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陽與晚謹的生活又從歸平靜,離他們上次見面已經一個月了,晚謹這次是真的想自己總要忘記,所以就真的開始了相親生涯。都見過幾個了。要麼是財大氣粗、要麼是急著馬上結婚。晚謹覺得找物件比以前畫工程圖還難,她真是老了,明年自己都三十了,已經步入了剩女的階段。
今天是星期六,晚謹認真化了淡妝,穿了件粉綢旗袍,登上高跟鞋,把頭髮輕輕挽起。把人襯得優端莊,別有一番韻味,穿上大衣出門了。今天相親的物件是一位醫生。姓顧,晚謹坐在那裡等了半小時,杯子裡的咖啡見底了。人還沒到,拿起包要走的時候,聽見一個聲音“不要意思,我來晚了——”晚謹看見是顧一澤,這世界真小,淺淺一笑,“你好”。
顧一澤道:“對不起,我來晚了,走的時候有一個小手術,想吃什麼?晚謹看到他額頭淺淺的滲出汗,又想到事出有因,心裡的那點不快也就消失了,也不好就這麼走了。答了句:“隨便吧”
晚謹坐在車上說;“真沒想到你會是個醫生!”
“開始家裡是不同意,但是在我的強烈要求下,還有哥哥的周旋也就答應了”
晚謹疑惑道:“你哥哥——”
“喔——,我哥哥就是顧一城。晚謹有些訕訕道:“怪不得那天會看見你,你和你哥哥還真不像
”這下該顧一澤疑惑了,“你認識我哥啊!”
“怎麼會,我只是聽說過他,在金融界做得風生水起,經常上財經雜誌,我怎麼會不認識呢!”
晚謹怎麼會承認,顧一城和她的母校只隔一條街,又是越陽的好朋友,林琛、他幾個在一起就打麻將,沒少笑她弱智。一次,他們幾個在一起打牌,咋咋呼呼的,汪陵的哥哥汪熠有事就走了,就叫她上,她雖然會點,但那裡是他們幾個的對手,越陽在牌桌上也不幫她,他們在牌桌上有宗旨,就是“六親不認”,要打出成績,賽出水平,所以只好由著她去,害她輸的一塌糊塗。還是在裡面打遊戲的陵陵出來看不下去,說要替天行道。當時,顧一城就嘲笑越陽“怪不得你現在安分了,要是我也沒那多的時間,光教她時間都忙不過來”話剛說完顧一城就一聲痛叫,原來越陽在桌下踩了他一腳。“要你管”低頭理著牌。
顧一澤和晚謹一起沿著河畔走,一澤對著河道:“晚謹,雖然我們只見過兩面,不過我挺喜歡你的,所以我想追你”晚謹也對著河,晚風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讓她保持清醒,聽著顧一澤說的話,雖然有點驚訝,但這幾年也不是白活的,這點事還是寵辱不驚,“我們不合適”
“是因為越陽哥嗎?我不介意”晚謹看著水在風的帶領下,暈開一圈圈的漣漪,思索了一下回道:“可是我介意,我們還是做朋友吧!”
“你還沒有忘記越陽哥嗎?”——“不是,我只是不想和他再有糾葛。”
顧一澤沒有再問“走吧!我送你回去”
回到家,晚謹就覺得疲憊不堪,那句我想追你,讓她想起當年的越陽“晚謹,我想追你”那句話這麼近、那麼遠。她打算和顧一澤保持距離。她怕越陽的嘲諷,他們的吵架至今歷歷在目。越陽知道她打胎後,暴跳如雷,雙手緊緊的捏著她的肩膀質問她:“傅晚謹,你有什麼資格做這個決定?你為什麼連問都不問我一聲。”最後一句幾乎是吼出來的,晚謹驚慌失措:“越陽,你聽我說”越陽揚起手慢慢往後退,心裡一沉:“傅晚謹,我們分手吧!”她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然後,砰的一聲他就走了。她記得自己就坐在沙發上一直等,等他回來告訴他,自己不是要打掉那個孩子,她是宮外孕,醫生叫她把孩子打掉,不然以後很難懷孕了。那幾個小時的滋味晚謹到現在還記憶猶新,看著時間一秒秒的敲著,就像敲著她和越陽的倒計時,像是在海岸上的魚難以呼吸和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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