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闌盡處-----第23章


絕世兵王 刁蠻女捕:公子你別急 醫騎絕塵 君臨天下魅惑生:唯我獨寵 小笨仙卯上大魔頭:轉世成魔 秀色滿園 夜瞳 問心決 龍帝煉成 傾城狐妃傲天下 法神降臨 都市狂少 異陸龍魂 黃河浮屍 我的彩虹王子 狗狗樂園 妃常邪惡—拐個兒子去誘夫 村長外傳 魔法元首李維 飛鯊掠濤
第23章

一口氣跑到寧立夏的公寓門前,蔣紹徵反倒怯懦了起來。他怕她否認,更怕她承認。

踟躕了許久,他才終於抬手敲門。

應門的是顏寒露。

“你姐姐呢?”蔣紹徵問。

“她在洗澡,有事麼?”

果然。

顏寒露不笨,瞥見蔣紹徵的臉色立刻察覺到自己講錯了話,想補救又怕把事情弄得更砸,乾脆露出招牌式的傻笑:“我有份郵件趕著回。你先去沙發上坐坐吧。”

說完她就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蔣紹徵“嗯”了一聲,卻沒真的坐下。圍著不大的客廳繞了一圈,仍舊想不出開場白。難道要問為什麼裝成妹妹和他開玩笑麼?如果她反問自己怎麼會看不出又該如何作答。

片刻之後,聽到門響,蔣紹徵趕緊回頭,走出來的卻是迅速換上了外衣的顏寒露。

“有點急事要出門,我得先走一步。寧立夏洗澡很磨蹭,冰箱裡有水果飲料冰淇淋,不要客氣,就當是自己家,哈哈哈。”顏寒露一笑,小小的梨渦就浮在了左脣邊。

蔣紹徵想,雖然都是圓圓的臉,但眼前的這個與當初的顏穀雨卻完完全全是兩個人,自己怎麼會被糊弄住呢。

洗過澡,寧立夏敷著面膜出來找水喝,看見蔣紹徵,愣了三秒才想起要扯掉面膜。

“她人呢?”

蔣紹徵知道寧立夏是在問顏寒露:“她說有急事,匆匆忙忙地出去了。”

“真是離譜。”

“七年前的事,你是不是一直在心裡怪我?”

“和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怪你。”寧立夏先是覺得莫名其妙,想了一下又笑著問,“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我太蠢,剛剛才明白過來。”

“是宋雅柔告訴你的吧?”

“不是。”頓了頓蔣紹徵又問,“難道她也知道?”

寧立夏笑得更加燦爛:“她從重遇我的第一天就說覺得我像顏穀雨。我和宋雅柔的交情很淺,她尚且感到不對,能糊弄你那麼久,簡直是奇蹟。”

蔣紹徵無言以對。

“坐呀。我先去換件衣服,再煮咖啡。”

換掉浴袍,寧立夏隨便在短褲外面套了件寬鬆的襯衣便素著臉走了出去。

“我最近睡眠不好,白咖啡可以麼。”

“我也睡不著,不過跟喝什麼沒有關係。”

“難不成跟我有關係?”

蔣紹徵沒有回答,只說:“對不起,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沒能幫到你。”

“別在意。不麻煩你我一樣過得很好。”

這置身事外的語氣讓蔣紹徵痛心不已:“穀雨……”

“我改名字很久了,已經不太習慣被稱作顏穀雨。你還沒說是怎麼發現的?我對這個比較好奇。”

“我無意中打開了你送的相片盒,看到了裡面的照片……我記得你說過,你的笑渦在右邊,你妹妹的在左邊。”

“冒昧地問一句,能把那個相片盒還給我嗎?雖然把送出去的禮物再要回來很奇怪,但那是我爸爸送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在你看來它是無用的東西,對我而言,它的意義卻很重大。”

“晚些我拿來給你。我並不知道那是你送的,我弄混了你和別人的禮物。”

“知道是我送的又如何,還不是隨手扔到一旁,就像我送你的日記本一樣。”

“對不起。”

“這怎麼能怪你,是我當初閒得慌。要是有人天天纏著我,我也會覺得厭煩,你已經足夠給我面子了。”

“你怎麼會有這種錯覺?我從來沒有覺得你煩。”

“‘顏穀雨來過?如果她再回來,就說我不在,千萬不要讓她進來。’這話是那天早晨我去找你時,親耳聽到你對劉大爺說的。如果你討厭我,應該當面告訴我,我再喜歡你也不至於真的不要臉面。”

“你誤會了。”為了不毀掉兩人之間最後的希望,蔣紹徵沒有說出真相,“我有我的原因,但絕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妹妹說你在相片盒中塞了紙條,後來我媽媽找上了你……我代她向你道歉。”

顏寒露向他提起這件事時,他只是憤怒,換作寧立夏,回想起她當日所受的屈辱,蔣紹徵簡直心如刀絞。

“你代替不了誰,何況除去針對我父母的那些,其它話你媽媽也沒有講錯。家庭關係一團糟、父親欠下了鉅額債務後逃跑,換作是我,也不會容許這樣的人不斷糾纏自己優秀的兒子。”

“我……希望你給我個補救的機會。”

“我很好,沒病沒災沒餓著,不需要救助。我妹妹愛開玩笑,之前對你說的話半真半假。其實我從沒去找過我爸爸,一直被照顧得很好,日子過得並不辛苦,更沒在物質上受過委屈。”

“照顧你的是寧御?”

“嗯。離開的那天,我很幸運地遇見了他。”

“幸運”這個詞刺傷了蔣紹徵的神經:“當時我沒有料到你來找我是為了求助,我承認,七年前我並不如現在這樣喜歡你,可如果我知道,也會悉心照料你的生活。”

寧立夏笑著點頭:“這一點我相信,你的道德標準一直高於常人。”

“我……”

“我沒在諷刺你。知道為什麼再見面時,我不告訴你自己是顏穀雨麼?因為我知道你對我的全部感情,就只有一點點的內疚而已。在我妹妹扮成我去找你時,這猜測得到了驗證。”

“我對自稱‘顏穀雨’的你妹妹說分手,是因為愛上了你,我必須得為她和自己的感情負責任。我想知道,你拒絕我是因為無法原諒我,還是因為愛上了別人?”

“沒什麼原不原諒,都已經過去了,你對我來說和唐睿澤宋雅柔沒什麼兩樣,我拒絕你真的只是因為不再迷戀你。我的過去並不值得驕傲,所以討厭被提起。你指的別人是寧御麼?我不愛他,不過或許將來會與他結婚。”

“你是為了報答他?”

“不,是為了我自己。他在我最危急的時候救了我、給了我安全的容身之所,在我最窘迫的時候悄悄往我的錢包裡塞錢、默默地替我交學費。他帶給我的安全感比我的父母更多。經歷過你,我覺得愛不愛,恨不恨的都特別幼稚,根本就是小孩子們的遊戲。我之前沒考慮過結婚,但如果給自己選擇另一半,我認識的人中沒有第二個比他合適。”

“我明白你現在的感受。坦白的說,看到剛剛被我拒絕的你若無其事地與旁人約會,我也覺得彆扭,可這種如同小孩子被搶了玩具的氣憤與愛情無關,甚至連吃醋都不算。”

頭腦永遠清晰的蔣紹徵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他感到沮喪無力,說了句:“所有的一切,晚一些我都會一一給你交待。”便起身告辭。

關門聲傳來,世界再次安靜了下來。

寧立夏覺得如出了口惡氣般痛快,可爽快的感覺只維持了很短的時間,心痛很快襲來。其實她都明白,用傷己的方式去傷人,豈止是蠢笨。

作者有話要說:小朋友不乖,所以今天更的有點晚,後天早晨10點前,還剩八千t-t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