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用力的捏緊藤堂玲子的手,墨少卿的眼睛赤紅著,想要將身邊的女人撕裂。
“少卿,看我。”藤堂玲子伸出自己的手,風情萬種的環著墨少卿的脖頸,笑的讓人墮落。
她就知道墨少卿會迷戀上她的身體,這是絕對不會有意外的結果。
自信的仰起頭,眼睛裡倒映出夏溫暖的樣子,緊了緊,不由得笑出了聲來。
真以為這樣不關注就能將墨少卿的注意一直吸引嗎?
這種空手套白狼的把戲,她藤堂玲子早就用過了,還真是想讓她更認真地掠奪,看著夏溫暖面具下的樣子。
“小妖精,你這樣不專心,不怕我懲罰嗎?”墨少卿緊著眼睛,抱著藤堂玲子的腰。
貼近的身體滾燙著,像是要將懷裡的人融化。
邪邪的笑著,眼睛若有若無的掃向了夏溫暖,“還是你想體驗和女人?”
夏溫暖的身體一怔,也不在錘動自己的小腿,背對著墨少卿他們站好,不斷在心裡默唸著墨少卿的禽獸。
這種女人蕾|絲的事情居然會開口!
小手握緊著,夏溫暖不斷地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等待著藤堂玲子的拒絕。
“好啊。”藤堂玲子一下笑了,勾著墨少卿的手臂加大了力度,將墨少卿拉到了身邊。
“還有心思想這些,看來並沒有讓你知道什麼是累。”墨少卿按住藤堂玲子,抱起來就朝著夏溫暖的身邊走去。
夏溫暖出於本能的躲避開,小手忍不住觸控上門的把手。
身體不斷的叫囂著離開,遠遠地再也不見墨少卿這個人。
“你敢出去的話,我保證明天顧行風就會一無所有。”墨少卿沙啞的開口,大手將藤堂玲子按在沙發裡。
目光一轉不轉的盯著夏溫暖,似笑非笑的看著。
他知道,如此說夏溫暖不會離開。
“墨先生,你認為顧行風和我是什麼?”夏溫暖背對著墨少卿,整個人都怔在那裡,看著門口。
小手不斷的收緊,掐進自己的手心,像是那根本不是自己的手一樣,夏溫暖一點疼也感覺不到。
反而以外的讓她心裡的痛減輕。
小手無意的撫過胸口,夏溫暖倏地就笑了,原來自己還會心疼啊。
彎曲的手指在胸口抓下,像是要將自己的心挖出來一樣。
“怎麼?有蘇意年這棵大樹,顧行風你就看不上了?”墨少卿鬆開藤堂玲子走向夏溫暖。
大手從身後按住夏溫暖的肩膀,像是一個帝王一樣,看著夏溫暖淺笑,墨少卿掃了一眼藤堂玲子。
幾近赤|裸的躺在沙發裡,看著墨少卿的動作笑著。
像是根本不在意一般,藤堂玲子大方的站了起來,穿起了衣服。
“別忘了你明天要結婚,我先去睡了。”藤堂玲子拉好自己的浴袍帶,走到墨少卿的身邊,輕柔的吻上。
墨少卿也吻過藤堂玲子的臉頰,扣住夏溫暖的手腕,拉開夏溫暖,看著藤堂玲子出去。
“我知道。”
“希望你也知道,你身邊的人明天是要給我提婚紗
的。”藤堂玲子揮動著小手,挑起了夏溫暖的下巴。
本能的夏溫暖就朝後退了一步,躲開了藤堂玲子的眼睛。
“會的。”墨少卿伸手將藤堂玲子推出去,大手將夏溫暖按在門上,冷冷的掃視著夏溫暖的的樣子。
像是並不滿足看,墨少卿微微動起身體,將夏溫暖的頭按在胸前。
“只要我沒玩夠,你就只能是我。而我玩夠了,夏溫暖你也要為我守著。”墨少卿的影子包裹著夏溫暖,大手在夏溫暖的背上摩挲著。
橘黃的燈光讓兩個人的氣息看起來曖昧交雜,彷彿下一刻就是一場天雷勾動地火。
但是他們都知道,不過是一層假象。
撕開他們曖昧的樣子,血淋淋的都是他們的傷害。
“墨先生,你有未婚妻了。”夏溫暖對著墨少卿笑了笑,盯著墨少卿的眼睛滿是倔強。
“你不是見到了我的未婚妻嗎?難道是怕她生氣?放心,玲子知道我是愛她的,和別人不過是做做而已。”
“既然愛她,墨先生就更應該遠離我不是嗎?”
“愛她就要遠離別人嗎?結婚就不能有男朋友了嗎?”
墨少卿捏著夏溫暖的手腕,男朋友三個字咬的格外重,彷彿是在警告夏溫暖,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在結婚後有的。
和顧行風有的。
“墨先生,放我離開。”
“不可能的,你就算是死也只能死在我墨少卿的身邊。”墨少卿看著夏溫暖蒼白的小臉,“我的女傭,明天要好好幹。”
夏溫暖的身體從緊張的僵硬中一下子軟了下來,小手扶著門,眼睛緊緊的盯著變得深沉。
不要去給藤堂玲子提婚紗,她也不必給藤堂玲子提婚紗。
不斷地在心裡告訴自己,夏溫暖伸手打開了門,想要從門中走出去。
“這是要去哪來?你不見了可沒有最適合的人了,畢竟我要讓你見證我的幸福不是嗎?”墨少卿攬著夏溫暖的腰,腦海中不斷的出現夏溫暖怎麼這麼瘦的字樣。
大手肆虐了兩下,墨少卿就將房門反鎖了起來。
抱起了夏溫暖的身體。
“你不能,你不能讓我去提婚紗。”夏溫暖的手推著墨少卿,身體不斷的朝著外面傾斜。
僵的脖子生疼,夏溫暖也沒有絲毫的靠進墨少卿,只是包含怒火的看著墨少卿的臉。
鬆開的小手脆亮的就是一個耳光。
墨少卿摸著自己的臉頰,看著夏溫暖笑的很淺,抱住夏溫暖的步伐也加大了。
隨手就將夏溫暖丟到了房間中的**。
還散發著麝香一樣的味道,讓人可以辨別出這房間裡之前在做什麼,也讓人看到了地上凌亂的衣裳布料。
夏溫暖也在開啟的櫃子裡知道了為什麼藤堂玲子還有衣服。
一件件的的沒有什麼重複,讓人忍不住的羨慕著藤堂玲子衣服的多少。
“你以為你說行就行?認不認為自己太過天真了?”墨少卿看著呆住的夏溫暖,眼睛裡都是心疼。
只是這一次,很快的,他就可以結束,可以陪著他
的暖兒了。
墨少卿摸著肚子,眼睛裡滿是狠厲,像是要將夏溫暖的孩子捏死。
“放開。”夏溫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墨少卿拉動著,掙扎著就想要讓自己從**起來。
而門縫外,看著這一切的藤堂玲子握緊了手,一步步的走到另一個房間,嘩的一聲將眼前的一切都摔在地上。
“夏溫暖,你以為這樣你就可以留在墨少卿身邊了?”藤堂玲子盯著地上碎裂的東西,拿起自己的手。
翻出墨霖絕的聯絡方式,藤堂玲子就笑了起來。
腦海中想到夏溫暖即將發生的事,藤堂玲子就忍不住哼起了曲調,等待著墨霖絕的接通。
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別人記掛上了的夏溫暖,這時認真的用小手推著墨少卿。
忍著自己胃裡的噁心,不斷地想要將墨少卿從身邊推開,那已經濃烈起來的香水味,刺得她鼻腔發疼。
“放過我吧,求你了。”夏溫暖平靜了一下自己想吐的感覺,眼淚從眼角落下,看著墨少卿的眼睛被淚水模糊。
像是一隻懼怕著外界的幼獸,夏溫暖的臉色倉皇,像是在流逝生機。
“除非你死,不然你只能是我的。”墨少卿毫不留情的侵佔下夏溫暖,眼神變得極為深沉。
大手握住夏溫暖的小手,墨少卿輕輕地咬住了自己的脣。
始終是沒有說出他和藤堂玲子沒有發生關係,也沒有說出他只是為了夏溫暖,才會和藤堂玲子這麼近。
越想著,墨少卿的心中就越煩躁,動作也越發的不留情起來。
只是一直在瘋狂的動作下,避開著夏溫暖的最深處,避開著夏溫暖引以為命的孩子。
“我恨你!”
“那就恨吧。”
墨少卿回答著夏溫暖,翻轉開夏溫暖軟綿綿的身體,看著夏溫暖赤紅的眼睛,低頭咬住了夏溫暖的脣。
夏溫暖感覺著自己不斷被掏空的身體,小手掙扎著護住自己的肚子。
四肢在墨少卿的動作下逐漸冰冷,夏溫暖的腦海中都是孩子要離開她的樣子,都是她沒有了孩子的感覺。
死一般的沉靜從夏溫暖的身上蔓延,夏溫暖只是抱住自己的肚子,弓著身體,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墨少卿。
“你的孩子還在,不用這樣看我。”墨少卿伸出自己的大手,該住夏溫暖的眼睛。
清楚地知道夏溫暖是想到了那一次掠奪,也知道夏溫暖的心都涼了。
墨少卿苦笑著,心疼的抱住夏溫暖的身體,“暖兒,我會娶你的。”
出自真心,卻說得像是玩笑,一出口就讓人知道並不會成真,因為明天,墨少卿就會和藤堂玲子結婚。
而他要娶的暖兒,會是見證他們幸福的人。
“你明天結婚。”夏溫暖一字一頓,聲音像是指甲刮在玻璃上一樣,說不出的陰森刺耳。
小手也不在抱緊小腹,而是拉著墨少卿的手,對墨少卿淺淺的笑了。
“不過今天你的伺候,我會付錢的。”
“暖兒。”墨少卿平淡的呼喚著,大手將夏溫暖的身體扣近到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