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是不是?”菀菀目光哀憐地看著皇甫梟。
“曾經完好無損,我也會覺得全身都痛,尤其是心窩裡,每天都像是有刀在割我一樣,想割又割不斷。現在雖然都是傷,可是我一點也不覺得痛,因為有你在我的身邊,因為我又可以看到你了。”皇甫梟一邊捉住菀菀的手,面色有些凝重,煞有介事地說著。
“阿梟。”菀菀有些感動地看著皇甫梟,哽咽出聲,“你在機場的時候,不是說這輩子都要恨我的嗎?你不是說我是個大騙子,一直在玩弄你的感情嗎?”
“愛你都來不及,我又怎麼捨得去恨你。”皇甫梟苦笑了一聲,“菀菀,你折磨得我好苦,真的折磨得我好苦,你怎麼可以狠得下心,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我不是說過,有什麼不能解決的困難都可以一起面對的嗎?為什麼你要一聲不響的走掉,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都要發瘋了。”
“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沒有辦法,我真的沒有辦法。”菀菀搖了搖頭,“我又何嘗捨得離開你,我又何嘗願意這麼做。”
“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皇甫梟有些激動地捉住菀菀的肩膀,迫切地想要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
“我……”菀菀有些犯難地看著皇甫梟。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瞞著我麼?你都願意和我一起死了,還有什麼事情是我們不能一起去面對的。”皇甫梟急急地說著。
是啊,在她以為他真的死掉的時候,她的心也跟著死掉了。
那一刻,她什麼都忘了,忘記了他們之間的身份,忘記了傅佩芝的警告,忘記了媽媽的苦苦哀求,甚至連哭哭啼啼的易澈都忘記了。
她很清楚,這個世上對她最重要的只有阿梟,他若是死了,自己活在這個世上也沒有了意義。
是啊,還有什麼事情是她不能坦然面對的。
“你還記得你說的那個姓蘇的女人麼?你說,是她破壞了你的家庭,是她讓你的童年變得不快樂。你找到她的話,一定會要她好看。”菀菀呵了口氣,決定事情的原原本本都一一和皇甫梟說清楚。
“跟她有什麼關係?”皇甫梟疑惑地皺著眉,這些年來,傅佩芝也算是履行了她的承諾,並未將菀菀便是蘇瑤瑤的女兒的事情告訴皇甫梟。
“當然有關係了啊。”菀菀苦楚一笑,別過了頭去,“因為她是我的母親,我是她的女兒,我就是你口中那個壞女人的女兒。”
皇甫梟愣了一下,呆呆地看著菀菀,搖著頭,手臂微微一僵:“你在開玩笑?這,這,這怎麼可能?”
“就是有可能,這就是事實。我是你父親初戀情人的女兒,是你口中壞女人的女兒。”菀菀淚流滿面,一邊拽緊了拳頭,“你說過的,你討厭跟那個女人有關的任何一切,不是嗎?你看看你現在的反應,就是這樣子。我就知道,一旦所有的事情全都被揭開了,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再走下去的。”一邊說著,菀菀已經鬆開了皇甫梟的手,看著他這般震驚愕然的反應,心裡難過極了,失去了繼續說下去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