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這個時候回來汪汪是最激動了,一直千方百計的欲將主人往廚房的冰箱面前牽引,餘雨在不遠處站著看,臉上那是一派從容,她承認,這狗果然聰明,可惜不會說話,再聰明也無法告狀!
汪汪的反常顧硯看在眼裡,李阿姨卻感覺奇怪,顧硯依照汪汪的意思進廚房開過冰箱,看了一圈注視幽黑的眼睛斂著。
顧注視的時間久了點,餘雨慢慢就跟著緊張起來,不會被發現了吧?想起中午李阿姨做的菜中並沒有用到番茄,難道大帥哥連自家還剩下幾隻番茄都一清二楚嗎?
餘雨做賊心虛,慢慢的踱步到廚房門前,趴在門框上看帥哥老闆,好在顧硯下一刻就關上了冰箱門,一句話也沒有說。
顧硯看過卻沒有動作,汪汪不死心,實施再一次的牽引,顧硯無動於衷,抬眸出聲問門前的餘雨:“給汪汪準備好午飯了嗎?”
餘雨聽到立即收拾了心情,領命:“我這就去,這就去。”
一切相安無事,這種情況餘雨視作為顧老闆顧帥哥沒有發現,緊接著心裡更加大膽了。
餘雨心情好,給汪汪準備起食物來也比早晨快了許多,可她這麼高興,汪汪卻不高興,盯著盒子裡的午飯動也不動,連聞一下都不曾,彷彿學人一樣鬧起了彆扭。
“告狀未遂吧?”餘雨小聲衝著汪汪說,臉上笑眯眯的。
午飯時餘雨為了不露馬腳,還是捧了一盒泡麵到顧硯跟前坐著,吃過了李阿姨做的飯菜,這泡麵越發難以入口,她吃的慢,期間又是不斷抬頭的,本想著只要老闆與她的視線能對上一眼,她便立即擺出一副可憐兮兮吃不到飯就不足以活命的表情來。
餘雨想的計劃很美好,只是本以為是萬全之策,誰成想人家大帥哥吃飯就是安安靜靜的吃飯,沒有話也沒有東張西望,飯菜除外的事物絕不入眼。於是經過這兩次事件,餘雨總結出一個結論,原來大帥哥喜歡吃獨食。
飯後餘雨掛在網上跟豔陽聊天,說自己搬家了,也換工作了,便將房東太太如何將她趕出去,有過幾面之緣的帥哥老闆如何解救她的故事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那頭豔陽在謝家,看著好友的訊息,半天無法消化。
餘雨……居然跟人同居了?!
她這麼魯莽,她媽知道嗎?
餘雨還沒有男朋友這豔陽是清楚的,再者餘雨也說了,那個男人只是跟她有過幾面之緣,有過幾面之緣就這麼幫她,肯定是有目的的。
“餘雨你……是不是被人騙了?他有沒有佔你便宜。”
豔陽回覆的慢,餘雨等到了居然是這樣的話,不自覺就笑了,這豔陽說話,怎麼這麼像她媽啊。
“我沒有被騙。”餘雨肯定。
豔陽不信,自從她知道自己被boss和展穎合起夥來騙了那麼久之後,她就多長了個心眼,而且餘雨這事,太蹊蹺了。
“那你把那個人的名字和家庭住址發給我,我找boss查查他的底細,看是不是好人,有沒有不良前科。”
餘雨:“……”這樣不好吧?
“快點給我。”豔陽催促。
餘雨今天剛好問了李阿姨顧硯的‘硯’字究竟是哪一個,這會兒好友一番心意,她推託不得,只猶豫了一會兒就將名字和地址一塊發了過去,因為她也好奇,這顧硯到底是什麼家世。
失態嚴重,豔陽拿筆抄下後就一路闖到了誠致,她到的時候謝展少正在會議室開會,祕書知道這是甚少在公司裡露面的總裁夫人,連忙端茶倒水的將人請進了辦公室。
謝展少還不知道豔陽來了,會議結束了回到辦公室就見小妻子在裡面,本是一臉的嚴肅,關上門後就換為一臉柔和。
“你怎麼來了?”
豔陽聽到聲音抬頭,從沙發上小跑到謝展少面前,攤開手上的紙條:“boss你幫我查查這個人好不好?餘雨跟他同居了!”
豔陽說的慌慌亂亂,說完又覺得不對,由修改了下。
“不是的,是這個人讓餘雨去自己家裡工作,當狗保姆,可是他們不熟,我直覺認為這個人他不是好人。”
豔陽著急,完全沒有留意到自己家的**oss在看了這張紙條後神色略顯奇怪。
顧硯……有名有姓有地址,謝展少不可能認錯,就是他認識的那個顧硯,可他怎麼會跟餘雨認識的?
謝展少還在想著,雖然他不知道餘雨簽約了顧硯的公司,但這個猜測他也很快想到了,豔陽即是拿著人家的姓名過來問,那個餘雨就是不知道顧硯的身份了。
一計上了心頭,謝展少那雙墨黑的眸子裡閃過抹玩味,低頭看著心急的妻子,他一本正經地說:“這個人我認識,不用查。”
“怎麼樣?”豔陽立即問。
“他奸、**、擄掠,無惡不作。”
謝展少認真,豔陽自然就信了,當下就握起自己的小拳頭,正義感凜然:“我就知道他不是個好人!”
豔陽用謝展少的電腦上了網,看到餘雨還線上,連忙就發了訊息過去。
“餘雨你快點收拾東西走,boss查到顧硯的前科了,那個人他奸、**、擄掠,是個大變態。”
這個訊息太驚人,餘雨愣是在電腦面前瞪直了雙眼,大帥哥肯收留她給她一個工作和住的地方,那麼心應該是很柔軟的,就是她有這個自信,才給了豔陽資料去查,沒想到真的被好友說中了。
謝展少的辦事能力餘雨是絕對深信不疑的,她曾經的大老闆,她是很崇拜的,原來這個顧硯就是一隻披著人皮的狼。
餘雨有點受打擊,豔陽的話她也沒回,一下午都沒敢下樓,只是天總會黑,她總要幫汪汪準備食物。
怕惹怒了人,餘雨不得不磨蹭著下樓,她不斷想著該如何說自己要走,還是趁著月黑風高夜就偷偷溜走。
犬糧準備好後餘雨沒看到汪汪,四處找了下,外面院子裡也沒有,她只聽到左邊房間有一處水聲,就聞聲尋了過去,怎麼也沒料到自己居然會看到這副景象。
汪汪蹲在地上目光可憐,而那個帥哥老闆正拿著一把銀光閃閃的剪刀逼近,受了豔陽話的緣故,餘雨的心一下子就揪緊了,來不及細想就恐懼著出聲:“你果然是個變、態。”
類似於尖叫聲在這房子裡突兀的響起,汪汪和顧硯聽到了均轉頭,就見一女孩子捂著耳朵閉著眼,嘴裡還唸唸有詞。
餘雨剛才的話聲音那樣大,顧硯每一個字都聽的清楚,微微眯起了眼放下剪刀,冷聲問:“你剛才說了什麼。”
沒有聽到狗狗的慘叫聲,卻聽到帥哥老闆的質問,餘雨慢慢睜開眼,看到汪汪依偎在老闆腿邊,好生依賴。
汪汪不怕嗎?她渾渾噩噩的響,沒有立即回答顧硯的話。
“誰是變、態?”她的反應奇怪,顧硯等不到回答就又問了一遍。
餘雨這個時候才意識到方才情急之下她已將內心想法脫口而出,很快臉色都變了,嘴脣哆哆嗦嗦,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我……我沒說什麼。”餘雨控制不住的後退,接著就見帥哥老闆冷著一張臉跟了過來。
只怪豔陽的話在她心底植入太深,她下意識就認為帥哥老闆要開始將她奸、**、擄、掠了。
“是誰向你這麼介紹我的。”顧硯問著,在距離她兩步之遙的地方停住,女孩子一下午沒有下來,一下來便說這樣的話。
顧硯的問題餘雨是不會回答的,眼前這人既然是個變、態,她又怎麼能將豔陽供出去呢。
“反正就是有人這麼告訴我。”
她打定了主意不說,顧硯便開始猜測,試探性地問:“你的閨蜜?”
顧硯的話還有所保留,可餘雨聽到閨蜜二字就按捺不住了,立即搖頭:“才不是豔陽。”
玩心眼餘雨哪裡是顧硯的對手,只是這麼一試她就輸了,達到目的的顧硯緩緩笑了:“原來是程豔陽。”
這個時候餘雨才知道自己被騙了,悲憤交加,鼓著雙頰半響不說話。
她僵持著,又擔心顧硯會找豔陽麻煩,默默提醒:“豔陽是誠致集團的總裁夫人,你不能惹的。”
顧硯精明,卻沒有理會餘雨的話,他稍稍推敲了一下就知道真正說這話的人是誰。
“謝展少結婚之後是越來越閒的無聊了。”他的口氣清淡,說完又轉身進了房間,拿起先前放下的剪刀重新給汪汪剪著修著。
顧硯並沒有拿她怎麼樣,餘雨鬆了一口氣,把現在的汪汪看在眼裡,怔怔一會兒,原來他是在給汪汪美容啊,只是他話裡的感覺,怎麼好像跟謝少很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