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
“我這個朋友的女兒呢,性格有些倔,你不要介意啊。”馮叔一邊說著一邊笑著打開了咖啡廳的門,趙銘搖了搖頭,然後笑著說懂啊:“什麼樣子的病人我沒有見過?不要緊的,只要她願意聽我的話就好了。”
聽見這一句話的馮叔乾笑幾聲,何菲的性格自己難道還不瞭解嗎?
“馮叔。”陸曉走了上來,然後對著馮叔點了點頭,看向後面的時候,不禁咂舌,很好看的男人誒,咖啡廳應該沒有人能夠長得成這樣子的。
“好,陸曉啊,小菲人呢?”馮叔問道,眼眸裡的笑意都可以溢的出來了。
“在那個角落裡。”陸曉指了指那個角落,然後馮叔看著身邊的趙銘,有些尬尷的笑道:“你先去跟何菲交談交談吧,我先去忙了。”
趙銘溫和的點了點頭,然後道:“嗯,好的,我會好好跟病人交流交流的。”這樣子說道,快速走到了那個角落裡去,瞬間就愣住了。
那時候的何菲斜塘在貴妃椅上,一張美麗的面容此刻正安詳的被陽光輕輕地撫摸著,一雙長而又茂密的眼睫毛上下扇動,一對菱脣緊緊地抿著,一頭烏黑的髮絲斜斜的躺在肩膀前,那個時候的何菲面色蒼白無血色,趙銘從那個時候就已經被何菲給深深的迷住了。
只見趙銘坐在了何菲的對面。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何菲的眼睫毛輕輕的扇動,然後緩緩的睜開雙眼,伸出手來揉動著眼睛,趙銘吞了一口水,因為此刻的何菲很是迷人,很讓人憐惜疼惜。
何菲微微翹起了嘴角說道:“你是誰呀?”剛睡醒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一個男人,難道是自己思春了?額,不像啊,這個好像是真人,所以何菲歪了歪頭,翹起嘴角問道。
趙銘拘謹的揉了揉髮絲,然後溫和的說道:“我是趙銘,你以後的主治醫生。”
“主治醫生?”何菲重複唸了一遍,隨後輕輕地說道:“是馮叔叫你來的吧?我就知道,馮叔怎麼可能會放我自由呢?”這樣子的喃喃自語恰好被趙銘聽到了,隨後不禁失笑。
何菲疑
惑的看著趙銘:“你幹嘛笑呀?有什麼好笑的嗎?”這樣子說道,嘴脣微微的嘟起來,似乎在賭氣一般,又似乎在不滿。
趙銘收斂了自己的笑容弧度,然後仍舊收斂不了語音裡的笑意:“何菲何小姐是吧?很榮幸見到你,我是趙銘,請多關照。”
何菲打量了一下趙銘,隨後笑道:“你已經介紹了兩遍了,請問你有什麼目的嗎?想追我?是對我一見鍾情了嗎?嗯,如果你跟我表白的話或許我能夠考慮考慮你。”聽到何菲這麼一席話,趙銘瞬間想笑出口,但是見到何菲臉上的認真表情,強壓抑住笑意,然後緩緩說道:“何小姐一向都是這麼直白的嗎?”
何菲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濃郁:“是呀!是呀!你是喜歡我的對吧?我就是知道了,不要推卸責任了哦。”聽到何菲這麼說後,趙鐸無奈的點了點頭,再看向何菲的時候,又很是惡作劇的搖了搖頭,滿意的看到何菲瞬間焉下去的腦袋。
“好了好了,我是喜歡你的。”
那個時候的何菲很是純潔,很是天真,也很是……討人喜歡。
“的確,何菲那個時候的確是這樣子的。”穆嘉緩緩說道,然後看著趙銘的時候,語氣有些變得尖銳,“不過不要肖想何菲了,可能到最後,何菲最後還是要走的,而且走得無影無蹤,這就是何菲,他渴望的是自由,別的,也許是苦衷吧。”
趙銘呆呆的望著說話的穆嘉,隨後理解的點了點頭,苦澀的笑容仍舊不變,真是看著穆嘉的時候,眼神稍稍有些變了:“謝謝你,穆嘉。”
穆嘉一臉被驚到了的樣子,只是隨意的揮了揮手道:“這倒沒有什麼啦!別這幅樣子!笑一笑嘛!現在何菲的狀態,有些不穩定了,往後還要看你的呢。”
趙銘點了點頭:“自然。”
也許這一夜中的人,就是這樣的簡單。
咖啡廳裡,緊緊相擁的二人終於分開來了。
坐在櫃檯前,趙鐸一邊喝著手中的酒一邊看著自己剛剛交往的女友和朋友聊天。
“穆嘉呢?”何菲望著不見得人剛才所坐的位置,有
些困惑的問道,水墨聳了聳肩:“不知道誒,肯定是去安慰了。”哦不!禍從口出。水墨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安慰什麼?”可惜何菲的聽力哪是那麼容易混過去的?所以何菲揪住了這個問題,然後湊近了水墨,只見到水墨的目光四處閃爍,然後定格在了一抹帥氣挺拔的身影,擺了擺手:“嘿!嘿!”見那個人毫無反應,水墨狠狠地瞪著,然後大聲喊道:“莫宇軒!你丫的給老孃過來!”
突然被點到名的莫宇軒回過頭來,一眼就跟水墨有些憤怒的目光對了上來,然後不敢相信的指了指自己:“你叫我?”
“廢話!”水墨一個白眼扔了過去,莫宇軒努了努嘴,最後看著趙鐸的時候,趙鐸貌似剛才在生他的氣,算了,過去就過去唄,又不是要命,這樣想到,慢悠悠的挪步走了過去,結果一到了水墨的面前,就遭到了水墨的一個拳頭:“怎麼這麼慢?你屬烏龜的?”
莫宇軒不服的開口道:“屬烏龜的咋了?好歹還可以危險的時候可以避難吧?我就不一樣了,你叫我來我還是來了,我這簡直就是入了狼窩!”聽見這一句話的何菲瞥了一眼莫宇軒,當後湊近了趙鐸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了趙鐸的耳邊,只聽到淡淡的聲音響起:“莫宇軒和水墨是什麼關係呀?”
趙鐸看了一眼莫宇軒,然後在看了一眼水墨,最後嘆了一口氣:“真是一個孽緣啊孽緣,除了孽緣還是孽緣呀!呀!”趙鐸輕聲地痛呼,不滿的哀怨的看了一眼何菲:“幹嗎捏我呀?”
何菲翻了一個白眼:“你一直在喊孽緣,我能怎麼辦?快點說重點!重點!我要的是重點!”
趙鐸嘆了一口氣,最後緩緩說道:“莫宇軒和水墨是在大學認識的,那時候的莫宇軒每年的成績名列第一,然後每一次都是水墨第二,水墨那個時候跟我是朋友,然後不滿的找上我來,我是跟莫宇軒是同個宿舍的。然後接下來不知道怎麼發展的,他們兩個在了一起,然後在畢業的時候,水墨約了宇軒出來玩,宇軒失約了,水墨本來想找他算賬的,後來不知為何,從那個時候開始,莫宇軒就沒有再出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