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五分鐘,葉玄從那一片藍色中走了出來,葉玄靜靜站在那裡彷彿一個一個軀殼一樣,此時已經變成長髮的他,低著頭,呆呆地站在那裡,沒有人能看到他的表情。在剛才他經歷的彷彿已經是千萬年了。
“小傢伙,你也看到了,你是我們夜之一族下一任的族長,我是咱們夜之一族的罪人。”“就是你當年和魔族打賭打輸了?”葉玄依舊低著頭,他的聲音低沉卻又讓人體會不到任何感情se彩。“沒錯,就是我當年到達‘卐’,與當時的暗打賭打輸了。”老人心中無比愧疚,長嘆一聲,“從那以後,我們夜之一族的族人一代少過一代,從五百年前開始,一代就只有族長一人了;而我,就在這裡見證了切……”“那剛才那片海中說的都是真的?”
“是”
……
這是也個古老的故事,如果說普通人生活的地方叫做世界的話,那麼這世界被上古之神分成了三塊,分別是過去,現在,未來。我們生活的地方就是現在,冕,夜兩族就是被派去支配現在的存在;而他們就是最接近神的一類人。可是,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黑暗,就算是神也改變不了,暗就因此應運而生了。冕與夜雖然彼此針鋒相對,但是暗是他們共同的敵人,只有面對暗的時候他們才會同心協力。雖然他們不能對普通人使用他們高人一等的力量,但是“現在”的主宰自始至終都是冕與夜。就在五千年前,夜之一族祖夜族長為一時意氣打賭落敗,夜之一族子孫後代在出生的時候便會帶有魔咒,就是因為這樣,夜走了下坡路;而冕也在夜的沒落中漸漸沉寂了。暗在等待,他永遠在黑暗處,等待著他稱霸現在的那一天……
就在五百年前,夜之一族由於魔咒的侵蝕只剩下族長,相傳只有出現一個能打破魔咒的夜族人,魔咒才能解除。可是多少個世紀過去了,再也沒有出現夜的輝煌。
“孩子,對不起了,我在沒經你允許的情況下,覺醒了你的力量,現在就算你想回也回不去了。”“就算我回去又能怎麼樣,他就是我,我就是他;為什麼,為什麼非要選擇我,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寧願當初那場大火之後我沒有出生!”這時葉玄抬起了他的頭,他那雙眼睛已經和麵前的老人一樣,閃著幽藍色的光芒,不同的是他的眼瞳中竟然有一對數字。“四,哈哈,夜之四?”老人見到葉玄眼瞳中的數字“四”,頓時欣喜若狂,猛的飛了過來,激動地抓著葉玄的肩膀。“閃開!”葉玄兩臂膀一用力,掙開了老人的雙手,當他再次憤怒的看著老人的時候,眼瞳中的數字已經變了,“三”,“二”,“一”……
“我只能活到28歲,我只有七年的生命了,難道沒有剛才那一幕我就是普通人了?”“不可能,不可能,剛才明明是四啊,怎麼變回一了?為什麼!”老人盯著葉玄的眼睛,心中無比的悲傷,大喜大悲之下,老人的喊聲震盪著整個玄夜。
恐怖的氣流充斥著玄夜,足足半個小時,狂風才漸漸平息。狂怒之中的葉玄自始至終都看著老人,一步都沒有退卻。“剛才對不起了,孩子,玄當時也是沒有辦法。”老人的心此時也已經平靜了下來,“當時玄覺醒了之後,也知道了這個訊息,往常夜的族長在拼命打破這個魔咒的同時都會和普通人一樣娶妻生子;但是玄選擇的卻是第二種傳承夜之族的辦法,可能是他太愛的愛人了吧,他選擇了你。”“為什麼會是我?”“只有身上流著夜之一族的血,而且要和上一代族長童年同月同日生的人才能接受傳承。”
風依舊在吹著,隱約中還能看到其中點點藍意。每當風在葉玄身邊飄過的時候,如果你有在聽的話,就能聽到,風兒在悲鳴……
“對不起了,夏雪。”葉玄嘴角閃過一絲嘲諷,“我要食言了。”
說完,葉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