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陰謀味道
清風躺在**,思忖著杜荷和朱世勳的關係,杜荷肯定的太子的人,只是太子是什麼時候謀反的?是真的起兵了?還是隻有一點反跡就被抓起來了?清風這個歷史菜鳥那是半點也不清楚。
有什麼樣的事值得杜荷親自來坐鎮呢?他們明明知道自己就要來上任,何以頭兩天不把事情安排好了?
難道真的如杜荷所說,只是覺得自己新婚,不可能這麼快來上任嗎?
清風驀然想起來太子謀反最大的助力好像是他的老丈人侯君集,天哪?怎麼能把這麼重大的事給忘了?好像是侯君集攻打吐谷渾和高昌時貪汙了金銀,事發後被奪了軍功,削職為民,於是心中不滿,這才與太子李承乾一起謀反,只是現在就連侯君集被沒被削職清風都不清楚,清風一想到這兒,連罵自己糊塗,床是再也躺不住了,在地上遛了幾圈,無奈手下人都出去了,他自己裝醉又不敢出去,只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轉了一圈又一圈,卻找不到一個人問問。
轉了半天,忽然想到謀不謀反與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和他們可是半點瓜葛也無,這才慢慢的平靜下來,心想自己還是太嫩了,有一丁點事就坐不住了,天生不是個幹大事的人。
這麼一想,心越發的平靜了,又倒在**,想起今天在茶廠,看到了完整的蒸青茶餅製作工序,先蒸茶、解塊、再搗茶、裝模、拍壓、出模、然後列茶晾乾、穿孔、烘焙、成穿、封茶。這一系列的工序下來,不但費時費力,而且奪走了茶的真味。自己若是把現代茶葉的製作方法給它弄出來……清風嘿嘿的笑了,若是那樣,那個靠一部《茶經》聞名於世的茶聖陸羽,可就沒什麼事可幹了。
“不羨黃金罍,不羨白玉杯;不羨朝入省,不羨暮入臺……”清風搖頭晃腦的念著陸羽寫的詩,這廝不但想讓陸羽的《茶經》寫不出來,竟然連陸羽的詩也一併盜了。
清風正得意,猛然聽到魏武說道:“這樣的時候,二少爺還能怡然自得,老爺的真味,少爺還真得了幾分。”
清風一陣臉紅,想著若是魏武看見他剛才急得在地上直轉圈,就不會這麼說了。
清風連忙問:“可看出什麼來了?”
魏武說道:“他們把守的很嚴,到處都有人看著,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重大的祕密。”
清風看了魏武一眼“魏大哥,你知道侯君集現在……”
“哎呀,我想起來了!”魏武拍著腦袋喊道。
“你想起什麼來了?”
“我想起剛才看見的那個背影是誰了!我當時就覺得這個背影很熟悉,卻想不起來是誰,剛才少爺一提侯君集,倒是給我提了個醒,他就是侯君集手下的一個將官。”
“你認識他?”
“怎麼會不認識?當初老爺率兵打吐谷渾時,我就跟在老爺的身邊,那時候老爺和侯君集交情還好呢!我就認識他了,他叫年大有,錯不了的!”
“魏大哥,你的意思……我爹爹現在和侯君集不交好了?”
“可不是?那傢伙狼子野心,跟著老爺學兵法,學完了,卻說老爺教的不盡心,跑到皇上那裡去告狀……自從他被罷了職,兩家更是沒有來往了。”清風一聽,居然還有這種事?以後見到父親,我可得好好問問。
清風緊鎖眉頭,“魏大哥,現在看來事情有些不大妙啊!杜駙馬和太子交好,侯君集也和太子交好,這個朱世勳顯然也是太子的人,這皇莊不知道有什麼祕密?他們在一起又有什麼勾當呢?現在太子位可是岌岌可危……”
魏武臉色大變“少爺,要不……我現在馬上回京去告訴老爺!”
清風擺了擺手“你回去又有何用?這只是猜測,我們又沒有什麼證據,做不得準的。況且天馬上就要黑了,你也進不去城了,還是明天再說吧!魏大哥,既然當初攻打吐谷渾時你就跟著爹爹,何以沒到軍中效力?憑你的武功能力,想獲得軍功很容易的。”
魏武呵呵一笑“我這人不喜歡當官,太受拘束。少爺你不也是不喜歡當官嗎?何必來問我?”
兩人對視片刻,頗有一種惺惺相惜之感。清風說道:“魏大哥,還是把手下人找回來吧!這是他們的地盤,若是不小心被他們發現了,我們都會有性命之憂。”
“嗯,不錯,他們的武功太差,很容易被發現。我估計他們若是有什麼行動也會在晚上,到時候我一個人去就行了!我這就去把他們喊回來。”
這一夜,清風總在半夢半醒之間,直到四更天了,才迷糊過去。早上醒來,太陽已經老高了。清風趕緊問李林“魏大哥回來了嗎?”
李林苦著臉“還沒有啊,爺,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清風一想,魏武的武功不錯,人又機警,縱然有什麼意外,想要全身而退總是沒有問題吧?想是這麼想,心中總歸有些忐忑。
剛用過早點,杜荷進來了“賢弟,昨晚歇得可好?”
“好什麼啊,頭也痛,胃也難受,四更天的梆子聲我都聽見了,天都快亮了,我才迷了一覺。以後我可再也不喝酒了。”
杜荷看見清風的眼睛裡滿是血絲,也就信了“是賢弟你的身體太差了!”
“可不是,我從小就是病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朱李鎮的風景很不錯,想來杜大哥是來踏青的?”清風見杜荷一口一個賢弟的叫,也就順口叫他杜大哥。
杜荷顯然很高興“可不是,這朱李鎮有山有水,風景的確不錯,不如今天就由哥哥帶你四處看看?”
清風苦笑道:“杜大哥,你不知道,我昨天騎馬,把大腿根都磨破了,很痛的。”
杜荷哈哈大笑“賢弟,你比大姑娘還要嬌嫩,那我一個人走了。”
清風看著杜荷的背影,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哼,你瞧不起我,到時候讓你好看!”
呆在客房裡無所事事,很是心焦,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魏武可能遇到的麻煩事。清風一想,還是找點事做吧,就帶著幾個下人在朱李鎮閒逛,不經意間逛到了大清河,看見大清河岸邊不少農夫拎著水桶從大清河裡提水,看見旁邊站著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者在指揮,清風問道:“老人家,提水這是要幹什麼用?”
老人看見清風一愣,問道:“您就是新來的皇莊管事李駙馬?”
“是啊,我就是。您老人家認識我?”清風有些奇怪,心想我在朱李鎮也不認識誰呀。
老人納頭便拜“小老兒朱世仁見過駙馬爺!”
清風趕緊雙手相攙“原來是朱大叔,何以行這樣的大禮,清風不敢受。”
朱世仁笑道:“我這是替您昨日救的那姑娘謝你,她是我的外孫女,昨天受了驚嚇,也沒有向您道謝。”
“大叔您也姓朱,想來跟朱世勳朱總管是一家子,為何他的兒子居然調戲您的外孫女?”
“嗨!”朱世仁嘆了口氣“我們雖說都姓朱,可是早出了五服了,要說我也是兼著這皇莊的副總管,可又有誰把我老漢放在眼裡呢?現在好了,李駙馬來了,總算有替我們說話的人了!”
清風一愣,原來這老漢竟然是皇莊的副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