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恬妮定的回澳州的機票也是後天的,因為就算自己得不到,她也想親眼見證像梔子那麼朝三暮四的女人在明天晨報曝光醜聞之後如何名聲盡失,受人唾棄。當然,最重要是欣賞如何被允家趕出來。
整個晚上,允宅籠罩在一種緊張、拘束和冰冷的氛圍當中。像賴德凡整個晚餐時間段神經繃得緊緊的,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某種暗湧的東西會突然爆發。
允天諾終究還是讓出了大床給梔子和小葡萄,自己則睡到了臥室外的客廳,在沙發上輾轉反側了一宿。
次日凌晨,葉恬妮比誰都起得早,換了運動服,到亭院跑步。
跑了幾圈後,特意跑到外門信箱處取了今天的晨報,迫不及待地翻到娛樂版,果不其實,意料之中的頭版頭條便印在葉恬妮的眼裡。
“魔王再添綠帽:夫人酒店約會神祕男子”,偌大的標題,加上一張都不省的三張配圖。
文章正文更是大翻五年前後帳。據悉,安梔子曾是魔王總裁欽點的梔子香水代言人,其清純清新的外表曾一度受到廣告商的青睞,但由於是諾天集團籤斷的廣告合約,加之其本人並無興趣進入娛樂圈發展,否則也將是紅極一時的明星了。與魔王相識兩個月便得到魔王在記者會上親自公開公佈將對其負責到底,隨即二人閃電結婚,由也可見,安梔子確實有能上位的本領。只是不到三天,安梔子便失蹤得無影無蹤。雖有短期的報道跟蹤說是兩人離婚了,但後來竟沒有媒體敢來報道這個事情,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淡忘了。只是五年後,安梔子再次出現在公眾視野裡,前日還被拍到開著魔王的為豪車約會舊情人許氏公子,據悉,許氏公子便是當年出現在婚禮上試圖阻止婚禮進行的人。也是有名的高富帥而今又與神祕男子酒店開房,只是這位神祕男子卻並不像二人一樣高富帥,擁有一定的氣質。不得不讓人聯想這位所謂的清純玉女其實是水性揚花、朝三暮四,高富帥和窮矮拙來者不拒呀!看來,安梔子終究要豪門夢破碎了。
一切正如葉恬妮所想,也如她所期冀。滿意地跑回客廳,將報紙放到餐桌上,便進了浴室打算沖涼。
梔子也起得挺早,去到廚房,打算給琴姐打下手,琴姐拒絕不了,也就任她幫忙一起準備早上的早餐。
近早餐時間,葉恬妮換了黑色蕾絲連衣短裙,外搭白色齊腰長袖外套,衣領處有特別設計的碎鑽閃耀光芒。特意綁起的馬尾清爽利落,因為心情好,所以見到問早安的傭人,都會難得的笑著迴應早安。坐到沙發上翻起了桌上的雜誌隨意看著。
梔子從廚房出來,儘量保持微笑著,手上戴著防燙手套,端了早上熬的粥放到餐桌上。
葉恬妮看著她從身前走過時,頗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心想,一會你就該笑不出來了。
符雲楓今天刻意穿了葉恬妮上次在允家的茂業商場買的墨綠色勾花連衣裙,只是氣色稍欠佳了一點,估計是昨晚失眠所致,卻還是難掩富太高貴的氣勢,高貴的走出房間,見到葉恬妮後,兩,人難免熱情的問候早安,輕輕擁抱了一下。葉恬妮更是嘴上抹了蜜般,“符伯母,您今天穿這身真是太適合您了,至少年輕十歲呢!估計咱倆出去得被人說是姐妹了。”
符雲楓被誇得都快飄上雲端了,滿臉帶笑,“就恬妮會說話在。喲,早餐吃什麼呢,聞著這麼香!”
“是挺香的!”葉恬妮似笑非笑的刻意提高了分貝。
小葡萄因為昨晚和允天諾鬧騰得比較久,所以這會才剛起床,從**爬起來,自己穿好梔子擺放在床頭榻上的衣服,白色短襯衣,外加格紋揹帶短褲,粉色的領結粉粉嫩嫩的甚是可愛,只是領結有點打歪了,揉著惺忪的睡眼跑到臥房外的客廳,正好允天諾也從沙發上立了起來,身上多了梔子昨晚半夜起身給他蓋的薄絨毯,頓覺甜蜜,見到小葡萄更是開心得聲音都亮了一些,“小葡萄,,睡醒啦!”
“恩,帥帥爸爸,Good moring(早安)!”
“早安,過來,帥帥爸爸幫你把領結繫好
!”
拉過小葡萄,也並不嫻熟地替小葡萄整了整胸前的粉色小領結。“走,帥帥爸爸帶你下去洗臉洗白白咯!一會下樓,記得跟漂亮奶奶問早安哦!”允天諾疼愛的撫著小葡萄的頭髮,柔聲提醒道。
小葡萄怯怯地抿著嘴,一會才開口道:“可是漂亮奶奶好凶哦!小葡萄怕怕!”
“乖,小葡萄,漂亮奶奶她昨天只是生氣了心情不好,所以才會那樣。她其實很愛你的呀!”
“哦!那好吧!”
小葡萄被允天諾牽著,蹦蹦跳跳地下樓到客廳。見到符雲楓正面帶微笑地跟葉恬妮有說有笑的,想到允天諾剛剛提醒的,心想漂亮奶奶現在應該心情很好沒有生氣了,所以才會笑得那麼開心,所以這才壯了下膽子,朝符雲楓小跑過去,乖乖甜甜地喚了一聲“漂亮奶奶早安,漂亮阿姨早安!”
符雲楓聽得奶聲奶氣的聲音,驚訝地側過身,便看到眨著亮晶晶大眼睛的小葡萄,臉上粉嘟嘟地帶著笑看著自己,頓時心裡柔和了一片,從昨晚他一直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今天卻能來問候早安。
於是聲音也柔和尖細了些,“小葡萄,早安!”
雖然恨安梔子,但小葡萄確實很可愛,何況是符雲楓認定的允家長孫,所以也就是不得不帶了一番笑臉討好道:“早安,小葡萄!”
“恩,我要去跟帥帥爸爸洗臉洗白白,一會再跟你們玩哦!”
說罷轉身朝允天諾跑去,柔軟的頭髮上下飄動。
琴姐從廚房出來,“老夫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恩,端到桌上來吧。走,恬妮,去吃早餐!”於是拉過葉恬妮走至餐桌旁就坐。
梔子本想也幫忙上菜,可琴姐這下死活不肯了,因為畢竟老夫人和少爺都已經起來了,梔子也只得作罷,取了圍裙。
“少夫人,您也去餐桌旁就坐吧!這些,我一會端出去就好了,何況還有小霞她們幫忙呢,您放心吧!”
梔子笑得柔和,“那好吧,琴姐,那我先出去了。”
梔子走出廚房後,琴姐不禁感慨道:“哎,這麼好的少夫人,老夫人怎麼就不喜歡呢!”
允天諾帶著小葡萄洗漱出來不見梔子,四處張望,正好迎著梔子從廚房悠然走出來淡定的目光,這才放下心來。小葡萄看到梔子,歡樂地撲騰上去,“梔子媽咪!”
桌旁的兩人頓時被這聲呼喚驚得怔住,符雲楓坐在主人席位,刻意讓自己不去看梔子。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恢復以往的凌厲與抿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傲。
葉恬妮臉色倒是看不出太多的波瀾,依舊保持了原本的神情,端坐在離符雲楓最近的右手旁的桌前。
允天諾坐在右手方第一張桌子,小葡萄被抱到了允天諾的左手邊,而梔子則被允天諾拉了坐在小葡萄的左手邊。
琴姐陸續將餐點端上桌。符雲楓總算鬆了一些臉上的皮肉,“琴姐,今天這粥熬得不錯,聞著挺香的。”
琴姐笑得溫順,“這粥是少夫人一早起來熬的,說是早上喝這樣的粥很營養呢!”
符雲楓的臉立刻再變色,“少夫人?誰是少夫人?”
琴姐怯怯的指了指梔子,符雲楓立刻將手中的勺子用力地往盤中一放,清脆的撞擊聲響徹客廳,“誰告訴你們她是少夫人的?他們五年前就沒關係了,以後我不想聽到任何人再這麼叫!”
梔子手中的勺子應聲掉下。小葡萄又見這麼凶的漂亮奶奶,頓時眼神驚恐地看著不趕再動手,害怕地看了看允天諾再看了看梔子。
“是是,老夫人,那我先下去忙了!”琴姐緊張地退去了廚房。
“是我讓他們這麼叫的,媽,我跟梔子現在還是夫妻關係!”允天諾隱忍著握緊手中的勺子。
“諾!你要懂得分寸,你跟安梔子五年前就離婚了!”符雲楓怒目吼道。
“恐怕要讓您失望了,媽,當年的離婚協議書我並沒有簽字,就算梔子一個人在澳州獨自自撫養小葡萄這麼多年,但是隻要我們倆不確
認,就不算離婚的。”
“你……”符雲楓頓時氣得血壓上升,葉恬妮適時的打圓場,“符伯母,別擔心了,先吃早餐吧,你看小葡萄都快嚇得要哭了!”
一說到小葡萄符雲楓便心軟了些下來,緩了幾口氣,拿起桌上的餐點吃了起來,只是自始至終眼光都只與葉恬妮有交集,偶爾看看小葡萄。
允天諾故意將碗遞給梔子,“梔子老婆,我想喝你親自熬的粥,幫我盛!”
因為粥靠向梔子,剛剛琴姐被嚇得退進了廚房,也沒來得及給每人碗裡盛上。
“梔子媽咪,我也要!”小葡萄也把碗遞到梔子面前。
梔子接過碗,細心地給每人盛了一碗。允天諾和小葡萄都很享受般深呼吸讚美道:“哇,真香!”
梔子眼神看過符雲楓,媽字終究是叫不出口,於是低聲道:“老夫人,我幫您盛吧!”
符雲楓自顧吃著別的餐點,連看都沒看梔子一聲,只是說厲聲說道:“不需要!”。梔子暗自隱忍,在心裡一遍遍告訴自己,沒關係,梔子,真的沒關係。於是眼淚也只在眼角打了下轉,便收了回去。
移過目光,看向葉恬妮,“恬妮,我幫你盛碗粥吧!”
葉恬妮倒是刻意佯裝友好的遞過碗,“謝謝,那幫我盛一碗吧!”
梔子有一絲感動,她沒有拒絕自己。
“天諾哥,我明天就回澳州了!明天可以送我去機場嗎?”良久,葉恬妮勺了一口粥進嘴裡,細聲細氣地開口道。
允天諾一驚,自己已經叫ANDY訂了明天晚上七點回澳州的航班,於是悶聲問道:“幾點?”
“晚上七點!”
“我明天再答覆你吧!”
“你明天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你去澳州,人家恬妮都親自去接你,你送她就好了,幹嘛還要等到明天答覆?”
允天諾抬頭直視符雲楓,“我明天可能有急事需要處理!”
“有什麼急事,不能緩一下嗎?據我所知,公司最近沒有特別大的專案動作啊!”符雲楓不理解地埋怨道。
雖然有些意外,可還是強裝冷靜,“沒關係的,符伯母,天諾哥如果有事情要忙,就先讓他忙吧,工作要緊!恩,別因為我不愉快了。緩和一樣,呵呵,看看今天有沒有什麼新聞?不然回澳州都看不到中文報紙了。”
葉恬妮說罷放下手中的勺子,拿起桌邊的晨報,裝模作樣地翻閱起來。
翻到娛樂版,故意驚恐地睜大眼睛,左手捂著嘴,看了一眼安梔子。梔子頓時心裡撲騰地跳了一下,一種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
符雲楓正好眼尖看到葉恬妮的反應,“什麼新聞把你嚇成那樣,給伯母看看!”說著伸過手來要拿報紙。
葉恬妮一臉為難之色,“符伯母,要不還是別看了吧!我擔心您……”
如此更是引發符雲楓的好奇之心,乾脆直接拿手扯了報紙過來看。
“魔王再添綠帽:夫人酒店約會神祕男子”,一行大字標題刺眼而醒目地印入符雲楓的眼裡。只覺得氣壓往上升,旁邊三張圖更是讓符雲楓捂住胸口一陣難受,血脈膨脹。
一張照片是梔子正伸出手打算扶王大聞起來的畫面,兩隻手握住的那一剎那,王大聞剛好很自如的利用兩隻手擋住了自己的臉部,所以那張照片除了能很好的看清梔子的側臉以及那一頭如瀑的長髮外,便只能看到一個男人正和她握著手,躺在**。
而第二張是梔子被王大聞拉到趴到他身上的驚恐的瞬間,王大聞也恰巧的躺開了鏡 頭,雖然只是個背影,卻因為有了第一張照片,所以這一張也變得很有喙頭了。
最後一張,便是王大聞反身將梔子壓在身下,梔子的裕袍滑落半肩,甚至還露出了小半香肩的一幕了。興許特別是最後一張,最能清晰看清梔子的臉,讓符雲楓的臉色一陣抽筋泛白,心裡一團怒火更是迅速升騰,就要噴出來,“不要臉,簡直是允家之恥!”憤憤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眼神毒辣地掃過梔子的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