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火焰在我胸口緊張的燃燒著,我不敢再接著往下想象了,胸口頓時感覺很悶,心裡默默的說,這不是真的!一定是誤會,qq號被盜了……我自我安慰著。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自我安慰等於自我欺騙,想象著最壞的結果面對才是王道!當然,這都是後話。
我迅速起身,跑出網咖,飛快的向我“家”奔去。
“家”裡沒人,我誇張的開啟衣櫃看看張雯是不是藏在裡面,甚至把枕頭翻起來看看是不是藏在下面,我頹然坐在沙發上,麻木的抽著中南海,連著打了十個電話,沒人接,這下我的心裡更虛了。
我冷靜的思索著,張雯回家一個多禮拜了,一般情況下我都不主動和她打電話,可能因為在網咖忙的緣故。我努力回憶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一直沒出去“活動”了,手邊的錢就剩下二百多了,張雯前段時間嚷嚷著讓我帶著她去西單買衣服,我有點生氣,嘮叨了她幾句,說你能不能省著點花錢啊?!我一個月才三百多塊錢,吃飽就成了,別天天買著買那的,老子又不是在山西開礦的?我也覺得語氣稍微重了點,張雯小嘴一撇,頭一低,開始掉眼淚了,我趕緊上前哄……
後來,我忍著心疼,借了郭敬銘五百,陪她逛了一天的街,買了雙靴子,買了件外套,還有一雙黑瞳(就是隱形眼睛,放在眼睛裡顯得眼睛很圓,很漂亮,很和諧,很強大的那種感覺)其實怪我,買都買了,還要念叨兩句,說:“你有不近視,帶什麼眼鏡啊?!臭美的不輕!你這輩子最好找個有錢人!”
張雯當時只笑不語。
還有一次,我倆“戰鬥”完了,我躺在**貌似墮落的吸著煙,張雯猶如一隻乖巧的小貓,趴在我懷裡,她自言自語道:“我忽然覺得生活很艱難!”
“怎麼了親愛的?”我肉麻的問。
“就是感到生活艱難,錢不夠花。”張雯惆悵的說。
“好多漂亮衣服買不到?化妝品『摸』不著?汽車開不起?是不是?”我問。
“基本算是吧。”張雯小聲說。
“其實很簡單,你直接找個有錢人不得了?!到時候想買啥就買啥!”我說。
“那你怎麼辦啊?”張雯委屈的問。
“嘿,這還不簡單?到時候弄到錢了咱倆一起花,還偷著情,多好?”我說。
“你就一點不心疼我?!”張雯反問。
“心疼有啥用啊?誰讓我窮啦?”我悲哀的說。
“那我可真找了啊!”張雯認真的說。
“哈哈,給你點月光就浪漫啦?!就憑你這太平公主?哈哈哈,人家有錢人最起碼的要找模特類的。”我猥褻的笑著。
“哈,孔晨你不信?!”張雯仰著臉問道。
“我確實不信!”我自信的說。
“那咱走著瞧。”張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開玩笑歸開玩笑,我還是覺得張雯是個好女孩兒,當然,除了咪咪有點小而已。其他方面,我真的很滿足了,甚至一度想過,將來在北京混好了,一定把她娶了……
“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我的手機響了。
我以為是張雯打過來的,興奮的看了看來電,失望了,是個陌生號,我說:“您哪位?”
“是孔晨吧?我是大門。”電話那頭說。
“哦,大門,好久沒見了,有啥事兒麼?”我平淡的說。
“也沒啥事兒,對了,你現在還和張雯談著?”大門說。
“是啊,怎麼了?”我說。
“呵呵,沒什麼,恩……”大門欲言又止。
“靠,你丫有話快說!有屁別放!”我急了。
“哎,剛才我看見張雯和另外一個男的在一起。”大門說。
“在哪兒?”我顫抖的問。
“在345車站那邊。”大門說。
“和誰在一起?那男的你認識嗎?”我急忙問。
“看著眼熟,不認識,那什麼,我就是想告訴一聲,別的沒啥事兒了,孔晨,你可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啊。”大門慌張的說。
我沒搭理他,直接扣了電話,繼續打張雯的電話,終於有人接了:“喂。”
“你在哪兒呢?!!”我生氣的問。
“在外面和朋友蹦迪呢。”張雯悠然的說。
“玩得很‘海皮’吧?”我惡狠狠的問。
“呵呵,還行吧。”張雯笑笑。
“你什麼意思?”我認真的問。
“沒什麼意思,一個多禮拜沒去找你了,正想和你說分手的事兒呢。”張雯平靜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