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差點又要掉眼淚,白蕊自己掐住手心:“今兒個該是你的大喜日子,孃親不該哭的,小冰,孃親要力所能及把最好的給你,補償你,寵溺你。”
言冰歪過頭,輕靠一下她的肩膀:“孃親,其實,你沒有欠我什麼,我曉得你也有你的難處。”爹爹身上揹負了太多太重的祕密,即使當年孃親不是全然知曉,但是枕邊人,結髮妻,或多或少總該有幾分清楚,後來兩人之間那條越來越寬的鴻溝,並不是孃親一個人造成的,爹爹同樣要承擔一半的責任。
或許,爹爹天生奇才,註定要做一個驚天動地的大事業,不過孃親要的,應該只是一個疼她愛她,視她若珍寶的男人。
“孃親,我覺得夜叔叔,他人不錯。”
白蕊迷糊地好似沒有聽明白:“嗯,夜冥在江湖上的風評也是很不錯。”
“孃親,不是江湖,我的意思是,他在你身邊守候你這許多年,你不考慮一下?”言冰索性把話給挑明瞭說。
敢情以前都沒有人和她說過嗎,看白蕊一臉窘迫的樣子,手指頭緊緊捏著衣角,白玉般的俏容滿是紅暈,支支吾吾地不肯回答。
言冰用眼尾看一下走在前面的聖天君,那夜叔叔也太可憐了。
“你怎麼和孃親說這個,大人的事兒,你懂什麼。”白蕊總算憋出句話來。
“孃親,難道夜叔叔沒有和你提過?”
“他,他。”白蕊臉上的紅暈漸漸退下去,聲音低下去,“他的身份,他在武林中赫然的地位,而我,不過是別人的下堂之妻,這許多年,他願意照顧我,我已經十分感激,其他的,其他的,我哪裡還敢再想。”
天哪,言冰再一次對聖天君深表同情,連瞎子都能看出,只要孃親在場,聖天君的目光絕對不會離開她片刻,那種痴迷化的款款深情,孃親若是說她沒有看出來,恐怕聖天君都能一口鮮血直接噴在地上。