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漫漫,愛訕訕-----第231章 伴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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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伴娘

我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那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就是覺得那個畫面特別地美好,希望將來的某一天站在那裡的人真的都是屬於我的愛人和親人。想到這裡。便不由地加速朝著蘇墨家的方向開了去,路過一個菜場的時候,心情很好地把車停在了路邊。進去拎了大包小包的東西回來了,有種在外面野了很久突然要從良的感覺。

甩上車門之後,剛要重新發動車子的時候,就看向了那個戒指,就用力把它從手指上給摳了下來了。對著外面的光線仔細研究了一下戒面上的花紋,可是,看了半天都沒有看出來到底是什麼東西。後來轉念一想這有可能是一對對戒,兩個湊在一起就是一個完整的畫面了。頓時,有種找藏寶圖的感覺,正準備把戒指套回去的時候。又突然發現內圈還有幾個數字。但是這一串數字,無論我是串在一起還是拆開來看都不對勁。後來我又試了幾個排列組合,終究還是沒有找出什麼線索來,考慮著蘇墨不是把摩斯密碼都給刻上來了吧?

剛準備打電話問問他的時候,想到後備箱裡的那些東西,心想還是等我備好了讓人“拿著手短,吃了嘴軟”的美味佳餚之後,不論是拷問還是誘導應該都會更有力度一些

。不過,當我把車停在蘇墨家門口的時候,我這難得被激起來的做田螺姑娘的興致就被硬生生地給毀了,因為蘇墨竟然比我還要早回來。此時此刻,正悠閒地依靠在陽臺上,像是猜準了我這時候會回來一樣。

蘇墨大概是看著我走向了後備箱。便轉身從樓上下來了。從我手裡接過去那大袋小袋的,戲謔地問了句,“林依依,看來今天你走的是賢良淑德的路線啊?”

我瞪了蘇墨一眼,反問道。“我哪天走的不是賢良淑德的路線?”

說著話,我便衝著蘇墨昂了昂頭,他用一陣無聲的笑容來回應我這個問題。在電梯裡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自己手上的這枚“尾款”是上次蘇墨從他的鑰匙扣上給摳下來的。所以,我就伸手去探蘇墨的口袋,他很認真地提醒我作為待嫁人妻,在公共場合最好文明一點。蘇墨說著話的時候,兩隻手都拎著東西,也不好阻止我。只好眼睜睜地看著我在電梯裡對他各種上下其手。終究忍不住地問了句,“林依依,你到底要找什麼?”

把蘇墨上下所有的口袋都翻了個遍之後,都沒有找到,便揚了揚我手上的戒指,說道,“找它相公!”

蘇墨笑了笑,低下頭沒有作答,但是,我卻看到了他的無名指上那枚一樣款式的戒指。剛想要蹲下來扭曲著身體好好看看對比一下這兩個拼在一起的圖案的時候,電梯已經到了。蘇墨催促著我快出來。可是,等進門之後,蘇墨就把東西都放進了廚房,我當時正端著水杯在喝水,眼睛不小心瞟向了次臥。當看到那個碩長的大拖尾婚紗的時候,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了。

放下杯子之後,我慢慢地走近了,抹胸的款式,前面看起來就是簡潔修身的蕾絲設計。但是,湊近了一看,每個蕾絲花瓣的中心都鑲嵌了細小的碎鑽。再走向婚紗的背後,便看到那估摸著有五米長的大拖尾,像浪花一樣一層層地鋪撒在木地上。

抬起頭的時候,就看到蘇墨正慵懶地依靠在一旁,問道,“喜歡嗎?”

我點了點頭,很誠實地說道,“喜歡是挺喜歡的,不過,蘇總監,咱這是二婚,能不能不這麼高調?”

蘇墨壓根不搭腔,直接走過來,“喜歡那就穿給我看看吧

!”

我笑了笑,坐在木地板上託著腮反問道,“這是給我準備的嗎?都不提前讓我去試穿一下,萬一不合適呢?”

蘇墨伸手把我從地上給拽起來,另外一隻手若有似無地在我的腰上劃拉了一下,意味深長地說了句,“我親自量的尺寸,肯定合適。”

在蘇墨的幫忙下,我便換上了那件婚紗,當看著鏡子中第二次穿上婚紗的自己的時候,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複雜感,想起來第一次的時候的很多畫面,也帶著一絲對未來的忐忑。人都說女人嫁人從某種程度上,就像是一場賭博,押對了幸福一輩子,押錯了那隻能呵呵了。眼看著我這就要押上全副家當賭上第二次了,想不多想都難做到。

但還是努力壓抑下這種不合時宜的情緒,看著那個完美貼合了我的身線的婚紗,笑著對身後的那位說道,“蘇總監,不得不承認,您真是量的一手好尺寸!”

蘇墨從後面走到前面,點了點頭,說出來的話倒不像是在誇我,而是在誇他自己不僅尺寸量的好,眼光也很獨到,“在瑞士第一眼看到這件婚紗的時候,就覺得很合適。”

蘇墨的話讓我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件婚紗是你從瑞士回來之前就定做了?蘇墨,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吧?我怎麼有了一種被吃準了的感覺?”

蘇墨一邊伸手幫我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褶皺,一邊慢條斯理地回了句,“嗯,不論你嫁誰,它都是你的。”

我瞪了蘇墨一眼,心想你這膈應人的本事還挺大的,讓一二婚女青年穿著姦夫送的婚紗再嫁一二婚男青年,呵呵……這關係還真是夠錯綜複雜的!

不過,再次看向鏡子中的自己的時候,我還是由衷地說了句,“其實,比起這件婚紗,我倒是寧願穿那件‘定金’。”

說著話,我便抬手指向了那個依舊掛在櫥窗裡,下襬還有幾處都被燒焦了的禮服裙。蘇墨也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定了幾秒之後,便轉過頭來笑著對我說道,“那件禮服的美不是一般人能讀懂的,你就留著晚上回來穿給我看好了。”

我也笑著勾起了蘇墨的脖子,習慣性地用手磨蹭著他的鬍渣,“蘇總監,我還以為你最喜歡的是我什麼都不穿的樣子呢

!”

蘇墨點了點頭,用認真地口氣說道,“嗯,不過,我更享受親手演繹從穿到不穿的那個過程。”

蘇墨說著就湊過頭來,用嘴脣輕輕地碰觸了一下我**的耳垂。就在我以為他還要有所動作的時候,蘇墨只是在幫我拉婚紗背後的拉鍊的同時,說了句,“這是一場辦給別人看的婚禮,既然我們已經綁在一起了,那就只能高調地綁的更加徹底一點。林依依,等一切都結束了,我會還你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婚禮!”

我愣了會神,就用額頭抵著蘇墨的下巴,應了句,“行,這筆賬我先給你記下了。”

後來,我換回自己的衣服的時候,就覺得特別地輕鬆自在。相比第一次結婚時候,對每一個細節的苛求,現在卻是沒有那麼大的興致了。不是說不再喜歡,不再憧憬,而是抓到了另外一些更加重要的東西,對比之下,這些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等我在廚房忙活的時候,不經意間就看見蘇墨坐在沙發上有些走神的樣子。他鮮少呈現出這種心不在焉的狀態,我便走了過去,往旁邊一坐,“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蘇墨頭也沒抬地應了句,“在想如何在不違背承諾和誓言的前提下,告訴你一個我現在想告訴你的事情。”

我笑著拍了拍蘇墨的肩膀,“那這事就不用你費神了,回頭我準備好搓衣板和鍵盤,二者任由你來選擇。再說了,你心裡藏著的事情那麼多,也不差這麼一件兩件的吧?改天你要是有時間了,最好壓縮一下一起給我打包發過來,我可以解壓之後一天消化一個!”

說完,我就離開了,但還是感覺到蘇墨的視線一直跟隨著我。其實,最近蘇墨這樣的情緒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偶爾還會呈現出一種恐慌感,像是怕什麼東西抓不住了的感覺,我想大概是他和蘇錦毅之間的約定到了最後的關鍵時刻了。

後來,接連幾天到依塵上班的時候,都能看到李佳頂著她的水蜜桃眼睛,像個幽靈一樣在我面前飄來飄去的。在她第三次把我已經簽過字的檔案再次遞給我的時候,終究是忍不住了。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著對面那個丟了魂的人說了句,“李佳,你要是實在不行,我放你幾天假,你出去旅旅遊行嗎?你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在我面前晃盪著,不僅晃的我頭疼,還晃的我連工作都沒有辦法做下去了

。”

“抱歉,林總,我沒什麼事,就是昨晚失眠了,今天早上有些不在狀態,我現在就去換,馬上換!”說著話,李佳就轉身往外面衝,不過,還沒有等我在座位上坐下來,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誇張的叫聲。

剛要出去看看怎麼回事的時候,就聽到了鄭霖的說話聲,“我說李佳助理,你就算再多麼地想知道鄭sir的身材有多好,也不能這樣橫衝直撞地撞上來啊!這今天幸虧是我,要是換成了一般抵抗力和正經度都弱點的男士,還不得把你能吃到不能吃到的豆腐都給吃淨了啊。”

鄭霖剛說完,就聽到李佳忍著哭腔說了句,“抱歉,鄭警官。”

然後,就一溜煙地跑了,我靠在門邊,看鄭霖那樣子,像是還沒有完全從調戲我的助理未果的夢境裡走出來似的,指著李佳捂著嘴跑掉的方向,自言自語道,“肯定是剛剛被林依依修理過!”

“你說的沒錯,我還嫌沒修理過癮,你正好替補上。”鄭霖剛說完,我就在一旁附和道。他先是頓了一下,然後立刻轉變表情,帶著諂媚的笑看向了我,“喲,林總,我就是隨便來逛逛,哪能讓您親自出來接駕啊,可是折煞我了!”縱序農扛。

說著話,鄭霖就把我往辦公室裡推,我一邊往前走,一邊迴應道,“你剛才應該說折煞老奴了!”

話音剛落,一記響亮的巴掌就猛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那力道可真是一點都不輕啊!

“林依依,你丫罵誰呢?我這大清早地,又是翹班,又是翹約會的,千里迢迢地來到這裡。本來還指望著你那熱情的小助理給我來杯濃郁的咖啡的,這倒好,咖啡咖啡沒了,還得平白無故地遭受你的人身攻擊。得,這天也沒法聊了,我走了!”鄭霖說著話,就作勢轉身要出去,我淡淡地應了句“不送”,他就又毫無意外地折回來了,指著我的鼻子罵了句,“林依依,算你狠!”

說完,就朝著辦公室的沙發載去,兩隻腳很自然地搭在我的茶几上。我剛要開口說鄭霖的時候,李佳已經敲門進來了,把檔案放在我的桌子上之後,就轉身出去了。沒想到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已經端了一杯咖啡放到鄭霖的面前了。他笑嘻嘻地接過來,一邊誇著李佳孺子可教也,一邊擺出一臉享受的表情喝著咖啡。

只是那享受的表情還沒有散去,鄭霖的眉頭跟著就皺了起來了

。隨後,慢慢地放下咖啡杯,委婉地對李佳說了句,“小助理,你今天這咖啡泡的可有失水準啊。不過,鄭sir脾氣好,不挑剔,但這事要是擱在你們這位變態老闆手裡,肯定就不行了。所以,為了你那小荷包,可得悠著點啊。”

李佳一直低著頭,聽到這話之後便直接從鄭霖那裡奪走了咖啡杯,他這時候才注意到那對水蜜桃眼,誇張地詢問李佳是不是被蜜蜂給蟄到了。我拉開鄭霖那關心過度的手,讓李佳出去了,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行了,別逗人家小姑娘了,是被蜜蜂給蟄到了,還是一隻大蜜蜂呢。說吧,來找我什麼事情,事先一個電話也沒打,不會又是在附近辦案,順便來看看我吧?”

鄭霖那天生八卦的心理還想再問及李佳和那隻蜜蜂的事情,見我面無表情的不作迴應,就只好擺出正事來說了,“得,林依依,我今天一不是辦案路過的,二不是來討咖啡喝的,還真是特地來找你談點兒正事的。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說的,有人給我寄的關於蘇錦餘的匿名材料的事情嗎?”

一聽到“蘇錦餘”這三個字,我的精神立刻也就振奮起來了,“當然記得,你這意思是你的調查有進展了,還是搞清楚那個寄匿名郵件的人是誰了?”

我剛問完,就看到鄭霖的嘴角露出一抹自我崇拜的笑容,每當他做成一件自認為很有難度的事情的時候,都會露出這抹笑容。看鄭霖一臉兜售智商的表情,我便也意思意思地表示出了濃厚的興趣,朝著他那邊靠了靠。就見鄭霖攤開那個皺巴巴的快遞單,和一張商場裡的籤購單。經過仔細辨認之後,我認出來那個簽名是“蘇錦原”三個字。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那天在蘇宅見到的那個乾淨、儒雅又平易近人的面孔,不由地有些驚訝。

鄭霖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就更有兜售的興致了,指著那上面的筆跡說道,“說來也巧了,那天我正陪著鄭太太逛商場呢,就看到蘇錦原也在買東西。你也知道,最近被蘇錦餘的案子弄的,我對所有的蘇家人都有條件反射了,就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在一旁看他洋洋灑灑地簽下自己的大名的時候,我就多了一個心眼,要了這張籤購單的影印件。林依依,我跟你說,要是一般人是肯定看不出來這兩個字型是出自一個人之手的。”

我便探過身體仔細比對著兩個字型,的確是看不出來,“我知道最後看出來的人也一定不是你。”

鄭霖不悅地瞪了我一眼,清了清嗓子說道,“那個……最後呢,的確是找了鑑定科的專家,鑑定了筆跡之後,才確認這兩個完全不同的字型其實是出自一個人之手

。”

聽到這裡,我不由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半天自己不還是跟我們一樣是看不出來的一般人。鄭霖聽到這**裸的嘲笑聲,便敲了我一下,呵斥道,“林依依,麻煩你嚴肅點!”

我忙收了臉上的笑容,示意鄭霖繼續說,他便把最近對蘇錦餘的調查情況都簡要地說了下,最後感嘆到蘇錦原真是個高手,那些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舉報材料,就跟那些散落的珍珠一樣,只要你找到那根線。然後,耐心地一顆顆地穿上,那就會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出來。

說到這裡,鄭霖便帶著一絲擔憂的神色看向了我,“老實說,我想過很多人,包括安怡然、凌煒浩、蘇錦毅,甚至是蘇墨,就是沒怎麼考慮蘇錦原。因為他在我的印象中就只是一個恰巧姓蘇的學者,我們家老頭子到現在還保留著他的一副毛筆字呢。哎,我只能說豪門生計,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是真心不懂。林依依,你還是且活且珍惜吧!”

鄭霖的話卻讓我有些迷惑了,如果這件事情是蘇錦原做的話,那麼,他就是那個最期望蘇錦餘和蘇墨父子反目的人嗎?還是他其實只是恰好知道蘇錦餘做的這些事情,站在一個公平和道義的立場上,他覺得他應該要這麼做?而那天晚上那個暗地裡替我們把門開啟的人,會跟蘇錦原有關係嗎?

我在愣神的時候,鄭霖在我的面前擺了擺手,“林依依,想什麼呢?”

我便把自己的想法給鄭霖說了下,他聽完之後,沉吟了半響,跟著分析道,“那照你的意思是,目前除了在明面上的蘇錦餘以外,還有兩撥暗處裡面的人。一撥應該是恨不得蘇墨父子和蘇錦餘來個兩敗俱傷,他好坐收漁翁之利的;還有一撥,是暗地裡給過你們幫助的?”

我心想鄭霖這慢半拍的智商幸虧在自己的本職工作上體現地還不夠淋漓盡致,否則的話,我也該為那些落在他手上的案子哭了。但是,鄭霖這話說的沒一會兒的功夫,他就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就罵道,“林依依,你丫腦殘吧你?知道蘇家現在就是一團亂麻,你還還往裡面鑽?你嫌你活的太過膩歪了是不是?你什麼時候嫁人不好,非得現在嫁?”

我被鄭霖罵的一愣一愣地,反應過來之後便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鄭sir,您果然不是一般人,連脾氣上來都是這麼毫無預兆的。你就別擔心我了,我心裡有數,我又不是什麼軟柿子,盡給別人捏的份兒了

。”

鄭霖被我說的沒了聲音,剛坐下來之後,卻又神經兮兮地抓著我的手腕問道,“林依依,蘇墨父子不是要利用你這所謂的婚禮做什麼事情吧?”

鄭霖這話是真的把徹底給說的懵了,我的確還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但又覺得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鄭霖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我的臉色不太好了,就突然一改話鋒說道,“哈哈哈……看,還是被嚇著了吧?林依依,就你這熊膽,以後還是少在蘇家混吧,乾脆慫恿蘇墨直接跟蘇家脫離關係算了。”百度嫂索||筆|夜漫漫,愛訕訕

“嗯,你這餿主意倒是不錯!”我不由地誇讚了鄭霖一句,就擺出了一副要送客的架勢。鄭霖一邊罵我白眼狼,一邊收拾著東西朝外面走。不過,等我正要關門的時候,他的頭顱突然又冷不丁地探了進來,對於這一出我是一點都不意外,要是哪一次鄭霖的離開是順順當當地一次性結束的動作,我倒是要訝異了呢。

“對了,林依依,剛才光說你的事情,都把我自己的正事給忘了。我就想問問你,你最近跟我們家李萌是不是有什麼狼狽為奸的勾當啊?我怎麼覺著她有些神經兮兮的,連帶著我媽叫著好幾天去吃飯了都沒去呢。”鄭霖就保持著那個把頭探進來的猥瑣姿勢,跟我這麼聊著天。

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問道,“既然有疑問,為什麼不直截了當地去問你們家李萌去?”

鄭霖露出點尷尬的神色,撓了撓頭,說了句,“我這不覺得咱們更熟一些嗎?”

我冷笑一聲,就把那顆礙事的頭顱推了出去,“鄭霖,咱兩再熟,也沒有把身體的距離演變成負的啊!從這一點上來看,你還是跟李萌比較熟悉。”

鄭霖在門外又罵了幾聲就離開了,我的心情卻冷不丁地因為他剛才那句話而壓抑起來。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回想著最近發生的很多凌亂的事情,還有蘇墨那天晚上說的那句話。正想要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李萌的電話卻是先進來了。我心想這一對倒是挺心有靈犀啊,剛走一個又來了一個。電話一接通,李萌就在那頭問我婚禮準備的各種細節,聽那口氣好像她比我還要激動似的。我應地有些懶洋洋的,因為這些事情也都不是我在準備的。

一直到最後,才聽到李萌突然問了句,“對了,林依依,如果你結婚需要伴娘的話,ivolunte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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