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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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澤玉在桌几旁坐下。悠然倒了兩碗酒,向我舉了舉,道,“過來喝酒吧!只是逗你開心一下,你實在沒有必要尋死覓活的,還是把酒言歡比殺人有意思!”
我愕然,不知道這個男人是真是假……我生怕一放下寶劍,他又會過來欺負我!
楊澤玉見我疑惑,獨自飲酒道,“這壇酒真不錯?要不要過來試試?浪費了豈不可惜?!”
嗅到酒香,我確實有些動心,但卻決然道,“休想賄賂我,難道你想將我灌醉後再做壞事?!”
楊澤玉搖頭,“有必要嗎?如果本公子想做什麼事情,還用的著這麼麻煩?我可是無惡不做無所不能的,對付你這樣一個小丫頭,用的著拐彎抹角玩弄手段嗎?如果要欺負你,現在什麼事情都已經做完了,你只剩下哭鼻子了……或者我派人替你收屍!”
這個傢伙說的不錯,如果他要強硬。我確實沒有辦法!
於是,牙一咬,心一橫,我扔下架在脖子上的寶劍,走到桌几前,抱起酒碗喝了一通道,“誰怕誰!大不了就是一死!”
楊澤玉呵呵地笑,“你這個丫頭,真是奇怪。很久沒有這麼舒暢了,以後你就住在這裡,做專門服侍我的人吧!”
我驚愕地看著楊澤玉,“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楊澤玉道,“沒有,我很認真!”
我堅決抗議,“你還是去包養別人吧!我可不想給你做情婦!”
“不想給我做情婦?難道你想做千人上萬上睡做**婦?”楊澤玉嘲弄地笑。
“難道我就不能不做妓女,做良家少女嗎?”我義正嚴詞道。
“良家少女?”楊澤玉疑惑地看著我,“難道你還是完璧之身?”
是不是完璧之身,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已經和太子結合過了……當時尚是男子,而現在已經變成為女子,不知道是不是還可以算少女……
我兀自思索著,楊澤玉呵呵地笑,“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要不要我幫你看一看?”
“不要!”我頓時拒絕,拿出視死如歸的架勢。
楊澤玉哈哈大笑,“有意思!沒想到一個年輕的女孩竟然喜歡酗酒,而且淪落到這樣的地方,如果不是我過來。你是不是就要去侍奉其他男人了?”
我瞪了眼前這個大流氓一眼,“我是混酒來的,不是來賣身的!”
“混酒?不賣身?你這樣守身如玉,如何會有人賞你酒喝?難道你覺得其他人也會像本公子這樣大方好心給你酒喝嗎?”
我真想吐死……他還大方,好心……如果,他算是的上好人,那世界上就沒有歹人了!
“難道我就不能找個正兒八經的工作嗎?”
“你想做什麼工作?”
是啊!我想做什麼工作?能做什麼工作?好歹咱也是大學生,雖然尚且沒有畢業,但文化水平算不上低吧!可是,沒有社會實踐,誰知道自己能做什麼工作……
“我可以去做家教啊!”這是我唯一做過的工作。
“家教?”楊澤玉一愣。
“就是家庭教師。”我解釋道。
“家庭教師?難道你的學問很高嗎?你能教什麼?”楊澤玉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理化生,政史地,語文數學和英語,我全能教!”補充一句,只限於初中生……
楊澤玉鬱悶地看著我,“什麼是理化生……”
“理化生你都不知道?!一看就知道你當年沒有好好學習,你怎麼混的啊?難道你老爸沒有送給你學堂?”
楊澤玉更加鬱悶,“老爸……”臉色已經鐵青鐵青的了……
我回頭一想,啥跟啥啊!現在實在古代,頂多學點詩經三字經什麼的,數學不提了吧!英語……更不用提了……這時候。英語的發源地估計還生活著一群猴子哩!作為華夏子孫,驕傲啊!到底還是中華民族的文化源遠流長……
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就喝酒掩飾,咳嗽了一聲道,“就算當不了老師,最差也能做個環衛工人、家政鐘點工什麼的吧!”
現在我尋找工作的已經很低了,一下子從人民教師變成了清潔工和打雜的……不過,社會分工不同,其實做教師和做鐘點工是一樣,一樣,一樣的啊!
楊澤玉無奈地看著我,“我簡直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是說,或者我可以做保姆月嫂奶媽什麼的……”
“奶媽?”楊澤玉驚奇地看著我,確切地說是看著我突出的胸部。
我緊忙用手抱住,瞪了楊澤玉一眼,“看什麼看!難道做奶媽就一定要餵奶嗎?我就不能照顧小孩什麼的嗎?非得用人乳餵養,就不能用羊奶牛奶或者奶粉嗎?”
楊澤玉哭笑不得,“你這小毛丫頭腦子裡到底想的是什麼?怎麼突然間讓人產生負罪感。”
“負罪感?”該我奇怪了……難道這傢伙被我感化了?和我這個大好人一對比,發現自己確實不是個東西了?
楊澤玉眼神堅決地看著我,“沒有我的允許,你哪裡都不許去,給我好好地呆在攬月樓,以後我每天過來找你!”
我狂暈,不是吧!每天過來?那還不玩死我?還是及早打定主意離開為妙!
“你不是還有個情人在攬月樓嗎?你這樣在同一個地方包養兩個情婦,是不是太不道德?”我小心謹慎地問。
“你是說鳳仙嗎?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只包養你一個人也可以。”楊澤玉思索道。
“不要!你還是包養鳳仙吧!她比我有經驗,更適合做二奶……我……我還是去打雜吧!”我說著話,不敢再耽擱,緊忙從爬起來。更不敢再貪杯……酒和命,孰輕孰重?咱不能搞不清狀況啊!會出人命地!
“你給我站住!”楊澤玉用威逼的眼神看著我,“你不是不想再被人欺負嗎?”
我站住了,回頭看楊澤玉,啥意思?誰想被人欺負啊!
楊澤玉看著我,悠悠道,“如果你乖乖做我的情人,我就捧你做攬月樓的花魁!”
我一愣,真的假的啊!我當時接下這個單子,玩命上,不就是為了將鳳仙擠下去,自己做花魁,好出人頭地不受人欺負,並能夠很好地保護東鳳和西鳳,同時解決自己的吃住問題嘛!
楊澤玉見我眼中精光閃爍,大概覺得賄賂成功,便道,“你可以考慮一下,不用急著給我答覆!是做主子,還是做奴才,你自己選擇!”
我傻眼了,如果留在攬月樓,我可真成窯姐了……
我看著楊澤玉。怯怯地問,“做花魁可不可以賣藝不賣身?”
“賣藝?你有什麼技藝?”
“我……”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特長……絞盡腦汁,突然靈光乍現,“吹豎笛算不算?”
這是初中時,老師教過的,我能吹一個《世上只有媽媽好》……還能吹一個《送別》……好歹也算會一門手藝,一種樂器了哩!
“豎笛?”這傢伙似乎不知道是什麼東東……
“就是貌似簫的東東,也是豎起來吹的……”
楊澤玉狡黠的笑,“原來你還有這一手,只是這吹簫的活計,難道也能夠拿出來當眾表演嗎?”
我點頭。“嗯!”
“本公子現在很有興趣,你表演一個看吧!”
“啊?可是我現在沒有工具啊!”腦子裡開始泛小蝌蚪……叨,蕊,密,發,騷,拉,稀……不知道是不是還記得起來,能吹的好。
我正思索著,愁眉不展,卻見楊澤玉**笑,“你不需要出工具,我這裡有一把好簫,你直接試便可!”
看著他陡然撐起帳篷的地方,我恍然大悟,滿臉緋紅,“你……流氓!”
楊澤玉卻一把抓過我的手,將我帶進他的懷裡,“剛才,你不是說自己會吹簫的嗎?難道現在又反悔了?”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大急,“你放開我,不要動手動腳!”
楊澤玉哈哈大笑,更緊地抱著我,看我張牙舞爪地掙扎,“不要再鬧了,只是逗你一下!我突然發現逗你玩,比直接上要有意思的多。”
“你能不能提高一下自身精神文明建設,不要這麼粗俗!”
楊澤玉的眉頭皺了起來,“你為什麼這麼麻煩?”
“因為我是女人,女人就是這麼麻煩!”
楊澤玉似乎也挑剔不出我這句話的毛病,將我按在懷裡道,“不要鬧了!我被你弄痛了!”
我這才發現自己將他的那個東東壓得歪歪的,就不敢再亂動,“那你能不能放手?”
楊澤玉出人意料爽利地放開我,嘆了口氣,那個地方開始消腫。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現在的你,會讓我想到珺玉。他也是一個非常倔強的孩子……”
我愣愣地看著楊澤玉,聽他繼續道,“我之所以寵鳳仙,不是因為她長的漂亮,也不是她能夠討我歡心,讓我快活,而是她長得像珺玉,但性格卻絲毫不像!畢竟珺玉只有一個!”
“難道你不喜歡鳳仙嗎?”我愕然。
“你覺得我真的會喜歡一個女人嗎?”楊澤玉冷笑,“這個世界上,除了珺玉,我不會再喜歡第二個人!鳳仙只是一個粗俗潑辣的青樓女子,我怎麼會喜歡?!只是在她的面容上,隱隱可以看到珺玉的影子,特別是她的嘴脣,是最像珺玉,也最讓我**的地方……但是,我從來都不會親除了珺玉以外的任何一個人,我只和她們**,尋求最原始的快樂,對於鳳仙也不例外!”
我呆坐著,很無語,這時候,不管說什麼都不合適……
“珺玉是為我而死的……”楊澤玉沉痛道,“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可以說青梅竹馬,可是到了後來,發現我們彼此有感覺,彼此相愛,卻不能在一起的時候,那些幸福快樂的時光,一去不復返!”
楊澤玉提到的記憶,讓我想到太子李弘和瑾瑜,他們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並彼此愛上對方,卻又被無情的現實活活地拆散,以至於瑾瑜被毒殺!
楊澤玉陷入了回憶,繼續道,“為了制止我和珺玉在一起,我父親將珺玉逼走,然後逼迫我和董家大小姐成親!在成親的當晚,珺玉跳河自殺,而董家大小姐也因為我執意離開,而拔劍自刎,稱不願意被我拋棄,生做我的人,死做我的鬼……在一時間,我失去了一個我最愛的人,和另一個愛著我的女人……”
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和東鳳所講的傳言截然不同……
“後來,我找到了珺玉的屍體,悲痛之下不肯放手看他被埋葬,便整日地抱著他……希望他能夠醒來,能夠不那麼冰冷,讓他知道我從來沒有不愛他……”楊澤玉說著話眼睛溼潤了,聲音也變得顫抖,“可是珺玉再也沒有醒來,我親手埋葬了他,看他離我而去……”楊澤玉說道這裡,聲音和臉色再度變得冷酷,眼神也變得犀利,嘴角是一抹嘲弄地笑,“因為我和珺玉的愛情,以及對珺玉的不捨,人們妄加猜測,謠言四起,說董家大小姐是被我活活強暴致死!攬月樓的霞飛亦是這樣!”
“難道……”我不禁疑惑地問,卻不知道要問什麼。從楊澤玉的表情看,他所說的不像有假……
“霞飛是被人提前下了藥,嚴重腹瀉導致肛腸洩漏,不治身亡,和我自身並沒有關係。”楊澤玉面色沉重道。
“被人下藥?”
“沒錯,是鳳仙!”
我再次愕然,“又是鳳仙!她為什麼這麼做?!”
“鳳仙是一個佔有慾和虛榮心很強的女人,她雖然不可能愛上我這樣一個男人,但是卻不允許別的女人接近我。”楊澤玉苦笑。
“你既然知道鳳仙是個壞女人,為什麼還要讓她做花魁,恣意地傷害別人!”我不禁憤慨道。
“不錯,我什麼都知道,她所做的事情讓我憎惡,但是我卻不能放棄,更不能改變她!因為她讓我想到珺玉,讓我感覺珺玉還活著,就在我的身旁,特別是她穿上珺玉生前穿過的衣服的時候,像極了珺玉,讓我在不覺中淪陷,不能自拔!所以,我一再地縱容她,原諒她,厭惡著她,卻又不能放手!”楊澤玉沉痛而矛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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