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帝王無情妃-----第71章誰是你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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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誰是你兒子

“嘶”的一聲,唐雪菲的衣服被一名“女子”的劍挑破了,嚇得她臉色發青,在那刺客將要刺出第二劍的時候,捧起身後的木架子上青花瓷就扔了過去,然後是任何可以觸及到的東西,都被唐雪菲當做了武器。雖然未被砸到過,可那名女子的進攻卻明顯的受到了阻滯,“她”秀眉一皺,一眼瞟到了在榻上睡得安安穩穩、無人問津的夏諾秋,躲過了唐雪菲扔過來的花盆,奔到了榻前,作勢要刺殺夏諾秋,嚇得唐雪菲尖叫一聲,當先撲了過去!

“刺”的一聲,一劍下去,血水飛濺,“女子”手一緊想要深刺,卻突然感到自己從背後至胸前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呼吸心跳在那一瞬間停滯不動,“她”低頭一看,只看到了染紅的劍尖和自己鮮血,順著那巨大的傷口直往外淌!

身子已經恢復了知覺的衛隊長几步上前,從那“女子”身上拔出了劍,翻過了唐雪菲的身子,急切的喊叫道:“唐小姐,你沒事吧?”

“諾兒——我沒事——”唐雪菲極為虛弱的笑了笑,似乎很慶幸,受傷的是自己而不是夏諾秋。可是後背的的傷口卻牽扯的她疼痛難忍,幾欲就這樣暈過去,但還是硬撐著對衛隊長說道:“對不起——請保護好諾兒——”

“唐小姐!”衛隊長見唐雪菲合上了雙眼,嚇得魂不附體,待確認她只是昏迷了過去之後,才稍稍平定下了狂跳不已的心,見他的侍衛們、另外三位公子和刺客們鬥得難分難解,只有劉敏才臉色慘白的縮在角落裡,只有對他的忍著鄙視和不屑,高喊道:“麻煩劉大人過來幫一下忙,將唐小姐送到唐府!”

劉敏才這才回過神來,強撐著心裡的恐懼奔了過來,看向臉色慘白、已然昏死過去的唐雪菲,又驚又急的喊道:“唐小姐,你怎麼啦?你快醒醒啊!”

“你快別搖了!幫我把她抱下去、放到我們的馬車裡!”衛隊長氣急的吩咐道,還好劉敏才雖膽子小,心眼兒卻很好,聽到衛隊長的吩咐立刻沒有絲毫的猶豫將唐雪菲橫抱起、撒腿就往外跑;衛隊長則彎身將睡得正熟的夏諾秋抱了起來,隨後出了門去!

唐雪菲永遠都記得六年前的那一個秋季和母親一起被父親趕出了家門,在馬車上看著車窗外的風景,荒涼到了極致!後來父母雙雙去世,那種窒息壓榨般的疼痛,讓她幾乎就想放棄自己,離開人世!後來唐府被滅門,雪萊入宮,再後來大哥死去,她失於高庭宇,生下諾兒——如此種種,疼痛都成了一種習慣,成了一種仍然活著的證明——可是現在的疼,卻是那麼的蝕骨鑽心,若不是一個影子在腦海中徘徊著不肯離去,她都想要永遠的睡過去!

她覺得自己的思維一直在往下沉,沉到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漆黑中,然後恍若聽到了一聲聲的吶喊,隨著那個聲音的召引,她又飛啊飛,輕盈如一縷風,吹散了櫻花漫天,花雨下的人們歡笑暢談,幼小的人兒,用幼稚清脆的聲音,在一本正經的背誦著:“櫻花落盡階前月,象床愁倚薰籠。遠似去年今日,恨還同。雙鬟不整雲憔悴,淚沾紅抹胸。何處相思苦,紗窗醉夢中——”

她看到了不遠處的那個英俊清秀的男孩,臉上露出的狡黠的笑容,然後一個棗慄敲到了自己的頭上,接著是父親的怒喝。她那十遍的“女戒”也不是自己獨立完成的,還是雪萊模仿著她的字跡幫忙寫了才在限定時間內勉強完成任務。一出府門她就拉著雪萊逛足了平遙城,那個時候平遙城的每條街每個巷子,對唐雪菲來說都充滿了樂趣。

在街上遇到了他和另外幾個貴族公子,她惱於他在櫻花會上的出色表現和那個狡黠的笑容,狠狠地敲詐著他請自己以及自己一幫“狐朋狗友”到平遙城最豪華的酒樓吃飯。那一天他們各個吃得美滋滋的,她唯恐便宜了他、還帶頭故意的糟蹋東西,最後打碎了雅間裡那支據老闆說價值不菲的青花瓷。那個時候的他,似乎總是笑著,從未露出半點不快來——後來才明白什麼叫不鳴則已、一鳴則驚人!

“雪菲——”

她記得以前,他總是喊著唐家的兩個丫頭“雪菲妹妹”“雪萊妹妹”的,不記得什麼時候就變成了“雪菲”,他們之間,也由原來的青梅竹馬變成了不共戴天,到現在的愛恨交織:世上的事總是變幻莫測、難以揣測!

“雪菲!”

什麼人,還在那裡堅持不懈的叫著,唐雪菲覺得分外討厭,忍不住的爆了粗口:“找死啊你,姑奶奶困了!”

她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輕輕地搖晃著,那個討人厭的聲音仍在耳邊不死不休的喊著,最重要的是那個輕搖牽動了後背的傷口,疼痛將她拉回了現實,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

一睜開眼,就看到了那個美得令她心煩意亂的俊臉,他的眼中有焦急,有喜悅,有心疼,也有埋怨,見唐雪菲睜開了眼睛,眼中頓時水光瀲灩,嘴角情不自禁的揚起,喜道:“雪菲,你醒了?”

“被你再搖幾下,我恐怕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唐雪菲齜牙咧嘴的怪叫道,高庭宇急忙放了手,卻又重新的握住了她的雙手,就像怕她跑了似的。

“你也太胡鬧了!要是雲安再晚點恢復過來,你和諾兒——朕都不敢想象了!”高庭宇滿是疼惜和嗔怪的說道,唐雪菲立刻不服氣的反駁道:“我怎麼知道會有刺客出現,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對了,諾兒呢?”

高庭宇見她全無悔意,還在犟嘴,似乎完全都沒有把這場驚險放在心中的樣子,頓時有些氣結,臉上的溫柔早消失無蹤,沒好氣的說道:“諾兒諾兒,被賊人殺了!”

“你說什麼?你騙我的吧!”唐雪菲懷疑的說道,緊盯著高庭宇的神色,想要出一點漏洞來,卻發現高庭宇的臉色漸漸地由剛才的生氣,變作了陰鬱、悲痛——寂如死灰:“對不起雪菲,我來晚了——你千萬不要想不開,孩子死了咱們還可以再生更多更多!”

“生你個毛啊!”唐雪菲破口大罵道,掀開被子就要下床來,被高庭宇按在了**、蓋緊了輩子,勸道:“雪菲,你不要這樣,人死不能復生——”

“高庭宇,你這個混蛋!”急怒攻心的唐雪菲邊罵邊握著拳頭一拳打的高庭宇悶哼一聲,抓住了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懷裡,難過不已的撫著她的背、就差沒掉出幾滴淚來,安慰道:“雪菲,我還在你的身邊,不要放棄!”

“噗!”的一聲,高庭宇感覺到自己胸前一陣溼熱,唐雪菲的身子也漸軟在了他的懷裡,他身子一頓,放下她的身子一看,滿口的鮮血噴在了自己的衣襟上,她的嘴邊殘留著鮮紅的血漬,雙眼黯淡無光的微微睜著,刺的人眼睛發疼!

“雪菲!快傳御醫!”高庭宇驚慌的大喊道。

御醫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好一番診治折騰過後,才擦著滿頭的大汗、跪在晉武帝面前說道:“唐小姐已無性命之憂,只是需要靜心調理,萬不可再動怒傷情了!”

一直都處於高度緊張狀態的高庭宇,這才稍稍放鬆了一些,深恨自己不該開這樣的玩笑,遣退了御醫後親自守在了床前。陰沉沉的秋日清晨,空氣裡透出入骨的寒涼。早先醒過來的夏諾秋,賴死賴活的非要見娘,雲安只得在房外恭敬的請示,夏諾秋趁他不備已然推門而入了!

這粗魯的響動驚到了趴在床邊淺睡的高庭宇,他一起身,那件披在身上的袍子也滑到了地上。見莽撞的闖進來的是夏諾秋,他疲憊不堪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為親切的笑容,問道:“諾秋,怎麼這麼早起床了?”

夏諾秋神情古怪的看著高庭宇,反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高庭宇被他問得一愣,轉而又有些不樂,語氣不自覺地嚴肅起來,說道:“朕怎麼就不能夠在這裡?你就是這樣子的和你父親說話嗎?”

“誰是你兒子!”夏諾秋嘀咕道,徑直走到了床前,搖著他孃親喊道,“娘,快起來了,諾兒肚子餓了!”

高庭宇怕他吵醒了唐雪菲,一把將他從床邊拉開,低聲訓道:“怎麼就知道吃!你娘生病了你不知道嗎?”

“我娘生病了?你在騙我!”夏諾秋懷疑的說著,拼命想要掙脫高庭宇的束縛,卻最終無果,乾脆朝著**睡的香甜無比的唐雪菲大喊道,“娘,有人欺負我,快醒醒啊!”

被夏諾秋的高喊吵醒的唐雪菲,一睜開眼就看到被高庭宇捂著嘴、抓著手臂,拼命掙扎的寶貝兒子,急的從**坐了起來,對著高庭宇喊道:“高庭宇,你想要謀害我兒子嗎!”興許是話說急了,緊接著咳嗽了幾聲,嚇得高庭宇連忙放開了夏諾秋,湊過來扶住她的背問道:“雪菲,你慢點不要激動,朕和他鬧著玩兒的!”

“不對娘,他想要悶死我!”被捂得臉色通紅的夏諾秋,滿腹委屈的撲到了床邊告狀;高庭宇氣的一怔,厲聲問道:“你怎麼可以撒謊!你爹我怎麼可能要悶死你!”

“行了高庭宇,你什麼時侯返老還童、幼稚到這種地步了?快拿開你的髒手!”唐雪菲也沒好語氣的回他一句,想要動身起床,動作卻凝滯在了掀被子上,低呼了一聲“哎喲”讓一大一小都緊張起來。

“娘,你怎麼啦?”夏諾秋見他孃親一臉痛苦表情,擔心不已,高庭宇則將她的身子慢慢的放正,不由她拒絕的揭開了衣衫察看背後的傷口,然後很生氣的說道:“像你這樣子喜歡亂動恐怕一個月都好不了了!”

“要你管!死了也不干你事!”唐雪菲賭氣說道,可是嘴巴再怎麼硬,傷口的疼卻是實在的,拗不過高庭宇,只得由他要求重新上藥包紮。

夏諾秋一直在旁邊看著他那對奇怪的爹孃,伸過腦袋想要看看唐雪菲的傷口卻被高庭宇一手擋到了一邊去,不耐煩的說道:“小孩子看什麼看?快去廚房看看他們在做什麼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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