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上午十點,王大聞刻意將自己裝扮了一翻,拿著裝著照片的黃皮信封趕往跟安樂薇約定的回味茶餐廳。
因為時間還早,回味茶餐廳正值早餐結束、中餐還沒到的時間,餐廳內只有寥寥的幾個服務生在一邊擦試桌椅,擺放花瓶,一邊抽空閒聊。
安志國做了一早上的早餐,也累了,正在休息間休息喝著茶。想著梔子這兩天都沒過來看他,他也甚是想念小葡萄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傢伙,心想下班後再打電話給梔子。
安樂薇難得的早到,高挑的身材,穿著修身的一字領黑色短裙,露出整個鎖骨香肩,戴著一副黑色的香奈爾大墨鏡,中長的波浪卷在肩后豐盈的散開,修長的指尖塗沫著大紅的指甲油,手腕上掛著LV的最新款包包。服務生開了門禮貌的迎上前,一股偏濃的DIOR香水味便四散開來。
選了靠窗的位置坐下,“給我來杯咖啡,加糖。”
“好的,請問還需要一些別的小吃嗎?”服務生滿臉熱情。
安樂薇放下手提袋子,摘了墨鏡放在桌上,撩了撩飛到前胸的波浪秀髮,臉色冷淡,“暫時不用了!”
因為只是簡單的現磨咖啡,所以服務生並沒有去驚動安志國。
不一會,王大聞出現在回味茶餐廳,一眼便看見心目中的女神安樂薇在窗旁的餐桌旁優雅自如的喝著咖啡。心裡難免有些激動的忐忑,用手捋了捋本就打了定型膠的頭髮,整了整衣衫,挺了挺胸,走上前。
“樂薇,你先到了呀!”王大聞在對面坐下,推了推眼鏡眶,一臉笑容,笑起來牙齒外露,露出大半牙床。
安樂薇只覺得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不痛不癢的“恩”了一聲,便直入主題,“相片帶了嗎?”
王大聞將手中緊握的黃皮信封遞上前,在安樂薇接的那一剎那還趁機摸了一下她修長白嫩的手。安樂薇掃了他一眼,眼角往上飛揚,眼神凌厲,王大聞立刻抽回了手,雙手在桌布下用力的揉搓著,笑容僵在臉上,吱唔道:“你……你看看,這照片拍得行不行。”
迫不及待的取出黃皮信封裡的三張照片,無疑三張照片都讓安樂薇眼睛發亮。
一張是梔子正伸出手打算扶王大聞起來的畫面,兩隻手握住的那一剎那,王大聞剛好很自如的利用兩隻手擋住了自己的臉部,所以那張照片除了能很好的看清梔子的側臉以及那一頭如瀑的長髮外,便只能看到一個男人正和她握著手,躺在**。
而第二張是梔子被王大聞拉到趴到他身上的驚恐的瞬間,王大聞也恰巧的躺開了鏡 頭,雖然只是個背影,卻因為有了第一張照片,所以這一張也變得很有喙頭了。
最後一張,便是王大聞反身將梔子壓在身下,梔子的裕袍滑落半肩,甚至還露出了小半香肩的一幕了。
安樂薇的表情終於因這三張照片扯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行啊,王大聞,還挺有你的!”
王大聞笑得靦腆羞澀,“還好啦,我是錄的像,然後截圖剪輯的。”
安樂薇微眯著細長的丹鳳眼,不懷好意的看著王大聞,“說真的,你把她上了沒有!”
王大聞激動得差點跳了起來,雙手直襬,滿臉焦急,“沒有沒有,我怎麼可能……我喜歡的是你,怎麼可能跟別的女人……”!
“鬼知道呢!照片我先拿走了,謝了!”安樂薇說著將黃皮信封塞進LV的手提包,拿起桌上的墨鏡戴起來,透過厚厚的鏡片,“我先走了,你慢慢坐!”起身,準備離開回味茶餐廳。
王大聞急切的拉住安樂薇的手腕,“樂薇,你就不能坐下來陪我一下嗎?你看,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做了,因為我愛你,我愛你知道嗎?”
安樂薇的手慚慚握成粉拳,眉頭深蹙,慢慢轉身。
這一幕剛好被從休息間出來的安志國看到,只是驚訝的再退回了休息間,透過門後看著兩人。
“王大聞,鬆開你的手!”安樂薇聲色俱厲。
“別這樣對我,樂薇!我愛你!”王大聞近乎低微的求饒。
透過黑色的墨鏡,安樂薇已經丟了無數鄙夷的白眼給他,“就憑你?王大聞,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你配得上喜歡我安樂薇嗎?”
安志國隱隱地聽不太清兩人的對話,但見兩人的表情,心裡依然糾心得厲害。對於安樂薇,從小他根本插不上手管教,也是一直都是蘇幕容一個人慣寵著。在她眼中,他是個懦弱的父親,懦弱得對她的母親無可奈何,只會言聽計從,毫無主見的父親。
見安樂薇一臉冷淡,王大聞豁出去的執拗,“就一天!你就陪我去個地方好不好?我保證再也不纏著你”。
安樂薇鬆了一口氣,強忍著,心想這樣也好,反正他也沒什麼利用價值了,早點甩掉這麼一個癩蛤蟆也好。
於是語氣清冷,“好,我去!”
打的到了王大聞的攝影工作室。待安樂薇走進屋內,王大聞便趁其不注意將門反鎖了。
工作室很簡陋,就像普通的一室一廳一衛廚的居室,房間裡只有簡單的一個雙人床和一個衣櫃。客廳就做成了攝影室,一些攝影器材及擋光板立在一旁,各種八卦雜誌堆滿桌子,還有幾罐沒開封的青島。
一面牆上貼滿了照片,擺成一個大大的心型,照片是安樂薇不同角度,不同時期,不同地方的拍攝的照片,全是王大聞暗戀時期偷拍的照片和一些剪影,竟還有一些穿睡衣的私房照他都有。
安樂薇看著那一面牆,驚得目瞪口呆,取下墨鏡,將包包和墨鏡放在桌上,細細的將滿牆大致掃了一遍,臉色發白,“王大聞,你是不是經常跟蹤我?”
王大聞偏執的苦笑,“我這是愛你,不是跟蹤,你懂嗎?不是跟蹤!”
“明明就是,不然,怎麼可能連這些照片都有,這些!”安樂薇指著牆上那些睡衣照、甚至還有穿著比基尼去游泳池游泳的照片等等,近乎咆哮,這些都是不曾在媒體上曝光的私家照片。
王大聞沒有說話,默默走進房間,取
了衣櫃裡一瓶精油狀的東西倒到手心,細細揉搓,然後走出房間,靠近激動得撐在辦公桌上難掩憤懣的安樂薇。
王大聞走上前扶住安樂薇,“樂薇,你先別激動!”
“拿開你的髒手,我怎麼能不激動,你這跟變態有什麼區別。”安樂薇用力甩開王大聞的手,說完便拎起桌上的包和墨鏡準備跑出攝影室,卻被王大聞一把拉住,抹了精油狀東西的手捂住她的嘴巴,安樂薇掙扎了一陣,不一會便渾身痠軟下來,倒在王大聞懷裡,眼睛卻依然充滿憤怒和鄙視。
王大聞將安樂薇扶至房間,放在**,幫她脫掉高跟鞋,安樂薇嘴裡無力的罵著“王大聞,你這變態!你想幹嘛?”
身體卻痠軟得使不上力,還感覺到一股子躁熱感在身體裡蠕動,於是罵聲越來越虛弱,只剩下躁熱帶來的急促的聲音。
安樂薇臉色菲紅,豐腴的身體在**扭動,眼神嫵媚,氣息急促,撩起王大聞身體裡慾望的火苗。
將事先準備好的攝相機放在衣櫃上,正對著床躁動不安的安樂薇。
王大聞迫不及待地迅速脫了衣服,爬上床,將安樂薇壓在身下,喉嚨乾澀地嚅動,“我追了你那麼久,低三下氣的,可是你卻根本瞧不上我,只把當可利用的二百五呢!是你逼我的,誰讓我愛你呢,這麼多年,我受夠了,受夠了!”
近乎一陣咆哮,像等了好久雨滴的旱物,王大聞便急切霸道地壓在安樂薇身上,手在每一處既驚喜又生澀地遊走。因為藥物作用,安樂薇也極力的配合。
瘋狂的吻,從上到下,兩個人的氣息糾纏在一起。
迫不及待的撕下安樂薇黑色的短裙,王大聞如飢似渴的眼光裡,安樂薇更是動人,加之暖昧的氣息聲,讓兩人都忘我不已。當然,安樂薇是因為藥物作用被迫的。
一陣美好過後,王大聞從安樂薇柔軟的身體上不捨地滑下來,躺到一邊,安樂薇的意識依然模糊。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安樂薇,王大聞嘴角歪著上揚,側身抱著她,手在胸前那抹柔軟不捨的來回撫摸和親吻,最後卻眼光帶怒地用力一咬,胸口便留下一排牙齒印,安樂薇痛得一聲尖叫,王大聞方才滿意的從**爬起來,取了相機將那個印記收藏在了相機裡,當然還有安樂薇那美好的身姿。
甚是滿意地穿好衣服,從衣櫃裡取出攝相機回到客廳,將剛剛的攝影影片COPY到電腦上,再另外存檔。準備完畢,將照片洗了出來,掛至貼滿安樂薇照片的牆心。王大聞盯著照片牆,一陣執拗扭曲的感嘆,“我為你付出那麼多,我是愛你的,樂薇,真的,我是愛你的!今天算是你報答我的,知道嗎?”
將COPY好的影片收好,隨意收拾了二套衣服,將相機和底盤放進揹包裡,便滿意地出了攝影室。
直到藥性慢慢褪卻,安樂薇才從昏昏然的意識狀態中清醒過來,竟發覺自己一絲不掛的睡在王大聞的攝影室房間,全身上下疼痛感襲來,低頭看到胸口那恥辱般的印記,一聲尖叫響徹房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