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潘仁美父子被斬首的訊息,小雪終於吐出一口氣:“爹、哥哥們、七郎你們的仇我終於為你們報了!”心願也了了一樁。
現在她只有三樁心願沒了,爹孃的仇,看樣子終其一生她是報不了了,但是,喪子之恨,她卻不能不報。至於爹的骨灰,她知道四郎哥哥有朝一日會把它送回去的。
一個月之後,小雪的身體終於完全復原了,這次的小產對她的身體雖然造成了一定的傷害,所幸沒有留下後遺症。
只是這件事以後,她變得比以前更沉默,更不喜歡說話,常常一個人獨自呆在房間裡,一呆就是一天,除了吃飯和睡覺,她所有的時間都是坐著發呆,一動不動。彷彿是在想什麼,又彷彿沒想什麼,只是下意識的舉動。
這樣的情況,讓耶律休哥更加的擔心,剛來北院王府的時候,她至少還會動,還會說,甚至還會笑。本以為楊家的事情可以讓她開心一點,誰知道......
現在的她,就像一個瓷娃娃,除了機械的動作之外,沒有任何表情。從她的眼裡,他看不到憎恨,看不到憤怒,什麼也看不到,就像一池死水,連波紋都沒有。
“你確定她的身體已經好了嗎?”耶律休哥望著面前的太醫。
“下官確定,王妃已經復原,沒有大礙了。”她現在的傷是在心上,非人力藥力可以治癒。
“那就好!”他緩緩地說,眼睛望向翠園的方向。她身體好了,那麼有些東西就可以承受了。那晚的事是他的錯誤,但這並不代表他會放棄她。就如他先前所說的那樣,即使她是一具沒有靈魂的**,他也一樣要她。
再次來到‘翠園’,這是他在她痊癒後第一次踏進這裡。
房內,茉蓮正在幫她卸妝,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明知道她不會回答。
房門被人推開了,茉蓮轉頭看到耶律休哥,連忙行禮。他掃了一動不動的小雪一眼,她似乎對他的到來沒有任何感覺,其實他心裡明白,她是知道的,只不過刻意不去感受而已。
揮揮手,讓茉蓮下去。徑直走到她的面前,望著她的眼睛:“今晚,本王要得償所願!”說著,將她橫抱起來,直接朝著床邊走去,將她放到**,在他把她放到**一瞬間,她的眼中有什麼一閃而過,是掙扎,是痛苦亦或是恨!
“就算你恨我,我也要你!”他低下頭,吻住她,纏綿悱惻,手不停歇地扯去了她身上的衣服,潔白如玉的身體呈現在他面前,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著一層晶瑩的光。
他的吻落在她的身上,一路往下,上次他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要了她,並沒有感受到她的美好。這次,他不過放過。
小雪咬著牙,承受著他的索取。
正如耶律休哥所想的那樣,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不去感受而已。她不去感受不等於她沒有知覺,她只是在等,等待那孤注一擲的機會。
掌中,是一把很小的匕首,只有巴掌那麼大,那是四郎送給她防身的,正因為體積小,加上她藏
的又極為隱祕,所以才沒有被他搜出來,那是她......唯一的希望!
可是她小看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常年征戰沙場使他養成了一定的警覺性,即使他此刻沉浸在她身
體給他來帶來的快感中,但是敏銳並沒有消失。她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看在了眼裡,見那把泛著銀色光
芒的小刀刺來,他只是輕輕揮臂一擋,那小刀便跌落在地。
他笑著,手指輕轉,點了她四肢的穴道,讓她無法動彈。
“你真不聽話,看來以後每次到你這裡都得用這一招了!”他一挺身,將快樂推到了巔峰。
小雪絕望地閉上眼睛,耳旁卻傳來他的聲音:“你是第一個讓我想要的女人,也是最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