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厚實的手掌按在她肩頭,她的身子頓時僵住了,熟悉的觸感,熟悉的味道一下子朝她湧來,不用睜眼,她已經猜到是誰來了,頓時,她鼻腔泛起酸意,委屈的淚水傾刻間奪眶而出,源源不斷的淌下面龐。
感覺到她肩頭輕顫,他知道她在哭,卻沒有任何安慰。
他知道自己昨夜太過狂野讓她傷透了心,也嚇壞了她。但是他一點也不後悔,只能等她情緒平復下來,再慢慢寵護以添補她心中的傷痕。
見她沒有理他的跡象,他動作輕柔的將她抱起,放進浴桶。
也許是虛弱的緣故,尚謠的額頭滲出密集集細汗,伏在桶邊一動也不想動。查哈巴特爾脫去外衣,親自動手幫她沖洗身子,他的動作那麼細緻輕柔象在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沖洗完她的身子後,又幫她洗頭髮,最後將頭髮擦乾垂於桶外。
再看尚謠,她緊閉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經睜開,無神的看著地面怔怔發呆。
他的大掌撫上她面龐,“我現在抱你出來?”
她緩緩抬眼看向他,想了好一會兒,才有所反應,輕輕點了下頭。他把她從水中撈出用單子擦乾,然後將她抱回床鋪用被子蓋上。
一會兒,女僕們陸續進來收拾物品,查哈巴特爾側身在她身畔躺下來,用手支起半個身子就這樣輕擁著她。
他低頭吻上她額頭,“好好睡一覺,等到了明天,不舒服的感覺就消失了。嗯?”說著,手掌輕輕撫摸她頸項,繼而滑向肩頭,輕柔的觸控使尚謠剛剛平復下去的精神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她慌忙抓住他的手,呼吸瞬間變得紊亂了。
查哈巴特爾靜靜的看著她,柔和的目光漸漸變得蟄猛,他俯下身子捕捉上她的脣著迷的索求起來。
尚謠嚇得心惶惶的跳起來,女僕們還在旁邊收拾沒有離開,他卻不管不顧的跟她親熱。“唔……不要……”後面的話沒等說完便在他口中淹沒了。
他的吻總能輕易挑起她的熱情,激得她心悸不止,身子不聽使喚的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