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文聽完墨謙的話之後,整個人簡直快要壓抑不住瀕臨爆發的洪荒之力了。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她就不明白了,人陳簡意又沒得罪過白家的人,他們憑什麼要去抹黑人家?白銘那小子還是人一手帶出來的呢!說是對白家有恩都不為過。
白幼文字就是個潑辣的性子,在知道對方是誰之後,根本就沒想過要遮掩,直接打上門去了。
“白一凱你給我滾出來!”白幼文揮開白一凱的老婆,直接衝進了他家,“你再不出來,老孃砸了你家!”
“幼文,幼文你這是幹什麼啊?”
白一凱的老婆皺著眉頭上來拉扯,覺得白幼文也欺人太甚了些,二話不說的就衝進來喊砸喊打的,到底還當不當他們也是白家人?
“我幹什麼?你問你男人去!我白家人行的端坐得正,從不敢背後傷人之事,就算商場上你來我往爾虞我詐,那也是棋逢對手!可白一凱這個娘炮,為了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妖豔賤.貨就花錢抹黑簡意,怎麼著?是覺得自己手段高明?也不長個腦子想想,他玩兒的這些手段都是人家玩兒剩下的!”
“等等,等等,幼文你剛才說什麼?什麼妖豔賤.貨?”
白一凱的老婆雖然平時跟白一凱也是夫唱婦隨恩愛無比,但是本身就是個心眼兒比針尖還小的,嫁給白一凱好幾年,沒生下一兒半女,心裡頭急得不得了,就怕白一凱藉口這個事兒拋棄她另找,平時防得跟什麼似的。
“你不知道?”白幼文停下腳步,轉頭看了白一凱老婆一眼,猶豫了幾秒鐘,“你們兩口子的事兒我也不方便參與,總之你自己多個心眼兒比較好。平日多去公司轉轉,送個湯什麼的也行啊。”
轉了半個身子,她瞄了眼樓上,終究還是沒有繼續往上衝。
“這事兒你跟白一凱說清楚,逢場作戲的東西別弄成個混不吝的。以為人家好欺負是不是?就他那點子東西,人家真要跟他計較,一根手指頭就碾死他了。人不跟他說說的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讓我私下跟他解決的。如果他真的一條路走到黑,那就不好意思了,到時候死了別找我去給他收屍!”
說完白幼文拎著包轉身就走。來得氣勢洶洶,走得風風火火。
白一凱的老婆站在樓梯口想了老半天,覺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出了白一凱家之後,白幼文上了自己的車,直到開出取老遠之後,才哈哈大笑起來。
她知道今天白一凱不在家才故意衝過去的,她是白家人,跟白一凱當眾撕逼傷的是白家的面子。可白一凱老婆就不同了,人家那是去抓女幹!
“喂,你那邊安排好沒有?確定那個女人今天會過去吧?”
“那行,就看你的了。白一凱這個王八蛋,老孃非要讓他好好脫一層皮!”
白幼文咬牙切齒的說完,掛了電話,方向盤一轉,往白老大家開去。
這事兒她不打算避著白老大,畢竟他是現在的家主,而且白老大也清楚陳簡意的身
世背景,他絕對是寧願打壓白一凱,都不願意得罪陳簡意的。更何況這本來就是白家人做得不對。
“堂哥,事情就這樣。簡意還不知道呢,是墨總告訴我的。他覺得這事兒要是挑明瞭,會傷了我跟簡意之間的感情,所以才私下通知我,讓我看著處理。我想著你是家主,本來這些小事兒也不需勞煩你,但是不管怎麼樣,我都該跟你知會一聲。所以我就來了。”
白老大深呼吸兩口,才算壓住了心頭的那口氣。
“行了,我知道了,你沒做錯。白一凱是搭上了其他家的線,這不是跟陳簡意過不去,是想跟陳家過不去呢。他就盼著陳簡意出手對付他,然後他就可以借題發揮了。”
“啊?還有這事兒?”
白幼文完全沒想到事情還有個神轉折。
“這事兒我也是無意中知道的,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告訴你,又怕你那火爆性子憋不住。既然墨總已經查出來了,肯定也是知道內情的。他不跟你說,是因為你沒必要知道那麼多,就算知道了也於事無補。我跟你說的原因,是想你多想想,別太沖動。”
“哦,我知道的,那這事兒我到底還要不要繼續啊?”
“鬧吧,讓他老婆去鬧一下也好,最好把他鬧得跟那邊斷了聯絡,免得到時候把我們家也給拉下水。”
白老大捏捏眉心,覺得特別累。家裡有這樣不省心的親戚,他簡直就沒一天舒心日子好過。人蠢不說,心還特別大,想要取他而代之,也不怕一口吞不下被噎死!
且不說白家兩兄妹在商量下一步怎麼走。白一凱這邊,才真的是鬧得雞飛狗跳了。
白幼文指責他的那些話也不是空口白說的。白一凱身邊近來還真有這麼一個人。當然,白一凱對外宣稱的,是他一朋友的女朋友,過來這邊散心,他身為地主,肯定得好好招待招待。
但是這女人吧,是不是良家婦女,明眼人真的能看個八.九不離十。就憑那女人的穿著和姿態,女朋友難說,情.人絕對很可能。
白一凱的祕書負責為這女人訂的酒店,還有各種賬單付款也是刷的白一凱的卡。說他們之間沒有啥苟且,白一凱的祕書都不信。
這天白一凱跟那女人又出去辦事了,留下祕書在公司裡處理公事。白一凱的老婆,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
他老婆也不是個傻的,一大早就守在公司外面,看著白一凱開車離開後,才慢條斯理的掏出電話打過去。
白一凱一向不許他老婆到公司來,說是影響不好,所以接到電話之後,他老婆說在外面買東西,正好跟公司過,想要過來陪他吃頓午飯。白一凱一口就拒絕了,還特別義正言辭的說他要開會,中午都不休息。
三言兩語就掛了電話,態度特別不耐煩。
白一凱老婆黑著一張臉進了公司,直接去了白一凱的辦公室,祕書被老闆太太的突然駕臨給嚇了一跳。
“給你一個機會,把那個賤.貨的名字給我說出來,還有,她住在哪裡。”
“
太太你說什麼呢?什麼賤.貨?我怎麼聽不明白?”
“別裝了,只怕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不過你也別給他掩飾,我告訴你,白一凱這傻子闖禍了!那個女人可不是個好的,只怕是來利用白一凱的。”
祕書其實心裡早就有點打鼓,從白一凱讓他找人對付陳簡意開始,他這顆心就沒踏實過。這會兒白一凱的老婆直接點明瞭,他整個人也瞬間清醒了。但是清醒歸清醒,他身為白一凱的祕書,背叛老闆的事情是肯定不能做的。但是他可以迂迴的提示老闆太太!
拿著祕書“不小心說漏嘴”的地名,白一凱老婆很果斷的轉身就走。
祕書想了想,還是沒有馬上打電話去通知老闆。
從公司去那個地方,大概需要半個小時的樣子,他完全可以等一會再打電話過去,如果老闆太太能順利抓到……或許還是好事一樁。
就這麼被出賣了的白一凱還在女人面前炫耀自己的尾羽,殊不知,所有人都比他明白。
那個女人本來就是陳家的敵對家族找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陳簡意跟白家撕破臉,就算沒有徹底撕破,那也能給他們之間種下一根刺,說不準什麼時候,這根刺就能變成一把刀!
對方也想過萬一白家直接捨棄白一凱的可能,但這對他們來說,不過是一顆小棋子被毀了而已,跟他們的大計相比,完全不礙事兒。
這些人之所以要拿根本沒有任何問題的陳簡意的身世來做文章,不過是想讓陳簡意分身乏術,最好能借此厭煩了陳家。
本身陳簡意對陳家來說,並沒有什麼恨重要的作用,但讓人鬱悶的也是她,偏偏她的存在,起到了一個樞紐的作用,將趙家,陳家,傅家和岑家都擰到了一起,最近還拉近了跟顧家的關係,要是再讓她發展下去,帝都的幾大世家怕都會跟她有牽扯。
還有一個,她那個彪悍的姨媽司徒宜書也不是吃素的,最近陳家和傅家在國際上有所作為,司徒宜書在裡面起了很重要的作用。特別是司徒宜書還有個男朋友是弗倫奇家族的現任族長……這簡直就是個開了掛的人生。
他們也沒想過要對陳簡意不利,誰敢對她出手,先死的還不知道是誰呢!就陳簡意自己的那個朋友,人家可是義大利混黑的!世界有名的!
他們沒辦法對付她,也只能用點手段給她添堵,讓她為了這些事兒分神,不去繼續發展人脈罷了。說起來都特別心酸。
那個被派過來勾.引白一凱的女人帶著假假的笑,很不耐煩的看著白一凱在她面前各種顯擺,就好像白家已經在他手中了一般。
這女人雖然是個專門玩兒美人計的,但也真心看不起這種男人,屁本事沒有,就想著各種陰謀詭計爭權奪利,從來不肯認真看看自己到底有多少斤兩,只認為如果是他在家主那位置,他會做得比現在的家主好!真是好你.媽個頭!
女人略有些不耐的轉頭,一晃眼,看到一張眼熟的臉。
嘿嘿,好戲上場了,好久沒跟人撕逼了,怪想念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