我一定會歇力而為的,所以請你拭目以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精彩的答案,當然在這之前我還需要你無私的支援---請賦予我調動消防局和防暴隊的權力好嗎?”

喬治.倫敦沉默了片刻,最後的回答是:“哦,上帝可以作證,就此一次,下不為例!”

高戰放下電話,把張世傑叫進來道:“你去消防局和防暴隊兩個部門跑跑,通知他們隨時待命!”

張世傑一聽這話直抓頭皮道:“探長,雖然你的名氣很響,但那兩撥人馬可不是好調動的,局裡頭的規矩,沒錢難辦事兒!”

高戰一笑,從桌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根菸後靠在老闆椅上,道:“你就告訴他們,想賺錢跑快點,要不然會有人打斷他們的

張世傑:“不會吧,戰哥,這樣說的話,他們的腿還沒斷,我的腿倒先斷了!”

高戰陰森森一笑:“放心吧,啞巴會跟你一起去的!”

張世傑吐了吐舌頭,那可是個超級牲口啊,有他在能當飛機大炮用,關鍵時刻還能當盾牌!

老山東帶領的防暴隊最近很吃香。香港局勢最近很『亂』,外面大陸在搞大躍進,反右傾,臺灣在搞直選搞**,九龍之前出現的大暴動,還有大小幫會的廝殺。老山東高興啊,防暴隊在警局裡跟別的部門不一樣,像便衣,軍警到處都可以隨便收黑錢,自己部門呢,媽的,只有在出事的時候才能賺一些外快,所以在他的花園別墅還沒有頭緒之前,他真希望香港越『亂』越好,越『亂』自己就越有的撈!

當張世傑和啞巴一起來調兵的時候,老山東很拽『逼』地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把處長下發的調令放在一旁,當作沒看見似地,愛理不理地呲著牙咧著嘴,拿手指頭搓著牙花。

過了半天才抬頭道:“不好意思,今天吃了韭菜,卡的牙縫難受,你是那個誰誰誰呀,防暴隊最近演練很辛苦,大家苦水太多,難以調動啊!”

張世傑:“我知道你們辛苦。可現在那邊的情況很緊張…”

“很緊張就不能再拖了嘛,救兵如救火啊….”老山東一個勁地搓手指頭,心說。你怎麼就不上道呢,只要給錢就給你出兵啦。『奶』『奶』的熊,究竟是我沒說清楚,還是你太傻!

張世傑鼓足勇氣:“高探長他說,您要想發財就趕快行動,要不然就…”

“就什麼?我倒想知道他一個新紮探長有什麼能耐。我老山東怎麼說也在警局混了五六年,什麼狠話沒聽過,防暴隊是老子的,老子說不動就不動,誰也管不著,就是處長親自來了,老子還是這一句話,『奶』『奶』地熊,敢嚇唬我。『毛』都沒張齊….”

話音沒落,啞巴上前就把他從椅子上拎了起來。

老山東身材也算高大,可在啞巴跟前就沒得比了。想要掙扎卻掙扎不開,於是大叫:“大膽。無禮…你想幹什麼。放,快放開我!”

啞巴不理會他。強硬地把他拎到一旁,然後抄起他坐過的椅子朝地上就開始猛砸。

老山東傻了,開始還以為對方要動手打自己,可現在卻砸起了椅子,於是湊到張世傑身邊說:“他在幹什麼,是不是個神經病啊?”

張世傑聳聳肩:“他只不過是在執行高探長下達的任務!”

老山東不屑地撇撇嘴:“『操』,什麼狗屁任務啊,非要砸老子地椅子?”

“哦,就是拿椅子打斷你的

“什麼?”老山東差點跳了起來。

再看啞巴已經找好了傢伙,粗大地椅子腿拿在手裡,猙獰地朝老山東走來。

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既然老闆吩咐了事情自己就一定要做,說打斷他的腿,就絕不打斷他的胳膊!

砰地一聲,他用椅子腿把桌子砸了一個窟窿,老闆教的,試試力度,這才好下手嘛。

老山東的眼睛都直了,心說,這砸到腿上不是斷腿,是斷命啊!

急忙擺手道:“壯士莫動手,我老山東就喜歡結交你這樣高大魁梧地朋友!看在你的面子上,要出兵沒話說,誰讓我這麼豪爽呢,哈哈哈!”老山東一邊打著哈哈一邊笑了起來。

『奶』『奶』的熊,還是武松說的好,今天打不到老虎,那就明天打,只要不下景陽岡,就還有老虎打,關鍵是保住自己的命,保住了命才有機會打老虎嘛,做人絕不能逞一時之氣….

搞定了防暴隊和消防局,高戰下令整個尖沙咀區域全部戒嚴,在主要出口路段和交通要道處設立路卡障礙,絕對不允許遊行的隊伍把事態擴大。

一時之間,防暴隊員帶著頭盔持著盾牌,後面準備好了催淚瓦斯和煙霧彈,排成整齊的矩陣攔在遊行隊伍們的路段前面。

在他們旁邊是同樣嚴陣以待的消防兵,坐在消防車上,擺好水龍頭,他們主要負責在人多地時候,用高壓水槍把遊行的隊伍衝開。

眼看情況是越演越烈警局的調兵遣將驚動了馬金龍和跛豪。

兩個大佬暗中一合計,看起來不像是對方我們地,這遊行示威的隊伍猛啊,看起來高探長屁股個還沒捂熱就要下臺嘍,誰讓你不識抬舉外帶撈錢那麼黑呢,這就是你活該得到地報應啊!

高戰不失時機地,非常感『性』地給馬金龍和跛豪打了一個招呼,只說自己要進行小規模地軍事集合,針對這些不讓人耳朵根子清靜的遊行示威,自己必須做些什麼,但放心,不會有太大地衝突,跟以前的一樣,讓他們千萬不要擔心,該幹什麼還幹什麼,馬照跑,舞照跳,雙方交情這麼“鐵”,尖沙咀的政策五十年不變,絕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兩個大佬暗笑,『操』,你他媽都火燒眉『毛』了,還裝作俅頭子這麼硬朗,真是死有餘辜啊。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心情跑馬和跳舞,估計跳樓還差不多,哈哈哈!

黑『色』的夜淹沒在紛『亂』的喧囂中,人們在黑暗中咆哮,咆哮對生活的壓抑,咆哮對不平等的憤怒….遊行的隊伍漸漸變成一條長龍,舉著拳頭,喊著口號,在悽『迷』的夜『色』中快要撞向前面攔截的防暴隊,很多人都在等待著,那一撞擊而冒出的火花!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