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萬里神行除去城市法和自主產業法、自主勞動法，上海市議會還有一個十分重要的法律議案，那就是國民自衛軍法。這個議案是由上海工人產業合作社提出的，主要內容是建立國民自衛軍作為由城市議會掌握的武裝力量，並且將上海工人產業合作社控制範圍內的所有工人糾察隊和民兵改編為國民自衛軍。這項法律議案很快就獲得透過，在國會成立後，該項法律又報請國會審議，成為《武裝力量法》的國民自衛軍法案的內容。
還是在二〇七一年，軒轅弘就將合作社控制範圍內的工人糾察隊和民兵改編成了工人自衛軍，簡稱灰軍，在全國總共編成了五十個師，其中單單上海就有十二個師。灰軍的參謀總長叫做少中傑，六十年代中國維和部隊的參謀長。轉業退伍後被軒轅弘挖來擔任了灰軍的參謀總長。灰軍的總司令官是司馬風。其實司馬風並非總司令官的最合適人選，但是軒轅弘堅決不當總司令官，尹凡山也不當，東方韻因為軍職在身也不當，那就只好讓司馬風上任了。
軒轅弘要去灰軍的訓練基地檢查訓練情況，陪同他一起去的有韶芷婧、司馬風、司馬曄、尹凡山、宋臧月以及灰軍參謀總長少中傑。
訓練基地是雲南工人產業合作社提供的，在雲南德巨集州的一座高山上，翻過山就是緬甸。訓練基地在產業聯盟和合作社內的名字就叫做芒市基地，在這裡主要訓練科目是神術裡的神行術，包括傳送術、閃躍術、飄飛術和隱身術。這四項能力給灰軍的戰鬥人員提供了無與倫比的機動能力。
大家在工**廈頂層天台集合後，韶芷婧發動了傳送術，瞬間就到達了訓練基地的一個直升飛機平臺上。芒市基地的負責人是神四組的神道尹凡山，他已經提前到達了基地。
在基地司令部裡，軒轅弘見到了自己這位提前趕到的師兄尹凡山。當初將合作社控制範圍內的工人糾察隊和民兵改編成工人自衛軍，就是尹凡山的建議。尹凡山個頭比軒轅弘略矮，但是非常健壯，胸和肩非常闊大，咋一看上去，有一種比例失調的感覺，細看，才能發現他的扇形身體的健美感覺。今年三十三歲的尹凡山少年時期從師練摔跤，挑戰過無數柔道和摔跤高手，無一敗績。他的一個騎馬蹲襠式，七八個大力士都無法撼動分毫。他的“背靠”有開山裂石之力，雙臂之力和雙手的抓力能將海碗粗的樹連根拔起，能讓載重五十噸的卡車無法移動分毫。師傅和其他師兄弟從來沒說尹凡山為什麼會入師門修習神術，只聽說師傅領來尹凡山的時候，他身上有十幾處槍傷，渾身鮮血，昏迷不醒。
師傅有一條門規，禁止師兄弟相互詢問家世，主要是為了防止師兄弟之間串仇。加上師兄弟大多數也都不在師傅的駐修之地崑崙山修煉，所以大家也就無從知道尹凡山因何以其神功之身而來修煉神術。
目前在芒市基地進行訓練的是灰軍上海部隊的第七師、第十一師和第十二師，司馬風和少中傑則去檢查灰軍第七師的訓練情況去了，辦公室裡只留下了尹凡山、司馬曄、宋臧月和軒轅弘。辦公室佈置得很簡單，只有幾個沙發和辦公桌。司馬曄跪在沙發上為軒轅弘按摩肩膀，軒轅弘動手將司馬曄的高跟鞋脫下來，把她的小腳丫攥在手裡把玩著。
“軒轅師弟，這一期的訓練已經基本完成，除了還有少數人隱身術掌握得不十分熟練以外，大部分人都已經過關了。其中第七師在訓人員12288人，現在單項考核不及格的只有102人，因此這一期的集訓應該可以結束了。明天第七師要去金三角端掉一個毒匪的據點，作為最後的實戰演練。”尹凡山手裡拿著考核統計表向軒轅弘彙報。
“幹部情況怎麼樣？”軒轅弘在任何時候都始終抓住幹部這個重點。
“很理想，全部及格。”
“訓練結束後，這裡的訓練基地如何處置，臧月。”宋臧月是社會心理學家，灰黨副總裁兼產業合作社和產業聯盟內務總管，訓練基地的處置問題由她負責。這個宋臧月是在建立產業合作社的時候，政治局的一位常委介紹來的北京大學畢業的博士。
司馬曄正享受著腳丫被揉捏的快感，忽然聽見軒轅弘問宋臧月，立即驚醒過來。“軒轅哥，逄達打過招呼，產業聯盟雲南分會要用這裡做山貨的加工儲存基地和集散地。我覺得交給他們好，既不必閒置，又可以保留這個基地，還可以創造利益。你看呢？”
“很好，內部保留芒市訓練基地這個名稱，就交給逄達吧。凡山師兄，怎麼沒看見嫂子？”
“她在新鳳組。”尹凡山的妻子柳月如在新鳳組負責外語教學。
新鳳組也是三十六人，主要負責執行跨境暗殺和間諜任務。她們需要熟練掌握英語、法語、西班牙語、俄語和日語等七八國語言。
“走，我們去新鳳組看看去。”說完，軒轅弘單臂抱起司馬曄就要走。
“哎呀，軒轅哥，讓我穿上鞋。”司馬曄嗔怪地捶打軒轅弘的後背。軒轅弘忙將司馬曄放下。
“師弟，晚上不走的話，你是和曄子在一起還是……？我去安排房間。”尹凡山疑惑的問。作為軒轅弘的戀人，司馬曄與丁香一樣，她們與軒轅弘的關係在產業合作社內是公開的。
軒轅弘看了尹凡山一眼，緊了緊抱著司馬曄的手，沒有說話，尹凡山立即心領神會。
來到新鳳組，見她們正在上課，鳳組的白天鵝們和韶芷婧在教室外靜靜地等著。尹凡山妻子柳月如見軒轅弘也來了，這個大牌就再也裝不下去了，隨即宣佈：“姑娘們，軒轅主席、婧姐和鳳組的姑娘們來看望你們了，現在下課，自由活動。”
鳳組就是在工**廈頂層餐廳工作的那些服務員姑娘。他們是在丁香和司馬曄上次在信海集團與信東海和張榮奎發生衝突後要求軒轅弘組建的一個情報組織，人員來源主要都是各大學畢業或肄業的學生。鳳組總共有36名美女，每一個都是美侖美奐，鳳組總管韶芷婧將36名美女分為六組，每組六人。她為鳳組規定了三大任務，間諜，殺手，花朵。至於做餐廳服務小姐，做迎賓諮客，這些都是閒暇時的額外工作。
“譁”，新鳳組的姑娘們立即衝出教室，和鳳組的姑娘們抱在一起，又說又笑又跳。然後又都站在軒轅弘和韶芷婧的面前。“月如，這些姑娘交給你的時候可都是白白嫩嫩的，現在都變成黑天鵝了。”韶芷婧捏著一個姑娘的臉蛋兒，打趣地對柳月如說。三年風吹日晒雨淋的訓練生活，姑娘們的面板都給晒黑了。
“婧妹，你總是管不住你這張嘴。這下是不是新鳳組有新名稱了？”尹凡山的妻子柳月如正是神道柳茂林的妹妹。
“黑天鵝組。這名字也好啊。”韶芷婧道。
“不好，黑天鵝雖然好聽，但也是對姑娘們不尊重。訓練結束後調理調理，就白了，還是叫天鵝組吧。”軒轅弘不留情面地否定了。柳月如得意地向韶芷婧瞥了一眼，韶芷婧不介意地笑了笑。軒轅弘又說：“嫂子，以後天鵝組就交給你帶領吧，你看好不好？”
柳月如走近軒轅弘，附在她耳旁悄聲說，“那你不會把天鵝組變成你的後宮吧。”
軒轅弘也打趣地悄聲說：“那要看嫂子和工人們是不是批准了。”
“切，我要是批准了，那我不就下崗了？貪心鬼，你都有丁香和曄子了，不批准。”兩人旋即哈哈大笑。
“不過，海外工作力量薄弱，軒轅你是不是……”柳月如還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嫂子，既然交給你了，我就沒別的想法了。”聽軒轅弘這樣說，柳月如心上才一塊石頭落了地。柳月如是因為尹凡山才跟軒轅弘熟悉的，平時的交往並不多，所以她並不知道雖然軒轅弘平時大大咧咧，不拘形色，但是其實根本就沒有給自己弄一個後宮的任何想法。
少中傑走了過來。“軒轅主席，戰鬥部隊已經列好隊，等待您去檢閱授旗。”
“好，我們一起過去看看。”軒轅弘帶著眾人向大操場走去。
大操場上整整齊齊的一個萬人方隊，灰黨黨旗迎風招展。軒轅弘走到方隊的前面，凌空飛起。
軒轅弘掃視著面前整齊的方隊：“戰士們，你們好。”
“為了工人，為了中華民族。”萬人齊聲吶喊，氣蓋山河。
授旗完畢，萬人方隊開始齊刷刷地騰空，在空中整齊劃一地做著各種戰鬥動作。
灰軍是國民自衛武裝。在公眾場合，他們的口號是“為了工人，為了中華民族”。灰軍身穿銀灰色軍裝，戰鬥裝是海藍色間白色迷彩服。
平時，灰軍的戰鬥員都在各個工人產業工作。每個星期進行一次營連集訓，每半年進行一次師團演習。在一次演習中，尹凡山提議將神術中的傳送術、閃躍術、飄飛術和隱身術摘取出來作為部隊的常規祕密訓練專案，用以提高部隊的機動能力。還可以隨時將部隊調往國境外進行殺人訓練。這次訓練完畢以後，灰軍所有戰鬥部隊都擁有了這四項能力。
晚上，司馬曄在與軒轅弘折騰了半晚睡著後，軒轅弘拿出了尹凡山交給他的訓練考核分析報告，但是他無法下床，司馬曄雖然睡著了，但是還抓著他不鬆手。為了不吵醒司馬曄，軒轅弘只好坐在**看報告。這份報告不僅分析了集訓中的問題，而且還指出了集訓後的平時訓練應當注意的問題。報告中還有一個表格，上面列出了所有考核不及格的人員的優劣點以及補課的重點。尹凡山原來不過是一介武夫，現在竟然有了如此的細心和分析能力，直叫軒轅弘讚歎不已。
軒轅弘看報告到很晚才睡下。但是時間不長，軒轅弘忽然醒了，發現司馬曄用手肘支起身子正看著他。丁香因為有許多法律文書要起草，沒有時間來訓練基地。臨動身時，司馬曄問丁香：“你要是不去，到了晚上軒轅哥要跟我睡覺，怎麼辦。”
丁香大方地說：“睡吧睡吧，不就是zuo-ai嗎，我們又不是沒跟軒轅哥做過，有什麼可怕的？最好你們這回帶一個小寶寶回來，那樣我媽就不會煩我了。這樣吧，以後跟軒轅哥生孩子的任務就交給你了，抓緊給佐佐生一個伴兒。”丁香喜歡孩子，但是目前並不想生孩子，三年來媽媽劉文英總是催她，搞得她也有些厭煩。
丁香也不是害怕生了孩子以後體型發生改變。她有十足的把握讓自己的體型保持不變。自從擔任正式法律專員、成立產業合作社和產業聯盟、成立上海市議會以後，與法律有關的工作十分繁忙，幾乎每天都有法律檔案需要起草，與法律有關的會議需要參加，還要對律師團進行新制度下的法律工作的指導，還有必須每天抽出時間與佐佐相處。相對來說，司馬曄的檔案起草工作比較少，而且還少了照顧佐佐的事情，所以不像丁香那樣忙得腳打後腦勺。
不過相比起來，丁香比司馬曄更喜歡**活動，這可能是因為丁香的身體比司馬曄健康，精力更加充沛。丁香當妻子，司馬曄當情人，這是兩個人商量好的。既然兩個人已經確定了這樣的關係，司馬曄也就在**上自覺謙讓丁香。
“軒轅哥，你睡覺很像孩子。看得人心裡癢癢的。”司馬曄一隻手伸到軒轅弘兩腿間揉捏著。她發現軒轅弘睡覺都帶著那種憂傷的神情，心中不免感嘆，有了蠢蠢欲動的感覺。
“那丁香叫你搬過來一起住你又不肯。”軒轅弘輕輕捏了一下司馬曄的小鼻子。合作社搬到工**廈後，原來的地址要建造天鵝大廈，房子已經都拆光了。軒轅弘的辦公室和住房也就不得不搬到工**廈。雖然在工**廈，仍然有一間臥房與軒轅弘的辦公室相連，但是遵照劉老師的指示，軒轅弘與丁香每天都必須回到丁香家居住。
“那怎麼能行，現在丁香已經是你的未婚妻子，我只是當你的情人，那樣我覺得很對不起丁香。現在這樣我已經很好了，丁香跟我像親姐妹，你又疼我。知足常樂，不是嗎？”
“我們完全可以組成一個家庭嘛。”
“等我跟丁香妹妹溝通一下再說吧。”雖說當初丁香和司馬曄說好要一起嫁給軒轅弘，但是眼下法律還不允許一夫二妻，所以如果一定要三人組成一個家庭，就只好一個當妻子一個當情人了。再說妻子和情人經常在一個房間裡上床，這終究也讓司馬曄感到有些難為情。
“嗯，好吧。”軒轅弘抱住司馬曄躺下，吻了她一下。“再睡一會兒吧，天亮了我們還要跟隨部隊到金三角去進行實戰演練。”本來司馬曄還想要折騰一番，但是第二天還有活動，擔心軒轅弘疲乏，就強壓下自己的，作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