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是我,我沈璧薰是獨一無二的。”沈璧薰倒是毫不掩飾自己的驕傲,高昂著頭顱將黑子望著,那眼眸中的自豪一點都不虛假。
是啊,她沈璧薰確實是獨一無二的,只怕望眼沈家最近三代人,只怕也只出了她這麼一個用乖張掩蓋自己狂妄的本性。“沈璧薰,我今天才發現,你空長了一副人畜無害的臉,你的心可真夠深的。”
不置可否的聳肩,沈璧薰微笑著點頭,算是同意他的說法。“沒有聽說過一句話麼,女人心是海底針。如果你是我,只怕你會比我更狠更毒。我受夠了後悔的折磨,如今倒也不在乎當一回曹操。”
曹操?黑子皺眉,旋即恍然大悟,寧我負天下人不願天下人負我嗎?望著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飾鋒芒的沈璧薰,黑子越是看她越覺得順眼,總覺得這樣鋒芒畢露的她才是她原本的模樣,只可惜能看到的人只怕沒幾個。
終於等到下班時間,趕在尚祈燿沒有來之前,沈璧薰站在窗前俯瞰著這座令太多人垂涎的城市。霧城靠海,四通發達,早在清朝末期就是對外的經商口岸,經過兩百多年的飛速發展,可不正是一塊讓人吞不下又捨不得吐出來的大肥肉?
“黑子,你說霧城美嗎?”背對著黑子,沈璧薰望著這座紙醉金迷的城市突然便有了和他攀談的心情。
霧城美不美,問他?黑子呆呆的望著她的背影,緩慢的搖了搖頭,“不美,發展太快,商業氣息太重。”
霧城不美?對於他的回答,沈璧薰多少有些驚訝,還沒有來得及回答,門外便傳來了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下一秒尚祈燿那滿是疲憊的臉便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中。“祈燿,你來啦。”
“嗯,手中的工作都處理完了嗎?”尚祈燿滿是疲憊的推門走進來,甚至都沒有注意到黑子,便忍不住抱怨了起來,“端木亮那個老匹夫竟然拒絕支付……咦,有客人在?”
黑子見他終於注意到了自己,淡淡的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低頭繼續看手上的報紙,沒有搭理他。
沈璧薰笑著搖頭,瞥了一眼有個性的黑子,對尚祈燿笑道:“不算客人,現在他是我的保鏢。對了,之前我拍賣會上得來的那兩個鐲子,莊妍今天下午告訴我,有買家了。”
“是嗎?是誰?”尚祈燿很是驚喜抬眸,倒是沒想到還真有人看得上那兩個鐲子。
“你認識的。”沈璧薰沒有直接說是誰,故意吊他的胃口,補充了一句,“是你最想見的人。”
他最想見的人?尚祈燿苦思冥想之後,臉瞬間就黑了,不悅道:“是那個叫段飛的你前男友?”見她輕笑著搖頭,不由得眉頭皺得更緊,“那是誰?”
誰讓沈璧薰今天心情特別好,所以她決定多逗弄他一番。“除了我有前男友之外,你有沒有什麼所謂的前女友?”
“有啊,一大把呢,你想問哪一個?”知道她是在逗弄自己,尚祈燿索性順著她的思路往下說,故意做出一副吊兒郎當的神情將她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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