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安依薰才知道她今天被人圍堵是因為有人把她的過去給挖了出來。
原來安依薰是齊家二夫人的私生女,和齊家大少爺發生一段**戀,在名義上安依薰和齊家二少爺是堂兄妹的關係,而後又有人把安依薰的過去不檢點的生活爆料了出來,曾經離經叛道,18歲就開始出來坑蒙拐騙。
自從六年前程橙阻攔安依薰和齊孝天來往之後,年少時的安依熏天生反骨,和程橙徹底決裂,怎奈她身邊有一個好賭如命的舅舅,背了一身債務,安依薰當時才剛剛高中畢業,又身無一技之長,被迫無奈只好出來靠美色騙男人的錢。
何況她騙的錢都是那些好色男人的錢,老弱病殘絕對不在她的狩獵範圍之內。俗話說得好,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如果那些男人如果不是貪圖她的美色,又怎麼會上當呢。
當然她唯一的一次失手就是碰到了尚冰瞿,可是那個祕密只有安依薰自己知道。
可自從有了她家寶貝小依萱後,安依薰金盆洗手,再也沒有幹過賺過那種不義之財,踏踏實實的做人,靠自己的雙手養活這個家,雖然生活過得落魄,可是有了她的寶貝在身邊,清苦的日子裡也換來不少甜蜜和溫馨。
將壞的越描越黑,而好的一筆掩蓋是娛樂圈習以為常的事情。而這樣的事情經過記者們添油加醋,只是將安依薰的過去形容得天昏地暗,而觀眾們只看到一個不學無術,抽菸又吸毒的不良少女!
於是乎,八卦的記者們又把安依薰未婚生子的事情給挖了出來。一下子關於孩子她爸的說話又變得層出不窮了,記者們猜測孩子不是齊孝天的,就是安依薰和哪個野男人的私生子。
總之,各種流言蜚語天花亂墜。
安依薰一下子成為了A市的第一大緋聞少婦!
當然,這都是後話!
與此同時,另外某個酒店裡也發生類似安依薰被圍堵的一幕!
尚翰民靜靜聽著akon的彙報,可他的眸光攢動起不安,“怎麼會這樣!我不是讓你把它攔截下來的嗎!”
從沙灘拍攝後回來的第二天,他就收到了akon送來的訊息,早已有記者將安依薰的背影給挖掘出來,而當他知道安依薰是齊家二夫人的女兒,後他也震驚不已。
娛樂界的不少重頭訊息都會經過akon的眼睛,可是當時他立刻讓akon把訊息攔截下來,而那些記者他早已封住了他們的口,將他們送出了A市,怎知紙還是包不住火!
“少爺,我看這事情可能背後有人在搞鬼。我看了今天的娛樂新聞,上面所述,像是有人惡意譭謗。”akon冷靜的說道。
向來娛樂報導就是真假參半,安依薰是程橙的女兒沒錯,和齊孝天有過一段不倫之戀也是事實。可是新聞上卻掩蓋了安依薰的苦衷,把安依薰能寫多壞就寫多壞,寫成一個遭人唾罵的不良少女、不良媽媽。
尚翰民再也聽不進去akon所說,只擔心安依薰的安危,他丟了手中的電話,“那個笨女人有麻煩了!”
他急忙拾起外套罩在身上,衝向了玄關處。
“少爺!少爺!我還沒說完呢!”任akon怎麼呼喚電話裡再也沒有尚翰民的迴音了。Akon急得快哭了,少爺,我剛才忘了跟你說,你今天自己也完了!
尚翰民急衝衝地開啟門,下一刻,一道道的閃光燈打了過來,尚翰民下意識的眯了眯眼。
緊接而至,一群記者衝了進來,將門口堵住!
還有記者圍著尚翰民以及整個屋內猛拍照片!
見到**那一灘落紅,記者驚詫的張大了嘴,“果然是真的!尚大帥昨夜和女人在酒店開房!”
“你們在幹什麼!讓開!”尚翰民拼命的扒開記者們的圍堵,可記者們如狼似虎,將尚翰民死死的圍困在客房裡。
“尚大帥,昨天晚上是不是照片裡的這個女人和你在一起?”
記者拿出了一張照片,從照片拍攝的角度看,是偷拍的。照片的光線有些昏暗,依稀可以看到那女人的側臉。
原來昨晚,尚翰民和譚思蓓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已經被記者盯上了。
“尚大帥,你召開記者招待會,宣佈退出娛樂圈轉到幕後是因為照片裡的這個女人麼?”
“統統給我讓開!”尚翰民眸子一片熾烈,心裡只惦記著安依薰現在怎麼樣,揮起拳頭朝著記者們一頓亂打,可記者們哪裡肯放過眼前的頭條新聞!
尚翰民的反應越是激烈,記者們越是興奮了,尚翰民狂烈的放抗行為一旦放到電視機前,已經在是向電視機前的觀眾承認他心儀的那個女人就是昨晚和他過夜的那個女人!
而k-wom大廈的大廳裡,一場激烈的記者追擊晉升到了一個白熱化階段!
“誰再敢多說一個字,我立刻讓他在A市消失!”
就在記者們聽到身後那道冷酷的聲音,紛紛回頭,只見尚冰瞿宛若冰雕一樣立在眾人身後,而他身後跟著一票保安,個個手持電棒。
頓時全場震驚!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顯然尚冰瞿的出現令眾人吃驚不已!
尚冰瞿目光一掃眾人,那震懾力彷彿橫掃千軍萬馬,“k-wom的大樓不是說進就進,這裡不是茶樓,不是酒吧,你們闖入k-wom這座大樓有許可證嗎?
如果沒有許可證,我可以給你們在場每一個人發一份律師信!”
尚冰瞿的氣場令記者們一個個呆若木雞,尚冰瞿一步步上前,記者們不禁一懼,往後讓出一條道路。
瘋狂捂住自己雙耳的安依薰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泛紅的眼睛裡溢滿了淚水,怔怔地望著一步一步朝她走來的尚冰瞿,仿若從時空隧道里走來的神!
不,他只一個謫仙!
光幕揮灑在他刀削一般的臉上,美得不真實,仿若墜入凡間的謫仙!
只為來營救她!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尚冰瞿脫下了身上的西裝,披在了安依薰肩膀上,安依薰驚呆了,呼吸不穩,卻只是怔怔地望著他。
記者們更是驚魂未定,一下子還未來得及消化眼前所見的這一幕。當然也有不怕死的記者還拿著相機拍攝!
尚冰瞿雙眼一掃,目光一厲,“誰敢再拍攝,我讓你們的報社統統關門!”
k-wom在娛樂界的勢力也是響噹噹的強大,想要整垮一些娛樂公司綽綽有餘,十幾件娛樂報社更不在話下!
除了記者,大廳裡的員工們人群一片譁然。就尚冰瞿那股冷冽氣勢,誰都看得出尚冰瞿不是在說
假話!
隨後尚冰瞿看了一眼保安,“把他們的膠捲收了。”又一掃眾人以及k-wom在場的員工們,“整個A市的娛樂新聞不經k-wom之手,別想放出去,若是不信的,儘管試試和k-wom作對的下場!”
這一招以威壓人可直教人膽戰心驚。
可轉瞬,尚冰瞿又說,“k-wom每一個員工只要未出k-wom這座大樓,就受這裡的保護!”
此話一出,記者們個個面如死灰,而周圍一片轟動!
一句話,振奮人心,鼓舞士氣,大廳裡響起了一陣陣猛烈地掌聲!
k-wom的員工們無不拍手叫好,總監實在是太有震懾力!太神氣了!太有魅力了!
其實尚冰瞿如此說,只是考慮到安依薰立場。今天的事情他親自出馬一定會找來非議和眾多口舌。
他深知,她不願淪為他人指指點點的物件。
“還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快去工作!今天丟臉還不夠嗎?”尚冰瞿一轉身,冷冷盯著還愣在當場的安依薰。
“我……”安依薰抿了抿脣,一顆心猶如坐過山車一般的驚險,跌跌蕩蕩。剛才他還霸氣十足的幫她趕走那群凶猛的記者,可轉眼間,他又恢復了一副凶狠的臉色。
“k-wom不養閒人。”尚冰瞿沉聲道,一邊說,一邊把四周所有的人掃了個遍,既是對安依薰說,也是在呵斥眾人,員工們只好個個噤聲,迅速散開!
而記者們統統被保安們捲走了膠捲,被‘請’了出去。
大廳裡是剩下雕塑一般站在中央的尚冰瞿,以及蹲下身來在地上胡亂收拾東西的安依薰,剛才記者把她堵得退無可退,她的箱子都被人踢倒了,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被人踩得稀巴爛。
安依薰瞥見被人踢到角落裡某一張相框時,整個人撲了過去,一把抓起相框一角,當她一拿起來,相框的玻璃早已支離破碎,零零散散的碎片濺落在地。
安依薰心口一縮,那是她家寶貝的相片。她揮起手,凌亂的扒開那些殘留在照片上的玻璃碎片,有的碎片早已刺破那張相片,哪怕是手指被玻璃碎片扎傷,她仍未停止自己執拗的動作。
她把相框緊緊的抱在了胸口,忍了好久的淚,再也憋不住了,傾瀉而出。
寶貝,是媽媽不好!
她是個無能又老是闖禍的媽咪!
她的寶貝自從跟著她起,已經吃了不少苦頭了。
為了她的寶貝,她金盆洗手,她也不幹從前那些齷齪的事情,開始勤勤懇懇的賺錢。
她的寶貝那麼優秀,她這個做媽媽不能給她家寶貝丟臉,她白天工作,晚上苦讀夜校。終於,她考上了會計師證,拿到了ACC。可最後還是因為她過去的背景太過複雜,主要是因為當年因為她裝瘋的事情她進過一次警察局,又加上她有個好賭如命的舅舅,很多公司不願意聘請她。
為了讓她的寶貝衣食無憂,她已經全力付出了,只要有錢賺的工作她都做,打雜、跑龍套、洗碗。
為了做好一個媽媽她已經盡力了,可是她忘了,認她再怎麼努力,也洗不去她的過去!
她抱著相框默默流著淚,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影壓了過來,她一抬頭,一怔,柔軟的觸感撲面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