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金字塔是怎麼修建的?簡直堪比秦始皇的萬里長城?”站在雄偉的金字塔前面,一個穿著短袖t恤,牛仔褲的黑髮女孩感嘆道。
“不是有句話說‘人類懼怕時間,時間懼怕金字塔’嗎?“她身邊的另一個女孩笑著說,“埃及人真是了不起。想想看,現代的萬里長城有好多地方都已經坍塌了,可是這金字塔卻毅然佇立著,千年都沒有損毀,除了破敗一些之外,還是那麼的雄偉!寧靈,你說呢?”她轉頭看著站在自己另一邊的一個女孩說道。
“是啊!埃及人很了不起,不然又怎麼會名列四大文明古國的行列,金字塔又怎麼能稱為八大奇蹟之一呢?”寧靈轉過頭,微微地笑著,此時已是黃昏,落日的餘暉撒在她的身上,在她身周罩上了一層金黃色的光芒,似虛似實,似夢似真。“好了,該去下一個目的地了,你們要去哪?”
“當然是去開羅博物館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看拉美西斯二世的木乃伊嗎?”柴盈高興地說。
寧靈和羅瓊一起搖頭,寧靈笑了起來:“我看你不用去開羅博物館,直接穿越去古埃及得了,看拉美西斯二世的木乃伊有什麼意思?不如去一睹真容!”她晃了晃手上的書,書的封皮上赫然印著幾個大字‘法老的寵妃!’”
柴盈一把書搶過來,小心翼翼地塞進揹包裡:“我是很想穿啊。可是穿越又不是電視劇,說穿就穿。再說了,我可沒有金髮碧眼,到了那裡,搞不好寵妃當不成,讓人當成奸細給剮了,哪我豈不是死的冤枉!”
“切!”羅瓊和寧靈同時給她一個大白眼。
“好了,別蘑菇了,快走吧,不然待會博物館關門了!”柴盈轉身朝著一輛悍馬跑去。
“今天看不成哪就明天再去啊!”真是的,用得著那麼急嗎?
“寧靈,快點來開車啦,我沒有駕照!”柴盈把頭從窗子伸出來,對著仍舊站在原地的寧靈和羅瓊大喊,她們三人中,只有寧靈有國際駕照。這是因為除了她老爸和大伯父在中國外,她還有十二個伯父姑媽都分居世界各國,從中學時開始,她年年寒暑假都會去她這些伯父姑媽家渡過,到了十六歲,她便考到了國際駕照。也學會了各國的語言,這就是她精通各國語言的原因。
“來了,吵死了!”寧靈回頭望了一眼那金字塔,夕陽照在它的身上,顯出它的神聖和莊嚴。
開羅是世界幾大著名的旅遊城市之一,交通阻塞那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她們的車在離開羅博物館還有很長一段距離的時候硬是被堵在了路上,柴盈急的只看手錶,眼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閉館的時間已經快到了,那車還是沒有挪動一絲一毫,她開啟車門,“我不等了,我跑著去!”說著撒腿就跑,她就是這個脾氣,風風火火。
羅瓊搖搖頭:“我去追她!”說著也跟著跳下了車,追著柴盈方向而去。
她們剛走後一刻鐘左右,哪交通終於舒暢了,車也終於開動了。
而此刻,開羅博物館早已大門緊閉。
“真是的,今天關門,明天再來唄,明天一早來,讓你在裡面呆一天,行了吧!”羅瓊拉著柴盈就往街對面走。
“可是,明天不是要去尼羅河嗎?”柴盈不捨地望了博物館一眼。
“哪就推遲一天去唄,我們在這裡可以呆一個月,你還怕抽不出時間來看你的‘法老’啊?”
就在此時,一輛黑色的轎車朝著她們疾馳而來,因為被街道兩旁停放的車阻攔住了視線,而對方車速又快,車主也完全沒想到有人會忽然從車後面竄出來,要剎車已經來不及了。
幸虧兩人反應有夠快,急忙往路旁一閃,驚險萬分地躲過了哪輛轎車。
如果事情到此為止也就罷了,只要沒傷到人,對雙方來說都是好事,可沒想到那車主,一個肥胖的阿拉伯男人,挺著一個啤酒肚,蓄著大鬍子,眯著小眼睛,竟然不依不饒,下車對著被他的車嚇了一跳的柴盈和羅瓊用流利的阿拉伯語罵出了一連串的髒話,也許是看到對方只是兩個嬌小的弱女子,因此不把她們放在眼裡。所以語言罵的特別的髒,只聽得周圍圍觀的人紛紛搖頭。
說到底,活該他倒黴,柴盈正因為沒有趕上博物館關門前參觀而心情不爽,正沒好氣,哪人一通大罵,無疑是火上澆油!就算她們聽不懂對方的話,可看周圍人的表情也明白了個十之**了吧。
結果就是,柴盈上去,二話不說就把對方踢翻在地,還順帶賞了他兩個耳括子。
等她趕到了開羅博物館的時候,看到的是開羅警察裡三層外三層的把現場包圍的水洩不通。
第二天,柴盈和羅瓊被送上了回中國的航班‘遣送出境’!
原因是,柴盈狠揍的那個阿拉伯男人在這裡相當的有權有勢,本來是想讓她們賠償的,因為懼怕輿論(因為這件事本來就是他不對),只好勒令警察局將她們遣送出境!
唉,都是‘法老’惹的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