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晶瑩說:“你也知道,團團實際年齡比她同學大兩歲,學習起來也輕鬆,平時基本都是年級前三名,也不大用功,什麼都是一看就會。”
陳楓說:“現在我有一個辦法,但我不能把話說滿了。嫂子你等我幾天,我去問一下,到時給你迴音。”
趙晶瑩面露驚喜,說:“你準備怎麼辦?”
陳楓說:“我想辦法讓團團去杭州讀初中,還是個實驗學校,特別好的那種。呵呵,上頭有人好辦事,你就耐心等著,我一定盡力把這事做好。”
趙晶瑩喜形於色,隨即又臉色一黯,說:“這種學校……一定很昂貴吧?我怕我們承擔不起……”
陳楓想起昨晚我在老蔣身邊時的感受,ing口猛地一熱,揮手說:“嫂子你放心,團團從初中開始直到大學畢業,所有學費我全包了!”
趙晶瑩沒說話,呆呆看著陳楓,良久良久,怔怔地流下兩行眼淚來。
這一下倒把陳楓搞得手忙腳亂,忙說:“嫂子你別哭啊!沒事兒,這是我應該的!”
趙晶瑩顫聲道:“阿楓,我們一家……實在欠你太多……太多……”
陳楓最受不了她哭,她哭起來就跟楊玉似的,能讓陳楓揪心,遞給她一張紙巾,說:“應該的,應該的。嫂子你想想,我不是你弟嗎,團團不是我侄女嗎,做叔的幫侄女這點事完全應該。再說這事還沒定呢,你現在對我感激不盡,要是沒辦成,那還不慚愧死我!”
趙晶瑩擦著眼睛說:“辦不辦成我都感激不盡……阿楓,我謝謝你,你是我的大恩人……”
嘿嘿,我一分錢工資還沒發,一點正經事沒做,就成了大恩人,還是這個大美人的恩人,嘿嘿,快美死我了都!
陳楓拍著ing口說:“嫂子,你記住,從今以後只要有我老陳的,就有你們一家三口的,咱們不分家!”
趙晶瑩燦然一笑,大力點頭說:“嗯!”
瞧這小模樣,倆眼睛還晃著淚水,臉上就笑開了,真是梨花帶雨、嫣然綻放,還有什麼比這更美的?陳楓簡直迷醉在這笑容裡,都不想醒了……
陳楓和蘭姐回到廠子,又過了兩個多小時陳楓那幫哥們才從山上下來,原來是在山裡面迷路了,暈。
吃完午飯,哥幾個坐車回杭州去了,說好以後一定常來。接著陳楓就開始打電話,首先是清清,跟她說了小丫頭的事,她沒敢直接答應,但表示一定盡力。接著就是陳楓的小寶貝阿瓊,這丫頭想陳楓想壞了,最近又剛從一單位辭職,準備過幾天和清清一起來看陳楓,嘿嘿,陳楓巴不得。最後就是楊玉,陳楓跟她其實沒什麼事可說,可就是隨便聊聊都能聊一個小時,她能把這些天包括她晚上做夢的內容都跟陳楓交代清楚,陳楓還特別愛聽,怎麼都不嫌羅嗦,最後手機沒電了才掛機。
唉,一邊是礦山,一邊是鍊銅廠,陳楓偏偏哪兒也幫不上忙,只能在這待著跟兩個女人聊天。你說人家成功男人個個都顯得特別忙,陳楓怎麼就忙不起來?要是能上網就好了,陳楓還能跟幾個有夫之婦吹吹牛。
陳楓想到了寧芳,也不知她怎樣,就給她打了個電話。
“喂,”她的聲音永遠都是那麼jing神,這就是女強人啊,“陳楓嗎,正好我有事跟你說。”
陳楓說:“想我了吧,嘿嘿,過來啊,老屋給你留著房間呢。”
寧芳笑了笑,說:“先別說這個,我有個重要發現,你想聽麼?”
陳楓說:“你說說看。”
寧芳說:“是這樣,最近我一直在查有關鍊銅的資料,還特意關注那些鍊銅行業的成功人士,比如你隔壁村那個億萬富翁,我留意了他近來的一些動向,發現他正在做一件很有深遠意義的事。”
“什麼事?”我問,“是不是造八層樓還帶八個老婆?這我早知道了。”
“神經病,”寧芳笑罵道,“這關我們什麼事?我說的是他的產業轉移,這對我們很有參考價值。”
陳楓奇道:“產業轉移?”
寧芳說:“是的,他正在進行產業轉移,而且做得相當隱祕。你知道桐廬嗎?杭州下面的一個縣。”
“當然,”陳楓說,“桐廬和富陽都在富春江邊,這叫共飲一江水,我能不知道麼!”
寧芳說:“桐廬下面有個鎮,叫江南鎮,就像十年前的環山鎮一樣,正興起粗銅加工這個產業。但有一點不同,環山鎮名氣在外,不止粗銅加工產值大,汙染也極為嚴重,因此富陽領導並不常提及環山鎮粗銅加工業,生怕被上頭知道,以環保之名叫停整頓。而江南鎮恰恰相反,當地領導非但不拒絕這一重汙染產業,甚至還極力支援,鼓勵各地有實力的私營企業前去投資辦廠。”
“你的意思是……”陳楓說,“我偶像……不、那個億萬富翁也去江南鎮投資辦廠了?”
“是的,”寧芳說,“而且手筆很大,一下子就在江南鎮投資了五個熔爐,他的熔爐可比你廠子的熔爐大多了,五個熔爐幾乎等於你二十倍以上的產量。”
陳楓聽著不爽,說:“他有錢啊,老子沒錢當然只能小打小鬧了,這關我屁事?”
寧芳笑道:“傷自尊了吧,呵呵,這也生氣。我指的不是這個,而是他背後的動機。”
陳楓說:“這還用想,他億萬富翁也要掙錢,誰會怕錢多?他就是想擴大產量賺更多的錢,好多蓋幾層樓,多養幾個老婆,多買幾輛賓利車。靠,真他m受刺ji!”
寧芳十分冷靜地說:“不對,肯定不是這個原因。他在環山做了十幾年的粗銅加工,人脈貨源早已穩固,沒必要去一個完全不熟悉的地方辦廠,而且還一下投資五個熔爐。他一定不是為了多賺錢,這種跡象只有一個解釋,就是產業轉移。”
陳楓心裡一動,說:“你是說……他不想在環山做下去?”
寧芳說:“不是不想,而是不得不轉移。”
陳楓吃了一驚:“此話怎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