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安環節了,小胖被負責任的瘦哥哥去玩五禽戲去了,大格格也去升級再造。施詩已經對管家問題弄清了,於是也不再陪大格格了,玩去,她該幹啥就幹啥去了。
而今天她真想跟大格格去管家了,因為外人送走了,關心的凌嬤嬤和劉嬤嬤能放過她嗎?他們要過程,好幫她拿主意不是。問題是,她上哪跟他們談細節去?武靈傑又沒給她劇本,她要跟他們講故事?
在倆位老太太的逼視下,還有四位大丫頭的期盼之下,施詩很糾結啊。
“那個,爺……對兩位小哥兒……”施詩低頭編著,她聽人說過,夫妻吵架一般不是為孩子就是為錢。四爺府雖然錢也不多,但還不至於為了錢吵架。那隻能為了孩子的教育問題了,施詩覺得總算還有一點急才的,有些暗自得意。
“爺想要孩子嗎不跳字。劉嬤嬤眼皮一跳,急聲問道。
施詩差點跌下去,這人的腦子長的,她在跟他們說東,他們就能想到西呢?其實也不能怪倆位嬤嬤,誰讓施詩低頭說呢,若只是小孩子的教育問題,會低頭,說得小聲耳朵差點的都聽不見。這能是公開能談的問題嗎?於是在場的人自然想到了別的,不能說出口的問題上了。
“昀哥兒弱,長不長得大還是問題。時哥兒身子不,可昀哥兒就算沒事,這麼大家子,只有倆也是太單薄了些。爺為子嗣著急,也是理所當然。”凌嬤嬤一臉晦暗。
“主子身子不是沒事嗎不跳字。知春也是一臉著急,急急的說道,“爺是要進新人嗎不跳字。
“進就進,還怕他們不成?”探秋的性子最是火暴,馬上說道。
“別說了,看看主子有章程吧”藏冬最冷靜。
而曉夏只是看看窗外,看看有沒有人亂竄。
施詩無限的佩服這些人了,看看人家這腦子,隨口一句,人家把故事弄出來了,連應對的法子都弄出來了,這才是神一般的隊友啊,跟他們一路,不勝才怪。
“你們覺得鈕祜祿氏……”施詩點頭,馬上把擔心的人一提,讓大家議議,這麼好的智囊團不用,對得起這配置嗎?
“是個有心的,府裡就屬她身份高,若她生了,可比昀哥兒,時哥兒強。”凌嬤嬤政治**度一向很高。
“身份再高也是個格格。”探秋不樂意了。
“她是滿洲鑲黃旗。”施詩輕輕轉著的指甲套。是啊,後世說了,為傳位給弘曆,因為四爺府裡除了弘曆,其它孩子都是漢人生的。血統上,弘曆最有正統性。
“就算命好受了寵,誰懷不懷得上,就算懷上了,還不生不生得下來呢。”凌嬤嬤氣著了,冷冷的說道。
施詩覺得只怕她後面的話還有,‘就算是生下了,誰養不得活。’
“若有,生下個阿哥倒也是好事。”劉嬤嬤終於開口了,思索了一下,“還有就是,格格也好久沒見孃家人了,是不是請老福晉帶幾位烏拉那拉家的格格過府玩玩,一解格格思家之苦?”
“等等吧。”施詩努力維持著淡然的表情,心裡那叫一個鬱悶,這些人難不成真的把當死的?都覺得不能生了,於是想的辦法都是啥?
劉嬤嬤的意思很明白了,鈕祜祿氏別攔了,讓她懷,讓她生,但不讓她活。而這畢竟血緣太遠了,都不讓人放心。劉嬤嬤根本不,送同族的小姑娘進來,生了孩子當的養,同時也能得到烏拉那拉氏家族的支援,這才是根本。
施詩佩服啊,這些都是政治家啊。
“盯緊李氏和鈕祜祿氏,別讓他們聯絡上了,更別讓他們跟孩子們牽扯上。”施詩不會讓任何人生孩子,而誰也不會坐以待斃。耿氏和宋氏看似中立派,其實就是騎牆派,他們誰也不會幫,但誰強他們站誰後頭;而對鈕祜祿氏來說,能和烏拉那拉氏一較長短的也就只有李氏了。而李氏在時,李氏和福晉鬥來鬥去,他們這些人多少還能見著爺。現在李氏關了,爺也誰也不看了。基本上,他們的利益與李氏是一至的,他們很有可能聯絡在一起,來對付。
“是”四丫頭一凜,馬上明白了福晉的心思,躬身應了。
劉嬤嬤和凌嬤嬤倒是欣慰的一點頭,他們都是盲目的老人,總覺得家的孩子最老實,全世界的人都憋著要害家的孩子。現在施詩能想到被關的李氏,可見是長進多了,能不欣慰。
四婢下去了,凌嬤嬤和劉嬤嬤陪著施詩坐著。看沒人了,才輕輕的說道,“這些日子嬤嬤也看明白了,爺心裡最重的還是格格你,子嗣之事關係重大,格格切莫使小性子。真有孩子,也是格格的孩子不是。”
“格格才最重要。”劉嬤嬤輕輕的拍著施詩的手背。
施詩點頭,當然最重要,可問題是,你們別把問題想得那麼嚴重,她就謝天謝地了。
晚上武靈傑了,從二門起,沒名沒姓的侍妾們結著伴製造著偶遇。武靈傑在第三個嬌嘀嘀的在叫‘爺萬安’時,憤怒了。
“人呢,都關起來。”
於是還沒著,又關了一批,等武靈傑進了正屋,施詩還是依著慣例給他拿衣裳,想想又放了,我們吵架了,我還伺候你穿衣服?我賤不賤啊馬上,曉夏把衣服又塞回了施詩的手裡,把她推進去。
武靈傑還是一慣的酷臉,施詩也不,外頭有人偷聽呢。老實的給他換了,出來藏冬已經準備了溫水,把毛巾遞給了施詩。施詩真的很無語,多好的人啊若不跟武靈傑吵一架都覺得對不起他們了。
不過看看他們的眼神,施詩還是算了,真的當著他們的面吵起來,都不用安靜了,還是老實的伺候人吧。
武靈傑終於洗了臉,順手接過施詩遞上的溫茶,心裡很爽啊。平日施詩也這麼幹,可是沒這麼一臉幽怨的乾的。看來被這些嬤嬤丫頭們批評得很慘了,所以穿越也有好處的,施爺也有這麼忍氣吞聲的一天啊。
“看二爺、三爺在幹嘛,沒事的話,帶。”施詩覺得武靈傑這麼坐著站著,實在太悲劇了。還是叫最佳鬧場進來比較好。
原本一個人去就行了,一下子,室內的人退得乾乾淨淨,典型的讓他們能單獨了。
施詩不想,直接用戴著指套的尖子戳了一下武靈傑的腰眼。武靈傑怕癢,當初在片場時,施詩可沒少這麼幹。不過這回更狠了,施詩的指甲套大家想想慈禧老佛爺那個就了。那個是絕對的武器啊,就算四四的身子不怕癢,施詩也能讓他疼一會了。
“你幹嘛?”武靈傑第一拍開了她的手指,雖然還是被戳疼了,但總算沒讓她來第二下。
“被你害死了,下回給劇本再排戲,這麼幹會死人的。”施詩咬牙切齒。
“這才好,真的排了戲,有些事就看不到了,現在多好,該注意的該的,都炸出來了吧?無小說網不少字”武靈傑倒不以為然了,雖然不這一天施詩經歷了,但一早,鈕祜祿氏來送早點就讓武靈傑很佩服了,昨晚發生的事,二門已經上了鎖,叫開的門,轉頭又鎖上。一早應該還沒到開門啊,鈕祜祿氏能叫開門,準備早點,還真是用心良苦了,也表示這個鈕祜祿氏對後院的掌握力,一點也不像平時看到的那樣無害了。
他跟施詩一樣對這位乾隆的娘很有心結,結果這回的送早餐徹底把她暴露了,也把施詩和武靈傑心裡的警鈴拉響了,這位不能留了。
“你想幹?”施詩看武靈傑那表情也他又想法了。
“沒事,想個法子送出去好了。”武靈傑看著手裡的杯子。
“行了,我來吧。”施詩覺得讓武靈傑來插手內宅的事,對武靈傑的名聲總不好。
“你心腸不軟?”武靈傑笑了,找由頭把鈕祜祿氏送走跟施詩找由頭有區別,只不過施詩送走,多少會背一個妒忌的名聲,那些再一哭一鬧的,施詩這心腸軟得跟豆腐一樣的,能經得起這鬧騰。
“我心腸再軟也只對你和我。沒聽說,對敵人仁慈就是對的殘忍。”施詩給了武靈傑一個白眼。
“也對,我們又沒殺人。送出去好吃好喝的,她手不髒,我們心不髒,大家安安心心的過一輩子也挺好。”武靈傑輕輕的嘆了一聲。
施詩輕輕摸著武靈傑的後頸,不開心時,老媽都這麼摸她的。隔開對鈕祜祿氏,對他們來說都是最好的結局吧。對他們來說,真的經的手殺人,哪怕一個命令都是千難萬難的。就像戲裡,‘我不殺伯仁,而伯仁卻因我而死’的那種糾結的心情,施詩在上部戲裡體會過。
也許她並不理解,作者為那麼寫,可是真的身處主角的境地,眼睜睜的看著親近的死去,無論是誰都難以接受的。而殺死的卻是的愛人。
施詩後來想過,如果是她,她也難過,她會問四四為,她也會為了好好安頓她的家人,完成她的心願,但她卻不會像主角那樣恨四四。她很清楚,如果留下,傷害的就不僅僅只是一個人了。
她演過類似的角色,她比武靈傑這剛剛開始適應中的人強一點,她不用像武靈傑那樣,還要解釋一下他的做法,來寬慰別人,寬慰,此時她的動作只是在告訴武靈傑,無論事,她都會站在他的身邊,支援他的每一個決定。
是 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