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工人-----第二十八章 胡涵三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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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胡涵三斃命

徐離遠山很快就從胡涵三那裡找到了線索。公安局對沒摔死的那個凶手的審問也有了結果。這批殺手,是胡涵三設謀,透過宋國才的渠道,花了重金,從泰國僱來的殺手。胡涵三和宋國才,就是要先殺死徐澤普,然後再除掉軒轅弘。

本來,徐澤普從南京到達上海,公安局是派了警員去保護的。但是胡涵三設謀讓他的黑幫成員在上海南站製造了一起騷亂,阻擋了派去保護徐澤普的警員。而那些殺手預先埋伏在徐澤普的家門口。

這事情巧在東方韻父母的家距離徐澤普家不遠。東方韻結束了集訓回到上海,就想先去她父母家看看,父母親雖然早已不在了,但是東方韻還是經常回到父母家,睹物思人,回憶那童年的美好時光。東方韻從空中飛過,經過徐澤普的家,發現有幾個人影端著手槍,鬼鬼祟祟躲在門口的樹影裡,不知道要幹什麼壞事。東方韻落在一棵樹上,注意著這幾個人影的動靜。這才及時制止了殺手的刺殺襲擊,保護了徐澤普和廖祕書的生命。

上午十點多,丁香在父親和司馬曄的陪同下,來到公安局招待所,找到了趙有國和常巧蓮。房間裡,趙有國見到了師傅,忙跪下,泣不成聲。“師傅,我對不起您,也對不起孩子。”

趙有國今年有三十歲了,但是看上去有四十歲的模樣。與年輕而又充滿活力的軒轅弘根本沒法比。常巧蓮今年也有二十六七歲了,看上去也是不那麼清爽。丁江南扶起趙有國,“有國,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我看你還是留在上海,你父母留下的房子也已經被公司收回了,我跟弘兒說說,就在我家附近幫你租一套房子,你們夫婦就在上海落腳吧。”

丁江南的建議立即遭到司馬曄的反對。“那怎麼能行。住在上海可以,但是住在我們家附近就不行。阿爸,不信你就去問問社群議會,肯定不行。”其實丁江南提這個建議,就知道兩個女兒肯定會反對,而且還有北橋社群議會那一關。但是事到如今,他不這樣說該怎樣說?他看了看丁香,發現丁香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趙有國也沒有這種奢望。他戰戰兢兢地問:“師傅,我們能見見孩子嗎?我們想見見孩子就回廣東。”其實趙有國根本就沒有想好下一步去哪裡,在南海因為常巧蓮做了兩年雞婆,他總覺得抬不起頭,總覺得背後有人對他指指戳戳。

丁香從手包裡拿出一萬元錢。“算了吧。你們在廣東加入工人勞動合作社沒有?我看你們還是聽我爸的吧,就留在上海。住在附近不行,遠點總可以吧。”說完,把那一萬元錢遞給趙有國。“喏,這是我軒轅哥給你們的一萬元,他自己都窮的叮噹亂響,還預支工資幫助你們。你們今後要是做了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小心做人吧。”丁香說的這話,明擺著說的就是佐佐,看看可以,但是要帶走,天塌了也不行。

“丁香妹妹,你放心,我們絕對沒有意思要帶走孩子。我要是有意思帶走孩子,我,我就掉進黃浦江淹死。”趙有國不敢接那一萬元錢,但是又生怕丁香不讓他們見孩子。這種矛盾的心情,煎熬得他真想去跳黃浦江。

“孩子,拿著吧,記住以後要好好報答你師弟。”丁江南接過錢,塞到趙有國的手裡。“你們可以見你們的孩子,但是你們不能表明自己的身份。等到佐佐十八歲了,她選擇願意跟誰,那是她的自由,我們不會干涉的。但是現在為了孩子的成長,我希望你們不要去打擾孩子。明白嗎?”

“師傅,我們明白。”趙有國和常巧蓮雙雙跪倒,以至於叩下頭去。

“哇”,忽然間,**的孩子醒了,因為沒人理他,哭了起來。常巧蓮忙爬起來,抱起孩子。丁香和司馬曄都喜歡小孩子,也湊上來看這孩子。

“是你們兩人的孩子嗎,不像啊,跟佐佐差很多。”丁香發現這個孩子根本沒有佐佐的一點點影子,感到很奇怪。當年佐佐四、五歲的時候,那個乖巧伶俐聰明,堪堪就是一個小精靈。而這個孩子,看上去傻乎乎的,與佐佐相差了一千八百萬裡,足夠繞地球幾百圈兒的了。

“不是,是我跟鄉下那個老公的。”忽然常巧蓮緊張起來。“不,不,我不願意的,是我父母包辦的。那個老公,就是一個野獸,前天晚上,他和他堂弟還**了我一整夜。”憑常巧蓮這兩天的觀察,他感覺趙有國的師弟軒轅弘是個很有本事的人。丁香是國花,她是知道的。所以她想試試依靠他們來擺脫與副鄉長老公的婚姻關係。看起來,常巧蓮是一個挺有心計的人。

不過,常巧蓮一說出這話,丁香和司馬曄就覺得她是有目的的。本來她們不想多管閒事,但是老公和自己的堂弟強暴自己的老婆,這事情也讓兩姐妹感到十分氣憤。當下兩人也沒說什麼,只是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丁香與趙有國常巧蓮約定,佐佐已經上學,中午兩人可以去家裡看佐佐,也可以抱抱,但是不許表露身份,也不要給佐佐帶任何禮物。趙有國常巧蓮歡天喜地地答應了。

把父親丁江南留下領趙有國和常巧蓮回家,丁香和司馬曄離開了公安局招待所,去學校接佐佐。佐佐在許涇九年制學校裡上一年級,距離住宅區不遠。

放學了,佐佐跟隨兩位媽媽回家。一路上,佐佐發現丁香悶聲不語,就問:“媽媽,什麼事惹您不高興了?”丁香抱起佐佐,親了一下佐佐紅撲撲的臉蛋,但還是沒說話。雖然她對佐佐有足夠的信心,但是心情沉重還是難以避免。

回到家,奶奶已經做好了飯菜。又過了一會兒,爺爺領著兩個人也回家了。爺爺領回家的那個女的,顧不上吃飯,就抱起佐佐,把臉貼在佐佐的臉上,眼淚流下來,泣不成聲。那個男的,搓著兩隻手,急躁的在地上轉來轉去,最後他接過佐佐抱著,放聲大哭。佐佐感到非常奇怪,她從來沒見過大人還會哭。爺爺拉著他們坐下,佐佐從那男的懷裡溜下來,回到丁香身邊,還爬到丁香的腿上,看著丁香的臉。

“媽媽,他們是我的親媽媽親爸爸嗎?叫他們滾吧,我不想見到他們,壞蛋。”許多科學家認為,人的智慧水平,是由基因決定的,但是事實上,人的智慧水平更多的是取決於微妙的精神環境。佐佐的聰明,僅僅從趙有國常巧蓮的表現,從周圍人們的表現就斷定他們是自己的生身父母,沒有人給予任何特意的提示。而且,佐佐還表現了鮮明的愛憎。

“乖佐佐,你不要憎恨你的親生父母,這樣不對的。”丁香把佐佐抱在懷裡,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不要你們,我要我現在的爸爸媽媽,什麼親生父母,你們生下了我,怎麼不負責任啊。你們拋棄我的時候,怎麼不徵求我的意見吶。滾滾滾,我們家的飯不給你們吃。”佐佐放聲大哭。她非常害怕離開爺爺奶奶,還有丁香媽媽、曄子媽媽和軒轅爸爸。

“佐佐,你這樣做不對。不管怎麼說,他們生下了你,還掛念著你,這不是來看望你了嗎?你想想,當初如果他們不把你送給丁香媽媽,你能有爺爺奶奶和丁香媽媽、曄子媽媽、軒轅爸爸嗎?這叫壞事變好事,是不是,佐佐?”坐在丁香旁邊的司馬曄把佐佐接過來抱著,耐心地勸說佐佐。

“曄子媽媽,那,那他們反而是做了好事了?”佐佐抽抽噎噎的總結說。

“對了,佐佐真聰明。”司馬曄使勁兒親了一下佐佐的臉蛋兒。聰明的父母就是這樣,把事情向好的方面引導,讓孩子做出合理的正確的判斷,然後及時誇獎孩子。這樣教育出來的孩子才能成為品學兼優的好孩子。動輒就喝叱孩子的父母都是最愚蠢的人,沒有資格生養孩子。

佐佐又從司馬曄的懷抱溜下來,走到趙有國常巧蓮身邊。“親生的爸爸媽媽,剛才是佐佐不對,佐佐不該恨你們,請你們原諒佐佐。”

“咕咚,咕咚”,趙有國常巧蓮跪倒在佐佐面前。“好孩子啊,爸爸媽媽對不起你呀。”

佐佐慌忙去扶起他們。“你們怎麼能這樣,你們怎麼能這樣。”

門開了,八十多歲的老爺爺丁建國從外面走進來,發現兩個大人跪在佐佐面前。“咦,這是怎麼了?”

佐佐離開這兩個大人,跑過去牽住老爺爺的手。“阿爺,你看吶,他們是我的親生爸爸媽媽,竟然跪在我面前,這不是造反嗎?”

丁建國仔細看了兩人一眼,有印象。“快快,把他們兩個扶起來,這成何體統。”丁江南和劉文英連忙過去把趙有國常巧蓮扶起來。

劉文英心裡面還嘀咕,這個佐佐,真是聰明得了不得,小小年紀,造反這詞都能用到這個地方。“佐佐,你怎麼能說你爸爸媽媽造反呢?”劉文英有心鞏固佐佐對眼前這一情景的理解。

“本來嘛,他們是爸爸媽媽,我是女兒,爸爸媽媽給女兒下跪,這不是造反嗎?”一家人哈哈大笑。

“佐佐,用造反這個詞也沒錯,但是還有更貼切的詞,那就是違反常倫或者說有悖常倫。”說著,劉文英還找來紙筆,寫下了有悖常倫這個詞。

“哦,我明白了,我做女兒的應該尊敬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這就是常倫是吧。阿爺,我也尊敬您。”說著,還跪下給丁建國叩了個頭。

“哈哈,我的乖孫女兒。來,我們去洗手。”丁建國抱起佐佐走開去洗手間洗手。爺孫倆的關係,顯非一般。趙有國常巧蓮看到這一幕,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可這是樓房,真要有地縫,那他們還不鑽到一樓去?

一家人開始吃飯,丁香的心情也不沉重了。忽然間,“嘭”,門被重重地打開了,一個黑鐵塔走了進來。走到趙有國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把他拎起來說:“趙有國,你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你要想要回佐佐,還要問我這乾爹和幾千萬工人同意不同意。”

“哥,你真瘋啦,人家沒說要回佐佐,你發什麼瘋?”司馬曄繞過桌子,衝上去掰司馬風的手。可是就算有十個司馬曄的力氣,也掰不動司馬風的那鐵鉗一般的手啊。

“司馬師兄,我沒有要回佐佐的意思啊。”趙有國掙扎著說。

司馬風把趙有國拎到陽臺上,“你自己看看樓下。”

趙有國一看樓下,嚇了一跳。只見樓下黑壓壓的全是人,有工人,有住宅區裡的阿伯阿叔阿嬸姆媽,還有好多小朋友。住宅區裡的人們,幾乎都認識趙有國,知道他是佐佐的生身父親,剛才丁江南領著趙有國和常巧蓮回家的時候,經過住宅區院子,很多人都看見了趙有國,於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整個住宅區裡都知道趙有國回來了。想到這些年佐佐在丁家的教導下生得這樣聰明伶俐乖巧,大家都捨不得,還給司馬風打電話,讓他來制止趙有國把佐佐帶走。說起來,趙有國也是司馬風的師弟。兩人的交情本來很好,但是司馬風就是看不慣趙有國為了一個女人而舍下自己的女兒不顧。所以他能進門就給趙有國一個下馬威。

聽說趙有國沒有意思要帶走佐佐,司馬風平息了怒氣。把趙有國扔回他的座位,用司馬曄的筷子夾了一口菜吃下,抹了抹嘴,然後說:“你們不用管了,我去對樓下的人們解釋。”旋風一般的走了。

“瘋子爸爸真是一個大瘋子。”司馬風走了,佐佐還評價道。

有人敲門,佐佐跑過去開啟門,原來是幾位小同學。“佐佐,我們提前去學校搞衛生,你去不去?”一位叫做瑩瑩的小同學說。

“去,當然去啦。你們先在樓下等我,我馬上就吃完飯了。”小同學們走了,佐佐三口兩口把碗裡的飯吃完,還不忘喝幾口湯。然後背起小書包,跟大家道了再見,走了。

看到佐佐如此聰明懂事,趙有國和常巧蓮自覺無顏給佐佐當爸爸媽媽。吃過飯,兩人就要走,被丁香攔住了。丁香和司馬曄將他們領到北橋社群,為他們在社群內租了一套房子。又帶他們到了合作社,為他們安排了浦江物流集團的工作。

忙完了這些,丁香和司馬曄就找軒轅弘,可是合作社裡除了尚小先,主要人物都不在。尚小先告訴他們,軒轅弘和東方韻等人上午就去市公安局了,一直沒回來,司馬風也追過去了。立即給吳局長打電話,不在。又給梁政委打電話,祕書說梁政委正在電視臺接受專訪呢。正在這時,東方韻打回電話來,一開口就問丁香敢不敢殺人,然後就叫丁香和司馬曄立即到普陀高尚住宅區找他們。

丁香和司馬曄放下電話,二話不說,立即閃躍到普陀高尚住宅區,看見有大批警察、武警和特戰部隊以及裝甲車包圍了一座公寓樓。丁香仔細觀察了一番,發現周邊的樓上有許多武警狙擊手埋伏著,軒轅弘與各位神道和司馬風在公寓樓對面的樓頂平臺上,東方韻穿著迷彩服站在公寓樓正門方向的一臺裝甲車後面,手裡還拿著手機,她身邊就是吳局長,手裡拿著對講機,正在指揮部署。還有一位穿著迷彩服的大漢,但是丁香不認識。公寓樓裡,不時有人放幾槍。在樓區裡,槍聲顯得很沉悶。丁香掠地飛到東方韻身後,司馬曄就不會這一招,只能徒步走過去。吳局長拼命向司馬曄喊道:“彎下身,快跑,子彈不長眼,彎下身快跑。”

可是已經晚了,公寓樓裡一聲沉悶的槍響,司馬曄被子彈的衝擊力衝撞得轉了個身,噗通倒下了,鮮血從她的腹部流出來。看到這一幕,丁香緊張得想喊也喊不出來。裝甲車邊的兩名特戰隊員兩步就跳到司馬曄倒地的地方,架起司馬曄,又兩步跳回裝甲車後面。丁香看到,子彈打中了司馬曄的胃部,中午吃下的大米飯還沒消化,和著鮮血流出來。並不像電視劇和電影那樣,因為這裡不需要渲染氣氛,沒有人說話,醫生從裝甲車裡跳出來為司馬曄處理傷口。東方韻一招手,從公寓樓五樓的一個敞開的窗戶飛出一個人,頭朝下,向地面衝擊。“咚”,腦漿迸裂,地面卻沒事。笑話,水泥磚鋪就的地面,怎麼會有什麼事?活該,叫你打我曄子姐。丁香此時還有閒心這樣想。

對於東方韻而言,她能看清公寓樓裡任何人的具體位置,而且只要沒有阻隔,她就能將任何人請出來,當然,如果不是要刻意殺人,就算是五十層樓,她也可以讓人不會摔死。這一招,在七位神道里,只有東方韻和軒轅弘才會。當然,只要是東方韻擁有的術法,軒轅弘都會,誰叫東方韻滿心要當軒轅弘的情姐姐呢。

這時,丁香發現,約有一連的特戰隊員在包圍著公寓樓的裝甲車後面站成了三排。東方韻表情嚴肅的對他們說了兩句話:“不許受傷,誰受傷誰退伍。”特戰隊員們齊聲喊道:“是!”只見東方韻兩手張開,然後合攏,再向前一推,那三排特戰隊員就都不見了。當然,這就是傳送術,特戰隊員們被東方韻傳送到公寓樓裡去了。

緊接著,丁香就從東方韻身上的對講機裡聽到各種奇怪的聲響:“啊,哇呀。嗚哇”;“不許動,繳槍不殺”;“呯,嘭”。特戰部隊使用的都是鐳射武器,所以聽不到槍聲。過了一會兒,對講機裡傳來特戰隊員的報告:“報告首長,樓內匪徒全部清除,沒有發現胡涵三和宋國才。”

東方韻伏在丁香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大聲問:“香妹,怕不怕?”

丁香一挺胸,惹得兩隻小兔兔支稜起耳朵一頓亂蹦。“報告姐,不怕。”

東方韻從裝甲車裡拿出一套迷彩服和避彈衣讓丁香穿上,還給丁香耳朵裡塞上了一副耳機,為她戴上了風帽,然後拿出對講機說,“胡涵三和宋國才在西部地下室,立即包圍,儘量留活口,我送一個人進去,保護她。”稍等了大約一分鐘,東方韻把丁香傳送了進去。

被傳送進去後,丁香發現,大批特戰隊員已經圍在一扇門的兩側,門扇已經被打爛,可以看見房間裡有很多沙發堆在一起,顯然是故意堆起來做掩體的。丁香隱身,問一位中校,能看見我嗎,中校回答說看不見,於是丁香就飄飛進房間,發現有兩個人躲在沙發背後。她把手搭在一個胖子的肩膀上,輸入力道,“嘭”,那人爆成了一團血雨。丁香心裡一驚,暴露了身形,只見她渾身上下都是血,一股嗆人的血腥味讓她作嘔。丁香身形暴露後,另一個人慌忙用手中的槍指著丁香,但是硬是沒有開槍。丁香立即又隱身,迅速避開槍口,抓住那人拿槍的手腕,輸入力道,“嘭”,又是一團血雨。

特戰隊員舉著滿身滿臉都是血的丁香走出公寓樓。軒轅弘的心一陣哆嗦。可是樓外一片歡呼。東方韻還裝模作樣的問,人呢?中校笑了笑說,喏,都在這位國花妹妹身上呢。

軒轅弘、神道和司馬風從對面樓上飄飛下來,司馬風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條毛巾,為丁香擦著臉上的血。軒轅弘表情憂鬱而又嚴肅地問:“香香,殺人好玩嗎?”

“不好玩,噁心。”終於,丁香忍不住了,嘔吐起來。軒轅弘忙伸出雙手為丁香接住嘔吐物,都在這個時候這種情況了,他還要保護住宅區的整潔。

有柳茂林在,司馬曄的傷不僅沒有大礙,小礙也沒有。到了晚飯時間,司馬曄還吃了兩碗飯。到了晚上,還和丁香一起跟軒轅弘zuo-ai,說是要紀念這個有意義的日子。zuo-ai的時候,軒轅弘和丁香還找她的傷口疤痕,可是找來找去也沒找到。

這一天,正好是二〇七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丁香也並不知道,她殺的兩個人中哪個人是胡涵三。反正,胡涵三已經是死翹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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