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你家到底住哪啊……”恭蓮實在被折磨的渾身無力了。
“恩……我也不知道啊……總之我家在一個叫蕪莊的地方。”夜蝶眨著一雙無辜的眼睛,探著腦袋東張西望。
恭蓮嘆了口氣。
他這是造了什麼孽,攀上這等人物啊……老天……他欲哭無淚。賊溜溜的看了看不知情的夜蝶,打算偷偷溜走。
正在他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身後一個極為“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
“恭蓮哥哥……你去哪呢?”夜蝶尋思著:“哥哥你是不是找到回小蝶家的辦法了?呵呵,還是哥哥最棒了。”
“你——”
恭蓮無話可說。終於明白——“長江後浪推前浪”,“最毒婦人心”的至理名言的真正寓意了。
“好吧!我帶你回去。”
——尋找夜蝶的易汝玉
無莊主在大堂裡渡來渡去。甩著長袍問孟江:“七叔,這劫走小蝶的當真是隋芝那夥人?”
孟江點點頭,摸了摸長長的黑鬚:“是啊——這是二銘親自去查的,錯不了。那夥人自幾個月前無老弟不肯透過隋芝的船後,他們就一直懷恨在心。這,恐怕是他們的報復啊。”
無莊主頓時亂了起來:“這可不得了了。但,隋芝那天並沒有現身啊。如果她來了的話,一定會留下什麼證物的。”
“那大概是隋芝以小人之心,派出的計謀吧。什麼江湖女俠。我呸——這些市井小民定是受了她什麼妖計的迷惑。”孟江大罵著。
“計謀?什麼計謀?”
“她先派出一隊人馬支開易汝玉的注意力,然後再派另一隊人去抓小蝶。此等卑鄙小人,令人髮指啊!”
“哎……這可怎麼辦才好啊!”
門口的有一位臉色蒼白的男子。易汝玉沉思了片刻,便揚塵而去。
“什麼?失敗了?你們是怎麼做事的?還想不想活了……這麼做事情……居然讓她跑了?”隋芝氣的直冒火:“連一個小女孩都抓不到,你們是飯桶啊!!!”
“主上饒命啊,小的們確實按照主子的吩咐去做了。事情也很順利,易汝玉那小子也上當了。可是,可是,正當我們去抓那位粉紫色衣衫的女孩時,她……她突然不見了。”一個看起來像是那一夥人的頭頭抓著隋芝的裙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消失不見了?哼……你們騙小孩呢?!把我當白痴一樣騙是不是?人在空氣中不見了?哼哼……是你們想在地球上消失是不是?”隋芝抓住那人的衣領,氣憤的大吼。
“是真的。小的沒有說謊,不信你問問兄弟們啊。”
那些兄弟一個個面如死灰,嚇的拼命點頭。
“哼!他們是你的人……你說什麼還不都是什麼!”隋芝仍然不信。
一旁的紅衣姑娘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算了吧!他們也不像撒謊?”
隋芝奇怪的看向魑魅,“魑魅(chimei)姐姐……難道你信這個荒謬的答案?”
魑魅眼裡閃出一些蹄笑是非的愚弄的光來,正要說什麼,一個清綠色衣服的男子闖了進來,一進來就衝魑魅叫道:
“魑魅!是不是你乾的?”易汝玉問。
“我乾的什麼?”魑魅一點也不吃驚這個人的突然到來,因為她知道,她就知道!他遲早會找上門來問她要他的小蝶師妹的。
“小蝶啊!小蝶是你抓走的吧!”易汝玉幾乎在吼。
平時好象平和溫柔的像一個王子。這會兒是怎麼了?呵呵,變這麼快啊……還真是讓人受不了。魑魅笑道:
“你的小師妹不見了,來找我做什麼?”
“魑魅!你不要裝蒜了。明明就是你派人去的。”易汝玉抓住魑魅低低的說。
“喂喂!”隋芝用力推開易汝玉:“你有什麼資格來這裡?你都不是這裡的人了!還來找師姐做什麼?快滾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我問你們,是不是把她關起來了?”易汝玉忍著重複最後一遍。
“嘖嘖!愛情的力量還真是偉大。在一瞬間就可以讓一個人性情大變。”隋芝說:“不關師姐的事!人是我派人去抓的。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