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才是她的頭等大事,柳若茴若有所思的,視線跟隨她上上下下,心頭還繼續在想,她的身材和她的年齡實在是有點距離,若不是那裡的確有相同的印記,他絕對不敢這麼肯定,是同一個人。
“我先帶你去見見師尊。”他湊近稽延低聲幾句,放人先走。
“見你師傅?我不認識他。”言冰對什麼都好奇的樣子,烏溜溜的眼睛左看右看都不夠。
“見師傅,還要見另一個人。”他順勢拖過她的手,“見了自然會認識。”
言冰被他牽在身後,嘴裡嘟嘟囔囔:“見你師傅要不要備見面禮,要不要磕頭,要不要……”
柳若茴回過身,食指微曲在她腦門上敲一下,輕斥道:“怎麼突然變這麼羅嗦,帶你去見,自然有你的好處。”
言冰眉毛擠成一團揉揉腦門,疼,幹嗎真使勁。
柳若茴懊惱地見紅暈慢慢從她雪白額心的面板下滲出來,連忙又想幫她揉開,被她輕輕閃過,一臉憨然:“柳大哥,我自己來就好,不疼的。”居然很巧妙地掙脫開他的手,乖乖跟在後面。
很長條道,一路上,不時有人停下手中的事過來恭恭敬敬打招呼,三師兄回來了;三師兄離開好長時間了;師傅一直很掛念三師兄;師傅已經在大廳等三師兄,等等。
“三師兄?”
“在我前面,師傅還有兩個弟子,我行三,稽延行九。”柳若茴面帶笑容一一回禮,有意無意將言冰大半個人攏在身後。
“上次聽大夫說,你們這裡叫聖天門,而且很有名。”正說著,言冰面前出現一面巨石,仰頭看不到頂,目測下估計四五個人手牽著手都合抱不住,上書黛青色三個大字——聖天門,她吐吐舌頭,“這麼大的石頭,是天生長在這裡的?”
柳若茴點點頭:“據說自上天而來,落於此地,吸取日月之精華,師傅覺得整合天意自創門派,親手題此三字,如今開枝散葉已有千餘門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