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工人-----第二十五章 蘇琳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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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蘇琳事件

韶無海是嘉興人。早年,韶無海是軒轅弘的父親軒轅檀拓的好朋友,可以說,軒轅弘是韶無海看著長大的。不過,韶無海是天傳高人,平時都在崑崙山西麓駐修之所習武修神,只是在每年的春夏之交才會離開崑崙山,到上海或者其他城市走走,看望一下老朋友。軒轅弘的父母被信海幫會殺害後,時過一年多,韶無海才知道老友遇害的訊息。本來他想立即把軒轅弘領到崑崙山去修煉,但是考慮到軒轅弘在九年制學校中的學習還有兩年才畢業,所以他與司馬良佑商量確定,兩年後軒轅弘畢業後再來領軒轅弘去崑崙山。

兩年後,軒轅弘來到崑崙山西麓。那時,東方韻已經神功有成,只是韶無海認為東方韻具有修神的天賦,有心讓她多學習一些東西,所以沒有讓她立即出師。東方韻也是上海人,家住上海楊浦區,也是工人的女兒,與軒轅弘有著相似的身世。還不到十歲,就來到崑崙山,是韶無海的第一個弟子。除了韶芷婧和韶無海,東方韻是軒轅弘出師前在崑崙山見到的唯一的門人。相似的身世,望著軒轅弘稚氣的面容和憂傷的神情,東方韻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個小師弟。

每年,韶無海都會有一段時間離開崑崙山去遊歷,時間大約是四五個月。在師傅離開的這段時間,教授軒轅弘的責任就落在了東方韻的身上。那時候,修煉之餘,軒轅弘就常常躺在草地上,把頭枕在東方韻的大腿上,眼望著藍天白雲和遠處皚皚白雪的崑崙山,姐弟兩人討論著出師以後幹什麼的話題。開始的時候,軒轅弘還稱呼東方韻為師姐,後來就變成了姐和姐姐。東方韻說她以後很想當畫家,還把她畫的畫拿出來給軒轅弘看,並且指點軒轅弘如何判斷畫面的景物協調和情感的烘托。那時候,軒轅弘就表達了自己的巨集圖遠志,要改變這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社會制度。姐弟兩人的相互影響很深,東方韻從軒轅弘那裡學到了如何觀察社會,而軒轅弘則從東方韻那裡學到了如何以協調的觀感和情感的呼應來觀察社會結構和組織結構。哲學地說,這就是對立統一的觀察方法,不過是具體化了而已。

軒轅弘天賦異柄,在還有韶無海和東方韻的悉心指點下,三年後,他就出師了。師傅韶無海問軒轅弘以後打算做什麼,軒轅弘信誓旦旦地說,他要成立上海工人合作組織,要改造中國的產業制度和社會制度。那一年,軒轅弘不過十八歲。

臨別時,軒轅弘緊緊抱住東方韻,久久不願鬆手。這時候的軒轅弘已經高出東方韻多半頭了,臂膀寬厚,東方韻在他的懷中,完全如小姑娘狀。東方韻雖然有些羞澀,但是她也知道以後兩人在一起修煉的美好光景不復存在了。兩人的感情已經親過姐弟,東方韻喃喃地鼓勵軒轅弘,“弘兒,努力,姐姐很快就帶神道去***你了。”

離別後,韶無海在軍界的老朋友請求韶無海推薦民間的高段武者到陸軍特戰部隊擔任教官,韶無海推薦了東方韻。從此,東方韻就走上了軍事教官的人生道路,而且一開始就被授予大校軍銜,後來又被陸軍推薦到高階軍官學院學習。跟隨軒轅弘到北京參加政治局會議時,東方韻已經是中將了,擔任著中國陸軍上海城市特戰部隊的部隊長。在北京,楊國威宴請軒轅弘的時候,見到了東方韻和徐離遠山。總書記兼軍委主席的楊國威對跟隨軒轅弘的所有人員都非常感興趣。看到丁香和東方韻貌如姐妹,而且軒轅弘對中將東方韻畢恭畢敬,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著,就心生感念,推薦丁香當國花,親授上將軍銜給東方韻,並任命東方韻擔任中國陸軍的總教官,同時繼續兼任中國陸軍上海城市特戰部隊的部隊長。

在師兄弟中,按年齡計算,柳茂林和徐離遠山都比東方韻大,柳茂林比東方韻大十三歲,今年四十八歲,徐離遠山比東方韻大八歲,今年四十三歲,而軒轅弘則比東方韻小了九歲。徐離遠山與東方韻在戀愛中,但是徐離遠山知道,東方韻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他徐離遠山的身上,而是在軒轅弘的身上。雖然東方韻與軒轅弘姐弟相稱,但是徐離遠山也知道,兩人的情愛和戀人關係遠遠勝過姐弟關係。一來東方韻是師命師姐,二來他對東方韻和軒轅弘也是十分敬佩,而且他也心知,這件事如果不提反而可以和平共處,如果提出什麼來,他與東方韻反而會分道揚鑣了。所以對於東方韻與軒轅弘的關係,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過,眼見軒轅弘與東方韻是不可能了。軒轅弘與丁香和司馬曄的關係已經板上釘釘了,而且軒轅弘與丁香兩人已經同居。所以徐離遠山對軒轅弘與東方韻的關係也不再擔心。這倒應了那句俗話,有情未必成眷屬,婚姻未必有情人。不過這句俗話也讓徐離遠山嚇了一跳,東方韻與軒轅弘情深義重,尚且不能成眷屬,而他與東方韻這種幾近於一廂情願的戀人關係,卻也未必能走入婚姻殿堂。徐離遠山不敢想下去了,反正心中愛著一個人,也是很美好的。

按照軒轅弘的指示,情報科必須時常關注徐澤普和蘇琳以及上海市委的動向。這個任務就主要著落在徐離遠山身上。自十萬工人圍信海,特別是丁香與司馬曄在信東海的辦公室的遭遇以後,韶芷婧還擔負著對信海集團和信海幫會的監視任務。情報科目前有二十個人,除了徐離遠山和韶芷婧,其他人都是東方韻推薦來的偵察部隊和特戰部隊的退伍軍人。情報科還有一個常規任務,那就是時刻察知對工人組織有用的人才。

一天,徐離遠山發現了蘇琳的一個特別舉動。胡涵三給蘇琳打了一個電話,邀請蘇琳赴宴。蘇琳慨然應允,並且一個人駕車到了距離信海集團大廈不遠的竹園海鮮大酒樓,酒樓包房裡,除了胡涵三,還有一位叫做宋國才的人和信東海。席間,蘇琳接受了宋國才和信東海分別送出的兩張信用卡,並且答應盡其所能做上海市委委員的工作,阻撓上海市委對於上海工人勞動合作社的支援。徐離遠山迅速察知,這兩張信用卡總共約有兩千萬元錢。徐離遠山立即將這件事報告軒轅弘。

聽到徐離遠山的報告,軒轅弘心中一緊,想起以前對蘇琳的“子系中山狼,得勢便猖狂”的評價。他並不相信蘇琳有能力阻止上海市委對上海工人勞動合作社的支援,但是出於對於黨的幹部和蘇琳本人的愛護,軒轅弘決定要管管這件事。他給蘇琳打了一個電話:“蘇姐,好久沒見了,今天你要請我和丁香吃頓飯,我有事情要和你談談。”

蘇琳一聽是軒轅弘的聲音,高興得未可名狀。“好啊,我做東,晚上六點半你來羅瑪西餐廳。”現在蘇琳已經想好,要學神術,別說要**,就算是上床也要學,要學神功,是需要做出點犧牲的,何況對方是軒轅弘,她最喜歡的人。

到了六點半,軒轅弘和丁香閃躍到了羅瑪西餐廳。蘇琳穿著藏藍色的西式職業套裝,已經點好了菜,正坐在那裡一邊喝茶一邊等候。見到軒轅弘和丁香來了,蘇琳忙站起身來,拉住丁香的手,讓丁香坐在自己身邊。丁香盤著頭髮,穿著的是黑色的連衣無袖禮服裙,仍然是裙腳拖到腳面,望著丁香雪白豐腴的胳膊、脖頸和嬌嫩欲滴的臉,蘇琳感到自己頓時口乾舌燥,剛才的茶水是白喝了。

服務員送上來一瓶法國紅酒,放在酒缽裡,覆上冰塊。軒轅弘問服務員:“請問有沒有兩千萬一瓶的紅酒?”服務員不明所以,搖了搖頭。軒轅弘擺了擺手,服務員退下了。

聽軒轅弘這樣問服務員,蘇琳的臉唰的變得蒼白,繼而又變成紅紅的。蘇琳尷尬的對丁香說:“香妹妹,你軒轅哥發財了?”

丁香微笑一下,“發什麼財,連一件衣服都買不起給我。現在我穿著的這件裙子,還是服裝商送的廣告禮品。”美人就是有這個好處,自己不用花錢買衣服,自有商家送上門。所以,現在軒轅弘穿著的稍微體面一些的衣服,反而是丁香和司馬曄買來送給他的。

很快,菜就上齊了。第一道菜,上來的是德州烤雞。蘇琳為軒轅弘和丁香每人斟滿了一杯酒,“軒轅,香妹,據說吃烤雞喝紅酒,別有一番美味,你們嚐嚐。”

軒轅弘的吃相及其不雅觀,他不用刀叉,竟然用雙手撕開盤子裡的烤雞,然後把雞肉沾上烤醬,放進嘴裡大口地咀嚼著。丁香則在蘇琳的指點下,用餐刀把烤雞寫成小塊,叉子叉住切小的雞塊,沾上烤醬,輕輕放入口中,慢慢咀嚼,蠻有一副淑女的樣子。可是這樣吃了幾塊,丁香就受不住了。“哎呀,這樣吃雞太難受了。”然後丟開刀叉,也學著軒轅弘的樣子,用雙手撕開烤雞,沾上烤醬,放進嘴裡大口嚼著。“嘿嘿,這樣才痛快。”那邊的服務員看著丁香這個樣子,都嗤嗤直笑。

丁香喝了一口酒,笑著對軒轅弘說:“哥,你不是淑男,我也不是淑女,所以我們還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來的痛快,你說是不是啊。”

可是今天的軒轅弘竟有些缺魂的樣子,“蘇姐,你是上海市委副書記,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們合作社的好朋友,而且你也跟香香一樣,是絕頂美女。可是我要問你,兩千萬元能讓上海市委斷絕對上海工人勞動合作社的支援嗎?”

蘇琳正為丁香不當淑女而要當蠻女竊笑不已,忽然聽到軒轅弘這樣問她,頓時臉色變得慘白,情知軒轅弘一定知道了她接受了賄賂的事情。“軒轅,我,我,我……”蘇琳語無倫次,嘴脣哆嗦著,大腦閃電般地轉著,竭盡全力尋找一套自圓其說的說辭。

沒等蘇琳開口,軒轅弘又說:“蘇姐,要學我,美味當前,盡情享受,毫不客氣。但是我還是要規勸你,你要把那兩張信用卡上交紀檢委,主動向紀檢委和常委會交代事情的經過。我相信紀檢委和常委會是會原諒你的,否則即便香香為你出庭辯護,你也難逃那致命的一針。我還要你當我的情姐姐呢,怎麼能死翹翹?”軒轅弘口無遮攔,但是也說得至情至理。

情姐姐?坦白?信用卡上交?致命的一針?死翹翹?蘇琳的大腦猶如翻江倒海,這幾個詞不斷地反覆在她的腦海中浮現。最後,蘇琳終於崩潰了,她哭了,“嗚嗚,你都不關心我。”是啊,就算是美女,就算是女書記,也是需要人關懷的。

丁香是一個十分善良柔情似水的姑娘。她見蘇琳竟然哭了,儘管她十分痛恨蘇琳出賣合作社,但是她的眼淚也流了下來。“蘇姐姐,你要清楚,這件事已經被軒轅哥知道了,如果你不去自首坦白,那性質就變了,終將難逃一死。我們都是***員,要堅守***員的信念和操守。我不想失去蘇姐姐。”

軒轅弘抓住丁香的一隻手,用紙巾擦去她手上的油漬和醬汁。繼續說:“蘇姐,即便我不知道,你也必須去主動報告交代。你可以反對合作社,但是你不能收受賄賂,尤其不能以收受賄賂為條件答應與工人的敵人合作。你反對合作社與收受賄賂幫助工人的敵人反對工人,這是性質根本不同的兩件事。你可千萬不要糊塗啊。”

蘇琳根本不反對工人合作社,也不反對工人。但是幫助胡涵三一夥反對工人合作社,就不僅有眼前的兩千萬元,而且後面他們答應還有這麼多錢。這讓蘇琳動心,雖然她並不知道這四千萬元將來如何去花,而且她也知道這筆錢肯定不能申報合法財產。但是手中握著四千萬元,心裡的那種撞鹿的感覺,讓她欲罷不能。現在這筆錢和這件事被軒轅弘發現了,如果自己不去自首坦白,軒轅弘一定會報告。蘇琳喜歡軒轅弘,也捨不得失去軒轅弘,她還曾經下決心終生不嫁,就給軒轅弘當姐姐。說不定將來還有機會,與軒轅弘轟轟烈烈一場呢。

蘇琳還有些不甘心。“軒轅,你看我只上交一張信用卡,我們留下一千萬元,你說好不好?”“我們留下一千萬元”,這話說的彷彿她跟軒轅弘是同夥似的。

軒轅弘盯著蘇琳,輕輕搖了搖頭,失望的放下酒杯,站起身來,似乎要走了。蘇琳的臉唰地又變得慘白,“不,不,軒轅,軒轅,你別走,我去自首,我全上交,一分錢都不留,你不要離開我嘛。”隔著桌子,蘇琳伸出一隻手拉住軒轅弘的手,另一隻手則拉住丁香的手。她的眼淚又流出來。

軒轅弘冷冷地說:“蘇姐,相敬往來,我尊重你,你也要尊重我嘛,難道我為了保住你的政治前途和今後的人生,算是不關心你嗎?”

蘇琳低下了頭,但還是死死抓住軒轅弘和丁香的手不放。人們都說,真誠的朋友比什麼都珍貴,蘇琳深切地感覺到了這一點。

第二天,蘇琳主動到紀檢委報告了這件事,上交了兩張信用卡,還主動坦白是在軒轅弘和丁香勸說下放棄了隱瞞。上海市委常委會上,徐澤普表揚了蘇琳,表示蘇琳不是自首,而是主動報告。常委會還表揚了軒轅弘和丁香,對蘇琳不做任何處理。徐澤普還給軒轅弘打電話,告訴他市委的決定,並且說,對胡涵三一夥,是不是要作出什麼反應。軒轅弘說應當作出某種反應,殺了他們都可以。徐澤普又指示不許亂來,這件事就交給軒轅弘和合作社去處理了。

宋國才在南京的所作所為,被韶芷婧發現了。沃金派人到南京發展工人勞動合作組織,受到了南京市總工會的阻撓,南京市委和市政府也出面禁止上海工人勞動合作社在南京發展工人勞動合作組織。南京市總工會宣稱南京各個企業中的工會就是工人勞動合作組織。但是調查發現這些企業中的工會,既沒有與企業簽訂勞動服務合同,也沒有向企業收取任何勞動費用並形成工人的勞動收入。工人與資本企業的關係,依然照舊是單個人與企業的僱傭勞動關係。調查還發現南京投資管理集團的總經理宋國才兼任著南京市總工會的主席。

韶芷婧發現了宋國才在上海與胡涵三和信東海的兩次接觸,他們的談話和陰謀也悉數盡知。軒轅弘知道這件事情以後,就指示沃金率領社會部工作人員與鎮江和常州的許多工人到南京工業企業建立工人勞動合作社。道理其實是很簡單很明白的,經過工人與工人之間的面對面的懇談和交流,南京的產業工人很快就明白了上海工人勞動合作社的真實意義,並且在各個企業中建立了工人勞動合作社。但是在建立南京工人勞動合作社的時候,受到了南京市總工會、南京市委和市政府的阻撓,否決了南京工人勞動合作社的登記要求。為了儘快開展南京工人勞動合作的運動,軒轅弘指示由鎮江工人勞動合作社和上海工人勞動合作社鎮江分部負責組織和管理南京的工人勞動合作運動。

其實,軒轅弘完全可以向政治局報告南京市委和市政府的故意阻撓行為,藉助於官僚制度使南京市委市政府屈從。但是軒轅弘不想這樣做,他認為南京產業工人完全有能力依靠自己的力量建立南京工人勞動合作社。經過了數次針對宋國才必須下臺的罷工、請願和示威,在工人和資產者的雙重壓力下,南京市委和市政府終於做出了罷免宋國才的南京投資管理集團總經理的職務,同時還罷免了宋國才的南京市總工會主席的職務,市委和市政府還同意了工人的南京工人勞動合作社登記的要求。

事後,楊國威來上海視察,在會見軒轅弘的時候,楊國威批評軒轅弘為什麼不向政治局和國務院報告南京市委和市政府的阻撓行為,而要組織南京產業工人的罷工和示威行動。軒轅弘坦率地說,工人應當學會運用自己的力量來促使社會結構的變革,而不能事事都依靠上級機構和中央來當家長。前者,工人能夠很快成熟起來,成為現代文明工人;而後者,工人就會成為永遠長不大的孩子。這本身就是當今社會變革的需要。過去那種嚴格限工人結社、罷工和示威的政策是根本錯誤的。那不是走社會主義道路,而是典型的官僚統治政策,是在走資本主義和封建主義道路。

每一次楊國威來上海會見軒轅弘,都會有一些新的收穫和認識,這次也沒例外。但是,對於軒轅弘保護蘇琳的行為,楊國威還是難以理解。軒轅弘解釋說,蘇琳的行為並不是她個人的行為,也不能認為她是受到了金錢的**,事實上,僅憑她個人與我的關係,她絕對不會願意反對工人勞動合作社,更不會願意去幫助工人的敵人。蘇琳的行為是制度造成的,那麼就理所當然的應該由制度本身來承擔這個結果。還好我們發現的早,而且她本人也願意坦白。

社會制度承擔社會惡果的唯一方法就是進行革命,取消和打倒舊制度,建立新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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