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闌盡處-----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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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你是說蔣紹徵騙你說加班,其實是去照顧宋柔了?”

“只是猜測。”

“有時間胡思亂想還不如到醫院一探究竟,感情最怕疑神疑鬼。”

“醫院就不去了,宋柔做的事兒我做不出來。晚一些我會問清楚。”

然而,寧立夏還沒想好如何開口,蔣紹徵就打了電話過來說臨時要出差,三天不能回來,聽到她聲音冷淡地答了個“哦”,他在電話那頭笑道:“又氣我不陪你?我把手頭的事兒全做完,下個月底才能抽出空來放長假。”

寧立夏隨口敷衍了幾句,就掛上了電話。

收拾好新租的公寓,寧立夏請累了半天的衛婕到新店吃海鹽烤蟹。衛婕知道她心情不好,特地要了四瓶花雕,說要陪她一醉方休。

這個季節正是吃大閘蟹的時候,衛婕只顧著掰蟹殼拆蟹腿,再看向寧立夏時她竟已經獨自喝掉了一瓶半。

“這兒離宋柔住的醫院那麼近,你是想以酒壯膽然後去抓姦麼?”

“當然不。我再喜歡蔣紹徵,他也不值得我丟臉。”

“可是隻有當場抓到才能讓他啞口無言。”

寧立夏搖頭笑笑,再不說話。

兩個鐘頭後,不等衛婕消滅掉所有螃蟹,寧立夏便喝光了四瓶酒,正想起身再拿兩瓶過來,突然乾嘔了起來。

衛婕立刻扶她去洗手間,見她幾乎吐出了膽汁,滿臉驚恐地問:“你又沒醉,怎麼會吐?不會是有了吧?”

“……”腹痛難忍的寧立夏一時連否認的力氣都沒有。

“要不要去醫院?”

寧立夏試著彎下腰,強烈的絞痛似乎稍稍緩解:“不用,應該是痛經,休息一會兒就好。”

從洗手間出來,她便躺倒了辦公室的沙發**,廚房很快送來了現熬的紅糖薑茶,寧立夏捧著湯碗一飲而盡又用暖水瓶熱敷了半晌,疼痛卻絲毫都未減輕,只得任由衛婕和店員將自己送進了醫院。

得知是酗酒導致的急性胰腺炎,需要禁食住院,衛婕當即就撥了蔣紹徵的號碼,可惜卻無人接聽。

連續輸了幾瓶點滴,疼痛依舊沒能緩解,寧立夏三番五次催衛婕回去,衛婕卻堅持等到蔣紹徵過來後再走。

“他出差了,要過三天才回來。醫院裡有醫生護士,也有送餐服務,實在不行我也可以請護工的。”

“生病了一個人住院多悽慘,出差了可以中途折返,何況他也未必是真的出差。你躺著休息就好,我負責把蔣紹徵叫回來。”

寧立夏沒有精神多說話,唯有隨她去了。

疼著疼著也就麻木了,迷迷糊糊間正要睡去,手機又響了,她本以為是蔣紹徵,沒想到竟是宋柔。

怔了片刻,寧立夏才按下了接聽。

許是失血過多尚未恢復,宋柔的聲音非常虛弱,比寧立夏更有氣無力。

“在忙嗎?有沒有時間跟我聊聊。”

“你說。”寧立夏的態度十分冷硬。

“我打給你是想道歉的,我知道你很不想聽我的電話,我只要一分鐘就好。”

“道什麼歉?”

“之前學校裡關於你和紹徵不好的傳言的確是因我而起。我媽媽總是給我壓力,逼著我儘快結婚生子,一直說我遲遲找不到男朋友會讓她在親戚朋友面前沒面子……我很欣賞蔣紹徵,即使這種欣賞和男女間的喜歡並沒有太大的關係,卻也並不排斥長輩們把我和他撮合到一起。因為以條件來說,在我認識的男人裡,唯有和他在一起,我才不算將就和委屈,才不會折面子。或許是自戀吧,我本以為令蔣紹徵喜歡我追求我並不會太難,可是沒想到你會再次出現,為了寧御,這些年我對你耿耿於懷,一再告訴自己分手的原因是寧御沒有長性,貪戀新鮮,但知道蔣紹徵喜歡的也是你後,怎麼都不能釋懷。我每一天都在想這件事,不斷地放大你的弱點,卻怎麼都無法得到平衡。在傢俱城遇到你後,趙老師問起你,我不由自主地就把那些話說了出來,我當時真的沒料到她會告訴別人,弄得滿城風雨,更沒想到你會找上門來。”

“當眾出醜後,我一度很恨你,以為是你毀了我的初戀婚姻和名譽,害我沒臉出門見人,直到上次在紹徵家見到你,你怪我一再幹擾你的生活,我才知道原來我也妨礙到了你,我在坐在海邊想了一夜,終於明白了過來,我們的人生一樣亂七八糟,何苦再相互為難。寧御本就不適合婚姻,蔣紹徵也非我所愛,我根本沒有與你繼續相爭的理由。過去的事我跟你道歉,希望你能不計前嫌。”

宋柔的那句“我才知道原來我也妨礙到了你”實在令寧立夏無言以對,不過宋家人的思維向來異於常人,宋柔能將話說至此已經算是奇蹟,她自然不會再與她較真。

“既然你已經明白了過來,那為什麼還……”

“為了家裡的麻煩和我爸爸吵了一架,他說了些過分的話,我一時犯了傻……”宋柔轉而又說,“聽說顏叔叔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你別太掛心,既然左右不了,乾脆放手不理。”

寧立夏正要感謝她的好意,忽而聽到宋柔那邊傳來了一陣電話鈴,三星手機滿街都是,蔣紹徵用的恰巧也是,可如果沒有記錯,宋柔的兩隻手機都是iphone……

寧立夏莫名地生出了一個念頭,奪過衛婕的手機結束通話了正在撥打的電話,宋柔那邊的三星鈴聲驟然停止。寧立夏心中一緊,一面跟宋柔沒話找話,一面再次撥蔣紹徵的號碼,聽到電話那頭的三星鈴聲再次響起,她的腦中一片空白,沒等宋柔說完,就掛上了電話。

“蔣紹徵怎麼一直不接!有一次我打過去的電話明明是被結束通話的,不應該沒看到呀,或許是在忙。我用你的手機打打看,看到你的號碼他應該會接的。”

“不必了。”

“你的臉色怎麼那麼差?剛剛的電話是宋柔打的?她跟你說了什麼,這女人到底有完沒完呀!”

“她說突然明白了過來,想與我握手言和。”

“咦,在鬼門關繞了一圈後大徹大悟了麼,那你為什麼不高興?”

“因為……”話到嘴邊,寧立夏卻不想說出口,再次催促衛婕回去,“靳煒好不容易回來,你不用回去陪他嗎?”

“管他幹嗎,你病了需要人陪呀。”

“我正想一個人靜一靜,不用人陪。”

說了好半天,衛婕才終於肯離去,寧立夏只清靜了一刻鐘,蔣紹徵的媽媽就走了進來。

穿著白大褂的蔣太太把手中的鑰匙放到一邊,坐到了病床前,隨口吩咐道:“這幾天一定要嚴格禁食,好了之後也儘量少吃油炸肥膩的食物,千萬不要再喝酒。”

寧立夏謝過她,問:“您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你一進門診樓我就看到了,當時正忙著,沒抽出空過來。我來找你是想說,紹徵最近很忙,別給他添麻煩。”

“我也一樣忙,沒空麻煩他。”

“我知道你忙,你爸爸被批捕的事我已經聽說了,我的意思是,不要再逼紹徵替你想辦法,這並不容易,他的時間很寶貴,我不希望他把精力浪費在無用的事情上。”

“雖然你未必相信,但我還是要講明,在我爸爸的事情上,我從沒想過麻煩他。”

蔣太太一臉瞭然的笑容令人十分不快:“是麼?你爸爸的保外就醫是誰替他辦的,總不會是你自己吧,你有那樣的能力嗎?”

寧立夏一時語塞,頓了頓才說:“我從沒主動要求過他什麼。”

“這我相信。他現在昏了頭,連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透過柔的事情,我越發地佩服你對他的影響力,我勸不住他,你們愛在一起就在一起,愛結婚就結婚,我不再多話。可是你能不能別再惹他做出格的事,我兒子從小就心高氣傲,活到三十歲從沒求過誰,我不願意看到他為了你那個犯了罪的爸爸向誰低聲下氣。”

“你放心吧,他不會,他最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顧不上我。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或許很快你就不需要再發愁了。”

蔣太太十分**,立刻問:“什麼意思?你們出了什麼問題嗎?”

寧立夏自然不會同她講,只笑了笑,半躺下去送客:“我很困,就不送你了。”

蔣太太氣她無禮,冷哼了一聲才摔門離去。

寧立夏忽而覺得眼前的一切與七年前十分相似,在最需要蔣紹徵的時候沒能等到他,卻不得不面對他的媽媽。

可是七年的光陰改變了許多。

十幾歲的時候,發現蔣紹徵不欣賞自己花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做的手工餅乾都彷彿是世界末日,而如今哪怕他欺騙自己、哪怕聽到他媽媽的冷嘲熱諷她也懶得再傷心悲慼。

大抵是因為對他所有的期待和信賴早在十九歲那年就一去永不回,再也不存在。

……

寧立夏一覺醒來,腹部的疼痛沒有消失,卻見到了雙眼紅腫的顏寒露。

“你怎麼在這兒?”

“媽媽抽不開身,讓我來照顧你。”

“媽媽怎麼會知道我生病?”

“她是聽寧御說的。”

不用想也知道,寧御一定是從靳煒那兒得知的。

“我得的是急性胰腺炎,又不是絕症,你哭什麼?”

“我失戀了。”顏寒露說著,又擠出了兩滴眼淚。

“……”寧立夏見狀直想笑,之前的鬱結一掃而空,“雙胞胎之間果然有心電感應麼?連失戀都趕到了一起。分了手的男人而已,有什麼值得哭的。”

“我才不是為了賤人哭,我全部的存款都被騙走了,還被媽媽狠狠罵了一頓。”

“你哪有存款,兩個月前從我這兒借的一萬到現在還沒有還。”

“媽媽替我存了一筆錢,是從小到大的壓歲錢還有外公外婆零零散散給的一些,很大一筆呢!那個混蛋說要替我買股票賺錢,我就信了,好不容易從媽媽那兒要來後全部給了他,結果他拿去放貸,借高利貸的人跑了,我手中只剩下一張沒用的借條。”

“借高利貸的人你見過沒有?”

“沒見過。是混蛋聯絡的,那個人跑掉之前他都沒告訴我。”

“……借高利貸的人多半不存在,你太蠢了,只分手就完了?錢總該討回來。”

“我有去討的。他前一天還說一定會還我,可後一天就消失了,手機變成了空號,工作辭了,公寓也退租了。”

“……”

“你怎麼都不安慰我,我多可憐呀,人財兩空,帥哥果然全不可靠。”

“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至多晚一些再追討你欠我的錢。”

“什麼?你逼死我算了!這個月的信用卡我還不知道拿什麼還!媽媽昨天才說過再也不會幫我。”

“誰讓你月月都超支。”

“怎麼能怪我呢,咱們後爹把我上班的子公司分給寧御管,寧御特別摳門!發的薪水還不如唸書的時候媽媽給的生活費多。”

“他不是摳門,是按勞付薪,你努力一些就不至於連卡債都還不清了。在公事上他向來很講原則,不可能徇私壞規矩。”

“什麼呀,他就是嫌我礙眼,想把我趕到別處去,我偏不走!”

“……”

“姐夫呢?他怎麼沒來照顧你。”

“已經說了,我也失戀了。”

“為什麼?還是因為宋柔的事兒嗎。”

“和旁人關係不大,說到底,還是我與他之間的問題。”

聽完寧立夏的敘述,顏寒露自然生氣:“他媽媽真是目中無人,幫女朋友的爸爸有什麼不對呀!”

“爸爸的事情太棘手,寧御或許有些辦法,卻不肯插手,蔣紹徵對當年的事一無所知,即使想幫忙也未必找得出頭緒,所以我從沒想過為難他。我不是怪他不幫我,只是氣他對我漠不關心,騙我加班出差,去照看不相干的人。”

“你確定他在宋柔那兒?”

“原本只是猜測,現在已經證實了。”

“如果他就在這間醫院裡,看也不來看你太可惡。”

“衛婕沒打通電話,他並不知道。他媽媽那麼不想我與他在一起,見到他肯關心宋柔一定高興,自然不會告訴他。”

“怪不得宋柔會主動打給你說那麼一大通,原來是為了演給蔣紹徵看,真是惺惺作態。你什麼時候跟他攤牌?我替你罵到解氣為止。”

“孰是孰非放在心中就好,攤開來鬧沒有意義,他再不好,也是我當初的選擇,怪也只能怪自己沒有眼光。”

“那你的意思是?”

“關上手機找個地方靜一靜。”

“和七年前一樣再消失一次麼?也好,消失比罵他一頓更加折磨人。”

“我沒想折磨誰,不過為了避免尷尬。我已經不是小孩子,對一個人再失望,好聚好散都是最好的分手方式。”

快意恩仇的顏寒露完全理解不了,一味催促:“想消失的話現在就轉院!不單宋柔在這間醫院養病,他媽媽還在這兒上班,何必冒著被發現的危險留下受他媽媽的氣!跟我回去吧,媽媽一定想在身邊照顧你,至於爸爸那邊,你既見不到他也想不出辦法,留下也沒什麼用的。”

“……”

沒等寧立夏點頭同意,顏寒露就擅自打給了媽媽,寧立夏還未想好如何面對蔣紹徵,乾脆聽由妹妹安排。

快到中午的時候,正巧過來出差的寧御順道探病。遇見顏寒露,只當沒有看到,轉頭問寧立夏:“我從早上就一直打給你,怎麼關機了?”

“手機沒電,沒帶充電器。”

“你收拾東西是想轉院?我正要回去,可以送你。”

寧立夏謝過寧御,起床去衛生間洗漱,病房裡只剩下寧御和顏寒露,顏寒露看了寧御兩眼,艱難地開口:“那個,寧總,我可以預支這個月的工資麼?”

寧御低頭撥弄手機,看也不看她,隔了幾秒才答:“沒有這樣的先例。”

“只不過提早一週而已!”

“一週你也等不及?”

“來照顧姐姐的路費我媽媽還沒有報銷,我的錢包裡只剩下不到兩百塊了。”

寧御終於抬起頭來看了顏寒露一眼,目光充滿憐憫:“看來智商和遺傳沒有太大關係,雖然是同卵雙胞胎,你姐姐就絕不可能被騙錢又騙感情。”

被戳到傷心處,顏寒露卻絲毫都不惱怒,一臉同情地看向寧御:“是呀,我姐姐不單不會被別人騙錢,還能騙到別人的錢——開餐廳和工作室要用好多錢吧?不過,或許你是心甘情願的?我認識的人中,只有你比我更傻。”

“……”

“我知道你不是順道而是特意趕來看我姐姐,放心,我會假裝沒發現的,看在我們同病相連的份上,借我幾萬塊應急吧,那個壞蛋刷我的信用卡買了好多衣服,你給的工資那麼少,只夠兩件襯衣幾條領帶。”

“錢可以借給你,但條件是你自己乘火車或飛機回去,不要坐我的車。”

“明白明白,你想找機會和我姐姐獨處是不是?你給我買票,我立刻消失。我姐姐正和蔣紹徵鬧彆扭,脆弱著呢,你想追她回來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我的車上有司機,即使你不上車,我也沒法和你姐姐獨處,我單純是聽到你的聲音會頭痛而已。”

顏寒露聞言動了動嘴,卻沒敢說話,找了紙筆寫了行字遞到寧御面前——“哥哥你準備什麼時候給我錢?”

“……”

打完上午的點滴,聯絡好另一間醫院,寧立夏便回了新租的公寓收拾東西。

見姐姐收拾衣服,顏寒露立刻阻止:“衣服鞋子什麼的帶一兩套就好,你不是要跟我和媽媽住一段嗎?等你好了我們去逛街買新款,我有好多東西想買。”

“你不是連信用卡都沒錢還,哪來的錢?”

顏寒露諂媚地看了寧御一眼:“我們寧總要給我發獎金。”

寧御實在無語:“我只是借給你而已。”

寧立夏搖頭笑笑,對寧御說:“討不回賬時別怪我沒提醒你,她根本沒有償還能力。”

還沒拿到救濟款的顏寒露唯恐寧御變卦,拿起了寧立夏正在充電的手機:“姐姐,我的手機欠費了,用你的手機打個電話。”

寧立夏忙著收拾東西,自然不會在意。

片刻之後,顏寒露一臉歉意地說不小心把手機掉進了馬桶,詢問要不要撿回來,寧立夏聞言白了她一眼,說:“算了,本來最近我也沒打算開機,記得賠只新的給我。”

待她一轉身,顏寒露便湊到寧御跟前,悄聲說:“手機是我故意丟進馬桶的,看在我那麼幫你的份上,快點把錢打到我的卡上。”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姐姐的手機沒了,蔣紹徵就徹底聯絡不到她了呀!這樣你的勝算更大。”

“誰說我要追你姐姐。”

“你不是喜歡她麼?”

“喜歡是一回事,追又是另一回事。我和你最大的區別,就是絕不會把時間浪費在明知沒結果的事情上。”

作者有話要說:下一本寫季泊謙和蔣少瑄,他們倆的相處大概和寧御顏寒露是一個畫風,喜歡的姑娘可以收藏我的專欄,開的時候系統會有提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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