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的南方,一群農民打扮的行人走在山間小路上。鄉下姑娘坐在驢子背,唱著山歌,哼著小調。這些人笑容憨厚,好似民風淳樸,不過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驢子馱的貨物是……毒品。
“啪”!
一聲悶響,前方開路的壯碩男子立在原地,緩緩癱軟了下去。接二連三的槍響之下,這群行人眼中精光一閃。後撤,找地形,架炮!雖然只是小型擲彈筒,可作為一夥走私集團,他們的裝備堪稱精良。
南方的風與北方不同,和煦的秋風帶著溼氣。樹叢中,灌木下,一名名迷彩裝扮的大兵尋找的目標。
巍峨的刀疤下,祥子開啟通訊器向手下人說道:“同志們,硬仗!敵人貌似也是練家子出身,咱們雖然只是偵察連,可我們每一個人流過的血不比突擊隊那些傢伙少。一個字,戰!”
祥子話音一落,手上也有了動作,砰然槍響,一名才露頭的歹徒眉心中彈,氣絕身亡。
另一邊兩名中年男人正在對話,語言非中文好像是越南語,更或是別的。可是熊貓在,其中一名說的是:“老大,媽的遇到茬子啦,一定是特種兵,不是tm說已經繞過去了嗎?“
被稱為老大的這名男子心中也甚是著急,他雖然與軍方正面戰鬥很少,卻也是個久經沙場的老油條。所謂老大,可他的頭上還有老大,還有老闆!如果這次運貨失敗,自己的家人、小孩只有死路一條。
“派十名能幹的,讓他們把貨卸下來,進那邊的森林,只要逃進去,就還有一線生機。”頓了一下,這位老大咬了咬牙,道,“我來斷後!”
“老大,嫂子還等著您回去呢!”
“別tm廢話,上我們這條路就沒有回頭路,快去!不想連累家人就快去!”
……
敵人按兵不動,祥子一時間也不敢冒進,心理戰。他的兵,心比敵人更熱,比敵人更冷,在這個地勢上他們玩得就是心理。
“報告,一小隊到達指定地點,發現歹徒有向右後方逃走的情況,連長,你太神了!”
過了五分鐘,“二小隊到達!”“三小隊到達!”祥子勾了勾嘴角,“開始圍捕。”
就在祥子指揮的同時,本方與歹徒的戰鬥一直持續著。雖然都是經過生與死的考驗,可特種兵是什麼?把一名特種兵與普通戰鬥部隊幾十人作為敵人同時扔進原始森林,最後獲勝的百分之九十是那名特種兵。
歹徒五十人,死傷接近一半,而祥子計程車兵僅是不小心被擲彈筒的單片劃下點肉。
森林邊緣慘叫聲不斷,歹徒老大臉色更加蒼白,“我艹他們媽!一點活路都不給?”所有犯罪的人都耳邊都會不厭其煩的響著那句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可現在這夥人每一個都知道,只要他們失敗等著他們的只有一條死路,連帶著可能還有遠在家鄉的老母、妻兒。
“拼了!”歹徒老大從身後騾子巨大的揹包中,取出架噴火器,“告訴兄弟們,能跑的儘量跑!人體炸彈,上!”
人體炸彈,意為將炸彈綁在人的身體上,衝入地方陣地。這個方法很危險,可如果自己這方火力壓制夠足,一定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成果。
悄悄架起噴火器,此時歹徒老大的心就像這架噴火器一樣,充滿了怒火。“讓老子死,你們也別想好……過。”
歹徒老大音調迅速下滑,睜大眼睛望著流著鮮血的胸口,漸漸失去力氣,他死不瞑目。
放下狙擊步槍的祥子嗜血般舔了舔嘴脣,他是從血海中活下來的人。有一次的敵人都是從特種部隊退伍下來的老兵,那時候祥子小隊活下來的人只有三個,就因為那場戰鬥,祥子被賦予了另一個名字———“叢林殺手”。
歹徒老大身亡,身邊的小弟也隨著老大的腳步一起下去了。他們並不是喪盡天良的壞人,至少在家人面前不是。不過如果這批真的運送到了國內,不知又有多少家庭要妻離子散。
……
確認沒有一條漏網之魚祥子下達命令迴歸總部,一個封閉的山溝。歸來之時,祥子分明見到突擊隊那幫傢伙頹廢的臉龐;本來是自己的戰鬥,卻讓偵察連搶了去,憋屈、丟人。
祥子到團部報道,他們這個有著特殊編碼的神祕部隊只有一個團的兵力。可是你可不要被這個小小的“團”字唬到,傳說《亮劍》李雲龍救媳婦已經有了師長的號召力,可當時他們依然稱,獨立團。這支神祕部隊當然沒有那麼誇張,可以一個旅還是有的。
立正,敬禮。祥子如往常一般冷靜。對面一位頭髮斑白的少將笑呵呵看著他,臉上盡是欣賞之色,“小鬼哈,不錯又是一場漂亮仗,看來當年我老周的決定沒有錯啊!”
祥子挺了挺胸,“是,團長!”聲音洪亮震耳欲聾。
少將團長,多少人見過?這是一位敢跟集團軍司令叫板的團長。沒辦法,全國最頂尖、最好的兵都在他的手下;如果把他的兵撒出去,那還不是狼入羊群!
老團長又笑了笑,手指敲著桌案,“祥子,來團長這兒放鬆點,我又不是啥洪水猛獸。”周團長示意祥子坐下,毫不猶豫,祥子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說實在話,這位看似和藹老團長就是洪水猛獸。當初自己被老團長看上,與一些尖兵中的尖子拉出去練,多少次他都不想活了?信念,如果不是那股勁兒,送回軍營的只能是祥子的屍體。
“老團長。”祥子笑得依然很冷靜,“您今天叫我來就是來誇我的吧?”
周同志笑容更甚,“不驕不躁,老周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性格。”作上一根跟隨他多年卻永遠是這個價格的紅塔山,周團長繼續說,“半年前,我把你帶進這裡,我問你如果能活著過關,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當時你告訴我……回家。前幾天你回來,我問你假如你再部隊總是混的這麼風生水起,你還想做什麼。你說調到家鄉去。”
吐出一口雲霧,老周同志笑吟吟道,“地方呢,現在沒戲,不過回家的機會,倒是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