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到了現在還想讓沈璧薇嫁進端木長風,尚祈燿是驚訝之餘生出不少感慨,“璧薰,別怪我實話實說,現如今和端木家鬧成那樣,只怕端木磊與張倩倩是不會允許薇薇嫁進他們家的。”
“他們不許有什麼用?只要端木長風鐵了心的想娶就行。”沈璧薰抿脣輕笑,只那雙晶亮的眸中卻沒有笑意。“能做決定的不是身為父母的他們,而是端木長風,畢竟娶妻生子過一輩子的人是他,別人的決定不能幫他過一輩子。”
尚祈燿很好奇她的自信都是哪裡來的,望著胸有成竹的沈璧薰,他是一點都不能理解。“但是,現在你們沈家已經和他們家鬧成那樣,想要和解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我知道。”沈璧薰嘆氣,她哪裡不知道和端木家已經撕破臉,再想要化干戈為玉帛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我已經答應薇薇,不會讓她被別人那樣欺負。祈燿你也看到了,薇薇剛剛失去孩子,端木家就想要取消婚禮,哪裡有這樣欺負人的,當真以為我們沈家人丁單薄就可以隨便欺負嗎?這一次如果我容忍他們這樣欺負了薇薇,那下一次被欺負的人會是誰?是擎兒還是阿金,或者是我和奶奶?祈燿,你該體諒我,有些事情不能妥協。”
“好,我體諒你,我也贊同你的決定。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好嗎?”尚祈燿無奈,面對強詞奪理的沈璧薰,除了支援他還能怎樣?
像一隻倦怠的小貓一樣靠進他的懷裡,沈璧薰溫柔的點頭,帶著鼻音的嘟囔:“嗯,我就知道祈燿最好了,不管我做什麼都會一如繼往的支援我,就像我永遠都支援你一樣。”
如果幸福的生活可以一直這樣下去該有多好,但沈璧薰已經明白平靜都已經過去,而真正邪惡的人一直都藏在暗中伺機而動,今天哦不明天,或許他就會閃著獠牙從暗中竄出撕開她的喉嚨!段飛,要報仇還是要報復快點來吧,她等得很辛苦。
啪的一聲巨響,望著腳邊被踹開的大門,段飛如同整個人都被黑色籠罩一般,從黑暗的長廊中走到燈亮處!“還沒想清楚?劉寒,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再不做決定別怪我將端木玉兒送到金三角當廉價ji女!”
“你敢!”被綁在椅子上的劉寒怒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絕望而憤怒的死盯著從黑暗中走出來的段飛身上。
他敢?!段飛冷笑著點燃一支香菸,狠狠的抽了一口,然後捏著菸頭摁在他的手背上,享受著耳邊劉寒痛苦嘶喊,心情大好。“你要是不相信,也可以試試。”
劉寒不敢嘗試,目光悲傷地落在一旁如同破抹布一般被人隨便丟開的端木玉兒,眼珠子圓瞪得快要突出來!“段飛,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有種衝著我來,不要為難二小姐。”
“喲!到現在還認她是你的二小姐?劉寒,你這麼忠心,我看著怎麼就那麼不爽呢!”抬起腳狠狠地踩在端木玉兒的手背上,用力的將她纖細白皙的手指踩得聽到斷裂聲,之後段飛才在劉寒怨毒絕望的視線中收回腳。“幫我將沈璧薰綁來,我就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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